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苑风景】《诫兄子严敦书》【东汉·马援】·古文观止·卷六·102（Al资料 学习参考）

泳君80后

《诫兄子严敦书》白话译文：

马援哥哥的儿子马严、马敦，两人都喜欢讥讽议论别人，还结交那些轻浮的游侠。马援先前在交趾出征，寄回这封信告诫他们说：

“我希望你们听到别人的过错时，就像听见自己父母的名字：耳朵可以听见，嘴上却不能随意谈论。喜爱议论他人好坏，随意褒贬评议国家政令法度，这是我最痛恨的事；我就算死，也不愿听说自家晚辈做出这种事。你们明明知道我对此深恶痛绝，我之所以还要再三叮嘱，就像女子出嫁时，父母亲自给她系好衣带佩巾，反复叮嘱训诫一样，只是想让你们牢牢记住罢了！

龙伯高为人忠厚、处事周密谨慎，说话从无不当之言，谦逊简朴、清正公道，自有威严。我敬重喜爱他，希望你们向他学习。杜季良豪爽侠义、重情义，把别人的忧愁当作自己的忧愁，把别人的快乐当作自己的快乐，无论好人坏人都殷勤结交。他父亲去世时，前来吊唁的宾客，好几个郡县的人全都赶来。我虽然也欣赏敬重他，却不希望你们效仿他。

效仿龙伯高就算学不到家，也能做个严谨自律的人，正所谓雕刻天鹅不成，也还能像只野鸭；若是效仿杜季良不成，就会沦落为世间轻浮浅薄之人，也就是人们说的画老虎不像，反倒画成狗了。

到如今杜季良日后结局难料，新到任的州郡长官一上任，就对他咬牙痛恨，州府官员都拿他当作话柄谈论，我常常替他感到心寒，这就是我不希望你们效仿他的原因。”

《诫兄子严敦书》【东汉·马援】（《古文观止》通行完整版）

原文：

援兄子严、敦，并喜讥议，而通轻侠客。援前在交趾，还书诫之曰：

“吾欲汝曹闻人过失，如闻父母之名：耳可得闻，口不可得言也。好议论人长短，妄是非正法，此吾所大恶也；宁死，不愿闻子孙有此行也。汝曹知吾恶之甚矣，所以复言者，施衿结缡，申父母之戒，欲使汝曹不忘之耳！

龙伯高敦厚周慎，口无择言，谦约节俭，廉公有威。吾爱之重之，愿汝曹效之。杜季良豪侠好义，忧人之忧，乐人之乐，清浊无所失。父丧致客，数郡毕至。吾爱之重之，不愿汝曹效也。

效伯高不得，犹为谨敕之士，所谓‘刻鹄不成尚类鹜’者也。效季良不得，陷为天下轻薄子，所谓‘画虎不成反类狗’者也。

讫今季良尚未可知，郡将下车辄切齿，州郡以为言，吾常为寒心，是以不愿子孙效也。”

重点生字注音：

1. 衿（jīn）、缡（lí）

2. 鹄（hú）、鹜（wù）

3. 讫（qì）、敕（chì）

4. 交趾（jiāo zhǐ）：今越南北部，马援出征之地

重点字词注释

1. 汝曹：你们。曹，辈、等。

2. 讥议：讥讽、议论他人是非。

3. 交趾：古郡，今越南北部，马援时任伏波将军出征此地。

4. 是非：动词，评判、褒贬。

5. 施衿（jīn）结缡（lí）：古时女子出嫁，父母为她系衣带、佩巾，反复叮嘱；比喻长辈恳切训诫。衿：衣带；缡：佩巾。

6. 口无择言：出言皆得体，没有刻薄不当的话。

7. 谨敕（chì）：谨慎自律。

8. 鹄（hú）：天鹅；

鹜（wù）：野鸭。

9. 下车：古代官员初到任。

10. 切齿：痛恨、咬牙。

《诫兄子严敦书》成语、典故、名句汇总

一、千古流传核心成语（出自本文）

1. 刻鹄类鹜（刻鹄不成尚类鹜）

原文：效伯高不得，犹为谨敕之士，所谓刻鹄不成尚类鹜者也。

释义：效仿忠厚君子，即便达不到境界，品行仍端正；鹄是天鹅，鹜是野鸭。

2. 画虎类狗（画虎不成反类犬/反类狗）

原文：效季良不得，陷为天下轻薄子，所谓画虎不成反类狗者也。

释义：盲目模仿张扬豪侠，分寸失守，反而变得轻浮可笑，模仿失败弄巧成拙。

二、文中典故/固定雅词

1. 施衿结缡

典故：古时女子出嫁，父母为她系上衣带、佩巾，反复叮嘱训诫。文中比喻长辈再三叮嘱晚辈修身守礼。

句：所以复言者，施衿结缡，申父母之戒。

2. 下车切齿

固定典故：古代官员刚到任（下车），就对杜季良恨得咬牙切齿，代指为人张扬、遭官员忌惮。

3. 口无择言

形容龙伯高品行敦厚，出言皆合分寸，没有不当、刻薄之语。

三、传世修身名言名句

1. 吾欲汝曹闻人过失，如闻父母之名：耳可得闻，口不可得言也。

释义：听闻别人过错，只放在心里，不可随意议论是非，修身慎言核心句。

2. 好议论人长短，妄是非正法，此吾所大恶也。

释义：随意品评他人、非议法度，是为人最大的忌讳。

3. 忧人之忧，乐人之乐，清浊无所失。

形容杜季良仗义待人，共情他人，交友不分贵贱。

4. 刻鹄不成尚类鹜；画虎不成反类狗。

全文最经典对比名句，后世常用来谈学习、模仿的取舍之道。

补充拓展（马援其他传世名句，非本篇但常配套学习）

1. 老当益壮，穷且益坚

2. 男儿要当死于边野，以马革裹尸还葬耳（马革裹尸成语出处）

《诫兄子严敦书》写作背景：

一、作者与人物背景

马援，东汉开国名将，官至伏波将军，常年领兵在外平定边疆。他兄长早逝，留下两个侄子：马严、马敦，由马援代为管教。

二人年少轻狂，有两大毛病：喜好讥讽议论他人是非，又爱结交轻浮游侠，行事张扬，容易惹祸招灾。

二、写作时间与地点

东汉建武年间，马援奉命远征交趾（今越南北部一带），身在遥远南疆，远离家乡，无法当面管束晚辈。放心不下两个侄子的行事作风，于是千里写下这封家书，专门训诫二人。

三、当时的社会与官场环境

1. 东汉初年，社会游侠风气盛行，不少年轻人热衷交游、品评人物；随意非议官员、评论朝政，在当时极易被官员视作结党妄议，招来牢狱之灾。

2. 朝廷官员十分忌讳子弟妄议时政、结交豪侠，一旦出事，不仅子弟自身获罪，还会连累整个家族，毁掉家族仕途。马援身为朝中重臣，深知其中利害，不愿家族因晚辈轻狂招致祸端。

四、文中两个对照人物的现实缘由

1. 龙伯高（龙述）：当地县令，忠厚谨慎、低调自持，是稳妥立身的榜样；

2. 杜季良（杜保）：豪侠名士，仗义好客，但交友杂乱，地方长官对他十分厌恶，名声岌岌可危。

马援亲眼见到杜季良因行事张扬遭上层官员嫉恨，预见其日后必遭祸患，因此特意拿二人对比，告诫侄子分清可学、不可学之人。

五、写作目的总结：

1. 制止侄子随意讥评他人、妄议时政；

2. 劝诫谨慎择友，区分稳重君子与浪荡豪侠；

3. 用“刻鹄类鹜”“画虎类狗”比喻，点明模仿不同人带来的天差地别的结局，避免晚辈行事轻薄，累及家门。

后来这封信流传出去，被朝中官员看到，还引发朝堂争议，侧面印证马援担忧“妄议招祸”并非多虑。

《诫兄子严敦书》艺术欣赏

一、立意恳切，家训价值深远

这是一封名将写给晚辈的家书，没有空洞大道理，完全立足现实隐患：侄子喜好讥评他人、结交轻薄侠客，在东汉容易招致祸端。马援远在交趾征战，仍心系后辈德行，训诫核心分两层：一是慎言修身，不妄议他人、非议法度；二是择师须慎，模仿之人要选稳重中正者。

文章跳出单纯说教，直指年轻人极易踩的处世陷阱，道理朴素实用，时至今日仍是修身自省的范本，家庭教育意义厚重。

二、对比论证，说理清晰通透

全文以两个人物形成鲜明对照，逻辑一目了然：

1. 龙伯高：敦厚、谨慎、谦俭公正，属于内敛守礼之人。效仿他，即便达不到同等境界，也能做安分端正之士，下限很高；

2. 杜季良：豪侠仗义、交友不分清浊，外放张扬。普通人效仿很难拿捏分寸，极易沦为轻薄子弟，甚至引来官场忌惮，风险极大。

一稳一狂、一安一险，两两对照，不用严厉斥责，利弊高下自然分明，劝诫温柔却有力度。

三、比喻绝妙，诞生传世成语

文中两组比喻通俗又极具画面感，成为千古常用成语：

1. 刻鹄不成尚类鹜：效仿君子，即便不成，品行不会跑偏；

2. 画虎不成反类狗：盲目模仿豪侠，把握不好尺度，反而贻笑大方。

以天鹅、野鸭、猛虎、凡犬作比，浅白易懂，把抽象的“效仿尺度”具象化，比喻流传两千年，生命力极强，是本文最出彩的文学亮点。

四、语言质朴真挚，情理兼备

1. 措辞家常，全无文人雕琢感，如同长辈当面叮嘱。开篇以“施衿结缡”嫁女叮嘱的典故自比，流露长辈牵挂慈爱；

2. 兼具温情与警示：先说自己厌恶妄议是非，是情理；再举杜季良被地方官员“下车切齿”的现实事例，是实据，动之以情、晓之以害，劝诫不生硬、不刻板；

3. 短句居多，节奏干脆利落，短短三百字层次井然：点明侄子恶习→提出慎言准则→对比两类榜样→用比喻总结利弊，结构完整紧凑。

五、文风特点总结

本文属于汉代经典短札，短小精悍、以事说理、善用譬喻。不同于辞藻华丽的赋文，它贵在真诚务实，将处世智慧藏于家常书信，既有文学巧思，又有长久的人生教化意义，故而入选《古文观止》，代代诵读。

《诫兄子严敦书》（东汉·马援）

一、创作背景

东汉名将马援远征交趾，远在家乡的侄子马严、马敦沾染风气，热衷议论时政、结交江湖侠客，极易惹祸招灾。马援身在边关，放心不下，写下这封家书训诫二人，流传千年，是古代经典家训散文。

二、主旨思想

1. 修身第一戒：慎言

不可随意议论他人、非议时政，管住口舌，少惹是非。

2. 择善而学，分清效仿对象

分两类人对比说理：

- 龙伯高：稳重内敛、品行端正，下限很高，适合晚辈学习；

- 杜季良：豪侠仗义但交友无度，尺度难把握，极易走偏，不宜模仿。

3. 核心道理：模仿修身要选稳妥中正的榜样，避免追慕外放张扬的行事风格，防止弄巧成拙。

三、写作特色赏析

1. 对比说理，通俗易懂

用龙伯高、杜季良一稳一放两种人格对照，好坏利弊一目了然，劝诫不生硬。

2. 比喻生动，流传极广

天鹅、野鸭、老虎、小狗两组比喻浅显形象，两个成语沿用至今。

3. 语气真挚恳切，兼具长辈慈爱与严厉，没有空洞说教，结合现实风险（官员切齿、招祸）警醒晚辈，说服力极强。

4. 篇幅短小精炼，短短三百余字，层次清晰：先斥恶习→再立慎言准则→对比两类榜样→点明效仿利弊。

《诫兄子严敦书》对后世的影响

一、家训文体典范，成为历代家书训子范本

1. 马援此文是古代诫子家训的经典名篇，跳出空洞说教，不用严苛训斥，以身边两种人物对比说理，情理兼具。后世诸葛亮《诫子书》、颜之推《颜氏家训》、明清大量士人家书，都借鉴这种“举真人、辨得失、设比喻”的训教写法。

2. 后世读书人、官宦世家教育子弟，常摘抄此文作为修身准则，用来约束家中晚辈：不可妄议他人、不可结交轻薄游侠、做人宜敦厚谨慎。

二、两大成语流传千年，深入人心

文中两句比喻成为家喻户晓的固定成语，沿用至今，影响汉语表达：

1. 刻鹄不成尚类鹜

比喻学习稳重正派之人，即便达不到对方境界，也不至于品行败坏，保底能立身自重。

2. 画虎不成反类狗

核心流传更广，用来讽刺盲目模仿豪杰名士，自身功底不足，反而变得浅薄可笑、不伦不类。

今人写作、日常评论、影视剧、评论文章仍频繁使用，丰富汉语俗语体系。

三、树立传统修身处世标准，塑造士人价值观

1. 慎言修身

文中核心观点“不妄议人长短、不非议法度”，成为古代士大夫立身铁律。古代官场极忌讳品评时政、私论官员，历代文人都以此文自警：少口舌是非，避免招祸。

2. 择友慎行

区分两种交友榜样：敦厚谨慎者可学，交游杂乱、行事张扬的豪侠不可盲从。确立“宁守拙勿逞豪”的保守、安稳的处世哲学，深刻影响古代读书人的交友观。

3. 模仿须辨本末

提出模仿他人要分清底色：君子之风容错度高，狂放豪侠容错度极低。这套辩证道理，被后世用来劝人踏实修身，不要盲目追慕张扬不羁的行事风格。

四、政治层面的警示意义，历代为官者必读

1. 马援身为朝廷大将，深知子弟轻薄会牵累家族仕途，此文点出官宦子弟避祸之道。唐宋明清官员多以此告诫子孙：身居官宦之家更要收敛锋芒，切勿结游侠、肆讥评，避免祸及全家。

2. 文中杜季良因豪侠招州郡长官嫉恨的事例，警示后世士人：过于张扬、黑白通吃极易得罪上层，埋下祸患，是古代官场生存教科书。

五、文学与教育层面长久传播

1. 自《古文观止》收录后，此文成为私塾、学堂必学短文，千百年来用来教导青少年修身自省，普及传统待人、言语、择友礼仪。

2. 文章短小精炼、对比鲜明、比喻生动，是古代说理小品文标杆，为后世短篇议论文提供写作模板：先点出问题，再正反举例，巧用比喻收束道理。

六、现代现实价值延伸

时至今日，文中道理依然适用：

1. 网络环境下不随意议论、诋毁他人，对应“不妄讥议”；

2. 理性学习他人，不盲目跟风模仿张扬个性，警惕“画虎不成反类狗”；

3. 谨慎交友，区分踏实稳重与浮躁轻薄之人。

总结：

此文不止是一封普通家书，它构建了一套完整的传统修身、择友、慎言、避祸体系；创造两条传世成语，开创对比式家训写法，长期塑造古代士大夫家风与处世观念，跨越近两千年仍具备现实教化作用。

《诫兄子严敦书》对马严、马敦的直接影响

一、矫正年少恶习，重塑言行准则

二人年少轻狂，两大弊病：爱讥评他人长短、妄议朝政，热衷击剑骑射、结交轻薄游侠。读完家书后彻底收敛心性：

1. 管住口舌，杜绝非议

牢记“闻人过失不可轻言”，不再随意品评朝臣、议论时政，改掉多嘴招祸的毛病，养成谨言慎行的习惯。后来步入官场，发言持重，极少私下讥刺权贵，规避了东汉士林最易招致灾祸的大忌。

2. 摒弃游侠习气，转向治学修身

马严放弃击剑、骑射等浮华爱好，拜师研读《左传》、博览诸子典籍；兄弟二人疏远市井豪侠，只结交品行端正、学识出众的士大夫，京师长者都对二人刮目相看 。

二、树立正确择师交友观，终身以敦厚谨慎为立身标杆

马援以龙伯高、杜季良正反对比的道理，深刻影响兄弟二人一生处世选择：

1. 主动效仿龙伯高式低调稳重、清廉节俭的君子之风，行事克制内敛；

2. 自觉远离黑白不分、交游杂乱的豪侠圈子，明白盲目效仿狂放之人只会沦为轻薄子弟（画虎不成反类狗）。

后来杜季良果真被人弹劾罢官，印证叔父预判，更让二人终身恪守这一交友准则 。

三、遭遇家族危难时，以家书教诲约束自身、保全家门

马援死后遭权贵梁松等人诬告，马家蒙冤、侯爵被削，家族陷入低谷。马严、马敦完全践行书信里“谨敕自保”的训诫：

1. 闭门收敛宾客，迁居避祸，不与人结怨、不公开争辩发泄；

2. 隐忍上书，依规为叔父申诉冤屈，言辞克制有礼，不逞一时意气；

3. 逆境中修身守礼，静待时机，没有因悲愤轻薄行事，保全马氏一族根基。

四、仕途行事以家书为底线，为官清正稳重

马严（成就更突出）

历任五官中郎将、陈留太守、将作大匠，为官处处遵从叔父教诲：

- 治郡赏罚分明、肃清奸邪，低调务实，不张扬造势；

- 举荐贤才、为蒙冤官员辩白，处事公正有度，不结党、不妄议权贵；

- 看透外戚窦氏专权隐患，直言进谏，分寸得体；窦太后临朝后主动辞官归家、闭门训子，安稳终老，享年八十二岁，一生无大祸事 。

马敦

官至虎贲中郎将，为人低调持重，远离浮华交游，仕途平稳，没有卷入东汉外戚、游侠相关的各类祸乱。

五、传承家训，惠及后代子孙

马严将《诫兄子严敦书》的修身准则传给子女，其子马融成为东汉一代经学大师，治学严谨、品行端方，正是受这套家风熏陶而来，让马氏家风长久延续 。

总结：

这封家书彻底扭转了马严、马敦早年轻浮张扬的性情，为二人确立慎言、择善、守拙、自重的终身处世纲领。二人终身以此为行为底线，年少改邪、逆境自保、为官稳健，不仅自身平安显贵、寿终正寝，还培育出马融这样的大儒，充分印证马援这封训诫对两兄弟人生道路起到了决定性正向作用。

马严、马敦生平与最终结局：

一、马严（字威卿，兄长，史料记载详尽）

1. 人生转变（受《诫兄子严敦书》影响）

少年丧父母，早年爱击剑骑射、结交游侠、品评是非；收到马援家书后彻底改志，拜师研读《左传》与诸子典籍，结交贤士，谨言慎行，不再妄议人事。

马援死后马家蒙冤，马严与弟弟迁居钜下修身，时人并称二人“钜下二卿” 。

马援之女被立为明德马皇后，马严主动闭门谢客、迁居北地避外戚嫌疑，断绝宾客往来，恪守叔父“不张扬、不交轻薄之人”的训诫。

2. 仕途履历

- 汉明帝时受召见，参与校勘《建武注记》，领兵镇守西河护卫南匈奴；

- 汉章帝朝历任侍御史中丞、五官中郎将、陈留太守、将作大匠；为官公正，多次弹劾贪官、举荐贤才、为蒙冤官员辩白；

- 因直言批评窦氏外戚，遭到窦宪兄弟嫉恨，后因故被免官，不再复用。

3. 最终结局

汉章帝驾崩、窦太后临朝，马严彻底退居乡里，闭门训育子孙。

永元十年（公元98年）在家中寿终，享年八十二岁，善终。

其子马融，受其家风熏陶，成为东汉一代经学大师。

二、马敦（字孺卿，弟弟，正史记载简略）

1. 早年与兄长同病：喜讥评、通游侠，读马援家书后收敛心性，谨厚自持；马援蒙难后，与马严隐居钜下，兄弟二人并称“钜下二卿”，德行受三辅士人敬重 。

2. 仕途：官至虎贲中郎将，执掌皇宫禁军，为人低调内敛，不结党、不妄议，一生行事稳妥。

3. 结局：《后汉书》仅记载官职，未记录卒年、寿数与详细后事，无遭贬、获罪、横死记录，可确定平稳终老，无祸事牵连。

三、总结二人结局的共性（印证马援家书的教化作用）

1. 早年轻狂，受训后修身守礼，终身践行“慎言、择善、不慕豪侠张扬”；

2. 身为外戚，懂得收敛避嫌，不恃贵放纵，没有卷入东汉外戚、游侠祸案；

3. 均平稳走完一生，无牢狱、诛杀、流放之灾；马严高寿八十二，家族文脉延续（马融成大儒），证明马援训诫完全改变了二人命运，规避了杜季良式身败名裂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