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近期,电影《抓特务》首映式上的一句“走个面儿”,将“京圈”这一影视文化圈层再次推上舆论的风口浪尖。所谓“京圈”,本质上是特定历史背景下形成的文化精英圈层。追溯历史,这种“圈文化”自古有之。自春秋战国分封制解体后,掌握文化的士大夫阶层逐渐崛起,尤其在唐宋科举与重文轻武的制度下,他们凭借世代传承的藏书与经史注解,成为享有免税、见官不拜等特权的特殊群体。这种依靠资源垄断形成的文化壁垒,在封建时代虽有其历史作用,但本质上是阶级固化的产物。新中国成立以来,教育的普及才真正打破了这种垄断,让劳动阶层子弟得以通过知识改变命运。然而,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部分知识精英与资本深度绑定,曾经的“文化圈”异化成了“资本圈”,这些影视圈的“新士大夫”们,正试图在新时代重建特权阶层。</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这种异化与傲慢,在“垃圾观众论”中体现得淋漓尽致。京圈某些人之所以敢对大众如此胆大妄为,根源在于其长期形成的精英优越感。他们公然将为他们提供利润的衣食父母放在了鄙视链的对立面,将电影质量不佳的责任推卸给消费者。这种把大众当“垃圾”的论调,不仅刺痛了公众的神经,更彰显了其内心对普通劳动者的极度轻视。当他们在银幕上赚得盆满钵满时,却对赋予他们财富的观众报以鄙夷,这种忘本的态度,无疑是对其自身职业道德的践踏。</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与昔日的傲慢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当下京圈人面对市场冷遇时的“拧巴”心态。当资本加持的电影遭遇票房滑铁卢时,他们又放下身段,试图用道德绑架和地域情怀来拉动票房。这种心态与获利的拧巴,深刻反映了他们内心的骄傲、焦虑与矛盾。一方面,他们放不下昔日“文化贵族”的身段,不愿真正尊重市场与观众;另一方面,面对真金白银的损失,他们又不得不向现实低头。这种既想保持高高在上的特权阶层姿态,又想在市场中继续收割利益的做法,不仅显得滑稽可笑,更让大众看清了他们虚伪的本质。</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更为致命的是,京圈与资本大鳄的深度绑定,将这种傲慢异化为了对大众的实质性剥削。他们利用自身的人脉与名气,将影视资源、演艺人员作为“熵资产”打包,通过严苛的对赌合同,在项目未启动前便套现巨额资金。在这种模式下,即便对赌失败需要赔付,他们依然赚得盆满钵满;而拿着这些资本去市场讲故事、骗取大众资金的资本家,则将风险全部转嫁给了普通投资者和消费者。这实质上是对大众财富的变相盘剥,不仅背离了社会主义制度追求公平正义的价值观,更与共产党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初心背道而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面对这种贪婪,除了政府的宏观调控与市场监管,更需要依靠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中那只“看不见的手”。广大受众正以敏锐的洞察力和正统的价值观,用脚投票,让良币驱逐劣币,使资本的贪婪只能狂极一时而不能长久。更重要的是,我们必须重申文艺创作的灵魂。正如毛泽东同志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所指出的,文艺工作者的立场问题,是从劳动大众出发,还是从资产阶级出发,这是一个根本的革命问题。资本与知识的结合固然推动了经济发展,但绝不能以异化艺术、异化人格为代价。</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文艺工作者的思想必须不断进行改造与提高。文艺创作绝不能成为少数特权阶层收割大众的工具,而必须重新扎根于泥土,倾听芸芸众生的声音。只有坚守劳动大众的立场,摒弃资本的贪婪与傲慢,中国的影视文化才能真正迎来风清气正的时代,不负这个伟大的社会主义时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