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洞秦人精华帖》（065）薛宝琴原型曹颜身世考

古洞秦人

　　在《红楼梦》中，薛宝琴是皇商之女，小时候跟随父亲跑过不少地方。她是薛姨妈的侄女，薛蝌的胞妹 ，薛蟠和薛宝钗的堂妹。她长得十分美貌，贾母甚是喜爱，夸她“比画上的还好看”。她自幼读书识字，本性聪敏，在书中曾作《薛小妹怀古绝句十首》，这十首诗究竟隐何真事？至今在学界依然是个未解之谜。

薛宝琴后嫁都中梅翰林之子。都中梅翰林究系何人？书中一语带过，再无下文。

呈现于书中表面故事里的薛宝琴是个近乎完美的女子。美艳纯真，超凡脱俗，可见她在作者心目中占据无比重要的位置。

　　关于薛宝琴原型是谁的问题，学界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说法不一。前代红学前辈胡适、周汝昌都曾做过研究，但均无定论。今笔者依据两位红友（种花家和日月同辉）提供的红学资料粗略梳理了一下，目前大致存在如下几种观点：

一、曹雪芹之妻

该说法由学者汪宏华提出，认为薛宝琴本应列入金陵十二钗正册，因过于完美被雪藏，原型乃曹雪芹之妻。汪认为曹雪芹死后薛宝琴改嫁给了江南甄家的甄宝玉。显然这都是推测。

关于红楼人物原型，笔者此前曾研究得出一个较为成熟的结论，即“金陵十二钗原型皆须眉”。认为书中除“怀金悼玉”隐写一“玉”（竺香玉）为真正女子之外，其他几个“异样女子”的原型都是男人。作者所谓“闺阁昭传”实际为（贵哥昭传），即为作者心目中值得崇敬缅怀的男儿树碑立传。

既然薛宝琴原型非女子，则汪宏华的观点就不值一驳了。

　　二、雍正皇帝同母弟胤禵

有人认为薛宝琴原型是康熙帝十四子胤禵。其理由是薛宝琴名字中的“琴”字暗含“双王”身份，再就是薛宝琴出场时的年龄与胤禵释放时的年纪相近，又说贾母赠予给薛宝琴的斗篷象征清宗室王爵身份等。

笔者对于此种说法只能报以一笑。因为持这种观点的人，对作者运用于人物原型身上的谐隐技法可能没有作系统而全面深入的研究。拆字法只是谐隐技法的一个分支，并不能一锤定音确定人物原型是谁。

薛宝琴的名字虽也是一个典型的喻事名，但喻事名的解读思维路径因人而异，并不是一眼就能望到底的那种。单纯依靠拆字法拆喻事名中的某个字，未必能正中作者的点睛之笔，况且就字义而言，薛宝琴的“琴”字与胤禵的名字之间似乎没有意象关联，所以“薛宝琴原型即胤禵”的说法明显是“马店卖猪”——没有的市（事）。

　　三、文人亲属

还有人依据书中薛宝琴嫁“梅翰林之子”这条疑似线索，发挥无限想象。认为薛宝琴原型是清代梅溪李家的李檀。李檀的祖父、父亲均为翰林出身。此观点纯属比附，太离谱。但持此观点的人看准了薛宝琴原型是个男人，实属不易，故值得笔者稍费词章予以介绍，以备一说。

此说美中不足的是只有结论，没有任何实据作支撑，归根结底还是穿凿附会。所以笔者秉持“不否定，不认可，不批驳”三原则介绍一下而已。

四、异说纷呈

居然还有比上述更奇葩的观点。有人同样依据薛宝琴“嫁梅翰林之子”这条线索给《红楼梦》加戏，说什么薛宝琴最后嫁给了高士奇之孙高衡。凡此种种只强调“大胆假设”而忽略“小心求证”，公然背离胡适红学理论精髓的说辞，笔者一律归类于“野路子”红学，不予采信。

五、与笔者殊途同归的说法

另有研究者认为薛宝琴原型是曹寅侄子曹颜，即曹宣第三子，早逝后被曹雪芹写入书中以作永恒纪念。笔者认为此是唯一正确的说法。可惜未见具体而系统的论证，研究者也未提供个人资料信息。故笔者特撰此文对这一观点予以补充完善，并结合有限的文本线索进行考证。因未援引对方的任何论据材料，故笔者自诩“薛宝琴原型即曹颜”这一红学结论的一锤定音者。

　　六、南宋抗元英雄张珏

此说由学者胡西顺提出。他认为薛宝琴原型并非女性，而是南宋末年抗元名将张珏，其诗词和经历对应张珏兵败被俘、离乡被俘的遭遇，书中薛宝琴的怀古诗影射南宋后期相关历史事件。

平心而论，胡西顺的这个观点与李檀说一样，对错各半。薛宝琴原型非女性，这一点是确凿无疑的。其它说辞则属于典型的穿凿附会，而且带有政治红学色彩。研究《红楼梦》如果对旨意判断错误，则一错百错。显而易见，作者是当朝人写当朝事，书中大部分故事为作者亲历所见，实录其事。若必须借鉴前朝事典，则一笔带过。在《红楼梦》里穿插南宋史实当然毫无道理。说薛宝琴原型是张钰，纯属扯蛋。

　　那么，薛宝琴有原型吗？如果有，她的原型又是谁呢？笔者不妨依据《红楼梦》文本文字透露的零星线索，作一些整合性分析归纳，然后再结合已知的曹寅奏折档案资料，挖掘出鲜为人知的史实真相，然后完善曹颜的生平简历。这就是本篇的目的和任务。

首先，基于《红楼梦》的史传特性，确定大多数人物都是有原型的，尤其呈现在作者“聚光灯”下的关键人物，喻事名背后必有一个真实的现实中人存在。这就是《红楼梦》不同于其它明清言情小说的地方。也就是说，研究者可以把《红楼梦》作为第一手史实材料来读，通过对历史、人物和事件作全要素考证性研究，透视作者独特的隐喻技法及实操手段，再辅以相应的破解策略，对隐藏于书中的历史真相进行读解、诠释、解惑、答疑、揭秘，直至彻底清晰还原，是完全可以实现的。《红楼梦》的可读性同时兼有可解性，决定了红学的科学性。

又基于已考定《红楼梦》作者是曹寅曹顒父子俩，就可基本锁定薛宝琴原型的生活圈子，要么是康雍乾三朝的宗室成员或亲密朝臣；要么是曹李两家与曹寅有血缘关系或社会关系的重要关系人。

如何进一步缩小研究考证范围呢？笔者上篇关于喻事名及其解读要领这里可以派上用场。本篇先从薛宝琴这个名字的喻意说起。

　　书中关于薛宝琴的故事情节并不复杂，只有骨架没有血肉的叙事文本反而给针对原型的研究者增加了不少难度。好在《红楼梦》作者早就考虑到了应该把解谜密钥悄悄放在哪儿。事实证明，最能体现薛宝琴原型特征的就是她的名字。

笔者揣测作者真实意图的思维路径是：琴→瑟→色→颜。什么意思？就是薛宝琴的“琴”字里面居然隐藏着曹颜的“颜”字。暗示薛宝琴的原型就是曹寅的侄子曹颜。

千万不要以为笔者“新瓶装旧酒”， 变着花样玩的还是穿凿附会的俗套。作者为了找到一个天衣无缝的隐喻妙招，可谓煞费苦心。

首先，贾母第一次见到宝琴就夸她“比画上的还好看”，画画离不开颜料，悟性高的研究者此刻可能灵光一现：这不是影射薛宝琴原型的妙笔吗？作者将从贾母眼里看到的画面转告读者：薛宝琴的原型即曹寅侄子曹颜。

其次，书中对薛宝琴的刻画与描述，给读者的几乎都是视觉画面。比如“白雪红梅”四个字包含红白两种颜色，曹颜的“颜”字有了。再就是民间习俗:“红白”分别代表喜事和丧事，作者以红白两色作为薛宝琴特写镜头画面的主色调，暗示薛宝琴活在书中，而她的原型曹颜却早已离开这个世界。

更值得读者玩味的是第五十回薛宝琴所咏红梅诗 ，每一句都描写一种颜色，这可不是巧合，而是典型的“一喉二歌”。原诗如下：

疏是枝条艳（颜）是花，春（绿）妆儿女竞奢华，闲庭曲槛无余雪（白） ，流水空山有落霞（金）。幽梦冷随红（赤）袖笛，游仙香泛绛（紫）河槎。前身定是瑶台（玉）种，无复相疑塞色（色）相差。

即使翻遍所有的曹寅档案资料，谁也破解不了曹家在现实中的三大疑团。它们分别是：1，曹霑父亲是谁？2、曹寅次女嫁谁？3，曹颜怎么死的？

关于曹颜的身世这个话题，目前至少仍存在以下八大疑点：

1、曹颜是曹雪芹的父亲吗？

2、曹颜是否是《红楼梦》作者？

3、曹颜曾过接给丰润曹鈖之子曹渊吗？

4、曹颜与珍儿是否为同一人？

5、曹颜是否有后？若有，曹颜之子是否就是曹雪芹？

6、曹颜因何而死？死在北京吗？

7、内务府满文档案为何张冠李戴将曹颜定为曹寅之子，而将曹顒定为曹荃之子？

此外还有因曹颜而衍生出来的种种悬疑问题，不一而足。因篇幅受限，笔者不能借此文一一为红迷解惑，文章最后回到一个绕不过的问题：简单捋一捋曹颜的死因。

　　我们再来分析书中相关隐语，看作者是怎样完成对曹颜个性化特征进行隐喻的。

1、皇商之女：谐音（皇上之女），意思是康熙皇帝上面某个兄弟的孩子。具体指顺治第四子和硕荣亲王的孩子。有人会问：曹颜怎么成了爱新觉罗家族的后裔呢？这里牵出另一宗公案。限于篇幅，容笔者这里直接说结果，相关论述另文述说。

这宗足以令史学家震惊的公案，就是指曹寅胞弟曹宣的隐秘身世。目前所见公开资料显示：曹荃（1661年－1708年），原名曹宣，因避康熙帝（玄烨）讳改名曹荃，字子猷，号筠石、芷园，出身包衣世家，从祖父曹振彦起世代为满族包衣。曹宣系曹寅之弟，其子曹頫后过继给曹寅。

其实真相并非如此。曹宣的真身就是顺治第四子和硕荣亲王，他是寅母孙氏从皇宫抱回曹家抚养长大的皇子。正史关于荣亲王生下数月即夭折的记载纯属虚构。薛宝琴原型就是曹宣的亲生子曹颜。这是《红楼梦》最大的一件真隐事，所以如何为薛宝琴原型（曹颜）立传，作者绞尽脑汁，煞费苦心。

2、四根水葱儿:宝玉见宝琴时说的这句话，谐音（跟四睡宠儿），意思是与顺治第四子睡觉后所生的孩子。曹颜的生父是谁？这句隐语几乎直接道出了真相。

3、逼太太认干女儿:贾母一见宝琴就“逼着太太认了干女儿了”，为何用个“逼”字？因王夫人原型乃宝玉（原型康熙）之母，曹颜只能算王夫人孙辈，说他是康熙母亲之子显得很勉强，故用“逼”字 ，是不得已的意思。

4、凫靥裘：贾母送给薛宝琴一件凫靥裘有两层喻意，一是掩面符（拆字谐音），暗示曹颜当时已英年早逝；二是直接谐音（囚抚颜），暗示曹颜死前已过继给曹寅做儿子。（曹寅一直被假设圈禁，自称囚）。“薛宝琴”谐音（包血亲）也可印证这种解释。

5、游子：书中写宝琴“他从小儿见的世面倒多，跟他父母四山五岳都走遍了”，这句话暗示薛宝琴为一游子（猷子）即（曹宣）子猷之子。

6、“所以天下十亭走了有五六亭了”：按：“亭”指楝亭曹寅。曹颜1711年殁时才二十四岁，曹寅五十三岁，相当于百年人生路走完五、六成。

7、“把他许了梅翰林的儿子”:梅即梅子，味酸（宣），翰林（寒林）亦带寒酸（宣）之意，再次暗示薛宝琴原型是曹宣之子曹颜。

8、“偏次年他父亲就辞世了”:按：这里父亲指继父曹寅。曹颜1711年去世，次年1712年曹寅假死，所以说“次年父亲就世了”。

9、“他母亲又是（失）痰症”:拆“痰”为（病炎）所以这里实指炎症（盐政），曹寅曾监理两淮盐政。隐指曹寅假死后，曹颜继母李氏突然失夫。

10、“紫薇舍人薛公之后”:这是己卯本第四回的一句甲戌侧批，紫薇舍人在唐朝以前叫中书舍人，作者利用这个官职名是想表达（书中赦人），具体隐指贾赦（原型曹宣）。

　　书中有一个细节写贾府大总管赖大专门送给宝琴两盘上好的腊梅和水仙。宝琴却把腊梅转送给了探春，水仙转送给了黛玉。笔者认为这个细节颇有深意，其喻意与曹颜之死有关。因为“腊梅”谐音（没了），“水仙”谐音（仙睡），皆指人的死亡。又拆“腊”为（二十日）。作者本意或许披露一条关于曹颜英年早逝的信息：曹颜死于1711年古历腊月二十日。至于书中写梅家毁约，最终没有迎娶宝琴，暗示曹寅没有机会见曹颜最后一面，留下了终身遗憾。

再联想到曹寅悼念曹颜的诗中有一句“零丁摧亚子”提到了零丁洋，以及芦雪亭争联即景诗一回中宝琴那句“烹茶水溅沸”，明显暗示曹颜之死与水火有关。

曹颜成年后，迟迟没有谋求到一份正式工作。，直到康熙四十八年（1709年己丑）才迎来转机。曹寅决定将亲子曹顒的一次补缺机会让给曹颜。二月初八日曹寅有奏折云:“臣有一子，今年即令上京当差，送女同往 ，则臣男女之事毕矣。”这次送京当差的就是曹颜，后来曹颜得以在慈宁宫茶房行走。孰知不到两年，他轻的生命也在慈宁宫戛然而止。

茶房是个烧开水的地方，若稍有疏忽。要么葬身火海，要么被开水烫死。曹颜可能是被开水烫伤不治而亡的。这件事零曹寅懊悔不已。都是康熙皇帝的一着错棋导致曹颜的人生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