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本篇继续介绍《秘境:秘鲁安第斯文明探源》的第三、四单元:群雄并起与帝国绝响。</p><p class="ql-block">“群雄并起”,聚焦公元7世纪后安第斯地区多个强势文化并立的格局。这一时期,发源于的的喀喀湖南岸的迪亚瓦纳科文化向北扩张至秘鲁南部;从秘鲁南部高地崛起的瓦里文化也迅速发展,两者在意识形态和艺术上相互交流;而偏安北部沿海的西坎文化则凭借优越的自然环境,发展出高度发达的金属工艺。</p><p class="ql-block">迪亚瓦纳科文化(约公元前500年—公元1100年)的陶器彩绘鲜艳,图案多为想象中的人形、兽形及几何纹样,敞口直筒的凯罗杯是其最具特色的器形。展览中的双大羊驼头形青铜斧,斧身为铜锡合金,刀把铸造后焊接于刀面,羊驼在安第斯文化中既是生活物资来源,也被视为献给神灵的祭品。此外,的的喀喀湖北部湖盆的普卡拉文化,其仪式用的陶号角,体现了对礼仪的重视。也有学者认为是祭祀时,用于吹火用的鼓风箱。</p><p class="ql-block">瓦里文化(约公元650年—1000年)以精美的纺织品闻名。针织品四角帽用上好的驼毛纱线织成五颜六色的图案,以重叠打结的套圈技术制成,表面质地如天鹅绒。执杖神图案大型彩陶瓮是祭祀用具,内外装饰与农耕相关的神像,正中的男神两手各执一根权杖。大羊驼形彩陶容器来自纳斯卡河流域的帕切科遗址,此类器物常在仪式后被故意摔碎掩埋。大型彩陶平底瓶也是其典型陶器之一。</p><p class="ql-block">西坎文化(约公元750年—1375年)是安第斯金属工艺的巅峰。西坎神有着独特的上翘眼睛和醒目尖牙,被奉为宇宙中心、无处不在的主神。蟾蜍与西坎神头像金杯为祭祀用器,杯身呈现西坎神面孔,蟾蜍相伴出现——在干旱的北海岸,蟾蜍与夏季降雨的到来相关。蜘蛛与蛛卵形状黄金首饰极为写实,八个小球形卵囊与蛛腿在当时无焊接技术的条件下巧妙连接。有西坎神形象的彩绘扁壶形陶瓶同样以神像为主题。大号黄金耳饰出土于西坎遗址瓦卡德罗洛神庙东墓,佩戴时需将背面凸缘插入耳洞,变大的耳垂是精英的标志。瓦卡德罗洛神庙贵族祭祀头饰中的黄金大面具重达677克,装饰大耳饰与鼻饰,涂有朱砂,暗示佩戴者拥有神圣权力。</p><p class="ql-block">与此同时,中部沿海的昌凯文化(约公元1100年—1470年)与北部的契穆王国同期并存,其纱织头巾体现了独特的纺织技艺。契穆王国(约公元14世纪—15世纪)以首都昌昌为中心,曾取代西坎文化成为沿海最强大的势力。其上衣和围裙上整齐排列几何纹与弯腰人物图案;带装饰的木质男性雕塑放置于宫殿壁龛内,有彩绘并镶嵌贝壳;捕鱼纹饰的锤揲工艺银杯则展现了契穆的金属加工技艺。</p><p class="ql-block">第四单元“帝国绝响”以印加帝国为主线。崛起于南部高地库斯科的印加帝国最终统一了安第斯大部分地区,成为安第斯文明的集大成者。其阿黎巴洛瓶为锥形底大型存储瓶,用于储存和运输玉米啤酒;玉米形石器反映了对主要农作物的崇拜;青铜大羊驼手杜米刀是仪式用刀;吉氆记事结绳由一根主绳悬挂各色棉线,以结的位置和类型记录十进制数字,至今未被完全破译;印加帝国道路网是维系庞大帝国的交通命脉;大羊驼纹盘延续了羊驼母题;安第斯木乃伊则体现了独特的丧葬传统。</p><p class="ql-block">西班牙殖民时期,本土传统与外来影响交织,印加风格的凯罗杯延续了安第斯器形传统,而脱釉的连体瓶则反映了制陶技术在殖民冲击下的变迁。安第斯文明虽在16世纪走向终结,但其留下的珍贵文物至今仍在诉说这片“秘境”的辉煌。</p><p class="ql-block">下面请欣赏照片:</p><p class="ql-block">下为第3单元:“群雄并起”内容介绍:</p> <p class="ql-block">人形陶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