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烟火夏歌】 N01.月湖夏荷风 知音有新曲

老愚翁

<p class="ql-block">图 / 文:老愚翁</p><p class="ql-block">美 篇 号:5140062</p><p class="ql-block">拍 摄 地:武汉月湖风景区</p> <p class="ql-block"><b>  题记 : 春秋时期的列子.汤问篇记载《伯牙善鼓琴》:伯牙鼓琴,志在高山,钟子期曰:‘善哉,峨峨兮若泰山!’志在流水,钟子期曰:‘善哉,洋洋兮若江河!’知音的故事流传了近二千多年…</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仲夏的傍晚,漫步在月湖边,风在荷间穿游,湖中芦苇丛中偶尔会传出晚归的鸟鸣,那种风送荷香醉,滿湖翻绿波的景致让人感到浑体通透十分惬意。走着走着似乎感觉到古琴台里有谁在悄悄拨动琴弦,那音律的悠扬,恍惚是千年前伯牙的《高山流水》的旋律还在这湖里浮沉。悄听这时的琴声,晚风都知道伯牙的指尖在拨动哪根弦,知道钟子期在哪驻足聆听,不然知音的故事会讲得这般绵长,从春秋的暮色里一直传扬到今日的霓虹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沿月湖北岸的知音大道缓步徐行,晚霞把道旁的香樟影子铺的悠长,偶尔的一片落叶,象是谁递来的一片简牍,解构着这条路藏着的时光密码。在当年的西菜园这片土地上,远远望去琴台音乐厅的玻璃幕墙正映着渐暗的天色,那流动的弧线多像伯牙的撫琴,而几步之遥的琴台大剧院,飞檐翘角里又藏着几分楚地的灵秀,现代建筑的硬朗与古典园林的婉约在此处悄悄和解,像两个素未谋面的知音,一抬眼便懂了彼此的心事。</span></p> <p class="ql-block">琴台音乐厅侧视</p> <p class="ql-block">琴台音乐厅正面</p> <p class="ql-block">琴台大剧院侧视</p> <p class="ql-block">琴台大剧院正门</p> <p class="ql-block">斯洛伐克的音乐家们演奏巜茉莉花》</p> <p class="ql-block">音乐会即将上演广告</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记得也是一年的仲夏,曾去音乐厅听过一场古琴独奏音乐会。暮色里,月湖的荷风涌送着观众走进音乐厅。大幕拉开,琴师挥洒的指尖落在琴弦上的刹那,一千六百座的大厅里的喧嚣忽然就静了。《高山流水》的旋律传来时,竟真的像有一股清流从石上漫过,时而湍急如瀑,时而轻缓如溪。闭目细听,仿佛看见伯牙坐在江畔撫琴,指尖翻飞,山水都在琴声中。对于我这个半调子的音乐听众也成了想象中的"钟子期",在陌生的旋律里听出了熟悉的山河,琴师拨动起伏的弦音触动了我的心跳,时而沉醉其中,时而亢奋十分,原来所谓知音,从来都不是复刻的共鸣,而是在千变万化的音符里,忽然听出了那一点同频的震颤。</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在月湖的南边水上大舞台的轮廓在湖里浮动,记得前两年国庆节中央电视台还在那里录了歌午节目表演,去年经过新颖设计,水上大舞台配备了灯光秀和顶流的音响,打造成了像浮在水面的一轮月亮,偌大的舞台四周设几十座莲花造型的喷泉,当音乐起动时会随音乐旋律翩翩起舞。今年大舞台常有各种演出。</span></p> <p class="ql-block">月湖的水上大舞台</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从琴台大剧院步行数百米,是正在建设中的武汉戏曲艺术中心,远远望去可见钢筋水泥的骨架在暮色里显出几分凌厉,却在月湖琴台文化厅堂的氛围里渐渐和众。这里将来要唱京剧、楚剧、汉剧,唱那些带着江汉水汽的调子。想象两年后,锣鼓声从飞檐下漫出来,与音乐厅的钢琴、大剧院的歌剧在月湖上空相遇,该是怎样一场奇妙的和鸣。就像当年伯牙的琴遇见钟子期的听,古老的与新生的,本土的与世界的,在此处不需要翻译,只凭一声调子,便能撞进彼此的心里。</span></p> <p class="ql-block">建设中的武汉戏曲艺术中心</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湖中的荷花正开得热闹,粉白的花瓣沾着暮色,像被月光吻过的痕迹。那荷叶随风摇拽,像是听着音乐翩翩起舞,这让我想起《列子.汤问》里的记载,伯牙鼓琴,志在高山,钟子期曰:善哉,‘峨峨兮若泰山’;志在流水,钟子期曰:善哉,‘洋洋兮若江河’。如今的月湖,是汉江几百前改道的古河道遗迹,为什么每当风过荷叶,我们依然能听见那声“峨峨”与“洋洋”的《高山流水》?或许,所谓知音,从来都不是固定的山水,而是人心里的那片天地。伯牙的琴音里有他的山河,钟子期的耳朵里有他的丘壑,当两个灵魂的山河相遇,便有了永恒的共鸣。就像这月湖,水涨了又落,岸边的建筑拆了又建,可只要还有人在此处驻足,还有人愿意为一声琴音、一段唱腔停下脚步,这片水就永远是知音的故乡。</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夜色渐暗,琴台音乐厅和琴台大剧院的灯火次第亮起,倒映在水里,碎成一片流动的星河。风穿过知音大道的树梢,送来音乐厅隐约的琴声,断断续续,却像一根无形的线,把千年的月光、此刻的荷香,还有每个过路人心里的山水,都串在了一起。原来有些故事从不会真正老去,它们只是换了种模样,藏在荷风里,躲在琴声中,等着某个寻常的夏夜,与恰好经过的我们,再遇一次知音。</span></p> <p class="ql-block">远眺中的琴台大剧院</p> <p class="ql-block">环月湖的武汉琴台美术馆</p> <p class="ql-block"><b>  2026年6月30日 于武汉</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