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哲学的五题应答（五）

一凡邦越

文化自信与文化繁荣——汪王文化·德家思想的回应

叶小文先生提出的“文化自信五题”第五问：文化自信与文化繁荣——最终目标是创造出中华文化新的辉煌，这也是检验自信的实践标准。

汪王文化·德家思想以“德盛则文昌，德厚则化行”作答：文化繁荣不是空中的烟花，而是德在每一个时代开出的新花。检验文化自信的唯一标准，就是看我们能否用德家思想的活态传承，创造出比前人更温暖、更公正、更有创造力的文明果实。

一、文化繁荣的本质：不是热闹，而是德性的丰盈

当今时代，文化繁荣常被量化为图书出版量、电影节数量、旅游人次、文艺演出场次。这些固然重要，但德家思想提出更深一层的标准：文化的繁荣，最终是德性的繁荣。 一个社会可以拥有最华丽的舞台、最畅销的书籍、最高票房的电影，但如果其中没有“孝、敬、和、勇、信”的底色，没有“忠、孝、悌、真、善、仁、义、信、恕”的支撑，这种繁荣便是沙上之塔，经不起风雨。

汪王文化·德家思想所理解的文化繁荣，有三个递进的层次：

· 第一层，德在个体中的内化：每一个人都能在日用常行中践行五常，内心充实、行为有据。

· 第二层，德在关系中的外显：家庭和睦、邻里互助、职场诚信、社区温暖，德成为人际关系的默认语言。

· 第三层，德在文明中的创生：基于德性的伦理、艺术、制度、科技、教育，共同构成一个生机勃勃的文化生态系统。

文化自信的实践标准，就是看这三个层次是否在我们的时代获得了新的发展与表达。

二、德家思想如何创造文化繁荣：五条实践路径

路径一：以“道为天纲”重建敬畏文化

文化繁荣不能只有“热”，还要有“敬”。德家第一纲“道为天纲”提醒我们：真正的文化繁荣，应当包含对天道、自然、生命、规律的敬畏。当代社会在技术狂欢中常常失去这种敬畏——对自然无度索取，对生命轻慢对待，对规律肆意违背。德家思想主张恢复“敬”为五常之一，将敬畏转化为文化产品、教育内容、公共仪式。

具体实践可以是：以德家“敬”为核心，创作一批关于自然伦理、科技伦理、生命伦理的文艺作品；在学校教育中引入“敬课”——敬天、敬地、敬人、敬事；在社区设立“敬德日”，以简约而庄重的仪式重建敬畏。当敬畏成为文化的一部分，繁荣才不会走向狂妄。

路径二：以“德为臣纲”重构责任伦理文化

文化繁荣不能只有“消费”，还要有“担当”。德家第二纲“德为臣纲”要求每一个占据权力、资源、影响力位置的人，必须以德配位。这为当代社会提供了批判“精致利己主义”“流量至上”“资本无序扩张”等不良文化的德性武器。

具体实践可以是：以德家“德为臣纲”为理念，建立企业社会责任评估的“德性维度”，超越单纯的利润指标；在公共人物评选中增加“德性指数”，让德者有位、德者有名；将汪华“保境安民”的精神转化为当代的“岗位德治”——无论是一名官员、一名教师、一名医生还是一名外卖骑手，都以其职业行为中的“德”来定义成功。当责任伦理成为文化的主流，繁荣才不会空洞。

路径三：以“仁为民纲”滋养民生文化

文化繁荣不能只有“精英创造”，还要有“百姓共享”。德家第三纲“仁为民纲”指出：文化的最终受益者应是全体人民。汪王文化的生命力，恰恰来自它不是士大夫的书斋文化，而是百姓香火中的活态文化。当代文化繁荣的实践标准，就是看基层百姓、边缘群体、普通人是否真正成为文化的创造者与享有者。

具体实践可以是：借鉴汪王文化“抬汪公”“游太阳”的民间自组织经验，支持社区剧团、乡村书院、非遗传承合作社等基层文化主体；以德家九德为框架，鼓励普通人创作“我的德故事”“我家德训”等微内容，让文化繁荣从草根长出来；在公共文化服务中嵌入“德性评估”，确保文化资源真正流向德厚之地、德者之家。

路径四：以五常九德重塑日常伦理文化

文化繁荣最终要落到每个人的举手投足之间。德家五常——孝、敬、和、勇、信，九德——忠、孝、悌、真、善、仁、义、信、恕，提供了一套完整的日常德目体系。这些德目如果只停留在族谱中，繁荣便是虚假的；如果活在家风、校风、行风、网风中，繁荣便是真实的。

具体实践可以是：

· 孝：将“孝亲日”纳入社区节庆，鼓励代际交流与家庭故事分享。

· 敬：在学校、机关、企业中推广“敬德一分钟”晨会，分享当日应敬之事。

· 和：在矛盾多发领域（邻里、物业、网络）推行“和德调解室”，以德化怨。

· 勇：设立“勇德奖”，奖励为公义挺身而出的普通人，让勇气文化回归。

· 信：在商业、政务、社交中推行“信德承诺制”，让失信者承压、守信者获益。

配合九德的扩展，使每一个德目都有当代的践行场景和文化表达——如以“真”为核心的反虚假信息公益广告，以“善”为核心的微公益平台，以“恕”为核心的校园反欺凌课程。当这些德目成为日常文化的底色，繁荣便有了质地。

路径五：以活态传承推动文化创造繁荣

文化繁荣不是复刻古物，而是在传承中创新。汪王文化·德家思想坚决拒绝“博物馆化”，主张以当代语言、当代媒介、当代需求重新激活德性资源。

具体实践可以是：

· 将汪王故事与“德家三纲五常九德”制作成短视频、动画、有声书，在Z世代中传播。

· 与游戏、剧本杀、沉浸式戏剧合作，开发以“保境安民”“舍位归唐”为主题的德性体验产品。

· 鼓励艺术家以德家德目创作公共雕塑、壁画、社区艺术节，让德成为可见的城市风景。

· 建设“德家思想数字馆”，以区块链记录德性践行案例，形成可追溯、可激励的“德链”。

· 支持学术界与民间联合开展“德家思想现代化”课题，产出既有学术深度又有社会应用价值的成果。

这些实践的目标不是把德家思想变成消费品，而是让它在新的载体中继续“传德、化民、安天下”。

三、检验自信的实践标准：以繁荣证信

叶小文先生指出，文化繁荣是检验自信的实践标准。德家思想进一步明确：不是任何繁荣都能检验自信，只有那些由“德”生发、以“德”为核、向“德”而去的繁荣，才是自信的确证。

具体而言，我们可以用以下指标来检验：

· 德性指标：文化产品中“孝、敬、和、勇、信”等德目的呈现频率与深度是否上升？民众对德日的认同度与践行度是否提高？

· 参与指标：基层百姓主动参与德性文化活动的人数、频次、满意度是否增长？宗族、社区、企业等非专业主体是否成为文化创造的重要力量？

· 创新指标：基于德家思想的当代转化作品（影视、文学、艺术、数字内容）的数量与影响力是否提升？是否出现具有全国乃至国际影响力的“德文化IP”？

· 治理指标：德家思想是否进入基层治理、企业伦理、学校教育、网络文明建设并产生可测量的正面效果（纠纷减少、信任提升、满意度增加）？

· 传承指标：30岁以下人群中对汪王文化和德家思想的知晓率、认同感、主动传播意愿是否上升？宗族祭祀等传统仪式的青年参与率是否止跌回升？

当这些指标持续向好，就说明文化繁荣不是虚火，而是德性根基扎得更深、开出的花更美。这就是以繁荣证自信。

四、汪王文化·德家思想本身就是“德盛而文昌”的样本

最后，我们回到汪王文化本身。它之所以能成为德家思想的载体，正是因为它在千年历史上反复证明了“德盛则文昌”：

· 德盛而族昌：汪氏宗族因守德而绵延千年，人才辈出，这是德带来的人口与文化繁荣。

· 德盛而艺昌：围绕汪王信仰产生了大量的地方戏曲、说唱、雕刻、绘画、建筑艺术，这是德带来的艺术繁荣。

· 德盛而礼昌：徽州汪王庙会、族谱修撰、祭祀仪轨，形成了一套完整的礼仪文化体系，这是德带来的制度与仪式繁荣。

· 德盛而心昌：无数百姓在“太阳菩萨”的信仰中获得心灵慰藉与道德支撑，这是德带来的精神繁荣。

今天的任务，就是让这个古老的样本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升级迭代，使其德性资源与当代社会深度融合，创造出属于21世纪的中华文化新辉煌。

结语：以德为种，花开万世

文化繁荣不是烟花易冷，

而是德种在每一个春天重新发芽。

我们不需要建造更大的庙宇，

我们需要在每一个社区、每一所学校、每一个家庭、每一条网线中，

让“孝、敬、和、勇、信”活起来，

让“忠、孝、悌、真、善、仁、义、信、恕”传下去。

检验文化自信的唯一标准，就是看我们有没有用德家思想的活态传承，让这个时代比上个时代更温暖、更公正、更有德性。

当一位母亲因为孩子懂得“孝”而微笑，

当一位工人因为坚守“信”而赢得尊重，

当一位干部因为践行“仁为民纲”而获得百姓拥戴，

当一位网友因为秉持“和”而化解一场骂战——

那时，文化自信就不再是墙上的标语，而是每个人心中那盏由德点燃的灯。

这就是汪王文化·德家思想对“文化自信与文化繁荣”的回答：

以德为种，代代耕耘；花开何处，盛世即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