<p class="ql-block"> 美篇名:松涛</p><p class="ql-block"> 美篇号:4829896</p> <p class="ql-block"> 来巴黎前预约了卢浮宫最早入场时段,今天必须赶早。</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说</span>起参观巴黎博物馆也是很折腾人,特别是紧俏场馆。二个多月前就开始了卢浮宫的预约,可在国内怎么也上不了预约网站,请高手试了翻墙也不行。眼看着时间天天过去,去巴黎已不满一个多月了。着急中想到了朋友在巴黎工作的孩子,我们把希望的参观日期、时间段用邮件发给她,请她在巴黎试试。很快来了回音,她有经验,要求我们多给几个日期和时间段,预约会成功率高点。二天后来了好消息:成功预约,而且是我们最期望的日期和时间段。谢天谢地,悬着心终于可以放下了。</p><p class="ql-block"> 卢浮宫</p> <p class="ql-block"> 进入卢浮宫广场,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由美籍华裔建筑大师贝聿铭先生操刀的玻璃金字塔。</p><p class="ql-block"> 该金字塔以古埃及金字塔为灵感,采用透明玻璃和钢结构。 高21.6米、底边边长35米,玻璃面板由673块菱形玻璃组合而成。此外,广场上还有三座较小的金字塔作为辅助采光口,以及一个倒金字塔(在地下购物区)。</p> <p class="ql-block"> 金字塔与卢浮宫古典石砌建筑形成强烈对比,被视为20世纪最成功的博物馆扩建案例之一,贝聿铭先生由此获得法国荣誉军团勋章。</p> <p class="ql-block"> 事先做了点攻略,到入口处直接排预约通道,二十分钟左右就成功入内。</p> <p class="ql-block"> 进了入户大厅,直奔导览台,免费索取中文导览图。</p><p class="ql-block"> 卢浮宫始建于12世纪末,最初是防御性城堡,后经历代法国国王扩建为皇家宫殿。1793年法国大革命期间正式改为博物馆,向公众开放。</p><p class="ql-block"> 它共有:<span style="font-size:18px;">叙利、黎塞留、德农三个馆,馆名分别</span>取自法国历史上三位杰出人士的姓氏:亨利四世的大臣叙利、路易十三的首相黎塞留、卢浮宫博物馆第一任馆长德农。</p><p class="ql-block"> 它是世界四大博物馆之首,馆藏珍品多达40万件。由于地方太大,如不提前规划,<span style="font-size:18px;">盲目乱逛将成为无头苍蝇。我们也入俗,首先参观镇馆之宝——三件套。</span></p> <p class="ql-block"> 首先来到德农馆的711展厅《蒙娜丽莎》,已见人潮涌动。</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蒙娜丽莎》是文艺复兴盛期画家列奥纳多·达·芬奇约在1503至1519年间创作的木板油画,它原本是受委托绘制的私人肖像。但达·芬奇始终将其带在身边不断修改,后流传至法国王室及拿破仑等权贵手中,最终归入卢浮宫。1911年发生的失窃案及其后的失而复得,进一步放大了它的传奇色彩。</p> <p class="ql-block"> 后来到叙利馆的345展厅《米洛的维纳斯》。</p><p class="ql-block"> 《米洛的维纳斯》(又称《断臂的维纳斯》)创作于约公元前150年至前125年的希腊化时期。材质为大理石,高约204厘米。于1820年在爱琴海米洛斯岛被发现,刻画的是古希腊神话中的爱与美之神阿佛洛狄忒(罗马名维纳斯)。</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其最独特的魅力在于“断臂”带来的残缺美——双臂的缺失不仅没有削弱美感,反而留给后人无尽的想象空间,契合了艺术中“缺憾即圆满”的审美意趣。</p> <p class="ql-block"> 最后来到达鲁阶梯顶端,《萨莫色雷斯的胜利女神像》(又称《胜利女神像》)在此高高耸立。</p> <p class="ql-block"> 它创作于约公元前190年的希腊化时期,材质为帕里安大理石,高约2.44米,于1863年在爱琴海北部的萨莫色雷斯岛被发现。刻画的是希腊神话中长有双翼的胜利女神尼姬。女神站立于一艘战船船头的基座上,右臂前伸吹响号角,左臂后扬卷起衣袍,仿佛刚刚降临人间宣告胜利。</p> <p class="ql-block"> 虽然头部、双臂和部分羽翼在历史长河中遗失,但这些残缺并未掩盖其震撼人心的力量感。</p> <p class="ql-block"> 参观完以上镇馆之宝,我们又按导览图介绍的代表性作品,按兴趣选择性在三个展馆参观游览,我们在卢浮宫游览了约六小时。</p> <p class="ql-block"> 离馆前,找好机位给倒金字塔留个影。</p> <p class="ql-block"> 结束卢浮宫的参观,乘地铁来到巴士底广场 ,从这里去探寻巴黎本地人的市井文化。</p><p class="ql-block"> 从法国历史得知:巴士底广场14世纪时是一座防御堡垒,后来变成了关押政治犯的巴士底监狱。1789年7月14日,巴黎人民愤而起义,直接把这阴森的监狱给拆了,这也是法国国庆日的由来。</p><p class="ql-block"> 现在“七月柱”<span style="font-size:18px;">在巴士底广场孤零零的挂着,已感受不到</span>当年攻占巴士底监狱的激情。更多的是旁边咖啡馆飘来的牛角包香气,这一带也是巴黎大名鼎鼎的玛黑区。</p> <p class="ql-block"> 从巴士底一晃就到了孚日广场,这是巴黎最古老的皇家广场。36栋红砖白石的建筑严格对称,围成了一个完美的正方形,简直是“凡尔赛”的微缩版。想当初贵气逼人,是<span style="font-size:18px;">贵族们炫富决斗的秀场,</span>但现在显得意外地慵懒。</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找了个长椅坐下,看着路人。有钱的老太太遛着狗,没钱的穷学生躺着晒太阳。大家都在进行一项重要的活动——发呆。感觉这里的时间不是用来“过”的,是用来“耗”的。</p> <p class="ql-block"> 广场6号是维克多·雨果的故居,写出了 《悲惨世界》的大文豪。</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站在门口你</span>会发现大文豪不仅文笔好,还是个“装修达人”。一边写着《悲惨世界》,一边把公寓布置得像个文艺青年梦想改造家现场。</p> <p class="ql-block"> 喝上一杯浓缩咖啡,大概是玛黑区巴黎人每天的标配。</p> <p class="ql-block"> 告别了玛黑区,一路向北,前往巴黎的最高点——蒙马特高地。</p><p class="ql-block"> 蒙马特意为“殉道者之山”,传说巴黎第一位主教圣丹尼在这里被砍头的。19世纪,这里还不是巴黎的辖区,不用交税,再加上遍地葡萄园和廉价租金,成为了穷艺术家的天堂。梵高、毕加索、雷诺阿纷纷跑来这里喝酒、画画、抵押作品换面包。</p><p class="ql-block"> 这里催生了印象派、野兽派和立体主义,堪称“现代艺术的摇篮”。</p><p class="ql-block"> 刚到山脚,那个标志性的红色大风车<span style="font-size:18px;">格外醒目,</span>这就是大名鼎鼎的红磨坊。1889年开业,康康舞的大本营。虽还没到它华灯初上、霓虹闪烁的"营业时间",但看着那标志性的风车轮廓,就会让人脑中涌出一百年前康康舞裙摆飞扬的热闹场面了,大概是巴黎夜生活最迷人的开场白吧。</p><p class="ql-block"> 据说晚上这里的治安情况很差,我们是坐地铁回住地,考虑到安全,就放弃了观看晚上的表演。</p> <p class="ql-block"> 沿着蜿蜒的上坡路往高处走,见游人如织。</p> <p class="ql-block"> 没多久就撞见了煎饼磨坊。</p><p class="ql-block"> 这座风车如今安静地立在街角,像个退休的老明星。脑海中突然蹦出了雷诺阿那幅著名的《煎饼磨坊的舞会》:一百多年前,这里可是巴黎最热闹的露天舞场,绅士淑女们在这里旋转、欢笑,连空气都是香槟味的。</p><p class="ql-block"> 现在是一家餐厅,门口的藤蔓爬满了墙壁,春天的嫩芽刚刚冒头,给这座老风车添了几分俏皮。</p> <p class="ql-block"> 继续往上,街道越来越窄,坡度越来越陡,但沿途的风景也越来越有味道。</p> <p class="ql-block"> 爬到半山腰,闯进了小丘广场。</p><p class="ql-block"> 这巴掌大的广场简直就是一座露天画廊。画架一个挨着一个排满了广场,画家们穿着沾满颜料的工作服,有的在给游客画肖像,有的埋头创作着蒙马特的风景画。</p> <p class="ql-block"> 这里同样不缺各式各样的艺人,“人人都是艺术家”确实是蒙马特独有的浪漫。</p> <p class="ql-block"> 随大人流,从小丘广场再往上,来到了圣心大教堂,那洁白的大圆顶就像一位优雅的白色女王,在蓝天下闪闪发光。</p> <p class="ql-block"> 教堂门前那宽大的台阶上,早已坐满了人。大家挨挨挤挤地坐着,像一群来听露天音乐会的小学生。一个留着卷发的年轻人正抱着吉他自弹自唱,他的声音不算专业,但那种慵懒又深情的调调,配上背后圣心堂庄严的白色穹顶,竟然有种奇妙的和谐。</p> <p class="ql-block"> 阳光暖暖地铺在白色的石阶上,远处是巴黎全城的天际线,埃菲尔铁塔的尖顶在薄雾中若隐若现。</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未完待续)</p><p class="ql-block"> 摄影/文:袁松涛</p><p class="ql-block"> 2026年7月3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