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根寻源东方文明的曙光——走进神奇的泥河湾

河北天香画院苏新平

近日（6月24、25、26日），参加了河北省文史研究馆组织的考察阳原县泥河湾活动。参观了：泥河湾遗址博物馆、马圈沟遗址、小长梁遗址以及开阳古堡、桑干河沿线的风土人情和自然风光，感触颇深，受益匪浅。深深地领悟到我国有着“百万年的人类史，一万年的文化史，五千多年的文明史……我国是东方人类的故乡，是人类起源最早的发祥地之一。 追根寻源东方人类文明的曙光——走进神奇的泥河湾 苏新平 一、东方人类的摇篮——泥河湾行吟二、泥河湾文明的壮丽赞歌三、泥河湾的苍桑——跨越百万年的神奇沃土四、泥河湾大峡谷的岁月诗章五、桑干河——泥河湾生命的长歌六、桑干河之恋七、致敬泥河湾考古首席科学家谢飞 东方人类的摇篮——泥河湾行吟苏新平 桑干河的风揉过百万年的黄土层把远古的密码封存在泥河湾的褶皱里三百万年前的砾石还留着敲打的余温第一束燧火的光曾在这里把蛮荒照醒。 马圈沟的地层叠着先民的脚印大象的残骸旁散着石片的锋棱是谁砸开了坚果的硬壳，敲碎了兽骨的髓。 指尖的温度顺着石器的纹路，淌成了文明的初声小长梁的刮削器还沾着远古的兽血侯家窑的石球还留着投掷的风 那些与猛犸象共舞的晨昏，那些逐水草而居的旅程都在这片黄土地里，埋下了东方人类的根。 不用到非洲去找人类的远祖不用到他乡去寻文明的溯源泥河湾的每一粒黄沙都写着人类的童年每一层沉积都刻着演化的年轮。 这里的山见过第一个直立行走的背影这里的水照过第一张打磨石器的面容这里的风听过第一声属于人类的呐喊这里的土埋着百万年从未断过的根脉传承。 我拾起一片被河水磨圆的石片仿佛还能触到远古先民掌心的温度风吹过盆地的沟壑，像是百万年的回音。 漫过桑干河的波浪，漫过黄土地的皱纹那些逐猎的呼喊，那些取火的欢欣那些打磨石器的专注，那些对抗洪荒的坚韧都成了刻在民族骨血里的基因。 在每一个后人的脉搏里，跳得沉稳而有劲站在泥河湾的塬上望啊远处的风车转着新时代的风脚下的黄土藏着百万年的魂东方人类从这里走来！ 从蛮荒走向文明，从远古走到如今。 泥河湾的黄土是岁月写的书每一页都印着人类来时的路这是东方大地——最古老的胎记这是人类文明最珍贵的初始曙光！ 泥河湾文明的壮丽赞歌 苏新平 当桑干河的风掠过黄土地上错落的阶地，当远古的石器在土层中露出磨蚀的棱角，泥河湾这方土地，早已将百万年的沧桑刻进了每一寸岩层。 这里是东亚人类文明的初曙之地，上百万年的地质变迁没有将它的脉络掩埋，反而像一把刻刀，雕凿出一部从蒙昧走向文明的雄浑史诗。 旧石器时代的寒风里，最先站起的先民们手持打制的石器，在湖畔的丛林中追逐猎物，在岩壁下的篝火旁分食熟食。茹毛饮血的岁月里，生存是最艰难的考题，可泥河湾的先民们从未低下头。 他们用粗糙的双手敲打出第一枚石斧，用火种照亮了沉沉的暗夜，在猛兽环伺、气候剧变的环境里，把“活下去”的信念刻进了每一块石器的纹路中。 那些埋在土层里的刮削器、尖状器，就是他们——与自然抗争最鲜活的勋章，证明着这片土地上的文明火种，从一开始就带着不服输的韧性。 斗转星移，当新石器时代的曙光照亮泥河湾的河谷，先民们的双手已经学会了磨制更精巧的工具，学会了在土地上撒下第一把谷种。 刀耕火种的炊烟在原野上升起，陶罐上开始出现最早的纹饰，聚落的边界一点点向外延伸。他们不再只靠狩猎采集果腹，而是学着驯化作物、饲养家畜，把荒原改造成良田，把漂泊的脚步安放在自己开垦的土地上。 这是文明最关键的一跃，从顺应自然到改造自然，泥河湾人用代代相传的经验和永不言弃的韧劲，为文明的大厦筑牢了第一块基石。 百万年的风霜里，泥河湾经历过湖泊干涸、气候转冷，经历过部族迁徙、战火洗礼，可这方土地上的文明根脉从未断绝。 先民们在洪水来临时退向高处，在干旱年月里凿井取水，在每一个艰难的时刻都咬着牙把日子过下去。他们把生存的智慧、对天地的敬畏、对生活的热望，一点点融进了农耕的节律里，融进了手工的技艺里，融进了代代口耳相传的故事里。 那些从远古——流传下来的坚韧品格，那些在岁月里沉淀的生存智慧，最终都成了——中华文明星河中最亮的星斗之一。 如今我们站在泥河湾的土地上，听到的风里还藏着远古的回响，脚边的土层里还埋着先民的足迹。这百万年的沧桑巨变，从来不是冰冷的历史名词，而是一群又一群普通人，靠着艰苦奋斗的韧劲，把文明的火种从远古传到今天的壮阔征程。 泥河湾是一部活着的史书，它告诉我们，文明从来不是从天而降的馈赠，是一代又一代人拼尽全力活下去、扎下根、传下去，才最终写成的壮丽赞歌。 泥河湾的苍桑——跨越百万年神奇的沃土苏新平 风从桑干河的褶皱里钻出来带着两百万年前河湖的潮气漫过阶地上层叠的砾石层指尖蹭过的每一粒沙都藏着远古先民敲凿石器的余温这是泥河湾的土啊！ 是被湖水反复淘洗过的软是被冰川层层压实过的沉猛犸象的脚印嵌在黄土层里纳玛象的臼齿半露在田埂边每一步踩下去，都能惊起一串属于旧石器时代的回响。 土坡上散落的燧石片闪着光那是我们的祖先第一次把石头敲出了文明的棱角把智慧刻进了大地的肌理。 我看见——田垄间的莜麦晃着穗我看见百万年前的草本植物遥相呼应我看见——农人的镰刀擦过麦秆的声响我看见——先民们敲砸兽骨的脆响重叠。 这片土从来没有荒芜过旧石器的灰烬里长过新石器的粟商周的陶片旁开过辽金的花明清的古井里至今还冒着清冽的甘泉，养着这方人也养着漫山遍野的沙棘和柠条。 黄昏的时候，古人类遗址的标识牌镀上了和百万年前一样的落日放羊的老汉甩着鞭子走过—— 羊蹄子踩过的土窝里说不定还藏着刮削器的残片放学的孩子蹲在田埂边捡石头手里举着的，或许是某一位祖先曾攥了半辈子的工具此刻正隔着百万年的时光和后辈们打着招呼！ 这里的风不说话，只带着黄土的香这里的河不喧哗，只淌着远古的浪。 这里的每一寸土都藏着故事从河湖纵横的远古泽国到沃野千里的桑干河谷两百万年的时光压下来没有把它压成沉寂的化石反倒养出了生生不息的烟火 你看那村庄里飘起的炊烟和百万年前先民点燃的篝火有着一模一样的温度你看那田地里劳作的身影和崖壁上刻画的狩猎岩画有着一模一样的挺拔这就是泥河湾啊！ 是把百万年时光酿成厚土的神奇地方每一粒沙都有记忆，每一寸土都在生长它站在桑干河畔，捧着满当当的文明密码等着每一个走近它的人，轻轻叩响那扇通向远古的门。 泥河湾大峡谷的岁月诗章 苏新平 风从桑干河的浪尖掠过来时先撞开了泥河湾大峡谷的山门亿年的岩层摊开赭黄的册页： 每一道褶皱里，都嵌着时光的余温。岸畔的碱草举着碎白的花从谷口一直铺到云的边际。 三趾马的蹄印还嵌在崖壁的层理披毛犀的鬃毛曾拂过崖脚的酸枣枝小长梁的石片还留着先民用过的刃口。 风一吹，满谷都是三百万年的草香裹着冰川融水的清冽，漫过游人的衣襟—— 谷底的河是：大地系在谷间的银带浪拍着崖根的玄武岩，敲出远古的节拍。 更新世的雪水就从这里淌过养肥了赤麻鸭的雏鸟，灌醉了岸畔的胡枝子芦苇荡举着白絮飘啊飘把每片滩涂的故事，都织进了水鸟的羽毛。 崖壁上的洞窟睁着深邃的眼：见过燧石敲出的第一星火花。 见过先民把兽牙串成项链挂在脖颈见过篝火边的歌声，顺着峡谷飘到云里见过陶甑里腾起的第一缕粟米热气，见过卜骨上灼开的第一道裂纹。 那些尖状器的棱角、彩陶的纹路都被风揉进了岩缝的泥土里那些狩猎的呼号、节庆的吟唱长出漫山的酸枣，红得像远古的晨曦。 落日把峡谷染成熔金的时候归鸟的翅尖挑着橘红的云远处的村落飘起淡青色的炊烟和三百万年前篝火的烟，在谷口撞在了一起。 风里还飘着粟米的香，混着草叶的清气远古的先民从未走远他们的骨殖养肥了谷中的良田他们的基因，淌在每缕吹过峡谷的风里。 站在谷口望去，天是旷远的蓝山是厚重的赭黄，水是透亮的清。 所有关于岁月的诗，都不用刻意寻觅。风一吹，就从峡谷的每道褶皱里，漫到了你的心里。 桑干河——泥河湾生命的长歌 苏新平 你从恒山的褶皱里醒来载着三百万年的星光奔来！ 穿过玄武岩的隘口，拂过黄土台的苔把泥河湾的掌纹，浸得软而澎湃。 最先醒的是坡上的碱草风一吹就铺成绿色的浪涛三趾马的蹄印还嵌在河湾的泥淖披毛犀的鬃毛曾拂过岸畔的酸枣你把冰川融水酿成清冽的酿灌醉了胡枝子，喂肥了赤麻鸭的雏鸟。 芦苇荡举着白絮飘啊飘把每片河滩的故事，都织进了水鸟的羽毛你见过剑齿虎的 shadow 落进波心。 也见过大角鹿的角挑落过晨星你把第三纪的风揉进浪的纹理把更新世的雪酿成岸的肌理那些奔跑的、跳跃的、翱翔的生灵都在你的臂弯里，留下过温热的脚印。 你从不催促生长，也不挽留凋零只把每一段生命的余温，都沉进河底的泥层后来有双手，捡起了河湾的燧石敲出的火星，点亮了东方的第一个晨曦： 尖状器划开了兽皮的肌理刮削器修好了捕猎的木枝他们在你岸边的岩洞里生火熏黑的岩壁上，印着第一笔人类的胎记。 你把上游的胡桃冲给他们当食物把滩涂的黏土送他们烧盛水的陶器。 看他们把兽牙串成项链挂在脖颈看他们在日落时围着篝火哼起无名的曲你看着他们学会了种粟金黄的穗子晃亮了半坡的朝露看着他们学会了筑屋夯土的墙根挨着你岸畔的枣树。 你听过仰韶的彩陶在河畔敲出的脆响听过龙山的陶鬲在火上煮沸的咕嘟声。 你见过先民们赶着牛羊走过浅滩把第一粒文明的种子，撒进了泥河湾的土多少个冰期来了又走多少片林子青了又枯你还是慢悠悠地淌着，从不停步—— 把旧石器的棱角磨成圆润的鹅卵石把新石器的纹路印进岸畔的黄土。 那些刻在骨片上的符号，那些绘在陶盆上的纹路那些篝火边的低语，那些收获时的欢呼都被你揉进浪涛里，酿成了岁月的酒。 现在我站在你的岸畔风里还飘着三百万年的暖碱草还是像远古那样晃着穗赤麻鸭还是像从前那样掠过水面那些远去的生灵从未走远。 他们的骨殖养肥了岸畔的良田那些远古的先民也从未消失他们的基因淌在我们的血里面你还是那样流着，慢得像时间把泥河湾的每一段故事，都藏进浪的褶皱里面。 从恒山到渤海，从远古到今天你是大地脉动的血管，是文明孕育的摇篮。 你载着——三百万年的生命密码，一直向前——淌过每一片长满谷子的田，淌过每一个炊烟升起的院淌在每个泥河湾儿女们梦里面。 桑干河之恋 苏新平 你是从——第三纪的风里醒过来的。百万年的浪涛昼夜不歇，拍打着黄土高原厚重的脉搏，每一朵碎在岸畔的水花，都藏着没说出口的告白，混着泥沙，沉进你悠长的河底。 老槐树的年轮转了一圈又一圈，那年穿蓝布衫的后生站在树下，兜里揣着半袋刚摘的酸枣，等摆渡的船去对岸走亲戚。撑船的老汉竹篙一点，碎了河面的云影，你把恰好落在水面的月光，悄悄缝进了他布衫的口袋，凉丝丝的，陪他走了十几里的山路。 后来烽火漫过了坡上的碱草，远征军的马蹄踏过浅滩，沾着你冰凉的浪去往远方。送别的姑娘站在岸边，把陪了自己十几年的银镯子猛地扔进河心， 红着眼睛喊：“等浪再拍三次岸，人就会回来！”你记得她的声音，把那只银镯子妥帖藏在河底，等着归人来取。 你见过窑洞前纺线的灯影亮到天晓，棉线一圈圈绕着转轴，也绕着后方家属对前线的牵挂；见过知青们：挽着裤脚站在水田边，把汗水滴进刚翻的稻苗里。 在盐碱地上种出了第一茬新米；见过新修的大桥下，穿白裙的姑娘蹲在岸边，把写着心愿的纸船轻轻往你怀里抛，风扬起她的裙摆，像岸边刚开的二月兰。 你什么都不说，就这么慢悠悠地往前流。载着沉在河底的银镯，载着没实现的梦，载着一代人的歌、载着一代人的酒，载着两岸飘了千百年的炊烟，往岁月深处走。 你见过太多离别与重逢，听过太多愿望与叹息，你是桑干河，流过多少爱情的泪水，趟过多少爱情的欢歌是这片土地上所有的人藏了一辈子的爱恨恋歌。 泥河湾之行，让我了解了谢飞先生，也喜欢上谢飞先生。他的学识渊博，修养沉稳大气厚重。他献身泥河湾考古事业，彰显了对东方人类探源的忘我工作奉献精神和毕生的贡献。让我怀着深深的敬意—— 致敬泥河湾考古首席科学家谢飞 苏新平 当你第一次站在泥河湾的谷口时桑干河的风正卷着三百万年的草香—— 刮过赭黄色的崖壁，刮过散落的燧石片也刮过你——眼里亮得发烫的光！ 你说这岩层里藏着东方人类的第一串脚印你说这里有着东方人类第一村得有人蹲下来，把时光的谜底一点点擦亮。去勇敢的挑战，人类的起源的神秘学说！ 那些年的风比现在更烈，卷着黄土往衣领里灌你背着帆布包，沿着崖壁一步步丈量！在泥河湾盆地；在桑干河大峡谷；用脚去丈量，用手去挖宝，用青春的热血和生命把百万年沉睡的大地唤醒。 小长梁的碎石割破过胶鞋的鞋底马圈沟的酸枣刺划破过你外套的袖管你指尖抚过岩层里嵌着的石片刃口像抚过先民遗落在岁月里的温热脉搏。 多少个清晨你踩着露水下沟裤腿沾满了泥河湾湿润的黄土。 多少个深夜就着油灯整理陶片灯影晃着你鬓边新添的白霜你把出土的石核一遍遍摩挲指尖磨出的薄茧，成了连接古今的桥。 你听见了三百万年前燧石敲击的脆响听见了先民狩猎归来的呼号在谷间飘荡你把埋在黄土里的故事一点点刨出来让全世界看见，东方人类的第一束光！ 曾在泥河湾的崖壁下，亮得那样滚烫你用四十年的时光，扎进这道峡谷把名字写进了每一道岩层的褶皱里那些你踏过的坡地，如今都长出了新的碱草那些你辨认过的化石，都在展柜里亮着光。 你说泥河湾：是你一辈子的牵挂守在这里，就守着我们民族的来处，东方人类你从哪里来，又将走向何方？ 现在桑干河的浪还像从前那样拍着崖根谷里的酸枣年年都红得像远古的晨曦风一吹过，就会响起你的声音： 告诉每个来这里的人我们的根，就扎在这黄土层里。 你的脚步留在了泥河湾的每一道沟梁你的名字和那些古老的化石一起成了峡谷里最亮的坐标！ 后来人顺着你踩出的路往前走！ 一抬头，就能看见你守在谷口的身影一抬头，就看见泥河湾——地址公园高大的雕塑上： 镌刻着“谢飞”首席科学家的名字。和着三百万年的星光一起闪耀： 照亮了东方人类的故乡，照亮了东方文明的曙光！你的名字，亮得滚烫！ 河北电视台著名主持人纪青云女士现场采访泥河湾考古首席科学家谢飞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