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青春的意义,往往在岁月沉淀后才被真正读懂。 年少时,我们总如“乱石穿空,惊涛拍岸”的激流,一心奔赴江海,却无暇顾及两岸风景;直到行至人生开阔处,回望来路,才惊觉那些曾经急于逃离的夏日午后,竟是生命中最纯粹的黄金时代。</p><p class="ql-block">然而,读懂青春,绝非只能在追忆中凭吊。</p><p class="ql-block">古人云:“盛年不重来,一日难再晨。”年少时,我们总以为来日方长,总想把美好紧紧攥在手心;半生走过才恍然,真正的成熟,是从“占有”走向“知晓”,从“得到”走向“祝福”。 只要心中还有一寸欢喜,眼里还有一丝光芒,便不必等到盛夏结束才怀念树荫。生命无双,世事无常,面对“逝者如斯夫”的客观规律,“活在当下”从来不是一句轻飘飘的口号,而是我们面对岁月唯一理性的选择。去见想见的人,去做该做的事,趁双腿还能走,趁热血还未凉。</p><p class="ql-block">那么,当我们谈论青春时,究竟在谈论什么?</p><p class="ql-block">青春,从来不是年岁的刻度,而是灵魂的质地。 它不与身份挂钩,不与年龄绑定。青春,是无论何时何地,都敢为心中所信挺身而出、燃烧自己的那股气。这股气,在五千年的中华文脉中绵延不绝,更在浙江黄岩这片灵秀与刚烈并存的土地上,留下了最滚烫的印记。</p><p class="ql-block">它是黄岩子弟周炳麟在五四风雷中的觉醒呐喊。以笔为刀,劈开混沌,那是“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孤勇。</p><p class="ql-block">也是黄岩名将陈安宝在抗日烽火中的血性捐躯。四十八岁壮年,以血肉筑起长城,那是“苟利国家生死以”的决绝。</p><p class="ql-block">青春,有时是书生意气的呐喊,有时是马革裹尸的悲壮。而当它落进荒原大漠,就成了另一种模样——</p><p class="ql-block">是铁人王进喜在荒原大漠中的拼命奋斗。“宁可少活二十年,拼命也要拿下大油田”,那是“为有牺牲多壮志”的豪情。</p><p class="ql-block">是郭文标在暗流江河里的平凡托举。四十年,两千多次跃入水中,那是“润物细无声”的大爱。</p><p class="ql-block">是黄岩人洪勤辉在京西宾馆讲台上的理论强音。2008年11月,他以台州大地为生动样本,把理论写进祖国山河,把论文写进百姓烟火,那是扎根乡土、不负时代的无悔担当。</p><p class="ql-block">更是黄岩“神枪少女”黄雨婷在巴黎奥运赛场上的镇定夺冠。头戴最萌的发卡,打出最狠的枪,十几年如一日的枯燥磨砺,铸就了十环靶心前静水流深、一鸣惊人的从容。</p><p class="ql-block">你看,青春何曾与年龄绑定?它可以是少年的呐喊,是中年的坚守,也可以是暮年的余热;它可以是电光石火的决绝,也可以是一辈子漫长的坚守。</p><p class="ql-block">青春,本质上是一种选择——</p><p class="ql-block">选择在麻木中醒来,还是在危难中挺身;</p><p class="ql-block">选择在平凡中坚守,还是在利他中燃烧。</p><p class="ql-block">所以,不必问“我还有没有青春”,而要问:“我还在不在为心中所信,做点什么?”</p><p class="ql-block">只要心还热,血还烫,眼里还有光——</p><p class="ql-block">青春从不等人,但人,可以永远青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