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今天早晨我们三人临时结伴准备从昨晚住的酒店去多佛白崖。</p> <p class="ql-block">同行的小王50几岁,会运用“豆包”,一路是都是她拿着手机不停地问“豆包”。</p> <p class="ql-block">老王(我老公)和我70岁,老公虽然有国外自驾游的经验,但在英国坐公交,坐地铁,坐火车还是第一次。我呢,什么都不会,就跟着他们走。</p> <p class="ql-block">从酒店出来,去了三个站台,问了至少三人,还一路问“豆包”,终于坐上开往希斯罗机场T2航站楼的这辆公交车。上车划信用卡买票,又请旁边座位的人提醒我们下车。(因为车上英语我们也看不懂)。</p> <p class="ql-block">下了公交车,又问地铁入口,然后到自动售票机处购票。</p> <p class="ql-block">我们终于如愿坐上开往伦敦王子大街地铁。第一次坐上世界上第一条具有150年的地铁(伦敦地铁1863年建,)好兴奋。</p> <p class="ql-block">伦敦地铁王子十字站(King's Cross St. Pancras)的建筑特色主要体现在其历史与现代的融合、标志性结构设计以及多功能空间布局上,是伦敦重要的交通枢纽和文化地标。</p><p class="ql-block">车站是维多利亚时代遗产</p><p class="ql-block">车站最初由刘易斯·库比特设计,于1852年启用,保留了原始砖砌立面和钟楼等维多利亚时期建筑元素,体现了19世纪工业革命的建築风格。</p> <p class="ql-block">到了王子十字站,就去买到坎特伯雷小镇的火车票。车站的工作人员(照片中的小妹)全程带我们去买票,然后带我们到坐火车的站台。</p> <p class="ql-block">这是往返火车票</p> <p class="ql-block">还帮我们三人照了一张难得的合影。</p> <p class="ql-block">我们就静静地坐着站台的椅子等着火车慢慢驶来。</p> <p class="ql-block">火车慢慢驶来了,同伴手舞足蹈好开心。</p> <p class="ql-block">在火车上,我们时刻关心下车信息,结果还是没有到坎特雷拉就提前下了车 </p> <p class="ql-block">只好又在站台上,翘首以盼下一班开往坎特伯雷的火车。</p> <p class="ql-block">等待中不忘打卡留影,这也是旅游的快乐!</p> <p class="ql-block">火车晃晃悠悠驶出伦敦,不多久就停在了坎特伯雷西站。米白色的干净小站,阳光晒得连门廊的圆柱都暖乎乎的,我们正式踏进这座沉淀了千年的古城。</p> <p class="ql-block">终于踩上坎特伯雷的土地,我忍不住张开胳膊,连风都带着点旧时光的温柔,先拍张照留住这份雀跃。</p> <p class="ql-block">坎特伯雷这里不仅是英格兰国教的发源地,还有世界文化遗产与美丽故事。</p> <p class="ql-block">坎特伯雷教堂大门,满墙的纹章色彩还这么鲜亮,雕像的衣纹都刻得清清楚楚,很难想象它已经在这里站了五百年,看着一拨又一拨的游人来来去去。</p> <p class="ql-block">在剧院公园的树荫里,找到了剧作家马洛的纪念碑,这位出生在坎特伯雷的天才,就安安静静立在绿树里,底座刻着他的生卒年,风过树叶响,像在念他写的诗句。</p> <p class="ql-block">沿着河岸走,对岸就是一排典型的半木结构老房子,岸边花团锦簇,几艘撑船静静地泊在水面,我站在花栏杆旁,看着慢悠悠的河水,只觉得心都静了。</p> <p class="ql-block">这座小城像一枚时光的琥珀,将中世纪的朝圣者、文艺复兴的诗人、维多利亚时代的工匠,都凝固在同一个瞬间。</p> <p class="ql-block">从坎特伯雷小镇出来又打的去多佛白崖。</p> <p class="ql-block">车子驶离城区,绿野渐密,海的气息也悄悄漫了上来。三十分钟,不多不少,像一段刚刚好的呼吸。车停稳时,港口已在眼前:防波堤伸入海中,渡轮静泊,白帆似的船身映着蓝天,而远处,一抹苍劲的白,正悄然浮在海天交界处。在这里我们和司机约好:“五点半,准时来接我们。”</p> <p class="ql-block">多佛白崖多佛是英国最接近欧洲大陆的地方,距离法国的直线距离只有22英里,站在陡峭的悬崖边,肉眼就可以隔英吉利海峡望见那片陆地。</p> <p class="ql-block">多佛(Dover)的名字,从古至今一直与战争联系在一起,古代罗马帝国从这里打入英国(roman conquest),到最后被凯尔特人赶出英国(公元410年);光荣革命的威廉·奥伦治从这里向伦敦的王位进发;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敦刻尔克大撤退在多佛港演绎;诺曼底登陆的大军又从这里出发。</p> <p class="ql-block">欣赏美景的同时我瞄了一眼手机,一看5.10.我急忙给正在照相的朋友看,她说,哪有这么快就到时间了。我说,你看看你的手机是不是这个时间。她一看也是5.10。我们匆匆忙忙往回赶,到了停车的地点,没有看见接我们的车 。因为这里没有公交车站,基本都是私家车,我们很着急,我们手机又不能打当地电话。于是我们找旁边一位先生帮我们打司机电话。司机说,5.30我会准时来。原来是时差的原因。这里离法国直线距离20公里,法国和英国时差是一个小时。刚才我们手机是法国时间。虚惊一场的同时,感叹,这个时间真小……</p> <p class="ql-block">走在返程路上,看紫花盛放,树影婆娑,海面浮着一艘白船——它不驶向别处,只停在我们回望的视线里,像一句未说完的再见——白崖。</p> <p class="ql-block">在回程的火车进上,我们聊起今天整趟旅程,无不感概。首先,感谢自己有勇气去面对一切未知;感谢同行全程运用“豆包”解决了语言不通问题;感恩一路帮助我们的不知名朋友们;再见多佛白崖,你那壮观的景色和所有一路热心帮助我们的朋友,都将深深地留在了我们人生的故事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