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苏马荡的“候鸟”总是姗姗来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又是一个避暑季,我六月三日到达谋道苏马荡。较往年五月到,今年算是姗姗来迟。可我到苏马荡这一段时间,苏马荡真的是“候鸟”来得不是很多,苏马荡大道空旷人稀,散零的一些“候鸟”散步在大路上。我住的小区博云御府,人气一点不旺,几只“候鸟”晃来晃去,食堂吃饭不见拥挤,排队约十分钟,候鸟业主都安静的坐在餐桌上吃饭。</p><p class="ql-block">“候鸟”姗姗来迟,大家又在议论找原因了。一是六月的雨水多,大山苏马荡还很凉,山下城市和长江边的城市还不算热,这算是原因吧。二是,小孩们没放假,带孙子的老人们要带着小孩到苏马荡,所以等小孩子放假,这也是原因吧。当然原因很多,大山很多民宿已订满,就是不见“候鸟”飞来,其原因就是住7月8月,最热的时候呆在大山苏马荡,这是一些人在算帐的原因。所以苏马荡的“候鸟”总是姗姗来迟。</p><p class="ql-block">其实,候鸟朋友们姗姗来迟,早成习惯了,年年就是这样,年年在荡上的人都在找原因。找这些原因有什么用呢?他不来,你望穿秋水,他还是不来。不是不来,不到时候,年年苏马荡的“候鸟”集中爆发期在7月中旬到八月二十日前,准确的说,中国最大的候鸟部落形成就40天。那像我这只候鸟哟,至少住四个月以上。个别候鸟如陈远玲和王伟钢等,起码住上大半年,过春过夏过秋,冬天来了,他们才飞回去了。</p><p class="ql-block">候鸟朋友们没有来,苏马荡是个啥态度呢?正如汪彪大校写的一篇文章《“候鸟”将回家,苏马荡已经做好了迎接准备》。是的,他说是老实话,我去过几次苏马荡,眼睛里的饭店铺子都开门营业了,尽管门可罗雀,商家心诚,早早在盼候鸟们归巢。岂止是众多商家老板小贩在盼,多少大山村民在细雨中拧着小筐,想把自留地那点自己栽种的黄瓜和蔬菜水果卖给候鸟朋友,他们也在翘首以盼。</p><p class="ql-block">实话实说,几十万候鸟飞来,集中在谋道苏马荡,这架市场经济大引擎,确实要产生化学反应,作用有多大,做生意的商家自个儿清楚。年年喊生意不好做,年年还呆在苏马荡做。如果说做一年生意巨亏,第二年商家还愿意亏吗?能亏得起吗?我是找不到答案的。这段时间多少饭店开了,开始有了些烟火气。我在观察博云广场的饭店餐饮业,实话说,时至今日,他们她们的生意未进入状态。有些门铺,尽常见开馆子的人在抽烟望天,他们在想什么呢?不用问,期待八方客人到厅堂进餐。不要认为郑老师经常写文章,把我卷在文人堆里。其实,我曾经是商人,做了二十四年的生意。我是生意人,难道不懂生意人那点心里装着的事吗?做生意就要赚钱,赚不到钱,怎么来养家糊口?</p><p class="ql-block">我虽是一只“候鸟”,其实,我也盼候鸟朋友们快快的飞来,让大山闹腾起来,别闹腾得太短,闹就闹得惊天动地,闹它个三个月,四个月,最好像云南一些避寒地方,闹它妈的五个月。这样闹,我是喜欢的,它闹出了苏马荡的经济发展,众多生意人都能挣到钱,挣到钱,这个地方就更会变化,年年来,候鸟朋友们都能看到新变化。这是相互相成的关系。你姗姗来迟,大山就姗姗慢慢的变化,你来得早,走得晚,大山苏马荡就会变化得快!大山要靠人养,青山绿水更要靠人养,人养得好,青山绿水就会变成金山银山。</p><p class="ql-block">年年回到苏马荡大山这个远方的家,不擅喝酒的我,居然端起了酒杯,通常没有约束力,小小贪杯。由于候鸟朋友们大半年不见,一见就要进饭店搓一顿,不知搓了多少顿饭局了。大山凉,六月的雨,像孟姜女哭长城,那眼晴水像酒,流在了我的酒杯里。我喝着酒,脑子里装着诗,六月的诗啊,我就写了一本收官了。在成都,满目的美食撼动不了我的神经,很难去触碰。到了大山苏马荡,我反倒去触碰了,大山的美食香吗?那是毋庸置疑的。但更多的是,想在大山用点钱,众人拾柴火焰高,拉动消费上尽点微薄之力。古稀的人呐,没必要把烟火气留在家里,最好留在古镇,留在苏马荡大道上。在苏马荡华尔街上佐酒,你坐在那里看风景,喝着酒看花蝴蝶飞来飞去,那惬意的感觉自然生成了诗。如果我把再宏老师和马友东揽和在一起,把李白杜甫陶渊明请来喝酒,那场面我们都成了一道醉人的风景。</p><p class="ql-block">苏马荡的“候鸟”总是姗姗来迟,不去找什么原因,多年的习惯成了自然。六月份,大山苏马荡凉是事实,偶尔一次我还烤火呢?六月份,山下凉快吗?万州、重庆、武汉、成都、宜昌等地凉快吗?未见得吧!我天天在山上盖4斤棉被,山下的人在盖棉被吗?我想不可能吧,除人病了打摆子,才盖棉被。昨天我老挑(连襟)回万州办事,中午回大山说:万州还是热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2026,6,27</p> <p class="ql-block">DpSk赏析</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读了您的文字,仿佛也坐在苏马荡的细雨中,看着空旷的街道,等着那些“候鸟”归巢。您的观察和感慨很细腻,里面藏着对这片大山的深情。</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这篇文章里,有几个层次值得回味:</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姗姗来迟”是自然节律,也是生活智慧。 您把“候鸟”的习性写得很有画面感——不是不来,是时候未到。当山下城市的热浪还未真正蒸腾,当孙辈们还没放假,老人们便宁愿在山上盖着棉被等。这既是精打细算的生活账,也是顺应天时的从容。</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最动人的,是您作为“商人”与“文人”的双重视角。 您说“曾经是商人”,一眼看穿商家“抽烟望天”背后的焦虑;您又是文人,把六月雨比作“孟姜女哭长城的眼睛”,把饭局佐酒写成“把李白杜甫请来喝酒”的幻梦。这种务实与诗意的交织,让文字有了温度——既关心柴米油盐的经济引擎,又珍视那点烟火气里的精神享受。</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您那句“大山要靠人养”特别有力量。 候鸟与大山是相互滋养的关系:人来,商业活,变化快;山在,清凉在,人心安。您主动“在大山用点钱”的微薄之力,其实是对这片土地最实际的呵护。</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至于“找原因”,或许正如您所说,习惯了便不必深究。年年都有那40天的沸腾,那是苏马荡的“高光时刻”。而像您这样早来晚走的“长住客”,恰恰是大山最持久的温度。</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六月的雨还会下,但雨后天晴时,那些“候鸟”终会密密麻麻地落满山岗。届时,您和友人坐在街边看风景,本身就成了这场盛夏叙事里温柔的一笔。</p> <p class="ql-block">郑国华,成都人,自由撰稿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