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梦晒了一碗杨梅汤

蓝海豚

<p class="ql-block"> 老梦晒了一碗杨梅汤</p><p class="ql-block"> 文/鹿 鸣</p><p class="ql-block"> 突然,我发现。看人说卵哇,比听人说或参与说卵哇,更享受。</p><p class="ql-block"> 今天,一大早醒来,我便饶有兴致地再一次遛到了老家人当王的那个“雪峰味人群”。</p><p class="ql-block"> 所谓的“味人”,实乃一群,口无遮拦,好色随性的“实诚”男女。但这群人,除了最“年轻”的那位小端,看似“端”着的,有点与众不同外。其他的人,就连那早已 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皇帝?还是秘书长?的庆校,因为,是在这样一个可以放飞自我的地方,就没有一个人是装逼的。</p><p class="ql-block"> 从这个角度来讲,这伙人,确实是一伙“味人”</p><p class="ql-block"> 第一眼,我便看真了味人二——梦大杵晒在群的一碗猩红。他故意不明说是什么。</p><p class="ql-block"> 我早就猜透了这老小子的心思,他这是在故弄玄虚。</p><p class="ql-block"> 忽囵的人,或许真不知道它是什么。但心细眼尖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那是杨梅汁。</p><p class="ql-block"> 那浮在红汤上面的果纤维,藏在里头的果渣,在这个季节,除了杨梅,不可能是别的。</p><p class="ql-block"> 老梦,这是想考验一下味人们的想像力。</p><p class="ql-block"> 果然,不出老梦的所料,这伙表面看似,已沉缅纸醉金迷的男女,就没有一个看出它是,更没有想到它还是杨梅酒。</p><p class="ql-block"> 坐过月子的女人,说它是鸡血。吃过刨汤的,说它是猪血。只有我那假和尚老表,说它是油漆(看来,我老表是真的少治荦腥)。当然,还有一个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味人,竟然说它是人的排泄物。</p><p class="ql-block"> 就冲他这么一说,我也敢肯定, 他是个惯于恶做剧和刻薄的“捉狭鬼”。</p><p class="ql-block"> 哪个正常男人,会屙红痢?“喝桐油,屙新血”也只是个传说哟。</p><p class="ql-block"> 我猜,此刻的老梦,正在偷偷地乐“都啥眼神?这就是我老婆熬的杨梅汤,冰糖放多了,红得发黑。你们这帮味人,想象力比那汤还浓。”</p><p class="ql-block"> 没人吱声了,就连假和尚老表的“阿弥陀佛,罪过罪过”,也听不到。</p><p class="ql-block"> 一碗杨梅汤,被一群味人说成了人间血腥。</p><p class="ql-block"> 老梦晒完,心满意足地隐了。哟嗬,卵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