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我总说,我这一辈子,是混下来的。年轻时,靠着一股子蛮劲,还真混进了党,第一批颁发在党五十周年纪念章,就有俺。一直觉得混得挺认真,但终究没混出名堂。</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老了,接着混呗,看着有啥热闹,能混,就混进去走一趟,来去自由,不图名利。但有一条:出点力、捧捧场,可以。但凡要给点任务、担责的差,不干!规定、要求太苛刻的不干!但我绝不影响别人。我爱做、能做的,就是写点东西,发出去,但绝不写千篇一律的应景的玩意。就是我个人的真实见闻、感受。还是那句话:有人看、欢乐共享,无人理、自娱自乐。</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你看,七一到了,迎接呀、庆祝啊,热热闹闹,我能闲着吗?走起!</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我说的就是这个人,叫张立忠。我和他认识,是在疫情初期,“书香满和平”领读者自愿者的一次活动上,记得是参观和平区非遗展览。集合在民园体育场门口,我什么事都不会迟到。</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我在邮局门口,就看到一个老人骑着自行车,带着一箱子矿泉水,在民园大门口东张西望。我觉得他应该是组织者。过去一聊,还是个大官啊!说是“书香满和平”领读志愿者的大队长。官职,就这“队长” “组长”不好换算级别,小组长可能是个少将,飞行大队长,可能是个师长。我玩笑说:您这大队长,咋地也得是个副厅级吧!我一说,他一乐,就行了呗。</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后来又跟着他乘叮当车游天津、爱玲旧居品读张爱玲作品等活动。我看他每次活动,都拿着个大笔记本,我好奇,问:我能看看吗?</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于是,我看了,可了不滴啦!你看:</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这都是手写的、钢笔描的!我也写过日记,划拉地过些日子,自己都念不下来,看看人家!</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不用说,我看得出来,上班时就是单位的文化活动骨干,可不呗!他自己说,办了一辈子板报、墙报。</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每次活动中,他都跑前跑后,有一次,骑车刮裤腿,腿摔瘸了,还是乐呵呵一瘸一拐的张罗。</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之后,大概是机构、组织、人员的变化,近几年活动少了,加之我常不在天津,有几年不见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此次再见,他已是八零后了。你看,拿着话筒,大队长架子不倒,依然挺胸抬头,精神焕发。</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活动的事不说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活动结束后,他邀请我去他干事的地方看看,有啥说的,去呀!心想,我正好掏你的老窝去呐!</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这就是他服务的社区,他和他的老年朋友,正在操作迎七一八个版面的板报。尽管我知道他写字的功力,他的耐心、细致、毅力、水平,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他的劳动成果已经成为和平区的一个文化品牌。和平区图书馆展览室里,有他的作品。他本人也得到了区里、市里的不少荣誉。</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但此次到他的老窝,再次震撼到了我。</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这是他们设计的版面</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这是他昨天(6月30号)发给我的,完成后的八个版面的板报。</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现在,都AI时代了,制作起来,不是很难、很费事的事情。但张老师的板报,大字电脑制作,具体内容,都是手工他一笔一划,写出来的。你想啊!我拿手机写东西,一遍又一遍地检查,还有错字。</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我不客气的质问他,你要是一篇出一个错别字,咋办?他笑笑:一般不会。</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我真不敢想 他是怎么做到的!</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看看这些,我想起了文革期间,群众团体很多都办起了腊板刻字的油印小报,真有不少腊板刻字高手。张老师应该是一位吧。</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全是手写的</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明明横着念,弄得像竖排的,愁死我了!</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屋子里还有几位老人在一起忙乎。张老师替我吹呼,说我是记者。人家一听,说老眉卡巴眼的,照嘛?不让我拍照。这位八十多岁的老党员正在外面帮助张老师忙乎,我抢拍了一张。</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活动结束,照相了,张老师哪去啦?</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