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奥赛到埃菲尔 34天西欧自由行(二)

松涛

<p class="ql-block">  美篇名:松涛</p><p class="ql-block"> 美篇号:4829896</p> <p class="ql-block">  今天一早直奔西岱岛上的圣礼拜堂,它是巴黎最难预约的景点之一。虽我有预约,现场队伍还是拐了两个弯,让人真正体会了典型的巴黎式"从容"。</p><p class="ql-block"> 圣礼拜堂是1248年路易九世为供奉耶稣荆棘冠与十字架碎片而建,在这里可以感受“光之圣殿”的震撼。</p> <p class="ql-block">  入内的那一刻,你会忍不住"哇"出声来,<span style="font-size:18px;">15扇高达15米的彩绘玻璃窗环绕四周,</span>把《圣经》故事铺满整墙,<span style="font-size:18px;">阳光透射时整间礼拜堂宛如流动的彩虹。</span></p> <p class="ql-block">  阳光照射在玻璃上蓝紫红金晃得人睁不开眼,脚下的影子也被染得彩色,瞬间觉得自己混进了中世纪的天使合唱班。</p> <p class="ql-block">  出礼拜堂顺带瞄了眼旁边的司法宫,哥特式外壳严肃得很,像在提“醒"这里是办公区。</p> <p class="ql-block">  与圣礼拜堂相邻的还有古监狱,6世纪它是法兰克国王克洛维的宫殿。查理五世将王宫迁往卢浮宫后,这里逐渐被改为法院和监狱。</p><p class="ql-block"> 法国大革命期间,这里成为革命法庭所在地,关押了超过4000名囚犯,他们大多被送上断头台。</p><p class="ql-block"> 阴森石墙、低矮牢房和玛丽·安托瓦内特祷告的小间,跟刚才圣礼拜堂的梦幻形成剧烈反差,从"天堂一日游"秒切"法国大革命沉浸式体验"。</p> <p class="ql-block">  中午随便吞了个火腿黄油可颂配咖啡,直奔下午重头戏:奥赛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  奥赛博物馆前身是1900年巴黎世博会的奥赛火车站,由建筑师维克多·拉卢设计——新古典主义石头立面裹着钢架玻璃拱顶大堂,138米长的站台大厅当年奢华得像宫殿。 </p><p class="ql-block"> 随着铁路电气化,因站台太短1939年停运废弃。70年代差点被拆,1986年改建为博物馆正式开放,它与卢浮宫、蓬皮杜艺术中心 并称为“巴黎三大艺术博物馆”,是印象派爱好者的天堂。</p> <p class="ql-block">  两侧复古大钟依然高高悬挂</p> <p class="ql-block">  抬头仍是央大厅那个巨大的拱形玻璃天顶,火车到站时的钢架还保留着。</p> <p class="ql-block">  进人博物馆我们直奔5楼,这里是印象派展厅,可以依次打卡梵高、莫奈、雷诺阿等大师的真迹。</p><p class="ql-block"> 这幅梵高的《罗纳河上的星夜》是镇馆之宝之一,​​ 在他笔下旋涡般的星空与河面倒影交织,笔触的肌理感带来巨大的震撼。</p> <p class="ql-block">  马奈的《草地上的午餐》也是典型的印象派代表作之一。这幅画当年是绝对的“离经叛道”,他把衣着整齐的绅士和全裸的女性画在一起野餐,这种强烈的反差直接挑战了当时的审美底线,也启发了后来的印象派。</p> <p class="ql-block">  5楼展厅外树立着1900年的巨型时钟,这里既是网红拍照点,又可俯瞰卢浮宫和塞纳河远景。</p> <p class="ql-block">  来到二楼雕塑主厅,你能看到一尊小型的《自由女神像》,它正是纽约那座巨型雕像的缩小版原型。</p> <p class="ql-block">  镇馆之宝之一:罗丹的《地狱之门》,高达6米的巨型门扉,上面布满了180多个扭曲挣扎的人体,仿佛能听到无声的呐喊。这是罗丹耗时几十年的心血。</p> <p class="ql-block">  仔细看还能发现《思想者》的原型就在门楣上方。</p> <p class="ql-block">  罗丹的青铜巨作《思想者》</p> <p class="ql-block">  德加《十四岁的小舞蹈员》:这尊小舞女非常特别,她穿着真的纱裙和缎带。德加捕捉了女孩紧绷又疲惫的瞬间,她不是完美的女神,而是一个真实的劳动者。</p> <p class="ql-block">  来到底层,这里现实主义画作:直面真实的底层生活。艺术家们不再画神仙皇帝,而是把镜头对准了普通人的生活。</p> <p class="ql-block">  在奥赛我们足足泡了近四个小时,印象派真有种魔力,明明画的是一百多年前的光,却照得现在的人心里暖洋洋的。</p><p class="ql-block"> 出奥赛,沿河散步到荣军院,这个景点往往被不少来巴黎的人所忽略。它1670年由"太阳王"路易十四下令修建,原是安置伤残退伍军人的医院兼养老院,如今是法兰西军事博物馆所在地。而最摄人心魄的是圆顶教堂下——拿破仑一世陵墓。</p> <p class="ql-block">  走进金色穹顶的圣宠教堂,彩绘壁画在110米高的穹顶内壁铺展路易十四的丰功伟绩。</p> <p class="ql-block">  沿环形楼梯下到地穴,正中央是拿破仑的灵柩——整块俄罗斯紫红色石英岩雕成,形似他钟爱的船形军帽,外套绿花岗岩基座,六层棺椁层层包裹遗骸。石棺外围十二根立柱雕着十二尊胜利女神浮雕像,铭记奥斯特里茨、马伦哥等辉煌战役;回廊墙上刻着 《​拿​破​仑​法​典​》与十大功绩浮雕。旁边小墓室安息着他儿子"罗马王"的骨灰瓮、兄弟约瑟夫与热罗姆·波拿巴,以及一战元帅福煦。</p><p class="ql-block"> 站在二楼回廊俯瞰那口深红石棺,曾经横扫欧洲的皇帝,最终归于这方寸石室,历史的重量扑面而来。</p> <p class="ql-block">  出荣军院,我们 跳上巴士晃到埃菲尔铁塔。</p><p class="ql-block"> 它1889年为纪念法国大革命一百周年、作为巴黎世博会入口而建。</p> <p class="ql-block">  工程师古斯塔夫·埃菲尔的设计当初被莫泊桑等文人骂作"丑陋铁架子",原计划20年后拆除,后因军事无线电通讯价值保留下来,歪打正着,后成了巴黎永恒符号。</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全塔由18,038个锻铁构件、250多万颗铆钉拼接,重约7,300吨,镂空三角格构抗风又轻盈,塔高300米(含天线324米),1889–1930年间是世界最高建筑。 </p><p class="ql-block"> 走到塔脚仰头,四条弧形铁腿向天空张开,铆钉密密麻麻像某种精密的工业刺绣。铁褐色钢架在晴天下泛着微微暖光,往上越收越细直到消失在蓝天里,你得把脖子仰到极限才能看见塔顶天线。那种"原来真的这么大、这么高"的压迫感混着浪漫,莫名让人起鸡皮疙瘩。</p> <p class="ql-block">  站在正面的战神广场看埃菲尔铁塔</p> <p class="ql-block">  傍晚时分离开铁塔,来到旁边的塞纳河游船码头,看着游人如织发发呆作为一天行程的结尾。</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未完待续)</p><p class="ql-block"> 摄影/文:袁松涛</p><p class="ql-block"> 2026年6月26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