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外高加索探秘第五日，在亚美尼亚第二大城市久姆里匆匆一瞥后，到西北高原的巴夫拉Bavra口岸出境，进入格鲁吉亚尼诺茨明达Ninotsminda关口，展开格鲁其亚的剩余行程。</p> 这边的过境相对轻松：抵达巴夫拉关口，全体下车进入海关大厅盖出境章，行李留在车内；司机单独驾车走车辆通道完成出境查验。 <div>连接亚美尼亚Bavra与格鲁吉亚Ninotsminda两关口的平直公路仅相隔300米左右。办完亚美尼亚出境后全体上车再到格鲁吉亚海关下车。</div> 格鲁吉亚尼诺茨明达入境海关同样实行人车分流。乘客步行大厅办理入境手续，司机单独走车辆通道核验车辆资料，随后在此汇合上车继续行程，整个出入境过程约40分钟。 行驶在尼诺茨明达前往瓦尔齐亚的高原乡道，不时看到路边电线杆顶端一团庞大厚重的鹳鸟巢，一只白鹳独自静立巢中。格鲁吉亚南部高原多开阔草甸，电线杆便成了白鹳首选筑巢高地，既隔绝地面天敌，又方便巡视农田湿地觅食。 当地居民自古善待白鹳，视其为福报生灵自由安家。晴空之下，纵横电线衬着成双的鹳鸟，山野长路里邂逅这份安静祥和，颇能感受外高加索独有的温柔意境。 从尼诺茨明达去往下一景点赫尔特维西Khertvisi要塞54公里的山地公路，弯弯曲曲需要一个多小时。 抵达赫尔特维西要塞之时，阴雨笼罩悬崖之巅。这座起源于公元前4世纪，历经蒙古、奥斯曼轮番争夺的千年堡垒，顺着裸露嶙峋的红岩山体蜿蜒铺开，东西两座厚重石塔遥遥对峙，锯齿状城垛沿着崖壁连绵延伸。 雨雾裹住赫尔特维西要塞的主城墙，雨水浸润粗粝的黄褐石块，让斑驳石面的岁月痕迹愈发清晰。这里曾是塔玛拉女王时代南疆核心防御据点，地下输水隧道曾支撑无数次漫长围城。 这座二十米高的石塔是要塞制高点，古时哨兵在此守望整片河谷要道。风凉雾重，孤立高塔立于险峰，荒芜又威严，无声见证着独属于古要塞的悲壮孤寂。 大巴沿河谷公路向西北行进。25分钟后，车窗右侧库拉河对岸的黄褐色悬崖之上，成百上千个洞窟如同蜂巢般层层叠叠嵌在整个山体之上，这就是我们下一个目标——瓦尔齐亚Vardzia<br>崖洞古城。<br> 跨过库拉河后，我们在半山腰的旅行管理处前下车，此时已是傍晚，天空蒙着一层阴雨的灰白，山间几乎没有其他游人，偌大场地里只有零星工作人员与我们二十几位游客。 侧边木质小屋，木石铺就的地面被雨水浸得湿润。几位身着黑衣、留着长胡须的格鲁吉亚东正教修士行将离去，见到我们，刻意向导游嘱咐古迹游览的注意事项。 阴沉天幕下，整面巨大的凝灰岩悬崖横亘眼前，深浅不一的洞窟层层嵌在山体中。暮色渐浓，我们二十来位游客撑着各色雨伞散落在山间步道，缓缓向着洞穴群前行。 一条石板步道沿着崖壁蜿蜒向上，路面泛着湿润的光泽，金属护栏沿着山路一路延伸。黄昏的山谷褪去了白日喧嚣，空旷的山野只剩湿冷的空气与风吹草叶的轻响。 向右远眺，整片库拉河谷尽收眼底。山间道路蜿蜒延伸，平缓的河道穿行在层叠青山之间，山坡间散落着农田、屋舍与成片林木，深浅交织的绿意铺满峡谷。 瓦尔齐亚位于格鲁吉亚南部萨姆茨赫-贾瓦赫蒂Samtskhe Javakheti大区，阿哈尔齐赫Akhaltsikhe东南60公里，开凿在库拉河Kura River左岸埃鲁舍蒂山Mount Erusheti的火山凝灰岩悬崖上，是格鲁吉亚黄金时代最标志性的崖洞古城。 金属阶梯顺着岩壁向上延伸，连通一层层深浅不一的拱形洞窟，火山岩墙面布满岁月风化的斑驳痕迹，雨水顺着崖壁微微滴落。 瓦尔齐亚崖洞古城最初由格鲁吉亚国王乔治三世建于12世纪中期。彼时格鲁吉亚时常遭受波斯、突厥外族侵扰，修建洞窟的初衷，是打造一处隐蔽的边防要塞，一旦战事爆发，也能作为平民躲避战乱的避难场所。 乔治三世离世后，其女儿格鲁吉亚传奇女王塔玛拉Tamar接手工程，并展开大规模扩建，瓦尔齐亚的定位也从单纯的军事堡垒，升级为集防御、宗教、生活于一体的复合型聚落。 1283年的一场强震，成为瓦尔齐亚由盛转衰的转折点。剧烈地震撕裂整片山体，大面积崖壁坍塌，将近半数洞窟损毁掩埋，原本深藏山体内部、对外几乎隐匿的城池，彻底露出层层叠叠的洞口轮廓。 地震之后，蒙古、奥斯曼势力先后轮番占领这片区域，城内居民不断流失，人口规模持续萎缩。到16世纪，瓦尔齐亚已经完全被民众废弃，仅有少数修士留守在崖壁中央的圣母安息教堂，延续此地的宗教香火。 当地流传着瓦尔齐亚名字的由来传说：年少的塔玛拉女王曾在山中走失，慌乱之中她不停呼喊「我在这里Aq Var Dzia」，后人便取这呼喊的发音，将这座崖洞城命名为瓦尔齐亚Vardzia。 此处堪称最佳观景平台，凿满洞窟的整面火山凝灰岩悬崖在眼前铺展。密布的石室沿着陡峭山势层层错落，栈道与阶梯顺着岩壁蜿蜒缠绕。 步入一间宽敞的原生石窟大厅，天然拱顶完整保留着火山岩粗糙肌理，左右对称的双层拱洞向内延伸，石墙两侧凿出长条石凳，是古时人们休憩、集会的区域。 地面向内深挖出漏斗状的巨大石坑，这是遗存的葡萄酒窖。整块凝灰岩直接凿刻出储酒凹槽，狭长导流槽连通坑底，古时用于储存、发酵格鲁吉亚陶罐红酒。 石室以中央岩柱分隔出两道对称拱廊，双层圆弧拱顶依靠天然岩石承重，无需额外搭建木石支撑。两侧石壁整齐凿出长条坐台，深浅洞口连通更深层洞窟，岩壁中段大片黑色烟熏痕迹格外醒目。 兼顾采光、仓储与观景的设计，在当年属于条件更好的居所，崖洞之内也拥有舒适完整的生活空间。 这间宽敞的崖洞厅堂曾是古时居民集会、宴饮或是小型祷告的场所，粗粝石壁藏着中世纪崖居生活完整的烟火印记。 这个石窟完整开凿于山体内部，四壁平整光滑，顶部微微拱起，墙面残留长年烟火熏染的深色印记。空间小巧紧凑，仅能容纳单人或小家庭居住，是当年普通平民常见的居所。 透过外层拱洞向内望去，层层相连的石室彼此贯通，岩石天然形成隔断与通道，高低错落的石台沿岩壁分布。一眼望穿多层嵌套的岩洞，便能想象当年数万居民在崖壁间穿梭往来、烟火熙攘的盛景。 沿着山间步道前行，岩壁上大小不一的天然拱洞错落分布，凝灰岩表面覆着斑驳地衣，尽显千年风化痕迹，裸露的岩石粗犷厚重，阴雨天湿润的空气裹着山野凉意。 崖壁最高处矗立着整座瓦尔齐亚的核心——圣母安息教堂，方正石殿在万千洞窟间特别瞩目。下方库拉河谷铺展着青绿山野，雨水打湿岩石与步道，空旷崖壁间游人寥寥，阴沉天色更衬出这座千年崖洞城池苍凉沉静的历史氛围感。 步入教堂，崖壁拱顶留存着12世纪原汁原味的拜占庭湿壁画。火山岩墙体斑驳开裂，大片金箔与矿物颜料随岁月剥落，拱心位置绘有天使环绕十字圣像，两侧墙面依次铺展圣经叙事画卷。 侧墙分层排布着宏大的壁画长卷，上层是身着华服、头戴金冠的圣徒与王族人物，其中便包含缔造瓦尔齐亚的塔玛拉女王画像，衣袍格子纹样细腻考究；下层的群像叙事，描绘宗教神迹场景。 转角拱顶的壁画磨损最为严重，大半画面被岩石裂缝割裂剥落。上方绘有中世纪城镇图景，尖顶教堂、密集屋舍清晰可辨，下方立着带光环的圣徒，手持十字静静伫立。 拱顶核心圣像壁画完整度相对更高，四尊带翼天使环绕圆形十字圣徽，衣袂以淡粉、青蓝矿物颜料铺色；下方画面描绘圣母、圣徒相聚的圣经场景。 石质连拱廊框住纵深延伸的壁画通道，拱顶、侧壁布满分段绘制的圣徒画像，岩层开裂让壁画多处残缺，冷暖交织的古朴色彩在明暗光影里缓缓舒展，天然崖洞与千年壁画相融。 圣母安息教堂完整内殿豁然铺展，半圆穹顶布满巨型圣像壁画，两侧拱窗下整齐排列历代圣徒与格鲁吉亚君主画像。殿内立着木质圣像屏风，长桌燃着簇簇烛光，暖光柔和映在斑驳墙画之上。 小型侧龛拱顶绘有天使与圣母题材壁画，虽然人物面部多处缺损，但灰黑崖底衬着残存的红、金、青三色仍清晰可辨。 幽深崖洞石室中央立着一尊大型木雕镶金十字架，耶稣浮雕细腻立体，木框边缘嵌满装饰纹样，下方刻有格鲁吉亚古老铭文。极简原始的岩洞空间，衬托出东正教圣物庄严厚重的气息。 一段粗石垒筑的长梯顺着陡峭崖壁向上延伸，石阶由原生火山岩简单修整而成，边缘布满风雨侵蚀的斑驳痕迹。顺着阶梯不断登高，每一级石阶都仿佛踩在中世纪居民往来穿梭的旧路上。 走入一间宽敞平整的石窟大厅，整片空间完全由山体岩石向内开凿而成，岩壁保留着当年手工凿刻的细密纹路，顶部岩层凹凸粗犷。空旷安静的洞窟褪去当年烟火，只剩平整石面留存着旧时起居、劳作的生活印记。 幽深通道层层串联起整片崖城的洞窟群，古时军民依靠这类密道在山体间自由穿行，哪怕遭遇围城也能互通往来，走在其中便能直观感受瓦尔齐亚精巧隐秘的地下交通体系。 这类陡窄木梯是古时洞窟间的垂直通道，连通上下多层石室，足以窥见当年崖城立体繁复、四通八达的空间布局。 隧洞内石阶层层向上递进，弧形岩壁包裹整条通道，暖光顺着狭长空间向深处延展。游人须弯腰方可缓步攀登，无数这样的巷道、台阶交织成十九层巨型崖城迷宫。 开阔宏大的拱形石窟豁然铺开，原生岩石穹顶宽阔厚重，岩壁布满深浅凿刻纹路。远处洞口透进柔和天光，游伴独自立于石室中央，衬得洞窟愈发辽阔空旷。 走出洞口向下眺望，整座瓦尔齐亚沿陡峭火山崖壁层层铺开，无数人工开凿的洞窟、石阶与悬空栈道顺着山势错落蔓延。崖壁中段矗立着全城核心的圣母安息石砌教堂，方正石殿在成片洞穴中格外醒目。 从崖城高处望向对岸整片山谷，连绵山峦铺展层层嫩绿草坡，山坡上成片深绿松林错落分布，梯田、小片屋舍散落于平缓地带。天然的河谷地貌也让这座崖城拥有得天独厚的防御优势。 以千年洞窟为画框，眼前是鲜活的高加索乡野，一古一今相映。行走在崖城内部，每一处洞口都能独获一份山谷景致。 城池整体沿悬崖横向绵延500米，原始规划共19层洞窟。鼎盛阶段城内存有三千余间石室，能够容纳五万居民生活。受1283 年强震破坏，如今仅留存约600间可供参观的洞窟。 站在栈道之上定格身影，身后是藏着三千余间石室的千年崖洞要塞，脚下是纵深河谷，旅途的独特记忆就此留存。 简朴洞窟之中安放宗教圣物，足以窥见当年瓦尔齐亚兼具军事堡垒与修道院的双重属性，信仰深深扎根在崖壁生活的每一处角落。 陡峭悬崖之上，层层石阶与悬空平台嵌在山体间，简易木梯垂直架设在幽深洞窟外，步道沿着崖壁曲折延伸，顶端观景平台供游人驻足远眺。 石砌拱廊之下，三口古铜钟顺着铁链悬垂在木梁之上，同行游伴心生好奇拉响了古钟，浑厚钟声骤然在山谷间回荡，却引得导游紧张地劝阻。这个意外插曲，也让我们知晓了崖洞教堂古物背后不容随意打扰的肃穆规矩。 教堂内标志性的双联石拱窗由整块石材凿砌而成，厚重石柱分隔两道圆弧拱洞，石栏简洁古朴。透过拱窗望去，层叠青山、梯田与蜿蜒河谷铺展成一幅天然山野画卷。 陡峭山体间，一只老式吊斗悬垂在横贯整片山谷的钢缆之下，令我不由联想到希腊梅黛奥拉悬崖修道院的悬空吊篮，同样依托险峻山崖、依靠空中索道通行，两处相隔千里的崖上古迹，竟有着这般相似的生存巧思。 再次登高俯瞰整片库拉河谷，连绵层叠的青山铺展在视野之中，春雨浸润后的山野满是柔和青绿，开阔平缓的谷地滋养了古时瓦尔齐亚数万居民，也勾勒出外高加索峡谷独有的舒缓田园风貌。 走完崖上洞窟步道，抵达入口处的餐食小店。几株新抽嫩芽的树木环绕屋前，背靠连绵青山，逛完千年古崖城后，这里便是歇脚补给、品尝本地风味的休憩之处。 走到河畔木质露台，眼前是汛期水量暴涨的库拉河，连日阴雨让河水裹挟泥沙泛着浑黄，河面宽阔湍急，层层波纹奔涌向前。 两岸山坡覆满深浅绿意，嫩柳、杂树沿河岸错落生长，枝头新叶清新柔软。背靠群山、直面奔流河水，在微凉阴雨天里，静静感受高加索河谷奔腾又温柔的自然气息。 格鲁吉亚50拉里票面中扩建瓦尔齐亚、开创国家黄金时代的传奇女王塔玛拉。她头戴珍珠王冠，神态端庄。背景中的洞窟与崖顶教堂清晰可辨，将这片崖城与缔造它的君主牢牢绑定。一张钱币浓缩了格鲁吉亚最辉煌的一段历史。 结束瓦尔齐亚的洞窟游览，前往60公里外的城镇阿哈尔齐赫Akhaltsikhe。暮色之下沿着蜿蜒山道，穿行在外高加索层叠山谷之间，结束一日崖城探秘行程。 当晚入住阿哈尔齐赫旅馆Akhaltsikhe Inn，酒店大堂设计现代别致，墙面融合原木、仿真绿植与仿岩石饰面，立柱雕刻格鲁吉亚传统纹样，整体简约又富有地域特色。 入住即享用自助晚餐，餐区墙面复刻中世纪格鲁吉亚古壁画，充满本土历史韵味。餐桌铺着印有古文字纹样的藏蓝桌布，搭配浅木座椅与棕软包卡座，与白天所见瓦尔齐亚洞窟壁画形成巧妙呼应。 纯纯的本地餐食：酥脆的三角烤饼、炖肉杂粮配菜，辅以新鲜生菜、番茄、黄瓜腌菜，配以鲜橙果肉，荤素果蔬搭配均衡，一口地道高加索风味，为整日徒步游览补充体力。 客房面积虽小却整洁舒适，大床铺着纯白床品，搭配橄榄绿床旗与抱枕，配色柔和治愈。一旁木灰拼接柜体内嵌茶水台，备好烧水壶与饮用水，木地板干净透亮。 房间一侧设有原木拼接书桌，上方壁挂电视正播放当地影视节目，双层遮光窗帘隔绝外界光线，搭配柔和浅色系墙面，设计简约克制。歇在房中静静放空，颇感安逸放松。 奔波一日后能畅快洗漱：客房配套干湿分离的完整卫浴，浅灰石材瓷砖温润干净，立柱洗手台、马桶、壁挂吹风机布局规整，镜面顶灯光线明亮。 安顿完毕后在旅馆内闲逛。酒店吧台，工业风黑钢框架搭配红砖酒墙，几位零星客人坐在高脚凳小酌。通透落地窗引入户外光线，感受到高加索小城温柔的夜晚氛围。 大厅深处是极具设计感的休息角落，深蓝色背景墙印着酒店标识，金色镂空屏风搭配复刻古画隔断。软糯羊羔绒单人沙发搭配镜面茶几，将本地传统纹样与现代软装融合。 清晨推开客房窗户，一幅温柔山景扑面而来。浅米色红瓦小屋立在眼前，远处连绵群山隐于厚重云海之间，清冷湿润的山间晨雾裹着远山，安静又辽阔。 趁着早餐前的空隙出门感受一番阿哈尔齐赫小城。现代感十足的Akhaltsikhe Inn，简约新潮的建筑设计和身后古朴的高加索山城形成鲜明对比，阴沉天色下，安静伫立的酒店成为小城一处亮眼的新式建筑。 阿哈尔齐赫Akhaltsikhe的字面含义为「新堡垒」，城市紧邻格鲁吉亚-土耳其边境，扼守南高加索南北、东西通商要道，自古以来是南疆军政、商贸核心，也是游览瓦尔齐亚崖城、克尔特维西古堡的中转枢纽。 阴沉薄雾笼罩小城，街道整洁安静。城镇中心路口，左侧是美妆连锁门店，中间烟草店小巧复古，右侧格鲁吉亚本土大型超市 Magniti 招牌醒目。 街心的圣沙尔瓦教堂St. Shalva of Ahaltsihe temple，典型的现代格鲁吉亚东正教建筑，通体由浅米黄色石灰岩砌筑，搭配辨识度极高的赤红色多边形坡顶穹顶，承袭本土经典的八角塔楼形制。 塔身环绕规整拱窗，细腻石雕拱券层层勾勒线条，简洁克制又极具高加索宗教建筑特色，在小城柔和阴云之下安静伫立。 回到Akhaltsikhe Inn享用自助早餐，餐食品类不算繁复，胜在清爽适口。滑嫩炒蛋、冷切火腿搭配鲜蔬沙拉，佐一碗温润燕麦粥，再配上牛奶与鲜榨橙汁，简单一餐填满空腹，为今日行程积蓄满满元气。 看过教堂古堡与崖城古迹，山间温柔风物尽数收藏于心，我们的大巴已在酒店停车场整装待发。收拾好行囊，我们即将告别这座山间小城，奔赴黑海沿岸，开启下一段全新精彩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