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水调沙 壮美黄河

孤帆远影

昨日，丽姐随团去小浪底，途径魏坡古村，前去观看黄河汛前调水调沙、疏通河道的壮观景象。

原本约好我们一起出行，结果我因最近几天熬夜看世界杯足球赛，引发腰疼，无法同行，只好爽约。丽姐的镜头记录下李白诗中描写的“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的震撼场景：巨瀑飞来，浪涛翻涌，波澜壮阔的一湖清水。发源于巴颜喀拉山的黄河本是清澈的，流经沙漠和黄土高原后变了颜色，待到黄河小浪底，泥沙沉淀，又复清澈，不再是我们记忆中黄沙滚滚的模样。丽姐在电话里特别强调这点。

我不禁想起自己不同时段看黄河的情景。

一次是女儿小时候，我们带她去邙山头的黄河风景名胜区看黄河。那是暮春时节，我们骑着马儿在黄河滩的草地上奔跑，坐上气垫船在满是泥沙的河道上行驶，泥浆溅湿了裤腿；女儿手拿气球，光着小脚丫在河滩上奔跑，我们在黄河儿女塑像那里拍照。黄河安静地在脚下流淌。

后来，我和同事一起去了位于晋陕交界处的壶口瀑布。九曲黄河在此处由四百多米宽骤然收窄至三十多米，至壶口处，似被扼住咽喉。黄河水排排涌来，水流裹挟着泥沙，在巨大的落差中狠狠砸下来，浪沫横飞。声响由闷雷滚动渐至震耳欲聋，犹如千军万马奔腾而来，震得脚下的河床直发抖。我们亲眼见证了暮春时节雄浑黄河奔涌的壮阔——“千里黄河一壶收”。不满足于远观，我们索性走进再看。瀑布溅起的泥沙雾气猝不及防地扑面而来，头一回体会了满嘴、满脸、满身泥沙的滋味。大家笑着闹着互相打趣，全然不顾浑身的狼狈。

（图片来自黄河风景名胜区官网）

一段安静沉默——这里有黄河母亲哺育中华儿女的雕塑象征，有毛主席视察黄河登顶小山头凝神远眺的身影，有炎黄二帝的静静注视……那是安澜黄河的模样。

一段汹涌奔泻——仿佛被激怒的雄狮，怒吼着，咆哮着，与冼星海创作的《黄河大合唱》的画面重叠，展示着所有的力量和激情。

今天，终于从丽姐分享的照片里，看到了期盼已久的调水调沙的黄河的另一面——安静、汹涌，复归安静。这便是黄河一路走来的多面性，有自然形成的，也有人工改造的。小浪底的巨瀑奔涌是人工与大自然的约定，它们共同书写着这条母亲河的精彩故事。

后记：感谢丽姐分享的图片，我仿佛也和她一起去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