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昵称:文京文</p><p class="ql-block">美篇号:19943919</p><p class="ql-block">探秘景点:鼓浪屿毓园</p> <p class="ql-block"> 今年三月份,我参加了美友圈的一个探秘猜谜活动,其中一个题目是:被称作“万婴之母”的人是谁?在哪里工作?美友们几乎都能答出:她是北京协和医院的林巧稚大夫——鼓浪屿是她出生的地方,也是她的最后归宿。恰好今年四月份潮汕之行后,我再次来到厦门鼓浪屿,又特意前来毓园参观和怀念林巧稚。</p> <p class="ql-block"> 毓园,原称“梨仔园”,曾是一片茂盛的梨树林。1984年,<span style="font-size:18px;">在林巧稚逝世一周年时,市政府在鼓浪屿建成了“毓园”——“毓”与“育”意通,育人培育也,让人感觉园名特别对应她的身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绿树鲜花丛中的林巧稚立式汉白玉雕像,身着白大褂,脚穿布鞋,庄重圣洁,朴实慈祥。</span>林巧稚1901年出生在鼓浪屿,1983年4月22日在北京逝世,终年83岁。<span style="font-size:18px;">1988年清明节,林巧稚的骨灰由北京送抵毓园,安放在塑像后面。鼓浪屿的优秀女儿为祖国辛勤奋斗了一辈子,终于回到了故土。</span></p> <p class="ql-block"> 林巧稚是我国现代妇产科医学的奠基人,一生亲自接生了5万多个婴儿,被人尊称为“万婴之母”。著名农学家袁隆平就曾说过,他出生就是林巧稚接生的。袁隆平1930年出生于北京协和医院,林巧稚当时还是刚工作一年的住院医师,接生袁隆平确实是她早期的接生记录之一。这件事有据可查。</p> <p class="ql-block"> 雕像旁的两株南洋杉,是邓颖超同志1984年11月参观毓园时亲手种的。据说,林巧稚也曾给邓颖超诊治过。我此时想到了:这两人虽然都没有生育子女,却都以不同的方式,即一个接生五万多名婴儿,一个参与抚养无数烈士遗孤,将“母亲”这两个字延伸到了更远的地方。</p> <p class="ql-block"> 毓园内的林巧稚纪念馆是一个140平方米的生平事迹展览室。一进门口,我看到了古铜色的林巧稚雕刻壁像,还有她自己说过的一句话“我是人民中的一员,一个替人治病的普通医生”。</p><p class="ql-block"> 这个纪念馆虽然不大,但墙上的挂牌一个比一个有分量:新时代巾帼讲习所、厦门市爱国主义教育基地、<span style="font-size:18px;">科学家精神教育基地等。</span></p> <p class="ql-block"> 林巧稚5岁时,母亲因患宫颈癌去世。这个经历让她从小立下从医的志向。</p><p class="ql-block"> 关于她考协和学医,有一个真实的故事:1921年7月,林巧稚从厦门到上海参加北京协和医学院的招生考试。考英语那场,一位女生中暑晕倒了,林巧稚立刻放下手里的笔,把病人抬到阴凉处做紧急处理。等返回考场时,考试已结束,试卷没答完。协和那年全国只招25个学生,竞争很激烈。林巧稚本觉得没戏了。但一个月后,她收到了破格录取通知书——因为她没答完的卷子分数已经够高了;再因她在考场果断救人、沉着冷静,考官认为她已经具备了医生应有的素质,所以院方决定破格录取。林巧稚的父亲知道后,对她说了一句:“但去助人,莫问结果。”</p><p class="ql-block"> 我有感于这件事的考官慧眼识人,不然,中国妇产科可能会多走一段弯路。</p> <p class="ql-block"> 1929年,林巧稚从北京协和医科大学毕业,获博士学位。由于成绩优秀,成为北京协和医院第一位毕业留院的中国女医生。再由于工作出色,后来又成为协和医院第一位中国籍妇产科主任。图为林巧稚大夫书写的中英文病历。</p> <p class="ql-block"> 走进展室深处,有几份文件让我驻足了很久。一份是1955年中国科学院首次评选学部委员的名单——林巧稚是其中唯一的女性,也是新中国第一位女院士。1959年,<span style="font-size:18px;">她被任命为中国医学科学院副院长,</span>橱窗里陈列着周恩来总理后来签发的任命书。这些在今天分量极重的头衔,在当时的林巧稚看来,就是责任,是被推到最前线去扛事。</p> <p class="ql-block"> 我也是在这面墙前才了解到,北大人民医院的妇产科和北京妇产医院,都是在她的主持下从无到有建起来的。抗战期间她兼任首届人民医院妇产科主任,1959年北京妇产医院正式落成,她又是第一任院长。一个连自己的病房都舍不得离开的人,却把中国现代妇产科的机构骨架一间一间搭了起来。</p><p class="ql-block"> 1962年,林巧稚冒着风险用全身换血疗法首例成功救治了一位新生儿溶血症患儿,开创了抢救新生儿溶血症的先河,这种疗法直到现在仍在临床应用。隔着几十年的距离看这件事,很难想象她按下决定那一刻承受的压力。 </p><p class="ql-block"> 她主持编纂《妇科肿瘤》,晚年患病期间,她在病床上完成了这部50余万字的著作……</p> <p class="ql-block"> 林巧稚大夫身为医学大家,却说自己是“一辈子的值班医生”,家里的电话一直放在床头,随时准备应对医院里的紧急状况。把“生平最爱听的声音”形容为“婴儿出生后的第一声啼哭”。</p><p class="ql-block"> 1983年去世前,她在昏迷中喊出:“快拿来!产钳、产钳……”护士把东西塞在她手里,她微笑地说:“又是一个胖娃娃,真好!” 这是她生命中的最后一句话。临终前,她把自己的三万元存款全部捐给了工作一生的协和医院。</p> <p class="ql-block"> 林巧稚被人尊称为“万婴之母”,也亲手搭起了中国妇产科的骨架。从毓园出来时,我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座汉白玉雕像,人民永远都会记住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