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图／ 网络</p><p class="ql-block">文／马草木</p><p class="ql-block">美篇号：190997219</p> <p class="ql-block"> 1998年11月1日，在寒亭区某学校参加一个学习的入学考试。当我走进考场门口的时候，我注意到有一个年轻女孩特意抬头看我。目光相碰，并未心动。因为我脑中闪现出：嗯，是个美女，可惜，本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怎么如此浓妆艳抹，破坏了自然之美。但我接着就嘲笑自己：人家年轻女孩子，特别爱美，与自己毫不相干，为何去评判人家，多操心呢？</p><p class="ql-block"> 第一场考哲学。我没想到，在我前一排的那女孩，突然就下位，穿过走道，动作迅速地拿去了我的试卷！一会，又动作迅速地给我送回，并告知我一个填空题错了……</p><p class="ql-block"> 走出考场后，我与同校的“老华”（我们任教同一个班级——她教语文，我教数学。其丈夫与我哥哥在一起工作过。老华也帮过我一些忙。）谈着考试情况。同校的另一位老师W(很要强的女子，但爱情婚姻很不顺利。)突然问我：“你认识那女孩？”“不认识。”“那你怎么把试卷给她看？”“被她抢去了。”老华说：“那女孩子很美。我们女的都看着美，那就真的很美。”</p><p class="ql-block"> 不久，得到通知：我们都通过了入学考试。</p> <p class="ql-block"> 1999年2月1日上午，在潍坊教育学院参加第一次学习。我早早来到教室，找了个位置坐下，等候开始的学习。</p><p class="ql-block"> 那位抢我试卷的女孩“娟”与同伴走进教室，径直来到我坐的一排。她走进里边，让她同伴坐在我们之间。刚坐下，娟就扭头看着我，笑着开了口：“你怎么来的？”“乘列车来的。”“哪趟列车？”“青岛到淄博的594次列车。”“我们也是乘那趟列车来的，怎没看到你？”听到这里，我忍不住笑了！说：“那肯定是不在一个车厢啊。”接着，她又问：“你是某某中学的老师？我们学校的某某老师男朋友，就在你们学校教体育，叫……。”“不是，我是个冒牌货……”我还没说完，娟就和同伴笑得不得了。等她们笑得差不多了，我继续说：“你说的那位老师，我认识，他老家是日照。你呢？在某某中学？”“不是，不是！俺和你一样！”说完，我们忍不住都大笑起来！</p><p class="ql-block"> 娟在纸上写了一些文字后，说：“这边冷，咱们到那边，挨着暖气近的地方。”于是，就一起到了教室北边位置坐下。</p><p class="ql-block"> 下午的学习结束时，老华和W对我说：“小马，晚上没事，到我们那耍吧。”</p><p class="ql-block"> 晚饭后，我来到她们住处，没想到娟与她们同一个宿舍。</p><p class="ql-block"> W开玩笑：“小马是不是想老华，就来了。”“是啊，是啊！……”老华马上反击：“小马，你很实在的一个人，怎么胡说起来呢？”“老华，俺就是实在人，不说假话！难道你不知道我的对你？怎么来着？是我，是我，还是我！”大家都笑起来。这时，想不到，娟说了一句“想家了。”我感到很奇怪，就问：“刚来就想家了？”抬头一看，娟脸色微红，很有些不好意思。那双大眼睛，给了我心颤的感觉：仿佛就是大海！</p><p class="ql-block"> 娟接着爬到上铺，不言不语了。</p><p class="ql-block"> W来到我面前，给我一个特别大的梨。我说：“太大了……”没等我说完，W就说：“小马，咱们不分梨，不分梨！”</p><p class="ql-block"> W老师的心意，W老师的含义，我明白吗？明白，完全明白！我对她来电吗？不来电！但我的性格、脾气使然，当着众人，不好意思拒绝，难以拒绝她给的有含义的“大梨”。这事，事后也想过，也纠结，是否不妥。</p><p class="ql-block"> 我想，我没有进一步的表示，W老师会明白我的心思。从这之后，W老师没有更多的“努力”，证明确实是这样。</p> <p class="ql-block"> 2月5日，是本次学习的最后一天。娟如近几天一样，总能一进教室就看到我，之后，不是坐在我前排就是坐在我后排。最后一节课的时候，她根本没心学习，轻声唱了歌曲《奉献》、《遇上你是我的缘》（叶凡版），满脸绯红，扭头对我说：“男的应该主动些，女孩子害羞啊！”</p><p class="ql-block"> 学习结束回到家后，想起本次学习的历程，有趣也有感慨！我知道娟是79年5月的，比我小十几岁。都说年轻容易冲动，开始一段感情，要慎重。但我看到娟也不是很随便的女孩子！学习的几天，有男子无话找话想靠近，她明显注意保持距离，根本不予搭理！怎么办？既然她已经明明白白表达清楚了，我何不试试？于是，我就写了一封信，把2月1日，娟写在纸上的文字记录下来：……从来不怨，命运之错，不怕旅途多坎坷……交错时光的爱恋，放心大胆地干下去、干下去……信末，写了我自己的一句话：我坏吗？</p><p class="ql-block"> 挂号信寄发，以确保送达。</p><p class="ql-block"> 几天后，没有任何回音，这很正常，我明白。于是，我写了第二封信：如实详细介绍了我的各种情况，尤其是失败的爱情婚姻和我只有一个“我”！</p><p class="ql-block"> 连同在彩纸上（还喷了香水）写的那首诗《怎么会忘怎么能忘》，和几枚好看的邮票，用挂号寄出。</p><p class="ql-block"> 不久，收到了一封信，是娟的父亲的信，让我自尊心严重受损，不仅怒发冲冠的信！</p> <p class="ql-block"> 99年暑假里的学习开始了，我注意到娟留起了头发，原来的短发束成了一个马尾辫，但我心中的“冰块”难以融化！</p><p class="ql-block"> 第一天中午打饭时，我先到达餐厅，正在窗口取菜，娟兴冲冲来到我身边，用胳膊肘碰了我一下。我没有任何反应，扭头就走，回到了宿舍！</p><p class="ql-block"> 原来学习时，叽叽喳喳、兴奋异常的娟，从此无精打采，由抢先坐到教室，成了最后一名！</p><p class="ql-block"> 我明白了，其父亲给我写信，娟并不知情。于是，我写了一些文字，在三楼与四楼间的楼道等着这最后一名学生。没想到，在我等到她后，伸手要从上衣口袋拿出写的文字时，娟狠狠瞪了我一眼，不缺怒气地说道：“留给你自己吧！”之后，快步走进教室。</p><p class="ql-block"> 我怔怔地站在那里，呆了一会，才走进教室。</p><p class="ql-block"> 我注意到，娟接着手捂脸走出了教室，好一会才回来！从眼睛和脸色看，很明显，她哭过！很伤心地哭过！</p><p class="ql-block"> 此情此景，我深深自责：我太不应该！怎么能弄到这样的地步？</p><p class="ql-block"> 之后，娟缺席2天，才又回来学习。我在课间，她外出休息的时候，把写好的文字：“莫嫌我太冰，休怪我太冷。只因……”夹到了她的课本里。</p><p class="ql-block"> 娟看到后，满脸不好意思。</p><p class="ql-block"> 这次学习即将结束时，娟在课桌上写了文字：爱过知情重，醉过知酒浓……并脸贴桌面看着我！</p><p class="ql-block"> 学习回来，我查知这是女星梅艳芳演唱的好听歌曲《女人花》中的歌词。</p><p class="ql-block"> 99年秋，开学后的一个早上，我早早来到娟上班经过的路段，等她与同伴骑车走近时，我喊了她名字。她答应后，冲我微笑。看到她基本回归了往日的文静，我才放下心来。赶回了学校。</p><p class="ql-block"> 此后，便是这样。每年的寒假、暑假学习，才相遇，才敬而远之地相处。学习结束，我便写一封信，她不回信，我便不再做什么。</p> <p class="ql-block"> 2002年春，在潍坊某高校参加《大学语文》考试时，我在最后一排。刚开考不久，不知不觉中，我一扭头，看到了走廊里正要通过我们考场教室后门口的娟。她也看到了我，她退回去，大约过了2、3分钟，才又从这个门口而过。</p><p class="ql-block"> 直觉告诉我，结束了，结束了，这场精神之恋，至此就结束了！于是，那首《走过路口》便写了出来，以挂号信，连同对娟的几句美好祝福，一块发出。</p><p class="ql-block"> 时至今日，每每想起，依然满是感恩、满是感谢、满是感激！感谢你，美丽的女孩子，赏给了我两首好诗！感谢你，不以世俗的眼光看待我，给予我的特别善意！感谢你，让我确认：人世间，有知音、有知己！虽然，我们没能走到一起，但你带给我的收获，已经够大，够多，足矣！真心真意谢谢你，真心真意祝福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