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忆童年那首歌〗闪闪红星 照我去战斗

LXW1979

<p class="ql-block">昵称 LXW1979</p><p class="ql-block">美篇号64572382</p><p class="ql-block">图片 相册/网络</p> <p class="ql-block">——一名参战老兵最忆童年那首歌</p><p class="ql-block">一大早,打开《美篇》,一则美友圈小助手发的消息:〖忆童年交流天地〗栏目〖最忆童年那首歌〗主题征文,让我记忆中最深刻最熟悉的那首歌在我耳畔响起。我默默哼着《红星照我去战斗》……“小小竹排江中游,巍巍青山两岸走……”婉转清亮、昂扬激情的歌声在回荡。</p> <p class="ql-block">听着这首歌,唤起我对童年和少年时期的往事。特别是这首歌伴随着我参军,到西线河口战场、上老山前线。</p><p class="ql-block">我属兔,一九七四年十一岁,老家住河沙公社一个小山村(现王家场村)。农村孩子发蒙晚,那年我读三年级。农村小学放学早,下午五点就全校集合放学。我和刘二娃、唐三娃都住一个院子。</p><p class="ql-block">刘二娃的姐姐在公社读初中,每天放学都要回家。“哥,我姐说明天晚上公社要放新电影《闪闪的红星》。”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早就听谢老师讲了“潘冬子”。“要不要买票?”跟在我们身后的唐三娃急切地问。</p> <p class="ql-block">七十年代的川中农村,知晓外界唯一渠道是纸喇叭广播。所谓的文化娱乐活动,一副扑克牌被磨得起毛,小孩子看电影着了迷。方圆十里放电影,我的二哥三哥晚上都要去。那些年我年龄小,他们带着背着我去看电影。“二娃子、三娃子,把幺兄弟带起去。”每到他们去看电影,我妈非要他们背我去。因为路远我又走不动,特别是电影散场我已睡着了,他们只好背我回家。只要看电影他们都躲着我、怕我。</p><p class="ql-block">读小学了,我有小伙伴,独立了。看《沙家浜》、《红灯记》,看了无数回。我至今还记得:“胡司令来一支,参谋长来一支……”可《闪闪的红星》是新电影,打仗的!有不看的道理?!</p> <p class="ql-block">第二天下午放了学,我和刘二娃、唐三娃回到家背起背兜拿起镰刀,急急忙忙去打猪草,这是每天放了学必须做的劳动,表现要积极,父亲才允许。今天还要帮妈早点煮夜饭。</p><p class="ql-block">冬季的川中丘陵地区,野外的猪草实在太少。打猪草实际上就是将田坎上、土边长出来的嫩草用镰刀割起放在背兜里,拿回家用井水淘一淘,往猪圈的食槽一扔,猪儿欢天喜地的跑过来,吃的可高兴了。</p><p class="ql-block">冬天夜深长,又下了小雨,去公社的土路泥泞。天还没黑,我和两个小伙伴就出门了。“幺哥,我带了火把。”唐三娃喊我,带上火把回来时作照明。他的老汉(父亲)成分是地主,他随时对我和刘二娃很亲热。我们仨是好伙伴好同学,若干年以后我们都走上了工作岗位。</p> <p class="ql-block">离公社三里多路。沿途几十个人去看电影,不一会就到了。电影场就在公社中学外面的大操场上,当年赶场天这里是集市。操场两边有两根水桶粗的黄葛树,树丫茂密、挺拔,银幕用四根绳子拉着固定在树上。放映员正在调机子,电影马上就要放了。我们没有板凳就找了好位置站着看。</p><p class="ql-block">放映机发出“嚓嚓”声,银幕上“八一”红星金光闪闪。“红星闪闪放光彩,红星灿灿暖胸怀,红星是咱工农的心,党的光辉照万代……”,这歌声赤诚昂扬、铿锵有力,绕着操场久久回响,落在了我的心里。潘冬子一身红军装,两边红领章,那神气的劲儿我至今没忘。他胸前那颗闪闪发光的红星埋下了我长大当兵的种子。</p> <p class="ql-block">冬天的露天场,一点不冷。电影散场,我和刘二娃、唐三娃打着火把,一路走着一路唱着“红星闪闪亮,照我去战斗……”,虽然记不全歌词,但你一句我一句真能唱完。这首歌反复在我脑海里盘旋。</p><p class="ql-block">“革命代代如潮涌,前赴后继跟党走……”这首儿时观看过的电影《闪闪的红星》主题曲,曲调悠扬婉转,又饱含昂扬激情的力量,刚柔相融,深深烙印在我的心底。</p><p class="ql-block">一九七七年九月我和刘二娃、唐三娃升入公社初中。我的各科成绩优异,担任班上学习委员。那天星期五,班主任蔡老师说:“今天晚上,学校专门组织学生观看电影《闪闪的红星》。”这是我第四次看。唐三娃问我:“幺哥,我们要看哈!”我和刘二娃重重地点头:“肯定要!”</p><p class="ql-block">“红星闪闪亮,照我去战斗……”潘冬子参加红军,红军叔叔说:“你要走在革命的大道上……”</p> <p class="ql-block">作者在西线云南麻栗坡老山前线留影</p> <p class="ql-block">三年后的一九七九年,是不平静的一年。二月十七日一场惩罚忘恩负义的战争打响。十一月,不满十六岁的我辞别故土报名参军。唐三娃来送我:“幺哥,要记得我们一起看过《闪闪的红星》哦,我和刘二娃等你立功喜报。”</p><p class="ql-block">我所在的部队是云南边防重炮部队。战事紧急,新兵连集训由原来三个月压缩到一个月。集训结束后,大部分战友们奔赴西线云南河口前线,我选派到师医院参加卫生员培训。日复一日的军号声像“红星闪闪亮,照我去战斗”的歌声,伴随着我也踏上战斗征程。</p><p class="ql-block">半年卫训结束,我和新战友谢湘明乘坐昆明至河口米轨小火车,经过五百公里长途跋涉达到前线蚂蝗堡火车站。</p> <p class="ql-block">这张照片是云南河口县蚂蝗堡火车站。当年这里作为前线重要军事交通枢纽,军运繁忙。那时,车站附近军用公路上车辆往来不断,便道两旁军用帐篷随处可见。官兵、纠察队列整齐、全副武装巡逻,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战争气息。这样的战地景象,我在电影里见过,现在却真实地呈现在眼前。</p> <p class="ql-block">下了火车,走出站口,当年“红星照我去战斗”的愿望在这里开启。</p><p class="ql-block">在西线云南河口对越反炮袭作战中,我虽然年轻,但我所学的军事医学基础知识和战地救护技能得到了验证。</p><p class="ql-block">一九八四年七月,我团开赴边防麻栗坡县参加收复老山、者阴山作战。我负责全团卫勤保障医药器材供给。我随战友们在阵地一线坚守,住野战帐篷、蹲战壕、住猫耳洞,缺水、缺新鲜蔬菜,吃压缩饼干。边防气候炎热,潮湿闷热,蚊虫叮咬,许多战友“烂裆”。“长夜里,红星闪闪驱黑暗……”收音机里传来这首歌,让我和战友们的意志更加坚强。</p><p class="ql-block">一九八四年八月二十六日,党组织找我谈话,我火线入党。第二年开始老山轮战,我所在的部队撤出老山。在总结两年前线作战时,我荣立三等战功。</p> <p class="ql-block">我重炮部队前线152加农榴弹炮阵地</p> <p class="ql-block">我给我的好伙伴、好同学刘二娃、唐三娃写信:“……我立功了!我入党了!”唐三娃回信:“哥,我和刘二娃被公社聘为干部,我俩也入党了…”</p><p class="ql-block">红星闪闪,照亮我军旅生涯,磨砺了我的筋骨,淬炼了初心。</p> <p class="ql-block">今年“五一”节,我又回到老家王家场村。新时期新农村,家家户户变了模样。唯一没变的是垭口上,电线杆那金属的高音喇叭:“红星闪闪亮,照我去战斗……”的歌声,这首歌,是我最忘不了的歌。</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