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赤道遇见冬——南非、巴西漫记

大秦腔

这是二十多年前的一次旅程。时间拉回2004年7月28日—8月12日～

7月28—29日

广州→新加坡→约翰内斯堡→比勒陀利亚→太阳城

出国跨几大洲飞行，辛苦是意料之中的。从28日清晨出发，到30日此刻，将近48小时没能好好睡上一觉，只在飞机上断断续续打过几次盹。可说来也怪，才离开家一天，却觉得已经过了很久～大概是追着太阳飞，平白多出六个小时；又一下子从炎夏跌进南半球的冬季；再加上途经好几座城市，看了不少新鲜事物，感官被填得满满当当。

新加坡

一直想去这座美丽的花园城市看看。这次搭乘新航，转机停留五个多小时，正好圆了心愿。团里有位朋友想探望在新加坡工作的女儿，便去问询台打听。工作人员非常热情，告知凭转机牌可免费乘机场大巴游览市区，大巴循环运行，沿途经过多个景点，方便旅客随时上下。可惜当时已是晚上九点，大巴六点就收班了。于是我们一行六人合租了一辆车，司机兼导游是位华人，带我们欣赏了新加坡夜景：新加坡河、鱼尾狮像、滨海大桥、国家艺术中心、金融区、莱佛士纪念碑、旧总统府、议会大厦……一路走马观花，却也粗略领略了这座城市的精致与整洁。

晚上十一点，我们逛了一处综合夜市，尝了肉骨茶、炒粉、烤鱼等地道小吃。

新加坡真是一个奇迹～国土狭小，人口不多，经济却极其发达。城市不仅建得漂亮，管理更是一流，市民素质高，社会秩序井然。这一切，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李光耀推行的儒家治国理念。

南非

到南非才一天，已经看了不少地方。

约翰内斯堡是南非第一大城市，以黄金著称，人称“黄金城”。公路边、市区周围，随处可见大大小小的“金山”。其实是炼矿留下的废渣，连铺高速路的砂石里都含有微量黄金，南非的高速路也因此被戏称为“黄金之路”。市内的黄金矿已对游客开放，有冶炼演示和民族舞蹈表演，不过相比澳洲的黄金矿，旅游项目略显单薄。

在比勒陀利亚，我们参观了总统府和教堂广场，远眺了那所世界闻名的函授大学～整座建筑形如一架飞机，学校没有在校学生，只有教师通过邮件发送和批改电子作业。南非前总统曼德拉正是这所学校的毕业生。中午在一家充满民族风情的餐馆吃了“百兽宴”，全是烤肉：斑马、鸵鸟、鳄鱼、羚羊……大家就着随身带的大蒜，大快朵颐。

下午入住距约翰内斯堡两百公里的太阳城。这是一座综合度假娱乐城，拥有两家五星级酒店、一家超五星级酒店，以及若干三四星级酒店，还配有赌场、高尔夫球场和剧场。世界小姐大赛曾在此举办，老虎伍兹也在这里捧起过高尔夫球冠军奖杯。晚上，我们在世界小姐大赛的剧场观看了大型歌舞表演，声光电的运用、魔术杂技与歌舞的巧妙编排，从民间生活到环保、热爱自然的主题，令人耳目一新。整场演出气势恢宏，一气呵成，尤其那座升降舞台变化多端、速度极快，堪称世界一流。

7月30日

太阳城→约翰内斯堡

太阳城是著名的度假胜地，即便在冬季，气候也温润宜人。早餐在酒店外阳台上，迎着朝霞，听着鸟鸣，更有趣的是有狒狒相伴。这里紧邻野生动物园，自然环境极好，狒狒常溜达到酒店周围，尤其喜欢在早餐时出没。看准什么，趁人不备一把抓走，爬上树慢慢享用。遇到这种情形，你只能笑笑，再去取一份餐。

野生动物园就在太阳城旁边，驱车片刻即到。园区很大，没走多远就看到了狮子、河马，接着是长颈鹿、大象、角马、羚羊。狮子成群结队，河马懒洋洋地趴在河边晒太阳，长颈鹿像踩着高跟鞋的模特悠闲踱步；大象群是母象带队，落单的公象在一旁踱步；角马排着队横穿马路，它们长着牛头马身，难怪人称“四不像”。

离开太阳城，驱车两百多公里返回约翰内斯堡，参观了南非最大的钻石加工厂。沿途看到大片黑人的居住区，全是用铁皮和简易材料搭建的简陋棚屋，与白人区尤其是富人区相比，简直天壤之别。南非贫富差距极大，富人极少却极度富有，绝大多数黑人生活困苦。1994年以前，黑人早八点前、晚六点后不准进城，否则白人可开枪射杀，种族歧视之残酷令人发指。曼德拉当选总统后废除了这些规定，黑人得以自由进城，同时也废除了死刑。但大量黑人涌入城市，加之贫富悬殊，约翰内斯堡的犯罪率急剧上升，抢劫、凶杀频发。我们从国内出发时就被反复提醒注意安全，到了南非，总领馆和导游更是再三叮嘱。因此这两天在城里基本都待在车上，越是人多的地方，导游越不让下车，生怕遭遇不测。

7月31日—8月1日

开普敦

从约翰内斯堡飞往开普敦，约两小时航程。开普敦与约翰内斯堡恍如两个世界。这里气候湿润，冬季多雨，夏季反而干燥，与约堡正好相反。受大西洋冷湿气流和印度洋暖湿气流交汇影响，开普敦仿佛自带天然空调，四季宜人，几乎用不到空调。它位于非洲大陆最南端，是非洲最古老的城市，也是仅次于约堡的第二大城市。蓝天白云，风景如画：桌山、狮子山、原始植被、沿海公路、漂亮民居、连绵的海滩，美不胜收。

开普敦是南非的立法首都，也是欧洲白人在南非建立的第一座城市。三百多年来，先后经历荷、英、德、法等国的统治与殖民，留下了浓厚的殖民地文化色彩，因此也被视为南非的文化之都。这里融合了欧洲与非洲的人文和自然景观，被誉为世界最美丽的城市之一。与约堡不同，这里不仅风景优美，而且相当安全，沿山而建的民居，除一层外几乎看不到防盗网，当地人也十分友善。

可惜桌山正在维修，没能登上“上帝的餐桌”，留下遗憾。但开普半岛一日游足以弥补～海豹、小企鹅，是我见过最多、最可爱的一次，大家拍了不少照片和录像。最激动人心的当属好望角，站在非洲大陆的最南端、大西洋和印度洋的交汇之处，感受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令人忘却所有烦恼。蔚蓝的天、洁白的云、清新的空气、翠绿的植被、干净的登山小径，两旁涛声不绝，整个人仿佛被洗涤了一遍。你会忍不住惊叹：世上竟有如此纯净、美丽的地方！

8月2日

开普敦→约翰内斯堡

清晨前往开普敦机场办理退税手续，按计划转机赴巴西。到了机场才得知航班晚点十个小时，机场方面将我们安排到附近的假日酒店休息，直到晚上11:55才离开约翰内斯堡。

南非之行虽短，印象却很深刻。首先，南非经济较为发达，自然条件优越，矿产资源丰富，气候宜人。比勒陀利亚、约翰内斯堡、开普敦的城市基础设施都很好。南非与中国关系友好，据说当地黑人特别崇拜毛泽东，黑人争取民主的斗争也曾受到毛泽东思想的影响。南非人办事节奏偏慢，白人相对富裕安逸，黑人则天生懒散，有人开玩笑说，南非人效率低是因为总统叫“曼德拉”（慢的啦）。中国人在南非地位较高，较受欢迎，在当地也颇有优越感。

8月3日

巴西•圣保罗

因航班晚点，又乘了十个小时夜航，抵达圣保罗机场时疲惫不堪。没想到巴西人比“曼德拉”还慢，出关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接机人员衔接不当，又晚到一小时。加上手机无法使用，语言不通，折腾了大半天。

圣保罗是巴西第一大城市，也是南美的国际交通枢纽、金融中心、商贸中心和工业重镇。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发展迅猛，近十余年步伐放缓。城市面积巨大，汽车保有量据说达到550万辆，是全世界汽车最多的城市（当时北京不到200万辆，西安仅几十万辆）。气候十分宜人，虽是冬季却不觉得冷，中午阳光好时穿短袖也行；夏天也不酷热，整座城市基本不用空调。

街头见到许多脸上涂着彩绘的年轻人向路人要钱。导游解释说，这是刚考上大学的新生，被高年级学生赶出来讨钱，攒起来开派对庆祝～这是巴西的传统，不论家境多富裕，孩子都要经历这一遭。高年级欺负低年级在这里司空见惯。

巴西的教育体制不错。公立中小学免费，还提供午餐，每天只上半天课。公立大学不收学费，只收伙食费和书费，但录取比例很低，仅14%—15%。据说教育部正酝酿改革，计划在公立大学收费，以便让更多孩子（尤其是贫困家庭的孩子）有机会入学。目前能进公立大学的大多来自条件较好的家庭，他们中小学上的是私立学校。

巴西国土面积与中国相当，但可耕地更多，人口只有中国的八分之一，人均GDP约3000美元（当时中国刚过1000美元）。世界知名汽车公司如大众、福特、奔驰等，早在五六十年代就已在巴西设厂。

圣保罗的市容市貌很漂亮，我们游览了独立纪念碑、皇宫等景点。印象最深的还是圣保罗市中心拉莫斯•德•阿泽维多广场，其核心地标圣保罗市立剧场于1903年动工、1911年正式落成，建筑复刻巴黎加尼叶歌剧院风格，融合新古典、巴洛克与新艺术元素，1995年列入巴西国家历史遗产。它是巴西顶级歌剧院，也是南美重要艺术殿堂，被视作巴西现代主义艺术发源地。剧院前青铜群雕是巴西音乐之父、国宝级作曲家卡洛斯•戈麦斯纪念碑，剧院观景平台还安置着他的青铜半身雕像，与广场中央大型纪念碑呼应，是圣保罗文化符号。

8月4—5日

圣保罗→伊瓜苏

上午参观了拉丁美洲纪念馆，建筑设计别具匠心，图书馆、会议厅、博物馆、剧院连成一片。馆内收藏了拉丁美洲各国在建筑、计算机等方面的书籍，以及代表各民族文化的工艺品和文物。从这座纪念馆可见巴西在拉美的重要地位。

伊瓜苏市位于巴西、巴拉圭、阿根廷三国交界的巴拉那河与伊瓜苏河汇合处。“伊瓜苏”在印第安瓜拉尼语中意为“大水”。全市面积630平方公里（其中伊瓜苏国家公园占20%，伊泰普湖占30%）。核心景点是国家公园，最著名的是其中的伊瓜苏瀑布，总宽度达4000米，平均落差75米，由275个大小不一的瀑布组成，气势磅礴，非常壮观。公园属于原始森林，野生动物众多，据说还有食人族后裔的原始部落。最壮观的自然是瀑布，横跨巴西与阿根廷两国边境。我们下车徒步1.5公里，一路兴奋地拍照、摄像。这是世界上最宽的瀑布，天气晴好，彩虹映照，美不胜收。可惜我不慎摔坏了摄像机，后面的行程没法再录像了。

看瀑布还不过瘾，又乘船冲浪，在大瀑布下连续冲刺四次，惊险刺激，酣畅淋漓。伊瓜苏另一著名景点是伊泰普水电站，由巴西与巴拉圭合建。两国从1966年开始协商，1975年动工，1991年竣工，历时十六年，建成当时世界最大的水电站。坝体全长八公里，装机容量和发电量均为世界之最。电站由两国共同管理，各有两位正副部长负责，如此庞大的跨国工程能协调得这么好，实属不易。我们的三峡大坝在某种程度上借鉴了它的经验。

我们住在城郊一家私人高尔夫俱乐部，环境优雅。巴西优质土地大多私有化，导游说他认识的一位农场主，农场宽30公里、长80公里，私人财富之巨可见一斑。巴拉圭与台湾保持“外交关系”，未与中国建交，尽管其第一大城市离我们很近，我们却只能隔河相望，不能过境。

8月6—7日

伊瓜苏→巴西利亚→里约热内卢

从伊瓜苏去巴西利亚，途经圣保罗转机到里约热内卢，一天之内三起三落，是此行起降次数最多的一天。算下来，整趟旅行共起落18次，行程近三万公里，几乎绕地球一周，跨越亚洲、非洲、南美洲三大洲，印度洋、太平洋、大西洋三大洋。

巴西利亚是上世纪60年代初为带动内陆地区发展而新建的首都。它先有规划设计，后有城市建设，类似于澳大利亚堪培拉。1987年12月7日，巴西利亚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确定为“人类文化遗产”，成为众多璀璨辉煌的世界人类文化遗产中最年轻的一个，堪称世界建筑博物馆。整座城市布局形似一架飞机，寓意巴西腾飞。“机头”是总统府、国会和部委，“机身”是酒店和商业区，“机尾”是军事区。周围有一个人工湖，汇集五条小溪的水，湖的东西两岸各有一个半岛，为富人商住区，湖对岸则是居民区和娱乐区。四十多年过去了，道路、广场等基本格局未曾改变。城市主干道由三条并行车道组成，18车道、18公里长，全程没有一个红绿灯，全靠小型立交疏导，交通极为顺畅。

巴西利亚城市中轴线核心地带，全部由建筑大师奥斯卡•尼迈耶设计，是联合国世界文化遗产现代主义建筑群。三权广场集中布局立法、行政、司法与国防部，整体规划遵循飞机型城市设计方案。国会大厦设计成“H”形，是葡语“人”的首字母，体现以人为本的理念；旁边两个“碗”形建筑，碗口朝上的是众议院，象征广纳民意，碗口朝下的是参议院，象征集中意见。国家17个部委的办公楼整齐排列在国会两侧，都是板式楼，体现平等无特权。国会大厦高100米，是巴西利亚的最高建筑，其他建筑均不得超过此高度。

JK库比契克总统纪念馆、无限空间纪念碑+和平雕塑、“晾衣夹”抽象纪念碑等景点相互呼应。巴西利亚大教堂（圣母显灵大教堂），形如皇冠，因此也称为“皇冠大教堂”，16片白色混凝土曲面立柱向上收拢，形如双手合十，顶部不锈钢十字架，地下为实际礼拜空间，地面仅为造型外壳。

巴西利亚行政区人口约600万，市区仅40万，其余居住在周边卫星城。这里海拔一千多米，四季如春，分雨季和旱季，冬天正值旱季，气候类似昆明。当地居民富裕悠闲，社会治安良好。

里约热内卢是巴西第二大城市，原首都，临大西洋的港口城市，也是巴西第二大港。这里山水相依，沙滩绵延，最著名的当属耶稣山。森林覆盖率高，多为原始森林。巴西人极其重视环保—人没有户口，但每棵城市树木都有“户口”，不得随意砍伐。

乘轨道车登上耶稣山顶，可俯瞰全城：深水码头、14公里长的跨海大桥、世界第一大足球场马拉卡纳体育场、跑马场等尽收眼底。马拉卡纳体育场为1950年世界杯而建，原设计可容纳20.5万名观众（含大量站席）。当年的冠亚军决赛，巴西对阵乌拉圭，全场20多万观众为巴西助威，结果却眼睁睁看着乌拉圭捧走雷米特杯。

里约的穷人大多住在山上，不用缴纳任何费用，政府还得提供水电。据说山上盘踞着许多武装帮派，经常抢劫、走私、贩毒，给社会造成极大不安定，游客被抢甚至人身伤害的事件时有耳间闻。都说巴西有三多：足球场、教堂和监狱，倒也贴切。

晚饭品尝了地道的巴西烤肉，之后到著名的科帕卡巴纳海滩散步。海滩全长4.5公里，沙滩上立着许多杆子，拉上网就能打排球或踢足球。平时晒太阳、冲浪、游泳、打球的人很多，周末更是人潮涌动。晚上我们看到一群孩子光脚踢球，据说济科等球星就是从小在沙滩上光脚练出来的，这样能培养极佳的脚感

巴西是工业大国，主要生产汽车和飞机，汽车保有量高，道路交通发达。街道门牌号不是连续编号，而是按实际距离米数编号—比如酒店在街起始段58米处，就是58号；另一家在70米处，就是70号，单双号分列两侧，误差一米内。中间新建房屋也不愁编号，不会出现“58号甲”“58号付1号”之类。街上还设有显示时间和温度的电子屏，方便市民。

巴西经济主要在上世纪60年代高速发展，如今所见的大楼多为四十多年前所建，近年经济稍显低迷。

巴西盛产宝石，最著名的是祖母绿、海蓝宝和帝黄玉，紫水晶也品质极佳。

土地私有制使少数富人占有大量土地，有的庄园面积堪比欧洲小国，但大部分农民无地可种，因此巴西的粮食反而需要进口。巴西是南美大国，自然环境优越，无台风、无地震，与周边国家关系和睦，对华关系也良好，近年来中国赴巴西人数不断增长。

8月8-9日

里约热内卢→圣保罗→利马

秘鲁首都利马是我们此行的最后一站，因行程所限，只能停留不到一天。利马是秘鲁最大城市，人口近千万，属沙漠热带气候，终年少雨（年降雨量仅10-15毫米），多浓雾，有“无雨之都”之称。气候温和，四季如春，年均气温约18.7°C。

我们入住一家由四川人开的五星级酒店，也是全秘鲁唯一由中国人经营的五星级酒店，实际标准尚不及国内三星级。楼下设有赌场，免费提供餐饮以聚人气。利马赌场众多，属合法经营。

秘鲁国土面积一百多万平方公里，人口三千多万。利马有二十多万华人，中餐馆超过四千家，当地管中餐馆叫“Chifa”，正是广东话“吃饭”的谐音。利马老城区保护完好，至今保留着西班牙殖民时期的建筑风貌，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世界文化遗产。

利马交通信号灯不多，许多街区只设“Stop”警示牌，十字路口车辆互相礼让。交通警察全是女性，坐在主要街道上的小岗亭里，实际指挥作用有限，高峰时段拥堵是常事。

此行印象最深的还是“安全”问题，从南非到南美，一路上导游反复提醒，并讲述了许多抢劫案例。劫匪专盯外国游客，尤其中国人，因为中国人习惯带现金而不刷卡，一抢一个准；而且多为持枪抢劫。我们虽然万分小心，但仍不免紧张，何况全团的机票和证件都在我的包里。

秘鲁是印加文化的发源地，可惜时间仓促，无法深入了解，只能在城市博物馆和一处当地土著祭祀活动的模拟建筑中略窥一二。

8月9—12日

利马→圣保罗→约翰内斯堡→新加坡→香港→深圳

8月9日上午10:30，从利马启程，经圣保罗、约翰内斯堡、新加坡，直到11日中午12:10抵达香港——整整三天两夜，飞行三万多公里，几乎全在飞机和机场中度过。吃不好、睡不好倒还其次，最紧张的是转机时间本就紧凑，又碰上飞机晚点，我负责换票和办理手续，生怕误了航班。硬着头皮用我那半生不熟的英语，总算把一切办妥。直到所有行李在香港出来，才真正松口气。但还是发现三件行李被撬，估计是行李箱里放了类似钱包的小包，被人误以为有钱，遭机场人员以安全检查为名强行打开取走。好在只拿走了小包，里面并无贵重物品。我的行李倒完好，只是给两位老人买的红木拐杖迟迟不见出来，让我捏了把汗，后来机场人员特意告知那是易碎物品，放在另一处提取，这才找到。

在香港住了一夜，时差基本倒了过来；吃了两顿正宗中餐，胃口也恢复了。到了深圳，终于彻底放松。在陕西办事处吃上家乡口味的饭菜，明天中午飞回西安，大家相约还要去吃羊肉泡～真是老陕，走到哪里都忘不了这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