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 珠峰之巅红旗飘飘

嘉陵号子

<p class="ql-block">美篇号||24625503</p><p class="ql-block">作 者||嘉陵号子</p><p class="ql-block">图 片||网络平台</p> <p class="ql-block">  在世界屋脊的脊梁上,有一座山峰,它沉默地俯瞰着亿万年的风云变幻。它叫珠穆朗玛,藏语的意思为“大地之母”。而在我的心中,它只有一个名字叫中国。</p><p class="ql-block"> 六十年代初期,尼泊尔总统柯伊拉腊踏上了中国的土地。两国在谈判桌上,气氛十分凝重。中国总理周恩来提议以珠峰为界,北归中国,南属尼泊尔,这已做出了重大让步。然而某些别有用心的声音,还在柯伊拉腊耳边低语徘徊:中国从来未有人登上过珠峰,凭什么谈珠峰的归属?</p><p class="ql-block"> 尼泊尔方面坚持,珠峰不能平分,他们已从南坡登顶成功。而中国的北坡,那是连飞鸟都无法逾越的死亡禁区。在他们的眼中,北坡的冰雪是永恒的封印,中国人永远不可能成功。</p><p class="ql-block"> 消息很快传到了中南海。毛主席听完了汇报,缓缓开口说:“既然他们能登顶,那我们也可以。”这不是为了逞强,而是为了向世界宣告,面对这一片土地,我们针锋相对,寸土不让。1960年的春天,西藏定日县的荒原上,214人的中国登山队集结完毕。他们之中有青年教师,有伐木工人,有刚刚翻身解放的藏族青年。平均年龄二十四岁,登山经验却不足五年。而他们面对的,是被西方探险家称为“连飞鸟也无法飞过”的珠峰北坡,自1921年以来,英国人八次尝试,十余人葬身冰海。英国登山界早已断言:从北坡登顶,“几乎是不可能的”。</p> <p class="ql-block">  但是中国人不信这个邪。三次适应性行军,就像三场残酷的预演。队员们背着沉重的物资,在海拔六千四百多米的冰塔林中穿行。光滑的冰胡同没有支撑点,他们就背靠在一侧,双脚蹬在另一侧,一寸一寸向珠海挪动。运动健将刘大义感冒虚弱,连续三次从冰胡同跌落,摔得头昏眼花,他却咬着牙第四次攀登,终于攀到顶端。北坳海拔七千零七米,四十名队员成功翻越,创造了当时的世界纪录。</p><p class="ql-block"> 然而真正的考验在五月。突奇而来暴风雪,主力队员遭遇了大面积冻伤,原本选定的突击队员几乎全军覆没。队长史占春的眉头紧锁,重新选拔!副队长许竞临危受命,带领王富洲、刘连满、贡布组成新的突击组。贡布是藏族青年,曾是贵族庄园的农奴,西藏和平解放后才获得了自由。他说:“如果没有中国共产党,就没有西藏人民的解放,我还只是一个农奴。”</p><p class="ql-block"> 五月十七日誓师大会。四名突击队员带着一面五星红旗,还有一座毛主席半身石膏像,轻装出发了。王富洲到医务室向医生翁庆章告别,只说了一句话:“我豁出去了,如果上不去,我也就不回来了”。</p> <p class="ql-block">  海拔八千五百多米的突击营地,空气稀薄得仿佛凝固。五月二十四日,四人开始向顶峰发起最后的冲击。然而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p><p class="ql-block"> 第二台阶这是一道近乎垂直的岩壁,高达四米,是北坡最后一道鬼门关。刘连满用尽全力,还是失败了。屈银华和贡布也试了几次,依然无法逾越。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氧气在一点点耗尽。刘连满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他蹲下来,让队友踩着自己的肩膀,搭成人梯继续前行!屈银华最后一个上去。脚下的登山靴在光滑的岩壁上打滑,他毅然脱掉了所有保暖装备,光着脚踩着战友的脊梁,一寸一寸向上面攀爬。短短一个多小时,他的双脚脚趾彻底冰冻坏死,后来医生不得不切除了他的全部脚趾和脚后跟。但他没有犹豫,因为在他的上方,是祖国的天空。</p><p class="ql-block"> 冲过了第二台阶,刘连满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在海拔八千七百米处倒下。他知道自己可能无法生还,用铅笔写下诀别信:“王富洲同志,这次我未能完成党和祖国交给我的任务,由你们去完成吧,氧气瓶里还有些氧气,对你们下山有帮助。”写完他昏昏沉沉睡去,却奇迹般地挺过了那个夜晚。五月二十五日凌晨,夜色如墨,狂风呼啸。王富洲、贡布、屈银华三人,在没有氧气、没有食物、没有光线的绝境中,摸索着前面的最后的几百米。贡布说:“应该是到了,再走下去就没路了。”</p> <p class="ql-block">  凌晨四点二十分。世界最高峰顶端。三个人颤抖着取出那一面叠得整整齐齐的五星红旗。这时候没有风,他们就用手撑起来;没有旗杆,屈银华就用冰镐插进冰面作固定。贡布展开国旗,王富洲将写好的纪念条折好,一起放进空罐头盒,放到顶峰下方避风的碎石堆里。然后王富洲采集了岩石标本和雪样,这是祖国母亲的孩子,从世界之巅带回来的礼物。</p><p class="ql-block"> 天色渐渐亮了,当他们看见向他们招手的刘连满时,三个在顶峰都不曾落泪的汉子,此时此刻都哭了。消息传出,世界震惊。那些曾断言“中国人上不去”的声音戛然而止。1961年10月5日,《中尼边界条约》正式签署:珠峰北坡归中国,南坡属尼泊尔,边界通过峰顶。五星红旗在珠峰之巅高高飘扬,不仅是一次体育壮举,更是一次国家主权的庄严宣告。</p> <p class="ql-block">  如今半个多世纪过去了,那一面红旗早已化作为历史的丰碑。但每当我仰望星空,总觉得在最高的那颗星旁边,有一抹红色在飘扬。那是王富洲用青春和热血染就的颜色,是刘连满用脊梁撑起的高度,是屈银华用冻坏的脚趾丈量的忠诚。</p><p class="ql-block"> 珠穆朗玛峰依旧屹立沉默,暴风雪依旧呼啸而过。但是每一个中国人民心中,都有一座永不消融的雪山,在珠峰的山顶上,永远飘扬一面鲜艳夺目标五星红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