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美篇名: 老幺妹</p><p class="ql-block">美篇号: 4010770</p><p class="ql-block">照片系老幺妹保存的本人照和当年宣传画</p> <p class="ql-block">我的童年,时代铬印深深。</p><p class="ql-block">从一首歌儿说起……</p> <p class="ql-block">采蘑菇的小姑娘背着一个大竹筐</p><p class="ql-block">清晨光着小脚丫走遍森林和山冈</p><p class="ql-block">她采的蘑菇最多</p><p class="ql-block">多得像那星星数不清</p><p class="ql-block">她采的蘑菇最大</p><p class="ql-block">大得像那小伞装满筐</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谁不知这山里的蘑菇香</p><p class="ql-block">她却不肯尝一尝</p><p class="ql-block">攒到赶集的那一天</p><p class="ql-block">赶快背到集市上</p><p class="ql-block">换上一把小镰刀</p><p class="ql-block">再加上几块棒棒糖</p><p class="ql-block">和那小伙伴一起</p><p class="ql-block">把劳动的幸福来分享</p>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一)</b></h1> <h1>小时候爱唱这首歌,唱的不好但喜欢。</h1><h1>喜欢它那歌词:"……换上一把小镰刀,再加几块棒棒糖,和那小伙伴一起,把劳动的幸福来分享"。听听,这歌词多棒,把劳动的幸福来分享。劳动原来是幸福的呀,难怪小时的我们,对劳动是那么的热爱了。</h1><h1>小时候,我们享受了劳动收获的乐趣,也体会到了艰辛,培养和锻炼我们的意志。</h1><h1>我们兄弟姐妹,还有相当多的同龄儿童们,是在劳动锻炼中长大的了。</h1> <h1>那时,我家六兄妹都到上学的年龄,每年交学费也是一笔不算小的开支。父母工资工资不多,生活下来也就就所剩无几。于是,父母让我和几位哥哥一位姐姐劳动锻炼了。</h1> <h1>其时,三个哥哥们年龄在十岁上下至十四五岁之间,父亲安排我们去他建筑工地上,从河里搬河沙到岸上公路边,多搬多给钱。</h1><h1>往往,<span style="font-size:20px;">哥哥们三人挑抬的河沙还不及大人的一半。钱虽少有就好,何况这活儿是不要小孩干的,是爸爸在这施工单位任职,才照顾关系让我们干的。</span></h1><h1>实说,在这工地上小孩干活的也不少。那时大人工资微薄,不足养家糊口,小孩自然也就参与进来了。</h1> <h1>那时弄河沙全是人力。公路离河边的沙滩有点远,得在沙滩弄到沙抬上公路。那沙滩边坡陡难走,根本无路。更恼火的是,近一点好刨的沙大家疯争抢,抢完了再抬沙就更远。有时,我会被哥哥们拉着帮着占沙位。</h1><h1>沙位也不是那么好占,你得刨出沙子装进桶才属于你的了,你坐或站在那里,说你脚下的沙就是你的,没门,人家叫你滚一边去。</h1><h1>我不甘心别人叫我滚一边去,因此就不停地刨脚下的沙子,刨的手发酸,刨的沙子堆在一起,有时还比我人高呢!</h1> <h1>堆的沙子无法再堆高了,哥哥们把前面的沙子或抬或挑或搬地弄到公路,过了称又倒在指点的地方后,会拿着空桶奔我而来装沙。</h1><h1>有时,我费劲地刨了一大堆沙,但还会遭哥们的指责:"笨笨笨,前面近的不刨,刨这么远让我们多跑"!我大声反叫:"近的那么多人,我挤不进去呀!你们才笨,大人都跑第三趟了,你们才来"!</h1> <h1>吵闹归吵闹,沙子仍然会很快装进桶,哥哥们仍然会齐心协力把沙子弄到公路上去。</h1><h1>劳动虽然累,累并快乐着。</h1>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1564fa"><b>(二)</b></font></h3> <h1>我很奇怪,我对自己童年的记忆,竟不在课堂学习中,而在与课堂学习毫不相关的劳动中。</h1><h1>也许,学习仅限于课堂。而劳动,可以贯穿人的一生。</h1><h1>也许,儿童天性爱玩,劳作对儿童时期的我们,也有一点玩的刺激,甚至乐趣。</h1> <h1>然不管怎么说,当时学校对学生的教育,是很重视劳动的。</h1><h1>记得我上小学高年级时,学校就组织过高年级的学生到农村抗旱抢灾,农忙要组织学生去支农。</h1><h1>小学高年级,年龄不过十岁上下,这在现在根本无法思议。</h1><h1>现回忆一下这不可思议的,我印象最深刻的一次到农村抗旱,也蛮有趣!</h1> <h1>依稀记得,我们全班同学四十多位,在蓉志芬班主任及另外一位老师的带领下,来到郊区农村。</h1><h1>不!是我们学校高年级的几个班,大约有二三百人吧,在老师,校长的带队下,浩浩荡荡地到了郊县农村。</h1> <h1>我们三个女生,被分配到一户农民家庭吃住。记得那位农民家俩夫妻,两女一儿,女儿小的那位比我们大不了多少,还有一位四五岁的小弟。</h1><h1>我们安排住在他们家的楼上,楼梯在房间外面。无正规床铺,楼板上直接铺上稻草棕垫,再加床单就睡觉。</h1><h1>我们三个学生可兴奋了,似乎,这楼上宽畅的空间都我们的天下了。</h1><h1>我们仨城市长大的儿童,各自家庭住房都不宽畅,我家六兄妹加父母奶奶九人,都挤在两个小小的房间里,现这农民家住的这么宽,能不兴奋吗?</h1> <h1>可还没兴奋多会儿,班主任老师一家一家地检查住宿,看到我们三个女生单独住楼上后,觉得不妥,听她对那家女主人说:你这楼梯在外无门关,女孩子们住在这不安全,换到楼下房间去。</h1><h1>当时小,不懂为啥女生住这里就不安全。大了才体会到老师对我们的细心和认真负责。</h1> <h1>白天我们同学们都集体参加队里的劳动,记得任务是把河沟里的水,弄到一块块干裂的农田去浇灌。</h1><h1>没有这么多桶,各自从住的农户中拿出,盆与各种能装水的工具,都派上了用场了。</h1><h1>农田是人民公社的。只有人民公社的农田丰收了,才能向国家交公粮,农民社员也才能有分配口粮。</h1><h1>所以家家户户都会抗旱,连我们城市里的小学生也加入其中了。</h1> <h1>晚上我们回到各自的农家。农家是大锅煮饭,我们则帮着劈柴烧火。农家喂猪食,我们帮着切猪草。我们城里娃娃不太会做这些事,但我们会争着学做。</h1><h1>劳动光荣,这不是口号,已深入思想和行动。</h1><h1>抗旱一周在农村广阔天地,我们似乎学会了不少农田知识呢!</h1> <h1>其实,小时候关于劳动的事,还有很多很多,我对它记忆深刻还在于,它反映中国特定时期的教育观念,有一定的时代特铬印。</h1> <p class="ql-block">文字系老幺妹童年,无虚构的原创。</p><p class="ql-block">照片糸老幺妹保存的当年宣传画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