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有的人,<span style="font-size:18px;">合适在身边厮守年华,用来温暖时光,有的人就是合适藏在心里,用来惊艳回忆。</span></p><p class="ql-block"> 很明显,麦子是前者,娟子是后者。闵行不愿意麦子也成为后者。娟子强势霸道,占有欲强,她说一闵行就不能二,她说走就走绝不考虑闵行的感受。闵行喜欢麦子的温柔,她坚韧内敛,属于那种你强她就弱,你弱她就强立刻就能稳稳的接住你帮你顶住天的女人。可是今天,闵行的天塌了,他的麦子成了别人的麦子!</p><p class="ql-block"> 那个<span style="font-size:18px;">白皙细嫩</span>,每天都挽个高高发髻把清瘦的脸妆化得很是精致的娟子,霸道占有欲十足把事情闹的不可收拾又把麦子逼走回乡的娟子,她不再闹了,前些日子已被框进那小小的照片里,照片里她笑容满足,温暖无比,却被陷在冰冷的墓碑上成了永不闪烁的头像。</p><p class="ql-block"> 闵行不否认也不敢否认这两个女人都是自己深爱着的人,娟子是曾经,爱过恨过,怨过也曾释怀过,麦子是现在,是麦子的出现给了自己再次燃烧热爱生活的激情,这是一种救赎,没有麦子,闵行不快乐,没有快乐,活得再久有什么意义?闵行想了一万个理由也理解不了麦子怎么就接纳了他人。你就不想听听我的解释吗?我是被冤枉的,我从来没跟娟子有过出格的事,你怎么不信我?一股子酸气在心底直涌鼻呛再喷上脑袋,爱不舍,意难平,闵行心颤颤的。这些日子的劳累,使得闵行疲惫不堪。</p><p class="ql-block">都说这世界上就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生活仿佛就是一面镜子,又或是一种轮回,麦子之前的困惑痛苦一瞬间就回到了闵行的身上。</p><p class="ql-block">夜幕降临,四周寂静,闵行也不知道自己趴在方向盘上多久了,很困却又睡不着,很累却又不想躺下,他下车舒展了一下酸涨的身体,忍不住又去病房门口张望,咦,麦子不在病房了。</p><p class="ql-block"> 他不知道,麦子在隔壁的病房里躺着呢。</p><p class="ql-block"> 孔老太太把孔二和麦子的手合在一起的时候,孔二的心激动得快蹦跳到嗓子眼了,麦子平平静静的都没有抬头看一眼孔二,在麦子心里,孔二现在只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p><p class="ql-block"> 缘分这种东西,一旦结束就是真的结束了,烧火棍子一头热是不行的,孔老太太显得有点尴尬。</p><p class="ql-block"> “麦子,吃个橘子”,她拿了橘子剥了递给麦子,麦子接过来刚要送到嘴边突然就恶心吐了起来。</p><p class="ql-block"> “怎么了?你不舒服?”孔二拿了面纸过来想帮麦子擦擦,慌慌张张的问她。</p><p class="ql-block"> “没事,可能受凉了呗”。麦子接住面纸婉拒孔二的好意。</p><p class="ql-block"> 她,她不会是,不会是怀孕了吧?孔老太太心里嘀咕,她在外面有对象了?</p><p class="ql-block"> 别看这里是个农村医院,庙小那也是有神仙的哦,不放心的孔二跑出病房喊来的医生恰巧就是个老中医,医生给麦子一搭脉,笑了:“老太太,恭喜恭喜,您马上要做奶奶了,她是脾胃虚寒,营养也没跟上,不能再疲劳,最好先住下来好好保胎吧。”</p><p class="ql-block"> 啊?孔二太太的心凉了半截,这玩意,还有戏?外面的野男人是谁呀?</p><p class="ql-block"> 啊?孔二下巴快掉下来了,头嗡嗡的,怀孕了?是我上次只看到背影的那个男人的?那为什么只有麦子一个人回来,闹别扭了吗?分手了吗?他为什么不来找她?他们结婚了没有?如果没有结婚我不是有机会了,怀孕这个事情会不会弄错了?孔二心里有一万个为什么想问麦子,可又不敢开口,怕麦子一个不高兴就跑了。</p><p class="ql-block"> 啊?麦子愣了一下,是又惊又喜,需要保胎?如果需要我现在就住下来。</p><p class="ql-block"> 嗯,最好好好歇息,养养身体!老中医很是认真的答。</p><p class="ql-block"> 好吧,那住下来。麦子也觉得身体软软的没劲!</p><p class="ql-block"> 命运的齿轮依然在不停的转动,他们会不会再偏离正常轨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