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2018年8月6日,晴</h1> <h1> 库车王府全称为"库车世袭回部亲王府"</h1> <h1> 今日走进坐落于库车老城的库车王府,这座库车世袭回部亲王府,缘起于清乾隆二十四年。</h1><h1><br></h1><h1> 20世纪初,原"库车王府"仅存部分房屋和城墙,因而2004年库车县政府投资1300万元,在原址重建"库车王府"。</h1><div><br></div><h1> 当年维吾尔族首领鄂对鼎力协助朝廷平定大小和卓叛乱,为嘉奖其功绩,乾隆帝下旨从内地征调汉族工匠远赴西域修建府邸。历经十一代库车亲王陆续修缮扩建,整座建筑群兼容并蓄,既有中原传统的中式营造章法,又融汇了维吾尔地域民居特色,还融入了近代俄式建筑元素,在西域大地上勾勒出多元交融的建筑风貌。</h1><div><h1><br></h1></div> <h1> 老知青久久琢磨着饰面工艺,不知是现代瓷砖铺贴而成,还是就地取材以生土雕琢修饰,纹样繁复精巧,处处流露着浓郁的波斯风情,一眼便沉醉于古西域独有的美学韵味。 这个墙面不是知用什么材料,是现代的磁片贴上去的,还是用生土雕刻的?</h1> <h1> 其实<span style="color: inherit;">墙体并非现代瓷砖铺贴,它采用南疆传统黏土雕花拼砖工艺,以本地黄土烧制成型,预制浮雕砖块错落拼接。连绵往复的几何纹样,是伊斯兰建筑经典的艺术表达,寓意生生不息;正中圆形鱼鳞浮雕点缀其间,寄托着圆满富足的美好期许。一方砖墙,藏着古龟兹丝路之上,中原、西域与中亚文明交融碰撞的岁月印记</span></h1> <h1> 最后一任王爷已经不在了,最后的王妃还在,还不到六十岁,当年她是三十岁嫁给七十岁的王爷。游客可以付费和她合影留念,每次三十元,还比较有经济头脑的。只是岁月匆匆,昔日王府王妃的绝代风采早已消散,眼前不过是一位朴素随和的回族普通大妈。</h1> <h1>这就是当年王妃的座驾?</h1> <h1> 走进府内的龟兹文化博物馆,千年古国的过往缓缓铺展在眼前。从繁盛的西域乐舞,到尘封的岁月遗骨,最让人内心震颤的,当属馆藏的古代女性干尸。其中一具遗骸格外特殊,在墓主人的盆骨处,还留存着尚未降生的胎儿骸骨,史料记载这位女子因难产殒命,这般罕见的考古遗存,隔着千年时光,仍能让人共情古时女性的无奈与悲苦。</h1><div><br></div><h1>馆中陈列着克孜尔千佛洞壁画复刻品,还有诸多西域各民族造像摹本,惋惜的是,绝大多数珍贵的壁画、雕塑原件早年流失海外,现存于德国的博物馆中。凝视斑驳绚丽的龟兹壁画,苍凉悠远的《胡笳十八拍》旋律不自觉萦绕心头,不知大漠流离的家国悲曲,是否恰与龟兹壁画里的沧桑意境不谋而合。</h1><h1><br></h1><h1> 行至后院王府主宅大堂,厅堂之内并列悬挂着乾隆帝与慈禧太后两幅画像,时空交错之下,难免生出几分违和突兀之感。</h1><div><br></div> <h1>王府里有家族的清真寺。院外大街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更不许对其拍照。在一个临时检查站,我们又收到了限速。西域旅途,在厚重的历史氛围感之外,亦多了几分井然有序的管控与约束。</h1><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