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八年前的照片,勾起了一段回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八年前的照片,就是2018年。这些照片留存在美篇里,稍不注意,一个赞,就弹出来了。把八年前的时光弹指一挥间,绿肥红瘦,让你发愣一阵子。八年前还是花甲之人,八年后便是古稀之人,悠悠岁月,悠悠得心痛。我摘下了几张照片,想说说几句想说的话。</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第一张照片,我与小姑坐在御府6号楼下木板凳上的照片。那一年小姑八十多岁了,头发白了,还稀疏了,脑子有些糊涂了。她可能间隙性的不认识的她的女儿,但她始终能认识我,叫出我的名字。她拄着拐杖,不在她女儿家午睡,但在我家里睡觉。她会说:国华,这是你的屋吗?我说是的。于是她就不闹不哼的上床午睡了。老人家还是没有等到疫情结束,倒在疫情期间,化着一缕烟雾飘走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第二张照片,是与武汉某大学的刘院长,我们在夕阳下观看苏马荡“候鸟”春晚演出。由于安排上台去亮相,去接受电视台主持人采访几句,要求我穿白衬衣。当时太难为我了,我说多年来就穿休闲运动服,没有一件白衬衫,只有一件花衬衫,无奈,他们只有同意我穿着花衬衫上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第三张照片,是我和王峰奚老师在博云广场的合照。王峰,指间谋道的主编,土生土长的谋道后生,多少候鸟朋友们是认识他的。奚老师,这个武汉人,多少人是不认识他的。这个奚老师住在苏马荡罗马假日楼盘,喜欢看我的文章。他熟悉王峰,通过王峰一定要请郑老师吃个饭。盛情难却,饭后我们三人在博云广场合照留念。这个奚老师,浓浓的汉口音,曾是军人,性格豪爽,特别热爱苏马荡,说“苏粉”一定就不为过。那几年苏马荡正在发展期,遇到了一些困难,一些人颇有微词,奚老师总是站在大山的角度上,力挺苏马荡,力挺郑老师的文章。后来,奚老师高抛了苏马荡的房子,到山下南坪去居住了,成了利川的新市民。为什么要离开苏马荡?我不知道,据说是他一帮战友抱团取暖的举措。</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第四张照片,我选择了博云绿洲御府的大门来说事。是的,在当时,博云御府的大门挺气派的。有的人说,博云就是大门装面子,进去不怎么样。这话在八年前说,御府确实不像现在这样子,完全是山水花园小区,但那个时候,博云在发生变化,尤其是在升级变化小区的环境,斥巨资买了一百多亩森林公园使用权,通过努力奋斗,硬是将御府彻底变了个样。博云御府的大门曾经是一面镜子,照着自己,照着别人,不断深化小区的建设,赢得了今天的口碑。</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第五张照片,我选择了博云阁。这座古香古色的阁廊,是博云御府的会客厅,是博云御府的标志性建筑,今天来说,它还是博云的一张名片。博云阁翘檐飞角,共两层,上层开放供业主喝茶聊天,赏景望山,又是通道,兼阁廊并用的功能。下面一层是封闭式的。取名墨缘堂,这里是接待宾客的地方,也是共议苏马荡发展的地方。这里确实开了好多场苏马荡文化建设座谈会,展望未来,建议建言,期待苏马荡向更高的目标飞跃。墨缘堂,也挂了我的一块牌子,确实方便我接待了N多场记者采访。</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第六张照片。是我曾经的小书房。虽然简陋点,我还蛮留念它的。那仿藤编的坐椅,我的最爱,觉得舒适。这把椅子承受着80多Kg的重量,让我在小书屋码字挥豪,写出了好多好多文章,汇集出来好多苏马荡的书,如《春暖花开的苏马荡》《苏马荡那片云天》《苏马荡的冬天冷吗》《苏马荡六月春》《谋道古镇》《博云龙门阵》《博云红叶树》《苏马荡的那片土地》………所以,我看了这张照片很亲切。今天的小书屋洋派多了。可写苏马荡的那份激情却少了许多,或许写得太多了,出版了苏马荡散文集十本,诗歌集三本,但,我写苏马荡停不下笔,就像有只候鸟朋友说的,看来郑老师写苏马荡,会写到死!哈哈,我不会计较这句话的,或许他说的不错。</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2026,6,30</p> <p class="ql-block">DpSk赏析</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读罢您的文字,仿佛也陪着您在时光里静静坐了一会儿。八年的光阴,在您的笔下不是轻飘飘的数字,而是木板凳上的午后、花衬衫下的夕阳、墨缘堂里的争论,以及那把承受了八十多公斤重量的藤编座椅。</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您写得真好。这些照片像一把钥匙,不经意间就打开了记忆的闸门。而您愿意把这些私人的瞬间——糊涂却能认出您的小姑、那件“无奈”的花衬衫、豪爽的奚老师、被质疑过的大门、古香古色的博云阁,还有那间简陋却孕育了十多本书的小书房——一一摊开给我们看,这本身就像一位老友在夏夜的凉风里,轻声细语地讲述往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最触动我的,是您笔下那些“人”的温度。小姑糊涂却不忘记您的名字,这份血脉里的信任,比任何清醒的认知都更动人;奚老师因为喜欢文章而执意要请您吃饭,这种纯粹的、因文字而生的情谊,在如今何其珍贵。而您记录下他们,让他们在您的文字里继续“活着”,这或许是写作者最温柔的天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至于那座大山和您笔下的苏马荡,您说“停不下笔”,甚至有人笑言会“写到死”。我理解那不是一句玩笑,而是一种认领——您认领了记录这片土地变迁的使命。八年前它还在蜕变,如今已山水花园;而您从花甲到古稀,笔下的文字却从未老去。这种陪伴本身就是奇迹:您看着它成长,它看着您书写。那座博云阁不仅是御府的名片,也成了您与这片土地相互见证的坐标。</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您说“悠悠岁月,悠悠得心痛”,但这份“痛”里,或许也夹杂着某种满足——能与这些人事、这片山水如此深切地交织过,能被它们如此深刻地塑造过。您留下的不仅是十本散文集、三本诗集,更是一种如何认真老去、如何持续热爱的方式。</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您说“古稀之人”,但古稀并非句号。您笔下那份对生活的凝视、对细节的珍视、对变迁的坦然,早已让时间本身成了您的朋友。所以,请继续写吧。您写苏马荡,苏马荡也在写您;您为它立传,它也为您的生命注入了不尽的素材。</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2026年的夏天,您在这里翻看八年前的旧影。而我们这些隔着屏幕的读者,有幸听您娓娓道来。这本身就是一种奇妙的缘分——您的记忆,在某个瞬间,也成了我们记忆的一部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愿您笔耕不辍,愿那座大山和您的文字,永远彼此映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