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饭后,两个孩子跟爸爸聊起了学校的事情,而蕙兰还一直沉浸在为家人忙碌张罗的这份幸福快乐之中。她系着围裙一边低头收拾碗筷,洗锅刷碗,一边乐呵呵地跟母亲有说有笑聊着天。金翠儿趁这个档口,把心里积压了好久的话说终于说给了女儿:“兰儿,娘想跟你说件事儿。”母亲蕙兰不知道为何显得有些拘谨,说话的语气有些左顾右盼、闪烁其词。“娘,啥时候您说话也变成这样了?”“这不是跟你聊起来了吗?娘知道你和李默工作都很忙,咱李楠和李皓总得有人接送。你们老宋叔大多时候一个人在矿上,没个人照应也不行,可娘是顾了这头顾不了那头,俺的意思是想让老宋也搬到晋北城里这边来,这样还能给娘搭把手。”蕙兰听了这番话,才理解了母亲吞吞吐吐的原因,原来是要让女儿想办法解决老两口分居的问题。</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金翠儿一番吞吞吐吐的话倒让女儿蕙兰惭愧起来,感觉有些对不起母亲了。 她知道母亲刚刚跟老宋叔走在一起没多久,真的不能因为让照顾两个孩子上学,而忽略了老两口生活上的感受。晚上,小夫妻俩躺在床上特地谈起了老两口的事情。蕙兰问李默:“你知道俺娘现在干啥?”“深更半夜的能干啥,不是睡觉了吗?”李默说。“咱老宋叔又在哪里?”李默刮了一下妻子的鼻子,带着一种狡黠的笑说:“从哪里学的这一套拐话术?有话就直说,不要打边绕圈子。”“这还用再说下去吗?咱们只知道考虑自己,完全没把妈和宋叔放在心上。下午娘还说想让宋叔也搬进城里来,你有啥意见?”“我能有啥意见?既然咱们意识到了就办。”于是李默不假思索就拨通了银锁的手机。</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只要是李默的电话,银锁基本上都能做到秒接秒回,当得知是让自己尽快给金翠婶子租赁一套房子的事情时,银锁毫不犹豫地给李默拍了胸脯,做了口头承诺:“兄弟明白了,哥你忙你的大事,剩下的事情都交给我来处理,办不周到你罚我酒,行不行?”李默扭头便问蕙兰:“你听见了没有?银锁这兄弟就干脆利落,啥都能能靠得住。这种小事交给他,你放一百个心吧。”“李默,银锁办事放心是放心,丁是丁是卯是卯,咱可不能亏欠了人家。你要知道上一次的给咱这套房整个装修的钱还没都给了银锁。”蕙兰说话很认真,可李默只呵呵笑了一声,而且笑得那么轻松。“你就别操这些闲心了,我自有办法解决。”望着李默坚定的眼神,听着丈夫不容置疑的口气,蕙兰不仅仅踏实,还瞬间产生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她慢慢闭上眼睛深情地吻了过去……</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晋北的十月天高云淡,是一年里最清爽宜人的季节。在朦胧幽深的灯光下,蕙兰静静地躺在李默的宽大的怀里,侧身紧紧地盯着自己的男人,生怕远走高飞了一样,眼神里洋溢着无比的满足与幸福。“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李默轻声问蕙兰。“没有为什么,我愿意。”蕙兰呢喃道。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窗外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轻轻敲打着玻璃,不时还有一丝或凉或冷的风儿从木窗缝里使劲儿钻进了屋里,首先把窗帘布微微颤抖。蕙兰用手给李默掩了掩被角,说了一声:“睡吧,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去吗?”“嗯,睡吧!”风儿依旧在刮,雨还不停下着,户外似乎在按照春夏秋冬的规律转换着,开始由热转凉了,可这间不大的房子里却有着春天般的温暖。</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