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闹店》（23）长篇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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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映画图/私人相册.网络美篇号：348925131 密谋八月下旬的夜晚，老街的空气里还残留着白天的暑热。秋凉悄悄而来，梧桐树的叶子开始泛黄，在路灯下投出斑驳的阴影。“盼盼·老街记忆”打烊后，李盼拐进了老街深处那条窄巷，敲开了那扇贴着粉色贴纸的木门。王仁穿着一件宽松的孕妇裙，肚子已经高高隆起。她还有不到一个月就到预产期了，行动变得迟缓，看到李盼，她的眼睛亮了。“你来了。阿姨说莉莉和孙爷爷都要到我这来？”“妈说商量点事。”李盼走进那间他很熟悉的小屋，在床边坐下。房间里堆着一些婴儿用品，一个小摇篮，几包尿不湿，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小衣服。都是龙桂香陆陆续续买来的，说是“提前准备好，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没过多久，龙桂香也到了。她手里拎着一个保温壶，给王仁炖的莲子猪肚汤。她把汤放在桌上，然后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表情严肃。“他们俩一会到，有件事要定下来。肖央那边，已经把婚礼的请柬发出去了。十月一号，四十桌。婚纱已经定制好了，下周末去试。”王仁低头，轻轻抚着自己的肚子。“我打算，婚礼那天，让小王过去。”“妈，你说什么？”“我说，让小王在婚礼那天过去，大闹一场，让肖央知道，让所有宾客知道，你李盼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有了另一个女人。让她自己看清楚，这段关系该不该继续。”李盼腾地站起来：“妈你疯了吗？那是她的婚礼！四十桌客人！父母、亲友、同事！你让她在那种场合去闹，你想过后果吗？”“我想过了。但我也想过，如果不这样做，这件事就会一直拖下去。你能拖得起，小王拖不起。她的肚子还能等多久？等孩子生下来，你打算怎么办？让孩子当私生子？还是让小王一个人把孩子养大？”“妈，我们不能这样做。肖央投了那么多钱，帮我们把店做起来了，你这样做，不是恩将仇报吗？”“我知道她对我们家有恩。但恩情归恩情，日子归日子。你跟她结婚，你能幸福吗？你能在她面前抬起头来吗？你一辈子都要活在她的强势里，你愿意吗？”“那也不能用这种方式！你可以跟她谈，可以把钱还给她，可以好聚好散！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方式？”“谈？你跟她谈，她能同意吗？她投了将近四百万，她付出了那么多心血，你让她放手她就放手？李盼，你不要太天真了！只有让她自己觉得没脸待下去了，她才会走！”李盼感到一阵眩晕。他靠在墙边，双手抱住头，感到自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无论如何挣扎，都找不到出路。 王仁开口了：“阿姨，我不能这样做。我知道，这个机会是我自己争取来的。从一开始，我就是冲着盼哥来的，冲着这家店来的。我承认，我用了手段，我利用了盼哥的软弱，利用了阿姨对我的好感，也利用了自己的身体。但是，这么久来，我看着肖小姐为这家店付出的一切，看着她对盼哥的好，看着她是真心实意地想和盼哥过日子。我做不到在她最幸福的时刻，去毁掉她的一切。我能想象那种感受。在婚礼上，当着所有亲朋好友的面，发现自己的未婚夫和另一个女人有了孩子。那种伤害，是一辈子的。我做不到。”房间里陷入寂静。龙桂香沉默了很久，缓缓道：“小王，你以为阿姨想这样做吗？阿姨活了五十多年，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亏心事。但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事，不是你不想做就可以不做的。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你肚子里有李家的孩子。你忍心让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爸爸吗？你忍心让他被人指点，说他是私生子吗？”王仁眼泪流得更凶了，摇着头：“阿姨，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你不用说了。今天这个决定，必须做。不是为了我，不是为了盼盼，是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几分钟后，莉莉和孙老倌先后到了。小小的房间里挤了五个人，显得有些局促。莉莉一进门就看到王仁红肿的眼睛，赶紧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仁仁，怎么了？”王仁摇了摇头，没有说话。龙桂香把她的计划和目前的僵局说了一遍。孙老倌抽着烟：“小王，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喜欢盼盼吗？”王仁点了点头。“那你想不想跟他在一起，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王仁又点了点头。“那不就对了。既然你想跟他在一起，想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那你就必须要过肖央这一关。这不是你愿不愿意伤害她的事，而是你和她之间，只能有一个人留下来。你不想伤害她，那你就只能伤害你自己，伤害你肚子里的孩子。我知道，你觉得这样做不道德。但你要想清楚，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没有道德可言。你接近盼盼的时候，就知道他有女朋友。你怀了他的孩子的时候，也知道他有未婚妻。现在你来说道德，已经晚了。”王仁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她隆起的肚子上。莉莉低声说：“仁仁，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孙爷爷说得对，这件事，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你现在放弃，你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男人，还有你孩子的未来。”莉莉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们一起长大，一起在这个城市里挣扎求生。莉莉了解她的一切，她的野心，她的算计，她的不甘，也包括她那些不为人知的脆弱。“仁仁，你已经走了九十九步了，就差最后一步。你不能在这个时候停下来。”“……好，我去闹，我去当泼妇”。 “具体怎么做？”龙桂香走到她面前坐下，开始详细讲述她的计划。“还有一件事，我们必须想清楚。肖央投进来的钱，前后加起来将近四百万。这笔钱，我们怎么处理？”李盼说。这个问题，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上。孙老倌又点了一根烟：“桂香，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想还她。”“怎么还？”“四百万不是小数目，我们一时半会儿根本拿不出来。店里的流水虽然好看，但除掉成本、人工、每个月能剩下来的也就十几万。停车场那边的收入倒是稳定，但大头都绑在肖央的财务体系里。真要凑钱，除非把店和停车场都抵押出去。”孙老倌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所以我的想法，先让她自己退出，我们再慢慢跟她谈还款的事。到时候，我们可以分期还，也可以把我娘俩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折价转让给她，或者用停车场的收益做抵押。总之，钱一定会还她。”莉莉问：“龙阿姨，如果肖小姐不接受分期，非要一次性还清呢？”龙桂香：“那就只能卖店了。”“卖店？”莉莉吃了一惊，“这店好不容易才做起来，生意这么好，卖了不可惜吗？”“可惜。但比起让盼盼一辈子抬不起头来，一家店算什么？”孙老倌掐灭烟头：“桂香，你想法是对的，但有一个问题你想过没有？”“什么问题？”“肖央不是一般人。她能拿出四百万投一家老街的小餐馆，说明她要么是钱多得花不完，要么是看中了更大的回报。不管是哪一种，她都不会轻易放手。你让她自己退出，她可以退。但她不会甘心。”“那您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你要想好一个她能接受的还款方案。比如，你可以把你的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权转让给她，留下盼盼的百分之二十五的股权继续经营。等她慢慢从项目中抽身了，再想办法把股权买回来。”龙桂香点头：“您说得有道理。”莉莉又问：“那如果肖小姐不同意股权置换，非要现金呢？”孙老倌笑了笑：“那就要看桂香的本事了。她能接受肖央投四百万，就一定有办法说服她接受分期还款。关键是，要让肖央觉得，这是对她最有利的选择，而不是被迫接受的条件。”龙桂香点点头：“我明白了。小王，你放心。这笔钱，我们一定会还她。你只需安心生孩子，其他的事，阿姨来处理。”王仁轻轻“嗯”了一声。她的心里，依然充满了矛盾和不安，但事到如今，她已经没有退路了。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老街隐入了沉睡。而那间亮着灯的小屋里，几个人还在低声商议着，为即将到来的那场风暴，做着最后的准备。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