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我的母校—— 横水一中</p><p class="ql-block">文/郭明祥</p><p class="ql-block"> 近日在一则短视频上看见母校崭新的容颜。其中感慨的,唏嘘的,满满的、羞涩的青春记忆不少。唯独有一则留言说,生源缺少的横水一中可能停办,令人痛心不已。用拙笔记述母校,无悔受教时光。</p><p class="ql-block"> 丙午仲夏,与友人一起,驾车直奔最美乡村公路横阳路。车窗外,绿树成荫,乡野风景如画,半小时车程,我心心念念的母校横水一中出现在眼前。新修的学校大门朝南开,四根立柱,一横梁一平顶,西式建筑,简约大气。一大门左右各配一小仪门,横梁中间书写金色楷书大字"横水镇第一中学"院内伫立着三层高楼,中央伫立铁艺红凤飞翔的雕像,桂树相间,长方景石刻有“精彩人生,始于课堂”花团锦簇,错落有致。环顾四周,砖墙围砌,整洁漂亮,是一座现代化花园式校园,处处生机勃勃之景。</p><p class="ql-block"> 老同学,你还能记得母校横水一中的三层高楼大厦的地基是咋建成的不。我记的很清楚,当时我们是初二学生,凡是家住横水村的学生,下午去学校时必须拉上架子车。到学校后,各班班主任老师,给每个拉架子车的同学搭配好同学,老师带队到横水河里去拉直径20-30厘米的石头,连续拉了大概有10天左右吧。那坐三层大楼的地基就是我们当时横水一中900多名学生和老师用双手堆起来的,那是1982年的历史了。</p><p class="ql-block"> 还有横水一中那时候在横水河边有土地,每年到收麦子时候,老师带学生去割麦子,还是家住横水村的同学拉架子车,带上绳子,割完后拉到学校,把割好的麦子摊到操场上(当时都是土操场),学生排好队,在摊好的麦子上跑操,也不知道跑了多少圈,才能将麦穗上的麦子脱皮,现在想起来,还是历历在目。但是我们都是奔60的老人了。</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span>都说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当然学校也不例外,这里是故乡学子们第一大融炉。是好钢、还是废铁,都从这第一大融炉出炉的。他们就像横水河的水,来了一波又一波,像校园古槐绿了一茬又一茬。是母校给一代代人搭起了登天的梯,成就了一代代人的梦想。</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想起老校园真是天壤之别,完全不见了当年满院尘土的模样,当年的教室已经改成操场了。只有校名是熟悉的,建筑全变了。这里承载了多少人年少求学经历。不论是曾经的母校,还是如今的我,变化太大。已经记不清过去的模样。那时红门红窗的马鞍架大厦房全不见了。但同学们的灿烂青春,阳光般的笑容,依旧在我脑海深处回荡。走过四十载风雨雪霜,依然如故的美丽记载在青春的梦里。此时此刻,泪如雨下,久别的母校您好,流浪四十载游子回来了,在陇上没给您丢人。不论走到那里依然记得您的谆谆教诲。五个作家证是对您敬上最好的礼物。母校请您收下游子用拙文表达的一份心意!激动的心,奔涌的情,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转,仿佛看见十三岁的我!重回母校,又听见书声琅琅。只是当初的少年郎已不再是当年模样。这里的一草一木,早已经是时过境迁,沧海桑田!母校您成为我生命中最靓的一枚标签。</span></p><p class="ql-block"> 还原少年记忆,横水镇第一中学创建于1970年。是陕西省的公立中学。位于凤翔县横水镇镇。紧临西宝北线之南,横阳路北端口,这是一所寄宿制学校,那时校区四周没人家,距离最近的村庄也足有四五里。校区占地大约四万多平方米,四周都是黄土夯实的士墙。横阳路那时全是的沙石路,上足有百米的小陡坡后,右侧就是八字型敞开的东大门,两侧墙面"百年大计,教育为本"校园内鹅卵石铺的纵横路面。南边大操场,伫立着几个篮球架,看着平整的操场,远看是像工地,近看是操场。大风在这里一吹的立马尘土飞扬。最西南角是学生宿舍,紧挨是学校的公侧,还是旱厕,男生女生男老师女老师四个大厕所。向北横看是一排衣次四座马鞍架仿苏式建筑。校园中轴区域设有:花园、会议室、办公房、饭堂等。两侧对称的分布着三排教室、三排宿舍。整个校园建筑密实紧凑。原有沙石陡坡也不陡了,大门变后门,横阳路铺上了柏油。现在除过教学楼以外,再也找不到曾经了,一切都是青春的怀念。在一中只上了二年,身背锅盔手提米面,后转学去上庄中学。星移斗转,岁序更新,一晃四十年往事,仿佛昨天,历历在目。</p><p class="ql-block"> 有一次上体育课,简单的甩开胳膊左右齐步走,却让我硬生生的走成了左手左脚一起摆动的一身身样。左右不分的我,惹来同学们笑声里是那份最甜美的回忆。在这里学习靠勤奋,难题问老师,父母给的零花钱舍不得用,我们村里离镇上远,属于寄宿学生。他们必须翻沟渡河,长途跋涉于十里甚至二十来里之间艰辛求学,晴日还好,在雨中背馍上学滑倒多了去了。那是几代人挥之不去的记忆。好在父亲在镇上的综合厂上班,每天可以住在父亲的宿舍,吃的凭票在职工灶打饭,也是一段幸福的饭票时光。</p><p class="ql-block"> 八十年代初,我们校长梁玺老师,从他名字里知道“玺”是皇帝的印章,称玉玺。他是彪角侯丰村人,高个人瘦,稀疏华发,不善言谈,一年四季一套黑色中山装,因不代班,少有交际。全校开学奠礼讲话时见过,开会前总爱读一段《人民日报》报纸。</p><p class="ql-block"> 教导处主任王建刚老师,一身灰色中山装,短发大眼,不苟言笑,时常黑个脸,同学们都怕他,他每天在校门口检查迟到的学生,最难忘是他每天更新的小黑板通知,或好人好事!学校开大会,他的点评精彩,经常用尖锐犀利语言来评比每个年级的优秀班级。</p><p class="ql-block"> 虽然说时过境迁,最让我记忆犹新的是王金全老师,他是我们班主任,他爱打学生是出了名的,这是从学哥学姐那里听到的。因下雪迟到领教过一次,竹杆打到冬天的耳朵上,爽到钻心的疼。这就叫严师出高徒。他给我们代的数学课兼几何课。只要是他的课时,不管是几何、还是数学,他揽在一起上。特别早上点名叫同学们上黑板做题。给男同学出一道几何求证、给女同学出一道解二元一次方程。同学们在下边做,十分钟后,他对女同学说,人家“求证”出来了,你“解开”了没有,惹的班上同学哄堂大笑。风趣幽默,至今回味无穷。虽然说英语学的一踏糊涂,但是还能记起孟凤梅老师,她每天踦车去我们村上教英语。那时英格例式的发音全用汉语表达的,拙而雅趣。</p><p class="ql-block"> 想起初一语文郝老师,他是第一位会讲普通话的语文老师,意气风发,潇洒帅气,文质彬彬。他的语文历史,极具特长,风趣幽默。他表扬我的一篇小作文,说我性格率真,才能真情实感的去表达。这是第一次听老师用“率真”这样词语来表扬。从此,幼小心灵种下了文学梦。昔日小鸟已是雄鹰般傲翔在文学的天空,远走他乡三十载,你的音容时常在我脑海出现,你那渊博学文犹如涛涛的渭河,永远滋润着甘渴的心田。一首拙诗敬给所有给我带过课的老师们:“三尺讲台存日月,四秩春秋谱丹心。甘洒汗水育桃李 ,化作春泥护花根。</p><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18px;">同学事,一辈子,到死都不会忘。同学太多,能记住的都是我的左邻右舍。</span>上课不爱听讲,就爱听程文艺讲《隋唐演义》中的“宫门挂玉带”。下课爱讲《射雕英雄传》九龙村的郭志锋,把吃不完剩下粑粑馍扔到窗外槐树林中,被老师发现挨批。前排程文艺,后排郭志锋。受他俩一前一后影响,三个死党经常罚站是常事。土著张天忍霸气侧漏,常常爱抱打不平的侠义心肠。嫁到我们村,划过三八线的同桌梁西红,那时爱读琼瑶的巜在水一方》,曾任我村书记。和我打了一架的刘姓同学,他在教室模仿父亲走路,自尊心,瞬间爆棚,挥起发怒的铁拳,几拳直击,从教室前打到教室后,从此一战成名。在也没人敢欺负羞辱我,连平时霸道惯了海祥同学见我也是笑脸相迎。这是平生第一次为尊严而战。长大后发现,校园不仅仅是青苹果乐园,也是个江湖,渡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p><p class="ql-block"> 我们一三班女多男少是全年级最漂亮的女生窝,戏称美女集散地!像林青霞一样美的邰姓校花、还有一位成为半路嫂子邓姓校花。还有一位心仪的早恋校花,后来她成了医生,害的人得一场相思病,没有考上大学全怪她。身材高挑,爱唱秦腔,为人豪爽大方的君仙同学。对人热心肠、爱热闹、有号召力,凝聚力的王利琴同学,她对秦腔情有独钟,没有专业学习,演绎旦角动作到位,唱功最好。关中西府是秦腔发源地,她们会唱秦腔也不足为奇。但都是让生活的财米油盐耽误了的秦腔艺术家。开油房会做饭郗瑞娟同学,要不是碗烂,就差么一点点就成了我的新娘。那时,我们班的每朵校花都是我心中的白月光,但无一人成为我的朱砂痣。四十载的光阴里,那只是岁月的浪花一朵,即使时间流逝,那份美好的感觉依然留在心底。</p><p class="ql-block">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横水一中成就十万栋梁!昔日校园故事,像陈年老酒,浓郁绵香!<span style="font-size:18px;">在这里道一声:“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老师们,辛苦了!</span></p> <p class="ql-block">作者简介:郭明祥,陕西省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天水市作家协会会员、天水市诗歌学会会员、宝鸡市杂文散文家协会会员。作品散见《中国艺术报》《华夏文明导报》《飞天文艺微刊》《秦岭文学》《天水文学》《汉江文学》杂志刊物网络平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