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码字”的快乐时光</p><p class="ql-block">张小城</p><p class="ql-block"> 每当我翻阅几本厚厚的剪报本,或者划拉手机相册里存的老照片,记忆里留下的就是文字。这里留下我的青春、我作为报社、电台、电视台通讯员的无限荣光。现在纸媒慢慢被各种新媒体代替,但我还是坚持写,偶尔也会有文字变成铅字,真高兴。</p><p class="ql-block"> 以前,每天我最关心的是全国各地报社给我寄来的样报和简短的约稿信——那是对我挑灯夜战、孜孜不倦“爬格子”的最高奖赏。如今,样报变成了邮箱里的用稿通知,编辑的约稿信变成了微信上一条“稿件已收”的消息。但每当看到这类消息,我还是会喜上眉梢,情不自禁地哼着小曲回到办公桌前。</p><p class="ql-block"> 这种喜悦之情,宛如一个诚实勤劳的农人,在忙碌着播种、施肥、剪枝、培土的秋后,一屁股坐在田埂上,眯缝着双眼,静静欣赏着沉甸甸的果实。春播季节来临时,农人把金灿灿的种子撒进黑油油的土地,没准就开始憧憬那绿油油的禾苗、丰收的硕果,还有赶集卖个好价钱后腰杆挺直的“神气”。而后种子带着农人的希冀,顽强地生长。虽有春寒的料峭、夏日的炽热、秋旱的干渴,但它依然不屈地挺直腰杆。大概是它知道,生命一经诞生,就要让它灿烂,让它辉煌,让它把希望变成活生生的现实,并把带着泥土芬芳和太阳光泽的果实,回报给辛勤劳作的农人和一切善良的人们。</p><p class="ql-block"> 当我在书桌上展开稿纸,手握钢笔将方块汉字嵌入格子时;当我端坐在电脑前,望着屏幕上随着揿动的键盘跃入的字符时——我仿佛觉得那汉字和键盘就像一粒粒黄澄澄的种子,正在被植入黑油油的沃土。“耍笔杆”毕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自古“乌纱还须文章换”呢,我虽不想以此换什么“乌纱”,但绝不能当混饭吃的、滥竽充数的南郭先生。</p><p class="ql-block"> 对大自然来说,春夏秋冬的四季轮回,均有一定的时序和规律;但对我来说,往往把每个双休日的写作都当作春天的播种与耕耘。这样,我觉得自己的生命中,有着一连串的春天。风和日丽的春天虽是春游踏青的好季节,但在我看来,却总是最忙碌的“播种插秧”时节。因此我就像农人一样,总是在不停地思考,紧张地忙碌,不敢让宝贵的生命时光白白浪费。常常是一篇文章刚脱稿,尚未来得及“剪枝、锄草”,第二篇文章的立意和构思又已经开始。构思打腹稿的时候,再回过头来对第一篇文章进行润色,如此周而复始。曾有人善意地对我说,不要这样透支生命。我笑道,天生的“忙碌命”,但这样活得扎实、牢靠。</p><p class="ql-block"> 当我把一篇定稿的文章装入信封投入邮箱后,心就随着邮件飞向了大江南北、长城内外。那是“农人”殷殷期盼的收获啊!让我不能忘怀的,是当年《农民日报》社的一位编辑给我打来电话,核对我所投稿件中的一个地名。当我获悉第一次向《农民日报》投稿就被录用的佳音时,激动得连说话的语调都有所改变。这之后,《人民日报·海外版》、《人民日报·市场报》、《华声报》、《国际商报》、《中国食品报》、《中国企业报》等报社,陆续给我回寄样报,鼓鼓囊囊的信封,怎么不能说那是沉甸甸的“稻穗”呢?!</p><p class="ql-block"> 朴实的土地是公平的——你挥洒的汗水越多,投入越多,它对你的回报必然也就越丰富。“时间是最公平合理的,它从不多给谁一分;勤劳者能叫时间留下串串果实,懒惰者时间留给他们一头白发,两手空空。”高尔基的这句至理名言令人信服。苍天是有眼的,当你的个人劳动被社会所认可并转化为社会劳动后,你就可以从社会获得回报。</p> <p class="ql-block">码字的时光</p> <p class="ql-block">翻阅剪报本</p> <p class="ql-block">散见报刊的文章</p> <p class="ql-block">散见报刊的文章</p> <p class="ql-block">散见报刊的文章</p> <p class="ql-block">散见报刊文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