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卷二讲葛利高里下决心和新婚妻子开始新生活,但娜塔莉亚天性冷淡,让他火热的心逐渐冷下去,复又和情人阿克西妮亚重归于好,一起私奔。</p><p class="ql-block">卷一第二章中,米吉卡陪葛利高里卖鱼来到商人谢尔盖家,邂逅了谢尔盖女儿伊丽莎白,两人互有好感。卷二从谢尔盖家史说起,转到伊丽莎白这,就是和米吉卡的搭讪,约好的钓鱼,却变成了米吉卡的冲动,后来两人又幽会了三次。风言风语传到谢尔盖那里,面对米吉卡的求婚,谢尔盖暴怒,放出四条狗撵他走。</p><p class="ql-block">娜塔莉亚婚后很讨公婆喜欢,但她没法焐热葛利高里,她只是“月亮”;这让丈夫无比思念起“太阳”阿克西妮亚。“在每一家篱笆围着的院子里,在每一座房子的屋顶下,生活都像陀螺一样在旋转着,每家都过着各不相同的、又苦又甜的日子。”谢尔盖、司捷潘、娜塔莉亚、葛利高里、阿克西妮亚悲喜各不相同,也并不互通。</p><p class="ql-block">村里来了个陌生人施托克曼,租住在寡妇卢克什卡家,像田鼠一样,一星期也不露面。</p><p class="ql-block">在哥萨克人和乌克兰人的群殴中,血洒大地。施托克曼被传讯,我们才得知他曾因妨害秩序罪坐牢。</p><p class="ql-block">私下里,葛利高里和情人阿克西妮亚重归于好。这边在谈情,那边施托克曼却搞起了聚会,成为十个哥萨克人的灵魂,灌输政治概念、提供政治素养。</p><p class="ql-block">集训后回家的葛利高里察觉家里的气氛凝重,原来娜塔莉亚要回娘家。父子因为这争吵起来,葛利高里夺门而出,坚定了和阿克西妮亚私奔的想法。作为女性读者,我估计娜塔莉亚想回娘家只是想以此来留住葛利高里的心,但是,她并没有意识到两个人的差异,在爱情和性事上,她还只是幼儿园的水平。</p><p class="ql-block">葛利高里和阿克西妮亚被叶普盖尼中尉收留。但阿克西妮亚感受到中尉对她的觊觎。</p><p class="ql-block">娜塔莉亚回娘家哭诉被葛利高里遗弃,成了被车轮压扁的人。更糟的是还受到哥哥米吉卡言语和眼神上的猥亵。</p><p class="ql-block">米卡卡来到正在做礼拜的教堂,对父亲耳语:“娜塔莉亚要死啦!”肖洛霍夫却按下不表,又说起葛利高里。葛利高里陪中尉父亲利斯特尼茨基将军打猎,却来到了自家田地,与司捷潘相遇。司捷潘哆嗦着、缩着脖子,两只沉重的打手紧贴在胸前,朝葛利高里走来。下一章又按下不表,转而回忆起娜塔莉亚来。</p><p class="ql-block">女伴当着众人的面询问娜塔莉亚,葛利高里现在的情况,她小声地回答了,但女伴们不依不饶,“你还想不想和他一块儿过日子?”“也许,她是很想的,可是人家不体谅她的心意。”娜塔莉亚为了掩饰尴尬难堪和眼泪,故意去捡恰巧掉地上的线团,手指在冰冷的地上摸索,寒意袭上她的身体,还有女伴的可怜:“由他去吧,我的好邻居,只要你有脖子,不愁没有套拉。”娜塔莉亚始终不相信葛利高里一去不复返,清晨她让仆人格季科给葛利高里送信,“请你写封信告诉我,我该怎样活下去……不然我老是站在路当中,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傍晚时分,葛利高里的回信来了“一个人活下去吧。”</p><p class="ql-block">接下来的文字让我鼻子发酸,好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p><p class="ql-block">娜塔莉亚怕自己支撑不住,回屋子躺到床上去。她一整天肯定在院子里焦心地瞭望着远方,等待着格季科带来回信。看了信,她现在只有力气躺床上,哆嗦着缩成一团,待她起来时,家里的男人们都去教堂做早祷了。妈妈以为娜塔莉亚在愁没衣服可穿去,建议她穿自己的那件蓝裙子,可是娜塔莉亚却抽出了绿裙子,待她忽然意识到这是她初见葛利高里所穿,突然恸哭起来。母亲说娜塔莉亚应该改嫁,进一步证实了娜塔莉亚不愿面对的现实。在去教堂的路上,她不可遏制地想起了背叛她的葛利高里和那个女人——阿克西妮亚;人们的风言风语像石头一样从她身后投来。“娜塔莉亚这时候既没有思想,也没有感觉,全心沉没在忧郁的思念中,这种思念撕裂着她那充满了屈辱和绝望的心灵。”她思念葛利高里,是那种完完全全失去的那种思念。大概也是从此刻起,娜塔莉亚是带着爱的感觉去思念一个人,但是,现实已经没有退路可行:用镰刀自杀的决心鼓舞着她……她听到刺破身体的扑哧声和一阵阵刺心的疼痛,像火焰似的烧着了。</p><p class="ql-block">肖洛霍夫只写妈妈走下台阶,顿河的水解冻了。紧接着转到前文,司捷潘走到了葛利高里的面前,斥责葛利高里欺人太甚,毁了他的生活。</p><p class="ql-block">阿克西妮亚怀孕的事随着时间的变化,瞒不住了。她告诉了葛利高里,这无疑让这段感情有了瑕疵。哥哥彼得罗来看望葛利高里,说了些家常话,然而风将娜塔莉亚的遭遇给带走了,并没有传到葛利高里耳朵里。</p><p class="ql-block">阿克西妮亚生了个女儿,葛利高里总是端详着要找出像他的证据。葛利高里要入伍服役四年,父亲来看他,谈到娜塔莉亚,说她因为自杀,割断了一根大筋,脖子和脑袋都歪了,相貌全毁了。父亲说要把娜塔莉亚接回家。葛利高里不太顺利地通过了验兵检查。</p><p class="ql-block">这卷译者金人的才华展露无疑。费多特给村里的娘儿们介绍施托克曼是代理人,可娘儿们哪听得懂,“什么袋儿里人?”简简单单一句话,就将娘儿们的无知浅薄翻译出来了。老爷问葛利高里是否明天一早走,葛利高里张开冻僵的嘴唇说:“一朝走。”他把“早”说成了“朝”。翻译的多精妙!</p><p class="ql-block">肖洛霍夫的比喻生动,特别是他对于人物心情的描述很精准,这点读的时候要多多体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