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帮我割地的“二舅”</p><p class="ql-block">(2006-12-17 01:51:37)</p><p class="ql-block">说起“二舅”,那是在我下乡之前。有一天,我到奶奶家去,告诉奶奶我要下乡了,去盘锦。奶奶告诉我:你小婶的弟弟也下乡,也是在盘锦呢!仔细一打听,原来是我们班的建!于是我的辈分立马降了一级。变成外甥女了!(当然,此事后来被青年点里的男生知道了。我就有了不少新的舅舅。) </p><p class="ql-block"> 建是一个1米83左右的大个子,人很内向,不喜欢多说话。但是,却又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刚到农村,还没有几天呢,我们就迎来了秋收大会战。那个时候,生产队还没有将我们当成主要劳动力。所以在社员搞小包工的时候,我们还是大呼隆。大家不分男女,每人六条垄,你就往前割吧,到头才能休息。 </p><p class="ql-block"> 我本是左撇子,但是没有左手镰刀,只好学习用右手割地。所以,刚开始的时候,不但割的慢,而且还经常割到自己的鞋子上。我的崭新的篮球鞋的前面,已经伤痕累累,最深的那一条,已经穿透了,万幸的是,没有割到脚指头! </p><p class="ql-block"> 在我笨手笨脚的埋头苦干的时候,落后是不可避免的。但是急也没有用处呀,只能自己暗暗使劲追赶了。就在我埋头追赶的时候,突然发现,前面已经出现了空白,好大一片地方已经被人割完了。于是,我才直起腰板,喘一口气,歇一歇。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这是我的“二舅”在做好事,默默地帮助我割地呢! </p><p class="ql-block">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我的旁边,竟然是二舅呢。在后来的日子里,在我技术还不熟练的时候,二舅总是尽量陪伴在我的左右,每当我“打狼”——就是落后的时候,二舅就会伸出他的长胳膊,帮我多割一些,让我追赶上大家的队伍。</p><p class="ql-block">有时候,他还将我的垄拿过去两条。伸出他的长胳膊,一个人割八条垄。给我留四条。为了我,这个刚刚认识的“外甥女”,“二舅”刚下乡,就付出了比别人更多的汗水和力气。让我每每想起,就感动不已!是“二舅”的无私帮助,让我顺利度过了那段最初的学习割地的艰苦日子。</p><p class="ql-block">回城以后,在上个世纪70年代末,我们还在叔叔家里聚过。后来,我上学,他进工厂,再后来,我又远赴西藏,一去就是18年。我们之间就没有来往了。</p><p class="ql-block">一晃,已经快30年没有见面了。不知道“二舅”现在怎样?只能在这里祝福我的“二舅”健康快乐,幸福如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