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我的美术教师骆映邨先生

万龙生

<p class="ql-block">骆先生的国画作品</p> <br> 著名国画家骆映邨先生是我1955-1958年在重庆一师求学时的美术教师,他在我心目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至今音容笑貌还栩栩如生。<br> 我和同学们都知道他是原中大美术系的毕业生,受教于徐悲鸿大师,具有很高的创作水平,对他非常敬重。他在教学中总是由浅入深,循循善诱,并不因为自己身怀长技而轻视对学生的基础训练。我们是从最基础的素描学起的。师范学校有专门的美术教室,上写生课时,他在讲明要点后总要在教室里不停巡视,随时指点,发现哪位学生有明显不足,甚至还要亲自拿起铅笔在画纸上示范。<br> 记得骆先生上课时不特别讲究穿着,但是总是给人以清清爽爽的印象。他的教态和蔼,总是面带微笑,和蔼可亲,乐于回答问题。但要言不烦,绝不拖泥带水。<br> 那时校方施行“因材施教”方针,所以各科教师对学生中该科有爱好者着意培养。骆老师对我们班上的何先福就“开小灶”,使他进步很快,当时就在北碚文化馆发表了木刻作品。还有据我所知,受到骆老师悉心指导,比我低一年级的校友陈铁泉后来成了一名知名国画家。我的同班同学徐有文毕业后分配到市聋哑学校担任美术教师,毕生特殊儿童的美育工作,成为这一行当的佼佼者。 <br> 我当时爱好文学,对美术也颇感兴趣,所以也受到骆先生的关爱。我很清楚地记得,曾与几位骆先生的仰慕者一道去他家登门拜访,受到先生的热情接待。他兴致勃勃地谈起在“中大”受教于徐悲鸿先生的往事,还指着墙上挂着的一幅云蒸霞蔚的山水画告诉我们,此画就是当年在悲鸿先生指导下完成的,悲鸿先生还在上面渲染了几抹霞彩呢。<br> 1957年6月号的《星星》诗刊发表了我的处女作《小伞兵》,骆先生在一次下课后还特地对我表示祝贺,加以鼓励。<br>记不起是哪年了,我听说解放碑群众艺术馆在举行骆先生的画展,便从江北赶去观看,得以进一步全面了解对骆先生的艺术成就,当然对他就更加钦敬了。<br>  前些年,因为参加《重庆艺苑》的编辑工作,去市文史馆开会,见到墙上的馆员照片,才知道骆先生1988年就被聘为文史馆馆员了。我明白“馆员”身份意味着什么,当然对他益增敬仰之情,又以曾亲炙他的教益为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