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作文言文，先入古文门——就《食与色》，与笠翁戏蝶（原崇毛敬鲁）先生商榷

活着【王功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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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篇号:59317287

图:AI合成

文:王功伟

论老O之假慈悲——读箫声如水《自食其果兼论“两个月五十篇文言小说”之妄》有感



近览微文《食与色》，乃笠翁戏蝶（旧号崇毛敬鲁）所作，载二文人闲论之语。阅竟观之，其于古文之义，一知半解，识见浅陋。行文扭捏矫饰、故弄玄虚。其所论之旨，本可探本溯源、辨明至理，乃避重就轻，弃其要义。今辄举四端，与作者商榷之。

一、立意鄙浅，格局狭隘

仲尼有言：“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斯言本为诫人束欲循道，由是可溯性命之本、治国之端、修身之要，义理渊深。然文中二人，自诩博古善辩，置天地至道、人伦纲常、修心齐家治国之正途于不顾，徒执食、色二欲，喋喋争辩孰重孰轻。

眼界囿于肉身嗜欲，通篇立意，仅存生人存续、繁衍子嗣之浅见，无高远之襟怀，无自省悟道之深思。以口腹情欲为辩题，足见其识量卑微、格局浅陋也。

二、立论偏隘，语多矛盾

篇中牟子以食为尊，徒知无食则身死，其意若曰人生唯以果腹为务；莫子以色为本，独言无色则嗣绝，执谓繁衍为万物根源。二人各执一端，强分高下，不知二欲相须相成，不可偏废。

往复诘辩，循环絮语，无贯通周全之论，无立得住、究得深之见解。至终无以为继，含糊折中、和稀泥之说，草草收尾。通篇无笃定之宗旨、独到之灼见，往复斗口，言之无物，空洞浮泛，不堪细究。

三、说理空疏，无据无脉

全篇辩难，未引圣贤精义，未析阴阳至理，唯叠陈浅白俗论，反复赘述，了无新意。

莫子妄言无色则无人类、无万物，此论尤为荒悖！岂世间庶物，皆由人类繁衍而生？肆意拔高嗣育小事，强附天地大道，立论虚妄，不值一驳。牟子初执己见，遭诘便词穷，不能逐层辩驳、破其纰漏，唯含糊调停。

通篇问答，无层层推演之条理，无考据佐证之根基，全无雅论辩理之严谨。所谓辩言，不过市井闲谈、空言扯皮而已！以如此空洞无稽之语著文示人，何所取哉？

四、文辞矫饰，古今驳杂



作者刻意摹古贤雅聚论道之体，开篇虚誉二士名流，铺陈宴饮闲谈之态，先高其品貌，故作风雅。然通篇所论，尽是闾巷鄙谈。

文辞驳杂不伦，雅俗相乱：“琼浆”之文言雅词，与“扯东拉西”之市井口语错杂并用，气韵割裂、笔致僵滞。问答定式呆板拘泥，辩争无思辨之深，末句相视一笑，更是俗套附庸，强作豁达之态。通篇摹古而不得其法，扭捏惺忪，全无古贤闲谈论道之从容通透，唯见刻意高深之矫饰。

且其字句多有疵病：“吾与汝论论食欲与色欲若何？”叠用“论论”，乃市井白话，施之文言，累赘乖体，不合古式。至若“此话然也”“何以若此”之句，皆近人拼接仿古之陋语，深谙古文者，必弃而不用。

概览斯文，徒具古文之皮囊，实含庸浅之陋见。主旨无格局，立论无底气，说理无条理，笔法无气韵。识见鄙薄，行文造作，辩理虎头蛇尾、冗重复赘，对仗粗疏，虚词滥堆。“是曰”“然”“故”“窃以为”诸字，徒为仿古堆砌，无益文义。末章一笑作结，俗滥陈旧，毫无余韵。

究其本质，字似古文，句承白话，全篇皆以今世口语裹文言外壳，非正统古文法度，只足贻人笑柄而已。

谚云：文如其人，诚不谬也。观笠翁戏蝶之文，便可知其人。

末为进一言：欲工文言，当先精研古学；欲操笔墨，必先厚植根基。无其实而饰其表，虚张声势，诚可叹也！

（笔者注：为确保文言文之严谨、准确性，个别字句借用了AI修正，特此说明）

白话文

近日，读到一篇文言文作品《食与色》，描述两位文人闲谈论理。作者是微小说爱好者联盟管理员笠翁戏蝶（原崇毛敬鲁）先生。

读罢通篇，发现作者对文言文其实不过一知半解、见识粗浅，行文却扭捏作态、故弄玄虚，就其所论议题，本可抓住主题辩明真理，却避重就轻放过关键。

以下，我将从四个方面与作者商榷。

一、文章立意浅薄，格局只停留在极为粗浅的想法上

孔圣人说“饮食男女，是人最根本的欲望”，这句话原本是用来劝诫人们要约束欲望、遵循道义，才能繁衍出性命本源、治国之道、修身自省等深刻内涵。可文中这两个人自称博古通今、擅长论道，却抛开天地大道、人类伦理纲常、修心炼身、齐家治国的正道不谈，偏偏抓住食欲和性欲，争辩两者孰轻孰重。眼光只局限在人的肉体欲望上，文章核心思想只有普通人求生、繁衍的浅显认知，没有高远的眼界，也没有反思自我、参悟大道的思考，拿吃喝情欲当作辩论主题，足见其格局狭小、见识粗浅。

二、所持观点片面偏激，反复重复，原地循环论证，到最后又轻易妥协、前后矛盾

牟君主张吃食最重要，只懂得人不吃东西就活不下去，言下之意是人活着只为吃食；莫君却说情欲才是万物之源，只强调没有情欲就无法繁衍后代。二人各执己见，欲强行分出高低，一个只看重维持生命，一个只看重传宗接代，都不懂得两种欲望不能偏重一方而忽略另一方。你来我往争辩半天，始终没有一个完整的、站得住脚的观点，所以结尾只能含糊地折中和稀泥，随口下个结论，说两者都重要。全文自始至终没有坚定的立场与主张，分析不出深层道理，只是两个人来回斗嘴，不见作者的独到见解，所谓观点更是空洞薄弱，泛泛而谈，经不起推敲。

三、说理空洞单薄无物，逻辑生硬牵强反复，缺乏可靠例证支撑

整篇辩论，没有引用精深经典要义，也没有剖析阴阳变化的根本规律，只是翻来覆去地重复浅显的大白话。莫君说没有情欲就不会有人类、更不存在世间万物，言下之意是世间的一切生物都是由人类繁衍出来的吗？随意夸大繁衍的作用，把生育后代这件表面小事强行拔高到天地大道的层面，这种立论何其荒谬！牟君一开始据理力争，被反问之后却无法深入辩驳，只能含糊调和。一问一答之间没有层层深入的推导，也没有拆解对方漏洞的完整思路，完全没有正常的、严肃论理应有的条理与考据。所谓争辩，无非是无聊的闲谈扯皮罢了！如此说理空洞、毫无说服力的闲聊，成文示人，有何意义？

四、文字刻意仿古，文雅俗语混杂，白话口语穿插，通篇扭捏造作

作者刻意模仿古代名士大儒闲谈论道的格式，开头就吹嘘二人是大文人，铺垫二人饮酒闲谈的风雅场面，先拔高人设，硬要装出文人雅聚的样子，偏偏后文内容全是市井百姓闲聊的俗话。一边用“琼浆”这类刻意文雅的词，一边又写“扯东拉西”这种通俗口语，文字割裂，读起来气韵僵滞。一问一答的对话模式，既凸显死板的套路化，争执时又看不出深度思辨。尤其结尾的相视一笑，更是强行硬装豁达洒脱。通篇都在生硬地模仿古人风骨，却写得扭扭捏捏，惺惺作态，完全没有真正文人闲谈说理的从容通透，处处透着刻意的故作高深。

例如：“吾与汝论论食欲与色欲若何？”，叠字“论论”是大白话，文言极累赘、不规范；再如：“此话然也、何以若此”，属于网络仿古拼接句式，真若有文言文基本功底，应弃之不用。

通读整篇文章，不过是用文言文的外壳包裹粗浅平庸的看法，借着名士闲谈的外壳写市井玩笑话。中心思想没有格局，所持观点没有底气，说理分析没有条理，文字笔法没有气韵，见识浅薄、行文造作，辩论逻辑虎头蛇尾，重复啰嗦，用词对仗粗糙，多处虚词滥用，例如，“是曰、然、故、窃以为”等虚词堆砌，只为仿古，没有服务文意。尤其结尾的相视而笑，是烂大街的俗套收尾，毫无余味。所以，此文形似古文，字是文言，句是现代，大量句式是现代口语套文言壳子，完全不是正统的古文笔法，只值得旁人一笑罢了。

常言道，见文识人，此话不假，完全适用于笠翁戏蝶（原虫毛敬鲁）先生。因为，是什么样的人，就会作出什么样的文。

最后给笠翁戏蝶（原崇毛敬鲁）先生提点建议：欲作文言文，先补古文课；要揽瓷器活，先备金刚钻。也不是什么名牌的塑料袋，就别那么能装了！

附：



《食与色》

笠翁戏蝶（原崇毛敬鲁）原创



牟君，莫君二文豪也。常相聚，小酌，谈古论今，无所不及。时有论争，甚者面红耳赤。然，争过即罢，未曾有隙。

是日，牟、莫又聚。饮琼浆，扯东拉西，道南北。酒酣，牟君易话题，曰：“莫君，吾与汝论论食欲与色欲若何？”莫君闻之，哂，曰：“可，孔圣道，’饮食男女人之大欲焉’！”

牟君曰：“然，窃以为食、色之中，当以食为最，民以食为天也！”

莫君曰：”此话然也，人无食则亡，食者人之命也。然食欲足，方能动色欲，无食欲则无以养生命。然，追溯生命之源乃有色欲而生，无色欲则弗能产生命，无生命则无世界也。”

牟君曰：“何以若此？”莫君曰：“食者民之天也，然色者天之天也。”牟君惑，曰：“何以见得？”

莫君微哂，曰：“人之生命源于色之欲，无色欲则阴阳弗交，阴阳弗交则无人之生，无人之生，焉有世界。故色者天之天也。”

牟君闻言，哂曰：“非尽然也，无食则无以养生，无色则无以造生，二者互为因果，并重也。”

莫君闻牟之言，微思，颔首曰：“君言然也，吾从君。”言毕，牟、莫君相视而笑。

附：

箫声如水先生精评

听闻此翁发帖自诩“两月写作五十篇文言小说”时，我曾在某文后记中写下：“一篇百余字的短文尚须请人捉刀，改病句、正错字，方敢示人，文言之作，又能高明几何？”

果不其然，余观其所谓文言小说，无一不庸劣，令人望而生厌，不忍卒读。近日此翁新篇《食与色》，亦不例外。老兄以四端攻之——立意鄙浅，格局狭隘；立论偏隘，语多自相抵牾；说理空疏，无据无绪；文辞矫饰，古今杂糅，驳得他体无完肤，无处遁形。以老兄笔力，批此等文字，实如牛刀割鸡，不费吹灰之力。

此翁自出道以来，人品文品俱下，早已如过街之鼠，人人喊打。然其偏要一意孤行，至于此极，实非偶然。除却认知偏颇、内心自卑而外露狂妄之外，更有一人“翠花”者，追随左右，百般吹捧，为其助焰添薪。其文陆续刊出，差评如潮，即昔日亲密同侪，亦纷纷斥其低俗。更有大咖怒言：“流氓之作，文学搅屎棍！”“此亦算小说？尚不及我小学孙儿习作。”此翁闻之，似有颓意，翠花即捧曰：“老师确实厉害！功底扎实，自信满满，绝对的强者！”此翁顿受鼓舞，回言：“坚持即胜利，事实胜于雄辩。”

然若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坚持何益？不过自取倾覆，陷溺泥淖，终致一败耳。观二人，一若盲者，一似瞎马，倒也称得般配。

若其坐井观天，管中窥豹，盲人摸象，所见所感本非事实，复何雄辩之有？不攻自破而已。翠花自不甘寂寞，复又慰之：“无一定阅历者，难解先生雄文也。”闻此言，几令我喷饭。

然吾今已释然，深愿盲人骑瞎马，奋勇前行。行矣，行矣，曙光在望，可不勉哉！ ——只是，那光，未必真在前方！

孟繁荣女士精评

文章针对“食与色”一文从文言文写作与白话文论述两个层面，对某人的文风、文字叙述、立意、论证等展开了详尽、全面、系统地剖析。

首先立意鄙浅、格局狭隘是根本，一个把人的生理需求当做生命的全部就是伪命题。食与色是所有动物的本能，是维持其生存、生命最低层次的需求，并非全部。这点无数生物学者、心理学者都有著署与充分的实践论证。

其二，立论偏隘、语多矛盾。人生的目的就是食与色，食裹腹活下来；色生育之事，传宗接代，否则，家族嗣绝。什么逻辑，荒谬、荒唐至极。那么如何理解甘地、特蕾莎、林巧稚等人物一生为祖国、为信仰、为事业做出的贡献与牺牲精神。

其三，说理空疏，无据无脉。整篇文章一派胡言乱语，称嗣育为天之大事，不容有误，既无推理，又无论证，全凭二位你来我往的胡嗪。

其四，文辞娇饰，古今驳杂。二位自称文人雅士，煮茶论道、高谈阔论，尽显其闲情逸致，故作风雅之人。请问二位，您肚里有货吗？有墨吗？有水吗？没有，就不要摆出一副学府高深、底蕴深厚的样子，洋洋自得、夸夸其谈。

整个文章东拉西扯、胡说八道，似文言文非文言文；做做文言文，恶心文言文，糟改文言文，实属无稽之谈。文章只能出自胸无大志、内心空虚、满嘴喷粪、不学无术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