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文字:雲笺落墨</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美篇号:4490329</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图:网络(致谢)</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2026.7.02</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今天,中午饭后,我窝在沙发,准备追剧,打开电视,屏幕显示的是《东方红》电视连续剧。那熟悉的旋律一响,瞬间把我带回到童年的记忆。</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上个世纪60年代末,那时,我六岁,妈妈在商业系统工作,她白天忙于单位的事,晚上还要参加单位的系统学习。</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每天下午,我们家准时六点开饭。饭前,大家都拿着一本红色小语录围着桌子唱完《东方红》歌曲,然后才可以吃饭。那天,爸爸和我们唱的都是中文版,妈妈唱</span><span style="font-size:20px;">是俄语版,我就很好奇的望着妈妈,认真的听:东方红,太阳升(中文谐音):“阿列耶特 瓦斯托克,夫扎什洛 索尔采”虽然听不懂妈妈卷舌音里叽里呱啦的唱的是什么,但我很好奇喜欢学着妈妈唱,刚唱到第二句:“夫扎什洛 索尔采”就豆得奶奶笑起来,她用梅州客家话说:“你唱的是什么呀,怎么有死了死了的?”大家都笑着看我,搞得我特别尴尬。爸爸生气的对着大家说:要严肃点,万一被人家知道,到革委会告发,就会被拿去批斗,就成了现成反革命了。”我们几双眼睛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大家都不吱声,这时,爸爸侧过脸又对我说:“过后再叫你妈妈教你唱,好不好?现在再重新唱一次中文版……”</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晚饭后妈妈拿布袋,匆匆出门到单位学习。我坐在门口目送的妈妈向巷子外走去,那挂在妈妈肩膀上的小布袋在夜色里随着妈妈的脚步节奏来回地摆动着,精致的布袋是妈妈用边角布料缝制的,里边装的是她的每天工作记录的笔记本。</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每天晚上我都静静坐在门口焦急等着母亲归来。母亲白日里繁重的业务工作已经耗尽心力,夜晚疲惫踏进门,还要坚持教我一句一字的唱歌,她手指着弯弯曲曲的俄文字母,我咿咿呀呀地跟着模仿,发音总是含糊跑偏,时不时跑调惹得母亲浅笑,她不厌其烦地一遍遍示范,用温暖的手掌轻拍着我的后背帮我找准调子。</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在我的记忆中,在我懵懂的童年世界里,《东方红》歌曲它是妈妈用来陪伴我、哄我开心的小游戏。我不知道歌词深奥的道理,没有严肃的要求,只知道依偎在母亲怀中满满的踏实与安心。</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到了上学年纪,我们的音乐老师教我们唱第一首歌也是《东方红》,我才真正读懂歌词里饱含的深意。在这多年的奔波日子里,那时跟着母亲断断续续学过的俄语词句大多早已淡忘,整篇俄语歌词几乎全数遗失,唯独代表“阿列耶特 瓦斯托克,夫扎什洛 索尔采”的第一个俄语音节,深深镌刻在记忆深处。厚重的时代记忆,更珍藏着朴素又绵长的母爱。每当这首经典老歌奏响,六岁夜晚的昏黄灯光、母亲温柔的嗓音便如约而至。这首特别的《东方红》,是刻在心底的童年之歌,更是我一生都难以忘怀的温情念想。</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