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喀什古城石板路上的历史遥想》 2026年5月25日记录

刘明忱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喀什古称疏勒,是古代西域重镇。两千多年前,西汉张骞两次出使西域,一路翻山越岭来到疏勒,成为第一个把喀什带入中原视野的中原使者。</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张骞凿空西域、打通丝绸之路,发现这里地处帕米尔山口,商贸发达、位置险要,是东西方往来的必经之地。正是因为张骞的开拓,中原与喀什开始建立密切联系。后来西汉设立西域都护府,疏勒正式纳入中国版图。</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东汉班超又以喀什盘橐城为据点经营西域,延续了张骞开辟的功业。可以说,是张骞开启了喀什与中原千年相依的历史,奠定了喀什作为丝路重镇、西部门户的地位。</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天人合一:喀什千年文脉与高台民居的共生根脉</p><p class="ql-block">谈及喀什的千年历史,从来不是人类征服自然、改天换地的史诗,而是天地定格局、山水育生机、人顺天而行的天人合一共生史。这片被天山、喀喇昆仑山、帕米尔高原与塔克拉玛干沙漠环抱的土地,从文明发端到丝路繁华,再到古城绵延至今,所有历史脉络的根源,都藏在对自然的敬畏与顺应之中,而喀什古城的高台民居,正是这一理念最鲜活、最具象的千年缩影,彻底打破 “人定胜天” 的单向改造逻辑,印证着人文与自然相融相生的永恒真谛。</p><p class="ql-block">天地塑形:喀什文明的自然底色与先天格局</p><p class="ql-block">喀什的千年宿命,从不是人力规划的结果,而是天地山水早早划定的格局。北依天山阻挡西伯利亚寒流,南靠昆仑承载华夏神山信仰,西接帕米尔高原扼守欧亚通道,东望沙漠形成天然屏障,雪山融水汇成叶尔羌河、喀什噶尔河、吐曼河,在荒漠之中切割出片片绿洲,成为干旱地带最珍贵的生存沃土。</p><p class="ql-block">先民从未试图翻越昆仑、驯服沙漠,更没有逆天而行改造地貌,而是始终顺应这份自然馈赠:依绿洲而聚居,逐水系而农耕,借隘口而通商,将生存与发展牢牢锚定在自然划定的边界之内。这种敬天畏地、顺势而为的生存智慧,从一开始就扎根于喀什的文明基因,成为其千年文脉不断、多元文化交融的核心根源。丝路重镇的繁华、多民族的共生、东西方文明的交汇,从来不是人类强行开拓的成果,而是顺应地缘、依托自然的必然结果,是天地赋予喀什的使命,人文只是承接这份天命,顺势生长。</p><p class="ql-block">天造崖体,人顺其势:高台民居的天人合一密码</p><p class="ql-block">喀什古城的高台民居,是喀什天人合一理念最浓缩的体现,彻底厘清 “自然形成” 与 “人为营造” 的关系,便能读懂喀什人文与自然共生的本质:崖为天造,房为人筑,人居附于自然,而非改造自然。</p><p class="ql-block">从地貌根源来看,高台民居依托的黄土高崖,是吐曼河千年冲刷、风沙长期沉积形成的天然地貌,距今已有数千年历史,属于纯粹的自然地质产物,绝非人力堆砌而成。这片高崖地势高耸、土质坚实,恰好契合南疆地区的生存需求:高处可躲避山洪泛滥,坚实黄土便于夯筑居所,开阔视野利于瞭望安防,崖体隔热挡风沙,完美适配干旱少雨、多风沙的气候特点,是自然为人类预留的理想栖居地。</p><p class="ql-block">而崖上的层层民居,是先民顺应自然、就地取材的智慧结晶,绝非 “人定胜天” 的强行改造。自喀喇汗王朝时期,先民便发现这片天然高崖的优势,没有削平崖壁规整地形,没有平地堆筑高台,而是顺着崖体的高低起伏、走势脉络,就地取用崖上生土夯筑房屋。家族繁衍便依势向上加层,街巷顺着崖壁蜿蜒延伸,房屋错落相连、依崖而建,与自然崖体浑然一体,没有丝毫违背地势的刻意雕琢。建筑材料取于自然、归于自然,人居格局贴合自然地貌,每一处营造都遵循自然规律,不破坏原生地貌,不违背天地节律,真正做到了人与自然相融,人文与自然共生。</p><p class="ql-block">顺势而生:喀什千年历史的核心逻辑</p><p class="ql-block">纵观喀什从疏勒古国到丝路明珠,从王朝更迭到古城永续的千年脉络,始终贯穿着 “天人合一” 的核心逻辑,从未有过 “人定胜天” 的激进改造,这也是其文明能够绵延千年、生生不息的关键。</p><p class="ql-block">自然为喀什奠定了生存根基,山水划定了文明边界,人类则以敬畏之心承接自然馈赠,以顺应之举营造人文烟火。绿洲丰饶则农耕兴盛、商贸繁华,水系盈亏则城邦起落、人文兴衰,气候变迁则生产调适、族群相融,喀什的历史起伏,始终与自然节律同频共振。高台民居历经千年风雨依旧屹立,正是因为它从未违背自然规律,而是依托天造地势,代代相传、顺势而建,成为活态的人文遗产;喀什古城千年不毁,多元文化包容共生,也是因为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始终懂得敬畏天地、顺应山水,不与自然对抗,只在自然的怀抱中繁衍生息。</p><p class="ql-block">从昆仑神山的信仰根植,到绿洲农耕的生存依托,再到高台民居的顺势营造,喀什的千年历史,从来不是人类征服自然的见证,而是天人合一、共生共荣的典范。天地赋予喀什灵秀与格局,人文则以敬畏与顺应回应自然,这份不逆天、不妄为的智慧,让喀什在岁月长河中始终保持着生机与底蕴,也让高台民居成为镌刻着千年生存哲学的活化石,向世人诉说着:文明的长久,从来不是征服天地,而是安放于自然、顺应于天地,与山河共生,与岁共鸣。</p> <p class="ql-block">同样扎根于西域高原荒漠,古格王朝骤然消亡、沦为遗址,喀什古城却烟火绵延、兴旺至今,二者命运的分野,本质是逆天而行与顺势而生的天人之别。古格以人力对抗天地、封闭自守,终致文明断裂;喀什顺应山水地缘、与自然共生,成就千年活态城邦。</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古格王朝地处阿里札达盆地,深居高原极旱之地,象泉河滋养的绿洲狭小贫瘠,水土承载力本就有限。其王宫筑于孤崖峭壁之上,为防御而隔绝天地,人居格局违背宜居规律。王朝固守一隅,远离文明主线,没有联通外界的天然通道。同时王权与宗教剧烈冲突,强行改造本土信仰,过度消耗有限水土资源。一旦气候干旱、水源缩减,资源迅速枯竭,内乱与战乱便直接摧毁整个王国。古格是依附王权的集权孤岛,文明寄托于上层权力,一旦政权崩塌,平民离散、传承断绝,最终被风沙掩埋,成为一座逝去的王城,是典型人逆于天、天人断裂的悲剧。</p><p class="ql-block"> 顺势而为的生存智慧。</p><p class="ql-block">古格亡于对抗自然、封闭集权、逆天妄为,喀什兴于顺应山水、包容流动、共生共荣。一座是高原孤绝的权力遗迹,一座是绿洲活水的人间烟火,这便是西域大地上,两种文明截然不同的千年宿命。</p><p class="ql-block">反观喀什,从诞生之初便承接天地赋予的格局。天山、昆仑、帕米尔合围出天然屏障,雪山融水汇成稳定水系,造就连片广阔绿洲,为城市存续提供长久根基。喀什古城的高台民居,依托吐曼河冲刷形成的天然黄土高崖顺势而建,不堆砌山河、不强行改造地貌,民居依崖起伏、就地取材,街巷顺应风沙水势,人居完全贴合自然肌理。</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喀什居于丝路枢纽,帕米尔隘口带来天然的文明流动性,它从不封闭,接纳东西方文明交融。多民族在此共生,绿洲农耕、高原游牧、商贸互通,生产生活顺应自然分野;王朝虽几经更迭,但市井烟火、巴扎商贸、街巷民居从未中断,文明扎根于普通百姓的日常,而非单一王权。水盛则城兴,水稳则城存,千年以来始终遵循天人合。</p><p class="ql-block">喀什古城成为了踏入新疆旅者的打卡圣地,但,近年来的油烟也在逐渐减少,我住的喀什古城内的民居是一位来自甘肃的中年女性开的,她的女儿在上小学,我俩唠嗑,他说:今年的游游客比去年在减少,生意很不好做了。我俩住的房间的装修完全是维吾尔民族风情的装修,睡梦中都听到冬不拉的悠扬乐曲在耳边回想。</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观遇见喀什舞台剧有感》</p><p class="ql-block">一部舞台剧穿越了喀什的千年历史烽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一曲木卡姆,千年西域魂。当悠扬婉转的萨塔尔琴声划破舞台静谧,当铿锵灵动的手鼓节奏叩击心扉,沉浸式看完新疆十二木卡姆舞台剧,我仿佛穿越千年时光,走进了辽阔西域的烟火人间,读懂了这项世界级非遗艺术的厚重与温柔、坚守与新生。这场视听盛宴,不仅是民族艺术的极致绽放,更是一段镌刻在岁月里的文化传承,令人震撼,更令人动容。</p><p class="ql-block">十二木卡姆,是新疆各族人民集体孕育的艺术瑰宝,是流淌在西域大地血脉里的旋律,更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宝库中璀璨的明珠。整部舞台剧摒弃了空洞的叙事与宏大的口号,以质朴纯粹的艺术表达,串联起千年的时光脉络。舞台之上,庄重悠远的十二木卡姆主调、热烈奔放的刀郎木卡姆、灵动鲜活的哈密木卡姆交相辉映,不同风格的韵律交织碰撞,勾勒出新疆大地山河辽阔、生灵向荣的万千气象。古朴的民族乐器合奏醇厚悠长,每一段唱腔都饱含深情,每一个音符都沉淀着岁月沧桑,既有草原旷野的豪迈洒脱,也有市井烟火的温柔细腻,道尽了西域儿女的生活百态、悲欢离合与赤诚热爱。</p><p class="ql-block">最动人的不仅是极致的艺术美感,更是藏在舞台细节里的传承之力。剧中还原了最动人的守护瞬间:老一辈民间艺人围坐灯下,逐字逐句核对曲谱、修补残缺的口述笔记,穷尽一生坚守口头传唱的古老技艺;文艺工作者踏遍戈壁绿洲、走访数十位民间匠人,打捞散落的文化碎片,让濒临消散的古老旋律得以完整留存。一代代守护者以初心为炬、以匠心为笔,在岁月流转中默默坚守、默默耕耘,让跨越千年的艺术文脉从未断绝。这份纯粹的坚守,让木卡姆不再只是一段旋律、一场歌舞,更是一种生生不息的文化信仰,一种代代相传的民族情怀。</p><p class="ql-block">传统不老,创新永生。这部舞台剧最出彩的地方,在于实现了古老非遗与新时代的完美共生。创作团队打破传统艺术的边界,巧妙融合古典与现代、传统与潮流,将传统木卡姆唱腔与流行节奏相融,让热瓦普的古朴邂逅现代乐器的灵动;在编舞上兼顾传统民族舞的韵味与当代舞蹈的张力,用意象化的舞台演绎,诠释文化根脉的追寻与新生。剧中更有新旧传承的温情画面,老艺人坚守经典,年轻人拥抱创新,短视频、新舞台让古老木卡姆走出戈壁、走向大众,让这份千年非遗在新时代焕发蓬勃生机。老艺人们那句 “只要孩子们喜欢,加什么乐器都行” 的质朴心声,正是木卡姆艺术永葆活力的核心密码。</p> <p class="ql-block">一曲终了,余韵悠长,震撼久久不散。十二木卡姆的旋律,是西域大地的心跳,是各族儿女同心共生的见证,更是中华文化兼容并蓄、源远流长的生动缩影。它从历史深处走来,承载着千年的人文积淀、风土人情;它向未来奔赴,在坚守中创新,在传承中绽放。</p><p class="ql-block">这场舞台剧,让我真正读懂了非遗的意义。所谓传承,从来不是一成不变的固守,而是薪火相传的坚守与与时俱进的革新。正是无数人的默默守护、用心演绎、创新传播,才让千年木卡姆跨越山海、历久弥新。愿这份浸润着西域山河灵气、承载着民族赤诚初心的古老艺术,永远弦歌不辍、薪火永存,在新时代的舞台上绽放更加璀璨的光彩,让中华文脉在代代相传中生生不息、源远流长。</p> <p class="ql-block">舞台上婉转绵长的木卡姆乐章,背后藏着一段令人落泪的奉献往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建国初期,全疆只剩老艺人吐尔迪・阿洪能完整演唱十二木卡姆,文脉危在旦夕。在周恩来总理亲自部署下,中央音乐学院专家万桐书携妻子远赴新疆,争分夺秒录音记谱,与消逝的时间赛跑。</p><p class="ql-block">那段岁月物资匮乏、供电不足,全套木卡姆二十余小时演唱不可中断,夫妻二人一人盯录音机记谱、一人把控设备电压,全程无法抽身。就在抢救工作最紧要的关头,他们出生仅三个月的幼子突发急性肺炎,高烧不止,医生要求立刻住院救治。可一旦两人离岗,独一无二的完整录音便会前功尽弃,千年古乐或将彻底失传。万般无奈之下,他们只能取药带回家,一边照料高烧啼哭的孩子,一边坚守岗位通宵工作。待到凌晨停电疲惫睡去,天亮后却再也没能唤醒年幼的孩子。</p><p class="ql-block">看到这一场景,我落泪了,这部剧就是对老一辈艺术家和我们敬爱的周总理的最深沉最永恒的纪念。</p><p class="ql-block">万桐书夫妇亲手安葬亲骨肉后擦干泪水,当天便重返工作台。以痛失幼子为代价,他们完整留存下二十四小时原始原声,整理出首部规范《十二木卡姆》乐谱。如今舞台上每一段动人旋律,都浸透着守护者割舍亲情、舍小家护文脉的赤诚。正是无数像万桐书一样不计得失、扎根边疆的文艺工作者,在国家扶持之下以血肉之躯守住丝路乐韵,才让这项世界级非遗跨越岁月,在今朝大放异彩。</p> <p class="ql-block">音乐之所以伟大,因为歌声是用生命浇灌而成。你若问我:喀什给你印象最深刻的是什么?我会真实的回答:观看这场音乐剧“遇见喀什”是我终生难忘的。那悠扬深邃的乐曲声,深藏着人类的灵魂基因,各民族的音乐舞蹈不同,但它承载的都是民族魂魄。</p> <p class="ql-block">站在喀什古城的最高点,“空中花园”的顶层观景平台,俯瞰喀什古城全貌,这个时候正下着淅淅沥沥的雨,这是喀什人民最期盼的喜雨,淋湿了衣裤滋润了心田。雨后的喀什空气没有了干燥增加了温韵,实在是千金难求,我俩是幸运者。</p> <p class="ql-block">下面这八张照片是我们八会村人2023年八月下旬来喀什拍照的,是喀什遇见你,还是你遇见了喀什?那一次是陌生的,而今的这一次,已经熟悉了,喀什很少下雨,我俩见证了喀什的雨和雨后喀什古城石板路的净。</p> <p class="ql-block">村长和夫人当遇见喀什的时候,也正是对这个世界上的复杂性深度思考的时刻,思考的不是过去而是未来。</p> <p class="ql-block">我在思考什么?我也在思考着人性与手足亲情的复杂难题。人性的复杂程度是我过去没有认识到的,今天也没有找出确切答案。但,我一直在寻找…</p><p class="ql-block">寻找人性深处的宗教与信仰。</p> <p class="ql-block">《从人性深处谈宗教与信仰》</p><p class="ql-block">宗教与信仰,从来不是高悬的神学概念,而是深植于人性本能的产物。人有肉身的脆弱、情绪的摇摆、欲望的挣扎、对死亡的恐惧、对苦难的不甘;宗教与信仰,正是人性在幽暗、迷茫、残缺里,生出的一束自救之光。</p><p class="ql-block">一、信仰,是人性对「脆弱与恐惧」的本能避难</p><p class="ql-block">人性最底色的真相,是有限与无助。人一生下来,就注定要面对病痛、衰老、离别、死亡;面对命运无常、世事不公、力量渺小。当人面对不可控的苦难、无法解释的灾难、无力改变的结局时,本能就会生出一种渴求:需要一个依靠,一个归宿,一个可以安放恐惧的地方。</p><p class="ql-block">宗教的神明、佛性、天道,或是世俗里的道义、良知、崇高,本质上都是人性为自己寻找的「精神靠山」。不是人愚昧,而是人太脆弱。当一个人扛不住生活的重压、熬不过长夜的孤独、走不出绝境的绝望时,信仰就是人性的自我保护:让那颗飘摇的心,有处可栖。</p><p class="ql-block">二、信仰,是人性对「欲望与贪婪」的自我约束</p><p class="ql-block">人性天生一半是善,一半是恶;一半是神性,一半是兽性。人有本能的自私、占有、嫉妒、报复、放纵;若无约束,人极易滑向欲望的深渊,变得冷漠、残暴、唯利是图。</p><p class="ql-block">而宗教与信仰,恰恰是人性给自己立下的「内心戒律」。佛教讲慈悲、戒贪嗔痴;基督教讲爱人如己、克制私欲;儒家讲克己复礼、心存敬畏。信仰不是束缚,而是人性对自身恶念的驯服。一个有信仰的人,不是不怕犯错,而是心里有敬畏、有底线:知道什么该做,什么绝不能做;懂得收敛戾气,懂得体恤他人,懂得守住内心的良善。</p><p class="ql-block">三、信仰,是人性对「孤独与虚无」的终极对抗</p><p class="ql-block">人,是天生孤独的物种。肉身可以群居,灵魂却永远独行。人终其一生,都在对抗一种深层的虚无:如果生命只是一场偶然的诞生、一次短暂的存活、最后归于尘土,那活着的意义是什么?</p><p class="ql-block">人性最害怕的,不是死亡,而是活得没有意义。宗教给出一套完整的生命叙事:前世今生、因果轮回、救赎与永生;世俗信仰给出价值坐标:奉献、坚守、家国、良知、热爱。本质都是人性在对抗虚无:让短暂的生命,连接上永恒;让琐碎的日常,拥有重量;让孤单的灵魂,找到归属。</p><p class="ql-block">人一旦失去信仰,就容易被虚无裹挟,变得麻木、迷茫、随波逐流;而有信仰的人,哪怕独处,内心也是丰盈自洽的。</p><p class="ql-block">四、信仰,是人性对「苦难与委屈」的温柔和解</p><p class="ql-block">人活一世,注定要受委屈、遇不公、遭苦难。有些伤害无处诉说,有些冤屈无法伸张,有些痛苦无人分担。人性深处,都渴望被理解、被看见、被抚慰。</p><p class="ql-block">宗教里的祈祷、忏悔、冥想,本质是人性的自我疗愈。把说不出口的委屈,交给信仰;把压在心底的痛苦,交给神明;在一次次精神的倾诉与安放中,让紧绷的心慢慢松弛,让怨恨慢慢消融,让苦难被赋予意义。信仰不是让人麻木认命,而是让人在苦难里依然保有尊严,在伤害后依然愿意善良。</p><p class="ql-block">五、信仰,最终是人性对「自我圆满」的渴望</p><p class="ql-block">人性最高级的本能,孩子是自己的好,媳妇是别人家的漂亮。而母性的高级本能是我的儿女最优秀,当寻找到另一半的时候,往往是用儿女的优点去对比另一半的缺点,偏执者甚至不接受任何人的劝解。</p><p class="ql-block">在儿女婚姻的条件设计上,是自我欣赏,自我设限,自我满足,完全抛开儿女的主观意愿、家庭的现实、爱情的真实存在和上帝的执意,以致极端的父母可能逼得愚昧的儿女走上不归途。而聪明包容具有哲学思维的父母会被动接受儿女的选择,这种被动表面上看很无奈,本质上是绝对智慧的选择,而不把父母的意愿强加给儿女的意愿之上。受过高等教育的父母即使真的不如意,也会做出妥协而接受儿女的选择,并能深刻认知儿女的幸福永远不是父母强加的,父母的给予是有时间界限的,儿女的后半生幸福必须要有自己决定的婚姻和他的儿女决定。直到今天我才看懂村长夫妇在思考什么,直到今天,我才真正理解村长夫妇的决定是极其正确的。申城的天伦之乐是上帝赐予你们的,累并快乐着是人生最大的幸福,上帝的恩赐是任何人都不能拒绝的,我也在体验享受,是晚年健康的一剂上帝赐予的最有效的良方。</p><p class="ql-block">宗教与信仰,是人性向上的阶梯。它让人放下狭隘、放下嗔恨、放下执念;让人学会宽容、学会慈悲、学会自省;让人在一次次向内观照、自我修正中,慢慢靠近更纯粹、更通透、更完整的自己。</p><p class="ql-block">说到底:亲人的幸福是相互影响的,适时的接受他人带有信仰的决定无论是婚姻还是事业还是学业,才能最大限度地减少彼此之间的伤害,并最大限度地增加彼此之间的爱。信仰不是神的恩赐,而是人性的自救;宗教不是束缚人的枷锁,而是人性安放灵魂的屋檐。</p><p class="ql-block">人之所以需要信仰,只因我们有脆弱、有欲望、有孤独、有痛苦;只因我们心底,永远藏着对善良、对美好、对永恒、对意义的渴求。这渴求,就是信仰最深的人性根源。</p><p class="ql-block">人类不应该破坏带有信仰的婚姻,职业、年龄和双方家庭的经济基础都不是带有信仰婚姻的障碍,完美的婚姻是上帝 安排的,如马克思和燕妮的婚姻,收藏家马未都和贾宏伟的婚姻,马克龙和他的老师的婚姻,还有……</p><p class="ql-block">因为带有信仰的婚姻是海枯石烂天涯海角都会奔赴的,带有信仰的婚姻,该得到全人类的最真诚祝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