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美篇号:19022656</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津沽散笔》(346):</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和而不同真君子</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2026年6月18日 ,公众号“蛤蟆通渔夫”发表了《意难忘费思量~~对“知青情结”的再思考》文章,摘录部分内容如下:</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2008年11月18日至23日,一群当年下乡北大荒的天津老知青,在天津博物馆——这座全市最为高大上的文化殿堂,主办了轰动全市的“岁月如歌——北大荒知青摄影展”。来自天津卫各个角落成千上万的老知青和市民们入馆参观,其中有许多人在此以前,从未踏入过这个国家一级馆的大门。为这次展览所设的留言簿一一被我视为“知青文物”的册子,如今,就由我先保存在手头上。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在这本留言簿的第一页写下第一行的,是一个返城后既没有当过官也没有挣大钱,却下过岗,日子过得很清贫的老知青,他留下字体飞扬的四个大字是:无怨无悔。而且,从第一页一直到最后一页,留言者们竟是百分之百怀抱知青情结的“无悔者”。</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这个比例着实让我吃惊。因为我知道,在留言者中既有当年所谓的“得意者”与“失意者”,也有现今的“得意者”与“失意者”——大学教授者有,下岗在家者有,自由职业者有,扛活打工者有,京奥火炬手有 ……他(她)们之间肯定素不相识,肯定没有商量,肯定各有经历,肯定各有志向……那么,在这个百分之百的背后,是一种什么信念? 是一种什么力量? 是一种什么境界? 是什么让他(她)们有着不约而同的表达?</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它令我陷入深深的甚至纠结状的思索中……”</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蛤蟆通渔夫”者,孙加祺兄也。他是我尊重欣赏的有下乡经历的天津知青之一,他也是我加入天津市作家协会的介绍人之一(另一人为原天津大学教授、作家卢岚女士),我们之间可谓肝胆相照的文友、好友。</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迄今为止的人生中,我在为人处世上特别是在认识领域,历来秉持坦诚态度:至亲好友们深刻客观的理性认知,我虚心学习领教;如若有偏颇,我也坦言指出甚至批评。因为我坚定确信“坦诚相待、和而不同,”才是延续情意、共同提高的必然途径,一贯轻蔑且反对当面说好话、内心有对立的庸俗虚伪的做法。因此,我也曾就文革中大规模运动式甚至带有某些强制性的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社会历史现象,与加祺兄在某些方面有不同认知,坦言交流。</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加祺兄上述文章提及的2008年11月在天津举办的“岁月如歌”展览,我也参观过,但没有在留言簿上留言。加祺兄文字中以当年这个展览会留言簿上的留言,“无怨无悔”者呈百分之百为依据,展开了他自己对“知青情结”的再思考……姑且不论他之后的推理认知正确与否,我想就这个十八年前的依据,做个剖析。</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十八年前在展览会上留言簿中的百分之百的“无怨无悔”留言,包括社会上其他知青“有怨有悔”的感受,都是知青表达自己认知的权利,必须给予尊重。但展览会留言簿上的“无怨无悔”的留言,有别于其它展览会布展的实物,比如文物陶瓷、绘画书法,它们是固体物质存在,在一定历史时间流动侵蚀下基本没有变化。然而,“留言”是意识表达的体现,不是物化的东西。人的认识是有客观规律的,不是静止凝固的,认识是一个历史过程,是运动的是变化的、是由表及里、由感性到理性、不断完善的过程。因此十八年前的认识,肯定不是一成不变的,随着社会言论环境的宽松变化、人们视野的开阔、更多的获取讯息拥有量、综合认知水平的提升,很可能不仅仅是发生变化,甚至会发生逆转性的认知变化。</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我个人的认知过程,就是一个渐次行进的过程。特殊时代的青春之际,十七岁的我同母校南开中学老三届部分校友一起响应伟大领袖的号召,满怀豪情,热血沸腾,奔赴北大荒农场。但是随着革命热情的逐步冷却、严酷生活现实的创伤、知青们各种途径返城的纷扰、特别是9.13事件带来的剧烈思考撞击,使得包括我在内的一些知青朋友的思想发生了很多变化…</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知青大规模返城之后的2008年,我所在的北大荒农场知青连队编辑出版了知青回忆录《躬耕南阳》,我作为最早倡议编书的人及编委之一,为农场领导代撰本书的《序言》。在《序言》的第一部分我是这样写的:</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这是一个凝重的历史话题。</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1968年12月22日,毛主席发出"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很有必要"的号召,在全国掀起上山下乡的热潮,一千数百万莘莘学子纷纷奔赴广阔天地。这种城乡之间的人员迁徙,其规模之宏大,行动之迅即,影响之深远,在中国上下五千年演绎之长河中是前所未有的。它的发生、发展过程、结局以及影响,已经积淀成为一种独特的历史文化现象。作为“文革”的一个伴生物,我想大家是会有相关评价的,更全面更深刻地诠释它的任务或许交由未来的史学家们去完成才更合时宜。”</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其实,我当时对文革期间大规模运动式甚至带有某些强制性的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社会历史现象,是有一些自己的看法的,但是考虑到《序言》的署名人身份是农场领导,我只是代笔,不能超越农场领导的社会身份,不能为领导带来某些不适,所以序言有的部分写的非常含蓄,真正是字斟句酌,煞费苦心。这篇数千字的《序言》,农场领导完全同意一字未改,全文照发。但是说心里话,因为我在撰写时要考虑方方面面,的确是有些违心的。</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躬耕南阳》知青文集的成书与“岁月如歌”展览会的举办,已经共同过去了十八年,相信“有悔无悔”的认知,也会发生着变化,这一点毋庸置疑!</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况且“有悔无悔”本身就是个“伪命题”,如果我们尊重承认历史事实,当年,不谙世事的我们主要是出于对于领袖最高指示的敬畏,能有多少人自主的选择人生?!能有多少人听从自己的内心?!又何谈有悔无悔?!</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综上诉述,加祺兄以2008年天津展览会留言簿上百分之百的“青春无悔”的留言统计作为对知青情结思考的依据,在时间和空间上都不足以成立。一般讲,推理依据有误差,论述的逻辑链条就会缺失。</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对于加祺兄而言,我自接触他了解他之后,就认为他是天津知青的优秀代表。他是1969届初中学子,下乡赴北大荒兵团务农。四年之后返津,蹬过三轮车、当过修理工,后来考上大学。毕业之后做过教师、最终被提拔为天津某集团副总经理,成为厅局级企业领导。人生一路走来,励志进取,自强不息,成绩卓著……</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工作之余,加祺兄有着强烈自觉的社会责任担当,撰写创作出版了大量的工作专业论文和知青文学作品,著作等身,有较高的认识价值,是我学习的榜样!</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随着视野拓展及追求的提高,加祺兄近年来喜欢撰写宏大叙事的文章,对“知青观”“知青情结”等多有论述,有着热烈的反响,当然也有不同争议,这是认识领域的正常现象,不足为奇!正是这种认识之间的交流碰撞,才使得我们大家对真理的追求有源源不断的动力推进。</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宏大叙事的探讨,需要正确诚实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做支撑;需要我们对中国当代社会历史有勇敢客观深刻的认知做基础。作为那一段特殊历史的实践者、见证者、记录者,普天下所有的知青朋友们有责任有义务,共同抓住珍贵的夕阳晚晴的生命契机,为共和国历史上不可缺或、无法磨灭的知青之页,披肝沥胆书写铁卷春秋,为后世留下真实的史料与思考……</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作于2026年6月26日凌晨)</b></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我和加祺兄合影留念。</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