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家简介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b>张金祥</b>,笔名秋实,1952年生,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人。中华诗词学会会员、山东楹联艺术家协会会员、山东老干部诗词学会会员、潍坊诗词学会会员、青州作家协会会员、青州东夷诗坛常务副社长兼总编。作品散见于中华《诗词月刊》、山东老干部之家《诗坛》《潍坊日报·今日青州》《海岱新集》《诗词达人写寒亭》等多家刊物,并有作品被青州一中建校一百二十周年奋进号《诗书画精品集》收录。2025年8月,诗词作品集《古韵新章》出版。</p><p class="ql-block"><br></p> 作品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七绝·荷塘入画</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张金祥</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十里清溪碧水融,</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参差翠盖衬娇红。</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挥毫皴染传神处,</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墨洒生宣润色中。</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 读后札记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读张金祥先生的《荷塘入画》,顺顺当当读完,心却被拿捏住了。不为别的,就图这读完之后,手心里直冒那种想写点什么的劲儿。忍不住想拉上大伙儿,一起唠唠这首有意思的小诗。</p><p class="ql-block"> 说实话,刚扫到这首诗的头两句时,我差点就翻页了。</p><p class="ql-block"> <b>“十里清溪碧水融,参差翠盖衬娇红。”</b>这画面太熟了,熟到就像你翻开一本老挂历,上面印着那种最标准的公园风景照——大景拍一张,特写凑一张。挑不出什么大毛病,但也确实激不起半点水花。我甚至能脑补出张先生写这两句时的样子:背着手,眯着眼,像个尽职尽责的老导游,把眼前的风景平铺直叙地给交代完了。</p><p class="ql-block"> 但读到第三句,我愣了一下。</p><p class="ql-block"><b> “挥毫皴染传神处”</b>。</p><p class="ql-block"> 他没继续写荷塘,他写自己了。</p><p class="ql-block"> 那个“皴”字一下子把我拽住了。这可不是什么写风景的客套词,这是画画的人手底下的真活儿。张先生拿画石头、画树皮纹理的笔法,去写荷叶的脉络,那种粗粝的、带着点水墨厚重感的质感,突然就从纸面上渗出来了。</p><p class="ql-block"> 然后就是最后一句,<b>“墨洒生宣润色中”</b>。</p><p class="ql-block"> 我盯着这个“洒”字看了好一会儿。不是小心翼翼地“滴”,也不是气势汹汹的“泼”,是“洒”。生宣那玩意儿多娇贵啊,沾水就洇,一笔下去,墨色顺着纸的纤维自己往外跑,根本由不得你完全掌控。张先生敢用“洒”,说明他画的时候整个人是松着的,甚至带着点不管不顾的痛快。我猜他当时肯定画“挥毫皴染传神处”画得挺过瘾,那种墨在纸上慢慢化开的感觉,就像荷塘里的水汽在蒸腾。</p><p class="ql-block"> 读到这里,我突然想起前阵子去家附近的滨江公园散步的事。那天我坐在湖边的石凳上歇脚,旁边一位老大爷正在画荷花。他画得特别慢,每一笔都在纸上停很久,好像在跟手里的毛笔较劲。那天湖边蚊子特别多,他时不时抬手拍一下脖子,手边放着个敞了盖的玻璃杯,里面的茶水都快晒温了。但最后收笔的时候,他长舒了一口气,自言自语似的嘟囔了一句:“画完了,它就不是荷塘了,是我心里的荷塘了。”</p><p class="ql-block"> 我当时没太懂,只觉得这老头挺有意思。现在看着张先生这句“墨洒生宣润色中”,好像突然有点明白了。</p><p class="ql-block"> 前两句确实老套,像是给命题作文交的底稿。但后两句一出来,整首诗就活了。它不是在写风景,是在写一个人怎么把眼前的风景,揉碎了变成自己心里的东西。</p><p class="ql-block"> 这诗吧,算不上什么能流传千古的绝唱。但你读着读着,会忍不住想翻出家里落灰的毛笔,找张宣纸,也去画点什么——哪怕只是涂鸦几笔荷叶。</p><p class="ql-block"> 我想,这大概就是好作品的“通感”。文字和笔墨一样,重要的从来不是描摹得像不像,而是那一瞬间的“洒”:敢不敢把眼里的荷塘放下,去认领心里那一片。</p><p class="ql-block"> 那天在滨河公园,我只当那老大爷是自言自语;如今读到张先生的诗,才听懂了他那句“是我心里的荷塘了”。原来,我们不必拿起画笔,只要还能被打动,还能想把这份心动记下来,那片荷塘,就已经悄悄长在心里了。</p><p class="ql-block"> 能读到这样一首诗,真好。</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编辑简介】</b>韩会勇,笔名韩墨,山东青州人。现为中华诗词学会、山东省老干部诗词学会、东夷诗坛、巨洋文化学会、安徽诗苑、晓岸听风格律精品诗社、寿光市子曰诗社等多个文学组织的会员。在文学创作领域,他涉猎广泛,包括诗歌、散文、辞赋、楹联和评论等多种文体。</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span class="ql-cursor"></span>免责声明:</b>本平台所刊载的部分文章为转载内容,仅供交流学习之用,未用于任何商业用途。若因信息来源标注不详或沟通不畅产生版权疏漏,敬请及时告知,我们将根据著作权人要求更正或删除相关内容。本平台保留对本声明的最终解释权。</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