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湖南和平解放的无名功臣</p><p class="ql-block">一——程潜的随行机要秘书曹觉民</p><p class="ql-block"> （文／曹小藩）</p><p class="ql-block">（接连载一）</p><p class="ql-block">（五）勇挑重担，任程潜的密使全策全力促湖南和平解放</p><p class="ql-block">抗战胜利后，第六战区司令长官部改称为军事委员会委员长武汉行辕，曹觉民任少将秘书处长、行辕主任程潜的随行机要秘书，兼 军法科长、局长、处长，主管文书、军法、机要函电、对外联络，为程潜的核心随行幕僚，参与重大决策。所有战犯案卷、重要军政手令，均由曹觉民先拟稿审核，再送程潜主任核定。行辕对内决策会议，曹觉民恒列席记录，是常驻辕内办理机要的主要幕僚。</p><p class="ql-block">1947年3月12日，程潜主任召曹觉民议华中战后军法处置条例。</p><p class="ql-block">1947年7月，国民政府武汉行辕改组南迁，建制调整为长沙绥靖公署。时任本辕少将秘书处长、程潜随行机要秘书曹觉民，奉命督办汉口中央银行库存资产与金融档案南迁押运重任，与本辕警卫团团长张镜白分工协作，一文一武负责全程安保、清点、转运工作。本次押运物资涵盖汉口中央银行金条、银元及大额法币现金，以及该行历年完整财务账薄、金融台账、行务卷宗、往来公文等珍贵民国史料。押运全程严格执行清点造册、密封封存、武装护送、到地核验流程，自武汉转运至长沙后，经官方联合点验，所有资金财物、档案史料完整无损、丝毫未缺。曹觉民履职奉公、清正自律，成为其军政生涯清廉守职重要记载之一。</p><p class="ql-block">1948.01.01～1949.08.04原武汉行辕主要幕僚随程潜主任移驻湖南省府长沙，改组长沙绥靖公署。曹觉民继任绥署少将秘书处长、军法主任，掌管绥署密信、内部人事管控、程潜与陈明仁第一兵团之间单线联络，避开白崇禧派驻长沙特务系统的监视。</p><p class="ql-block">起义之事极为机密，明面上程潜主任只能依靠程星龄、余志宏与地下党接洽；军队层面的密函往来，以及程潜与陈明仁之间不便公开的谈话要点，一概由曹觉民专人传递，往复奔走于省府与第一兵团司令部之间，防范泄密。</p><p class="ql-block">1949年7月下旬，解放军逼近湘北，局势紧迫。为试探和谈底线，避开白崇禧耳目，程潜未公开派遣谈判代表，密令曹觉民以绥署视察名义前往岳阳华容第232师驻地，接洽解放军第四野战军谈判代表邓子恢，先行交换口头条件，草拟局部停战意向，为整体起义谈判探路、铺垫条款。此行全程单线对程潜主任负责，不与其他军政人员通气。明确此次谈判为程潜主任直接授权的秘密行动。</p><p class="ql-block">之后，曹觉民奉程潜主任之令，多次往返长沙、岳阳之间，开展秘密统战活动，单独向程潜口头汇报与四野谈判细节，是起义前期关键情报通道。</p><p class="ql-block">程星龄、余志宏、邓介松等起草的《起义通电》定稿后，程潜主任指定交由曹觉民负责校核，并清点联名将领名单，同时调度绥署警卫力量，负责绥署内部人员动员与长沙城防安保工作，维持省府城区秩序，防止特务趁机破坏起义行动。</p><p class="ql-block">为湘省免遭内战蹂躏，曹觉民随长沙绥靖公署主任兼湖南省省长程潜上将鞍前马后、出谋划策；不顾个人安危，多次秘密往返于程潜主任与解放军第四野战军谈判代表之间、程潜主任与第一兵团司令官陈明仁之间，以及程潜主任与唐生智之间，成为湖南和平起义的核心联络员、核心动员者与重要策划人！为了防范和阻止＂华中剿总＂白崇禧、军事委员会委员长蒋中正、广州国民政府李宗仁及军统局毛人风等人对湖南和平力量的迫害与暗杀，曹觉民巧妙的地周旋于蒋中正、李宗仁、白崇禧、毛人凤等之间，使程潜、陈明仁、唐生智等长沙绥靖公署及湘省党、政、军、警等部门和平人士安然无恙，为湖南和平解放做出了不可磨灭的历史贡献。</p><p class="ql-block">1949年8月4日参加长沙和平起义后，中共湖南省委、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野战军司令部贯彻落实毛泽东主席关于妥善安置颂公（即程潜）身边工作人员的指示精神，安排曹觉民任湖南省政府顾问兼第21兵团少将高参。</p><p class="ql-block">1949年12月底，曹觉民因家母病危催归、不忍同室操戈，请假返乡尽孝，回到家乡后遭当地区委押审并收缴了第四野战军颁发的起义证、通行证、准假证等，释放后回家侍奉老母隐功务农。</p><p class="ql-block">1 950年，参加＂土改＂，被划为贫农。</p><p class="ql-block">1952年“肃反”时，蒙冤入狱，后经专案组向省里调查并由中共中央调查部向其老首长八路军朱总司令及武汉行营主任程潜将军调查核实并认定为"北伐有功、抗日有功、湖南和平解放有功"之国民党军官，无罪获释。</p><p class="ql-block">文革中被打成"历史反革命"，遭抄家、批斗、侮辱，关牛棚、跪高凳、坐＂老虎椅＂、吊打、＂荡秋千＂，恶刑尽受，千磨万难，身心俱损。然而，曹觉民将军忧国忧民的初心未曾改变、刻在骨子里的正气坚不可摧；流淌在血液里的家国情怀激励着、支撑着他在黑暗中坚守心中的信念！他无愧于国家、无愧于民族、无愧于家乡、无愧于人民！在妖孽们无义无道的漫长的残暴地磨难中无可奈何地静静地抗争，默默地等待黎明的到来！</p><p class="ql-block">1980年春，湖南省政协调查组专程来到曹觉民家里调查、落实原国民党军人起义政策，曹觉民光明磊落问心无愧地向党和政府如实写下了"投笔从戎参加革命、抗日征战卫国救亡、不戈同室长沙起义"的历史材料。调查组领导接过曹觉民将军的手稿，端详地看了两遍，捧着手稿泪如泉涌地说：“曹老将军您受苦了，我们来迟了；您在山西抗战时的八路军老战友们都在打听您的下落，他们都愿意为您的抗战历史作证；和平解放长沙时的四野将军们也在挂念您，他们也愿意为您的起义历史作证。省里79年就在寻找您，遗憾的是地方上扣压了信件，并且还谎报说您已去逝。历史在进步，党和政府没有忘记对国家对民族有贡献的国民党爱国军人，我们收到你家申请平反的报告后马上成立了调查组。很荣幸看到您的亲笔材料和将军风范，我们将如实向省里汇报。”可惜曹觉民将军未能等到平反重见天日的那一天，于1980年3月27日不幸病逝。</p><p class="ql-block">1981年春，湖南省政府、政协、统战部给曹觉民将军平反，恢复了起义人员名誉，补发了起义证书，并追认为国民党爱国将军。 </p><p class="ql-block">在国难当头、民族危亡之际，曹觉民深明大义，挺身而出，在枪林弹雨、炮火连天中义无反顾，忠勇卫国，牺牲奉献，彰显了他以国为母、为国尽忠、为国尽孝之大义；践行了他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之初心；刻写了他＂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之担当！曹觉民将军爱国爱民参加革命，抗日卫国救亡图存，不戈同室举义息战，廉洁奉公两袖清风，光明磊落正气浩然，功昭日月，德润千秋，无愧于国家、无愧于民族、无愧于家乡、无愧于人民！</p><p class="ql-block">曹觉民将军历经八年艰苦卓绝浴血抗战，目睹百姓疾苦、国家沧桑、民族危难，感悟和平建设国家乃全民族共同使命；他痛恨和反对＂党派斗争＂把在抗日战争中有幸生存下来的中华民族种子卷入内战的绞肉机；他不忍生灵涂炭，不愿同室操戈；为了家乡湖南免遭内战蹂躏，不顾个人安危、不计个人得失，毅然积极投身湖南和平运动。曹觉民将军爱国爱民、忧国忧民、淡泊名利、清正廉洁的思想、精神、品德和胸怀至今仍然闪耀着伟大的宝贵的光芒，是广大知识分子、仁人志士、各党派学习的崇高榜样！</p> <p class="ql-block">颂公玉照</p> <p class="ql-block">（△曹觉民将军1949年起义前玉照）</p> <p class="ql-block">（△1949年8月曹觉民将军手稿《长沙和平起义通电》）</p> <p class="ql-block">经修复了的曹觉民将军玉照</p> <p class="ql-block">曹觉民将军故里——郴州资兴市回龙山乡桃源村桥头江</p> <p class="ql-block">资兴市抗战纪念馆展示的曹觉民将军史料</p> <p class="ql-block">武汉行辕档案</p> <p class="ql-block">湖南省政协专刊《文史博览》</p> <p class="ql-block">湖南省政协专刊《文史博览》</p> <p class="ql-block">作者简介：曹小藩，郴州市乡镇村志研究会副会长、中共郴州市党史研究员、中国抗战史特邀研究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