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5, 25, 25); font-size:22px;"><i><u>怀旧,意味着老了</u></i></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今天说起“讨饭”,你或许会觉得新鲜、陌生,甚至难以理解。可若把时光倒回一个甲子之前,在那个饥饿的年代,讨饭却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它是乡间小道上一道无法忽视的风景线——凄然,却日日可见。</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那些讨饭的人,总是一身褴褛,衣衫早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布满了补丁与磨损的痕迹。他们蓬头垢面,面色灰黄,眼窝深陷,像一幅被生活反复揉搓过的旧画。他们的模样既可怜,也叫人害怕——尤其是小孩,远远瞧见一个讨饭的身影晃进村口,便慌忙躲进屋里,从门缝里偷偷地望,心跳得咚咚作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每个讨饭人的肩上,都挎着一只灰扑扑的布囊,那是他们唯一的“粮仓”,用来收纳沿路乞来的一把米、半碗面、几块红薯干。手里则捧着一只粗瓷碗,釉面早已剥落,碗沿常有缺口,甚至裂着细纹,却仍被他们紧紧握着,像握着最后一丁点尊严。讨来的饭菜,不拘冷热,不论稀稠,他们端起来便往嘴里送,狼吞虎咽,仿佛下一顿永远不会再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他们最有耐心的,不是赶路,而是等待。一个讨饭的人,会在你家门口倚着门框,或蹲在阶前,不催不嚷,只是嘴里反反复复地念叨着乞讨的话——有时是“行行好”,有时是“给口吃的”,声音低低的,像风吹过枯草。他们等着,等着门里有人出来,等着一个结果。那等待的姿态,仿佛是把自己全部的命运都交给了那扇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不知道他们讨到的几率有多大,但我亲眼见过讨不到的时候。那场景至今刻在我脑子里:讨了很久很久,门里始终没有人应,或者只冷冷地甩出一句“没有”。那讨饭的人缓缓转过身,脸上的表情最是难堪——不是哭,也不是怒,而是一种被剥光了似的窘迫。有时,那窘迫会变成怨愤,嘴里咕哝着几句骂人的话,声音不高,却像石子砸在人心上。我那时年纪小,不懂那骂声里藏着多少屈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也注意到,上门讨饭的,几乎全是陌生面孔。后来大人才告诉我,讨饭的人也怕羞,怕被熟人看见,怕在自家附近丢了脸面。所以他们宁愿走很远很远的路,从异乡走到异乡,把所有的羞耻都留在身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听口音,就能分辨出他们是本地人还是外乡人。那个年代,苏北一带更加贫困,出来讨饭的人多。本地人便笼统地叫他们“江北叫花子”,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慢。如今想来,那不过是一群苦命人,在另一群稍好一点的人面前,连名字都被剥夺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讨饭也有“旺季”,最热闹的便是春节。那时讨饭的人接踵而来,一个刚走,一个又到,像赶集似的,惹得主人家多少有些烦。可偏偏大年初一,是讨饭的“黄金日”——那天的规矩是“不能空手”,人们再吝啬,也愿意图个吉利。讨饭的几句“恭喜发财”“长命百岁”一出口,主人家心里一软,多少总会舀出一碗米、掰下半块年糕。</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的父母,家境其实也很穷,穷到一年到头吃不了几顿白米饭。可他们的心,却像家里那口老井,再旱也不干涸。母亲常说一句话:“人穷,心不能穷。”每次有讨饭的上门,她总会先念一声“阿弥陀佛”,然后从米缸里捧出一把米,倒进那灰扑扑的布囊里。有时讨饭的走得累了,母亲还会搬出一条长凳,让他坐下歇歇脚,再端一碗温水过去。讨饭的接过碗,手常常是抖的,喝完水,便连连“Chuang So”——那是我家乡方言的读音,不知道对应的两个字怎么写。意思是作揖叩谢,双手合拢,深深弯腰,像要把整个身子都弯进那份感激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那时候我还小,站在门后看,不懂那些弯腰是什么意思。如今我终于明白,那一躬一揖里,藏着的是两个穷人之间最深的体谅——一个给得不多,却给了全部;一个要得不多,却记住了全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那些讨饭的人,后来再也没出现过。我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有没有吃上一顿饱饭,有没有等到一个好年头。可我知道,在那段漫长的饥饿岁月里,他们曾一步一步走过我们的村庄,像风走过荒原,不留痕迹,却吹进了一个孩子的记忆里,再没有散开。</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5, 25, 25);">致敬袁隆平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茫茫太空宇宙,有一颗星星在遨遊,它的名字叫袁隆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袁隆平院士是中国杂交水稻事业的开创者,被誉为中国杂交水稻之父。</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50多年来,他始终在农业科研第一线辛勤耕耘,不懈探索,为人类运用科技手段战胜饥饿,带来绿色的希望和金色的收获。</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他的卓越成就,不仅为解决中国人民的温饱,保障国家粮食安全做出了贡献,更为世界和平与社会进步树立了丰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他先后获得“国家特等发明奖”、“首届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等多项国内奖项和联合国“科学奖”、“沃尔夫奖”、“世界粮食奖”等11项国际大奖。</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 感动中国”给袁隆平院士的颁奖词:他是一位真正的耕耘者。当他还是一个乡村教师的时候,已经具有颠覆世界权威的胆识;当他名满天下的时候,却仍然只是专注于田畴。淡薄名利,一介农夫,播撒智慧,收获富足。他毕生的梦想,就是让所有人远离饥饿。喜看稻菽千重浪,最是风流袁隆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沃尔夫奖励基金会评审委员会认为,袁隆平教授“是现代农业研究史上一个科学巨人,他对世界性的食物生产产生了极大影响。在他的领导下,来自不同研究机构和大学的数百名科学家,经过10年的合作研究,使水稻产量总体提高了20%,中国的水稻产量提高了50%。为帮助增加世界食物供给,他向世界各国的科学家提供了他的知识、技术和育种材料”。</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2018年,未来科学大奖颁奖典礼上,他用录像宣读获奖感言。88岁的他说,我还有两个梦:一个是禾下乘凉梦,一个是杂交水稻覆盖全球梦。</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中国发现的国际编号为8117的小行星,经国际天文机构的批准,被命名为“袁隆平”星。</span></p> <p class="ql-block">更多相关阅读,请点击下方链接。</p><p class="ql-block"><a href="https://www.meipian.cn/5npv4si7" target="_blank">我的童年记忆集</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