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搞自然农法的被称为“邪、傻子和疯子”

桃花潭张老邪

<p class="ql-block">原创:桃花潭张老邪</p> <p class="ql-block">他们为什么被称为“邪、傻子和疯子”——一个自然农法实践者的自白:</p><p class="ql-block"> 2006年春天,云南昆明富民县款庄坝敬龙箐的大山深处桃花潭,一个叫张志富的人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觉得“不可理喻”的决定——不用化肥、不打农药、不用除草剂,用自然农法种水果。那时候,村里人看他的眼神,像看一个脑子坏掉的人。“老邪,你是不是疯了?”“不打药?虫子不给你吃光才怪!”“不施肥?树能长?你当你是神仙啊?”二十年过去了。他成了“全村、全镇、乃至全县的笑话”。人们叫他“张老邪”——不是因为他性情古怪,而是因为他干的事在寻常果农看来,实在太“邪门儿”了。</p><p class="ql-block">一、什么是自然农法?</p><p class="ql-block">自然农法起源于日本,由福冈正信提出。核心理念是让作物按照自己本来的样子生长,不给予过多人为干扰。他一个接一个地否定了人们通常使用的农业技术——不必耕田、不用堆肥、不用化肥、不用农药。张老邪的做法更具体:不施化肥,只用人工割下的果园杂草和果树的枯枝败叶做堆肥;不打农药,让瓢虫治蚜虫、让鸟儿捉毛虫,恢复生物链;不用除草剂,野草割下来覆盖还地作肥;不加任何化学添加剂,果子自然生长、自然成熟。他还在桃树下种鱼腥草、薄荷、艾蒿等中草药,所谓“医农同耕,药食同源”——草药守护桃树,桃树滋养土地,土地再养活人。这与依赖化肥、农药和单一作物种植的工业化农业形成了鲜明对照。自然农法追求的是土地的健康、物种的多样性以及生态系统的平衡。</p><p class="ql-block">二、为什么会被叫作“邪”?</p><p class="ql-block">张老邪的“邪”,首先邪在“自毁前程”。他原本是都市农业科技领域的骄子,手握多项专利,前程似锦。然而在一次对“现代农业示范基地”的考察中,他看到被化肥板结的土地、被农药和除草剂肃杀的寂静果园,以及冷藏库中光鲜却寡淡的果实,内心受到前所未有的震动。他问自己:科技若最终剥夺了食物本真的风味与生命的活力,进步的意义何在?</p><p class="ql-block">于是,他放弃了一切(包括婚姻),回到深山,顶着“全村、全镇、乃至全县的笑话”实践一套根本不被看好的自然农法。他的“邪”,还邪在颠覆常识。他的果园从不追求产量和效率,反而任杂草与作物共生,拒绝所有催熟或保鲜手段。别人说他是“不务正业”的“邪梦”和“邪教分子”。曾有年轻的农科学生来访,疑惑地问:“张老师,您这样单位产量上不去,效率太低了。”张老邪摘下一颗桃子递过去,反问:“你先尝尝,然后告诉我,是'效率'定义了水果,还是'生命'定义了水果?”</p><p class="ql-block">三、为什么会被叫作“傻子和疯子”?</p><p class="ql-block">第一年,果园几乎绝收。虫子比人先到,草比树长得还高。桃子结出来歪歪扭扭,个头小得像核桃。拿到集市上,别人家的水果又大又红,他的水果灰头土脸,根本没人看一眼。第二年、第三年、第四年、第五年……他一直在试,一直在调。果园土壤慢慢变了,踩上去松软了,蚯蚓多了,有了一股淡淡的、潮湿的、好闻的味道。他蹲在果园里捧起一把土——他知道,土地在慢慢醒过来。</p><p class="ql-block">但外人看不见这些。他们只看见果园杂草丛生,只看见果子歪歪扭扭,只看见他一年到头忙得要死却赚不到钱。“疯子”“傻子”“脑子进水”——这些话,他听了二十年。</p><p class="ql-block">四、为什么自然农法实践者都会被这样称呼?</p><p class="ql-block">第一,它与主流的“现代化”叙事背道而驰。过去几十年,中国农业走的是“化学化”道路——化肥提高产量,农药控制病虫害,除草剂节省劳力。这套体系被包装成“进步”“科学”“现代化”的代名词。当一个农民拒绝这些“现代”手段时,在旁人看来就是在开历史的倒车。自然农法因此被一些人嘲讽为“让农业一觉回到解放前”。</p><p class="ql-block">第二,它挑战了庞大的利益链条。</p><p class="ql-block">农药、化肥、农机已经形成了庞大的产业。如果告诉人们不必使用这些东西,产量不仅不下降还会增加,那么这些产业都会破产。自然农法动的不只是一两个人的蛋糕,而是一个完整的工业体系。在这样的利益格局面前,“傻子”和“疯子”的标签,是最好的压制工具。</p><p class="ql-block">第三,短期代价巨大,而长期收益看不见。</p><p class="ql-block">自然农法前几年几乎必然减产甚至绝收。对一个靠土地吃饭的农民来说,三五年没有收入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孩子上不起学,老人看不起病,一家人活不下去。张老邪今年五十岁了,两个孩子一个上大学、一个上小学,学费、生活费压得他喘不过气。媳妇算了一笔账——年年入不敷出。他给自己定了最后一年,如果再没有好的效益,明年他会拿起锄头,把种了二十年的树一棵一棵挖掉,然后老老实实用化肥、打农药。“我可以自己吃苦,但孩子读书的钱,我不能拖”。这不是一个人的困境。印度安得拉邦的研究表明,农民转向自然 farming 面临的主要制约就是更高的劳动力成本、缺乏生态农业技术经验、土壤肥力低以及病虫害高发。而产量下降是最大的阻碍因素。</p><p class="ql-block">第四,它要求一种完全不同的思维方式。</p><p class="ql-block">常规农业把土地当成生产工具——施肥就长、打药就活、除草就净。自然农法把土地当成一个生命体——你得顺着它、等它、信它。张老邪在桃树下种中草药,别人说他是“懒、疯子、傻子”,他却说:“桃树如人,正气存内,邪不可干。树自己强壮了,虫害自然就少了。”“人吃五谷杂粮长得健壮,桃树也一样。土地自己会养树,何必拔苗助长?”</p><p class="ql-block">这种思维方式,在追求“短平快”的现代农业语境里,天然就是“邪门”的。</p><p class="ql-block">五、可是……</p><p class="ql-block">可是到了第十个年头,情况开始有了一点变化。果子虽然不好看,但吃过的人慢慢有了回头客。“老邪,你这桃子怎么有股小时候的味道?”“放一天就软了,好吃,超市里那个放几天都不会烂,难吃,没有桃味……”</p><p class="ql-block">省农科院的教授偶然尝了他的桃子,惊为天人:“这桃味!是四十年前的味道!”最打动人的是一条省外买家的评论:“我九十岁的奶奶尝了一口,哭了。她说这是她小时候在老家山上摘的野桃味……”张老邪的桃子在网络上的宣传语很朴实——“我们的桃子很丑,但很温柔”“不保证甜掉牙,但保证是桃子该有的味道”“每一颗桃子,都长在草药丛中”。他的果园里,果树下野草与青蒿共生,保留着原始的灌木丛,鸟与小动物自在栖息。这不是疏于管理,而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天地共生系统”——让阳光、空气、昆虫、菌种、鸟类、蛙类共存,以天然的制衡确保作物品质。</p><p class="ql-block"> 二十年,回头客越来越多,但毕竟是小圈子。果园规模不大,产量不高,靠老顾客口口相传,一年到头勉强够个温饱。</p><p class="ql-block">六、谁是真正的“疯子”?</p><p class="ql-block">当今这个烦躁年代吃惯化肥农药的嘴已经失去了味觉,当一片土地被化肥喂到板结、被农药杀到寂静、被除草剂毒到寸草不生的时候,没有人觉得不正常。当一颗水果光鲜亮丽却寡淡无味、放一个月都不烂的时候,没有人觉得不正常。当一个农民离开农药化肥就不知道怎么种地的时候,没有人觉得不正常。可是当有一个人说“土地是有脾气的,你顺着它,它迟早会回报你”的时候,他成了“邪、傻子和疯子”。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疯子?张老邪在他的果园里坐到半夜,月亮照在桃树上,风一吹,树叶沙沙响。他跟树说话,树不回答他。但它们用二十年的时间告诉他——土壤活了,生态好了,果子虽然不好看,但干净、健康、有味道。</p><p class="ql-block">自然农法或许无法养活十四亿人——至少在眼下这个转型期还做不到。但那些被称作“邪、傻子和疯子”的人,用他们的一生在做一件重要的事:告诉这个世界,还有另一种可能。正如张老邪所说:“他们的青云在天上,我的青云,在脚下这抔土里!”</p><p class="ql-block"> 当然现在有一批大学生、研究生、博士生和教授等已经觉醒都纷纷加入有机种植和自然农法种植实践,我相信他们会改变中国农业现状,当今社会只有高知识人才来搞生态种植才会有希望,一般的人没有这种觉悟,也没有生态意识,搞生态农业需要懂传统文化、植物学、动物学、土壤学、自然科学和生物学等!今年杨梅“泡药水”事件只是当今农业的一个缩影,食品安全刻不容缓!到底谁是真正的“邪、傻子和疯子”?时间会给出结果!健康别人快乐自己!</p> <p class="ql-block">相信自己,走自己喜欢的路</p> <p class="ql-block">桃花潭张老邪人工给土豆除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