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向东一古稀圆梦宝岛

老顽童

<p class="ql-block"> 2026年6月14日6时30分自抚远同梦酒店启程,奔赴边境珍宝岛。本是满怀期待的旅途,却意外开启了一场漫长且颠簸的乡道穿行。全程绕行乡村公路,坑洼崎岖、迂回辗转,还赶上了.在乡道跎口的二车相碰,交警处理事故用了45分钟,足足用了近九个小时的摇晃跋涉,我们先行抵达虎头要塞。这座日军侵华时期修筑的军事堡垒,曾被冠以东方马其诺防线之名。沧桑残垣藏着岁月伤痕,静默山林间,镌刻着不容忘却的家国历史,厚重又震撼。 短暂驻足回望历史,我们再度出发。一路追着北疆的晚风前行,终于在傍晚17:30,如愿抵达心心念念的珍宝岛。</p><p class="ql-block"> 乌苏里江碧波绕城,江水潺潺、晚风温柔。形似元宝的江心小岛草木葱茏,绿意满目,江鸥翩跹,对岸山林朦胧静谧,边境风光辽阔治愈。方寸孤岛,山河无恙。这片0.74平方公里的土地,褪去战火硝烟,藏着最纯粹的山河锦绣,也承载着最滚烫的家国情怀 翻山越岭,历经颠簸,所有奔赴,皆为值得。</p> <p class="ql-block"> 车过乌苏里江大桥时,我攥着扶手的手微微发颤。七十载岁月在眼前翻涌,从少年时课本里的铅字,到后来新闻里的影像,珍宝岛这三个字,早已在心头盘桓成解不开的结。如今车轮碾过边境的土地,那片魂牵梦萦的岛屿就在前方,鬓角的白发似乎都跟着轻颤起来。踏上珍宝岛的刹那,江风先一步裹着水汽扑过来,带着芦苇与江水的清冽。岛如其名,真像一枚侧卧在江中的元宝,柳树林沿着滩涂蜿蜒,新绿的枝条在风中轻摆,远处的江面泛着粼粼波光,对岸的山峦在薄雾里若隐若现——这便是我想象过无数次的模样,秀美得让人心头发软。可目光触到岸边那座锈迹斑斑的炮位时,呼吸猛地一滞。</p><p class="ql-block"> 向导指着一处掩体遗址说:“当年就是在这里,战士们守了整整四十天。”我俯下身,指尖抚过混凝土上的弹痕,粗糙的纹路里仿佛还嵌着硝烟的味道。少年时听广播里的战报、看报纸上的英雄事迹,那些模糊的画面此刻突然清晰:零下三十度的江面上,战士们趴在雪地里,钢枪上结着冰碴;夜幕里的哨所,煤油灯映着“寸土不让”的标语……这些曾让我热血沸腾的故事,原来就发生在脚下这片土地。</p><p class="ql-block"> 走到江边的界碑前,我慢慢挺直微驼的背,像当年课本里描写的战士那样,望着对岸的方向。江风掀起衣角,带着七十载的期盼与惦念,终于在此刻落定。它不光是风光秀美的边陲明珠,更是刻着“祖国”二字的界碑,是无数年轻生命守护过的安宁。</p><p class="ql-block"> 回程时,夕阳把江面染成金红。我望着渐远的岛屿,眼眶发热。从少年的向往到老翁的亲临,跨越的岂止是岁月,更是从仰望英雄到触摸英雄足迹的滚烫。这趟奔赴,终是圆了半生的梦,也让那颗始终为祖国跳动的心,在此刻找到了最踏实的归宿。</p> <p class="ql-block">  2026年6月14日20点30分,夜色深沉,旅游大巴停靠虎头。今日最后一站是乌苏里江起点,此处由源自兴凯湖的松阿察河与俄方乌拉河汇流而成,自此正式得名乌苏里江,是标志性中俄界江起点,江畔立有起点石碑,江水一清一浊分界清晰。江岸公园灯火错落,短暂驻足观赏后,我们便赶回酒店休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