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美篇号/85053585</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文字/编辑/图片:我爱我家</span></p> <p class="ql-block">【我们一起回忆青春往事】"青春毕业季"主题征文活动公告如是说:骊歌轻唱,荷夏逐光。又是一年毕业季,风吹起青春的序章……也勾起我尘封的过往。</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right;">——题记</p> <p class="ql-block">有一句东北话:“隔着锅台上炕”,意思就是越位的意思。我觉得用在本文也比较贴切,一个连小学都没毕业的人,越过了初中,跨过了高中,越位到了大专毕业,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可事实就是如此。说起这个话题,我就不能再越位了,就从我的童年说起吧。</p><p class="ql-block">曾经学习成绩优异的我当过小学的学习委员,班长。小小年纪的我怀揣着对未来的热望与憧憬,然而,一场席卷全国的历史风暴骤然降临, 瞬间中断了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求知梦,终止了我正常的学习生活。</p><p class="ql-block">我与同龄人一道,怀揣满腔热血投身其中:课堂上抄写连自己都难解其意的批判文章,课余时间带着红袖标,深入田间地头表演具有时代特征的文艺节目:“弹上膛、刀出鞘、无产阶级革命的号角,吹响了文化大革命深入发展的进军号!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我为我是无产阶级革命派其中的一员而自豪!</p><p class="ql-block">未想到因为教书育人的父亲被扣上莫须有的罪名,也株连到年少的我,我被一张大字报无情地逐出校门:“欣欣从文革领导小组滚出去!”这一“滚”,竟滚出了校门,滚出了课堂,滚出了本该属于我的青春学途。我成了“黑五类”的“狗崽子”,被时代之手粗暴地推离了知识殿堂的门槛,彻底和无产阶级革命派断绝了关系,和校门无缘了!</p><p class="ql-block">或许天性争强,我从不甘于落后,无论做什么都要做到极致,做到最好。就连被迫下乡插队,慢慢地我也成了生产队里最能干的人。从此—双具有农民特色的大手,替代了原本那双曾捧书执笔的细嫩小手,就连指背上我喜欢的5个圆圆的“酒窝”,也在日复一日的锄犁担挑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了!</p> <p class="ql-block">时至今日,学业有成的弟弟妹妹每每谈及,仍然为我缺失的那段重要的文化历程而惋惜:“如果姐姐能像我们一样正常读书,她的未来可期,她可以胜任任何令人羡慕的职业!”可是哪有什么如果,事实就是这样,命运就是这样安排的!</p><p class="ql-block">八十年代,因工作所需,我终于有机会踏入了函授大专校门。从一名连小学都未能完整毕业的少年,一跃跨入大专门槛,这何止是学历的跃升?分明是一道横亘于历史断层之上的独木桥,可想而知我付出的辛苦。</p><p class="ql-block">学习期间我虚心求教,刻苦努力。听不懂的就问,说不明理不清的我甚至以笨拙的方式死记硬背,多少个灯下伏案到深夜……终于拿到了于他人或许轻如薄纸,并不是一个响当当的文凭,可是对我却是弥足珍贵——这是一张跨越了历史长河,亲手打捞起的一枚沉甸甸的勋章!</p><p class="ql-block">三年的函授同窗学习生活就要彼此分别了,大家依依不舍,我和所在单位的学员抽到一起,在饭局上相互倾诉三年来的同窗友谊。在本次学习中没有通过的,我所在工厂的团委书记也友情参加,并对我善意的调侃:“欣姐比我强,我的基础文化比欣姐高,可我却没毕业,欣姐连初中文化都不具备却拿下了!”我也适时的回敬他:“你就说我隔着锅台就上炕了呗!”闻听此言大家都笑了起来!</p><p class="ql-block">我在职的岗位是经济系列,我所学的专业是经济管理,毋庸置疑,我这几年的学习没有白学,所学专业和工作相互连带,使我的工作更加得心应手。业务能手、三八红旗手、先进生产者等荣誉称号和我频频有缘!</p> <p class="ql-block">我觉得本次征文我是无缘写的,可是回首往事,那些被时光封存却从未褪色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来,就如本次征文公告说得那样:蝉鸣荷夏,岁岁别离。一纸笔墨,续写青春,每一段毕业往事,都是无可复刻的岁月珍藏。所以我选择提笔写就了这篇——对我来说迟来的,却是弥足珍贵的学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