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方言,民歌,乡愁,草根,菜根,还有稀饭,火烧,饹饼,渣渣,谷垒,耐咬咬…不知道怎么就联系起来了,总觉得有些相似,也就是老师讲的通感吧,人们经常说,一肚子苦水,连曹雪芹的红楼梦开篇词都说,一把辛酸泪,一高兴心里就甜的不行,妩媚起来,把心就软乎乎的了,这就是人的五个器官有通灵的感觉,李商隐说"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两人没搭桥,怎么能通呢,原来有个心眼则,瞄准,一下就通了,人对缘福,狗对毛色。扯远了,不过与通感这货,还有勾挂。我就想说清楚一个道理,上面一串串词语,他们不知不觉就生米煮成了熟饭。那就是乡愁的味道。</p> <p class="ql-block"> 连这孩子模仿她妈的样子也有点这味儿。不过还是王二妮《一对对鸳鸯水上漂》的味正宗,这些艺术作品和民间小调,越来越招人稀罕了。辣妹子辣,浪妹子浪,陕西的妹子又媚又酸,走的地方少,举不出更多的例子,但妥妥滴说明了方言那些事儿…</p> <p class="ql-block"> 方言听几句重要,民歌来两曲过瘾,常回家看看,爹妈高兴。小时候的伙计,挖多儿(皋丸)弟兄,说两句话,也是很美的事情。了解各地风情固然好,但游子归来,看谁也亲。</p> <p class="ql-block"> 回家乡,吃饭找村长支书,更有意思的是,见见三元则,二拨愣,他们没用,但总觉得格外亲,说不定还有青梅和竹马的回味,就如我,几次回去没见小时候的大哥聋四元。</p> <p class="ql-block"> 偶尔看到乡村的姐姐,发小,岂只是亲戚的感觉。这种感觉已经脱离了利益,一般人说的,没油水了,可能是干爹干儿子,还说不来,真出息了,老干爹老干妈也已经挤身国际市场,唯老表,小弟弟,大姨妈,无奈之下,一个头两个大,一段兴血来潮就急的滴血。</p><p class="ql-block">别因为不好听就憋着不说,陕北酸曲中的风情又时尚又凤骚,“葡萄开花结蛋蛋,过两天再来把你看…”刹看有点不正经,说出来谁能不上心,当面锣对面鼓,不如拉住帘帘偷偷的丑,一个萝卜一个坑,怎么咱这钥匙开不了门。驾照考了好几回,没车咱学了本事干急人。命中三个儿子两个女,可没有老婆就耽搁了你。心情的穷游,也是一种乐趣,老丟顶,瞌睡模糊顶多有了毛病。多一点趣味吧,哥儿们,老正经假正经,还不如想想年轻,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等不见还梦不见。又说偏了,还是看看那些水水草草中的牛牛圪虫虫吧,瞎汉看西宿,用心就行,看见看不见休说,看咧呀</p> <p class="ql-block"> 年长的朋友手机来电,特讨厌不是广告,就是广而告之,小姐姐倒是甜甜的口音,但味不对,让你健康,让你开心,但不掏钱不上蛋不行,骚扰拦截,把正事的也误了。带着孙子外甥回老家住几天,也不错,老不回家乡的狗儿们,六亲不认,不知道自己是从哪个叉道上掉下来的石头蛋。</p> <p class="ql-block"> 我说的乱七八糟,真是写文章不打草稿了,但率性而言,适遇碰见个同路的哥哥姐姐们。山西的醋就不赖,看《又见平遥》的时候,试当喝两几。带足茶水,平遥西瓜汁一杯还十五元,觉得有点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