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b> 昨夜,我铺开一张叫情感的纸,提起一支叫思念的笔,写下追忆我的大表哥——曹云珍沉痛悼念的短文。</b></p><p class="ql-block"><b> 大表哥出生于1941年9月25日,于2026年农历4月28日,因病医治无效,溘然长逝,享年86岁,并于农历5月初三安葬于托县鲜花盛开,草木葳蕤的南山梁上。</b></p><p class="ql-block"><b> 出殡安葬那天,浩浩荡荡的大小汽车数十辆,满载着亲人们无尽的想念,缓缓移动在南山梁黄漫漫的沙土路上。</b></p><p class="ql-block"><b> 来到墓地,除了不远处几声鸟鸣和微风拂动树叶的声响,便是绵绵的宁静。亲人们被一种从未有过的苦楚淹没,悲伤和哀怨的情绪淤塞着我们的心房。亲眼目睹着大表哥的棺椁深埋于南山梁下,永远与鲜花为伴,与草木为伍。我突然觉得,人的一生是多么的简单而又短暂啊!来去两手空空,归途仿佛在一眨眼间就阴阳两隔了。</b></p><p class="ql-block"><b> 大表哥就这样静静地长眠于南山梁上,那高高的坟茔,掩映在一片青绿的沙棘林海里。</b></p><p class="ql-block"><b> 这天,朗朗的天,明晃晃的太阳抚慰着大地万物。微微吹拂的夏风,拔弄着柳林树叶,轻轻地发出一阵阵“沙沙”声响,宛如在诉说着大表哥前世今生的往事。</b></p><p class="ql-block"><b> 一张张纸钱化作银蝶,一个个花圈焚烧后化作一缕缕青烟,在坟头上空飞舞着、萦绕着,久久不愿离去,似乎也在最后倾诉着对逝者的缠绵和思念。</b></p><p class="ql-block"><b> 文字是有魂的,每每书写这些思念文字时,心底就会顺着思念的长廊落泪成诗。</b></p><p class="ql-block"><b> 大表哥生前是一位有着40多年教龄的教育工作者,在托县大黑河以西的中滩村等周围村庄,有着很深的影啊。尤其是在把栅村和碾子湾村两个小学先后担任校长十多年,那一带现今50岁以上的中老年人,提起他的名字,都会啧啧赞叹!好人,曹云珍!好老师,曹校长。</b></p><p class="ql-block"><b> 他培养出那么多的好学生,一拨又一拨走出农村。他把教育的种子深深地撒落在那块广袤的土地上,那轮被他骑了多少年的破旧自行车,每天从家到学校往返四趟,多少个风雨兼程的日月,多少个骄阳似火的夏日,他那高高的背影,早已容入到那条坑洼不平的小路上、花草树木间。</b></p> <p class="ql-block"> <b>生前,大表哥是个憨态可掬的人,待人永远是一副微笑的面孔。他的一生很俭朴,对生活没有太高的要求,粗茶淡饭,只要吃饱了就非常满足。他的性格很直率,诚实善良是他做人的本色。一生之中,他既不惹事,也不怕事,遇事有担当,说话和言悦色,低调和自我感觉良好是他遵循做人的原则。</b></p><p class="ql-block"><b> 回首悠悠往事,历历在目。大表哥的一生,出生贫寒。童年的苦难,少年的迷茫,青年的求索,中年的奋斗,晚年的自律,构成了他一生平凡朴实的生活篇章。</b></p><p class="ql-block"><b> 大表哥一生光明磊落,为人处事十分敞亮、正道、公正、诚恳、善良。他仿佛是一只船,承载着全家6口人的欢乐与期望。尽管受苦受难,他都能笑对从容,牵儿坠女度过多少个艰苦的岁月;他似一座山,是儿女们心灵的依靠,精神所托。</b></p><p class="ql-block"><b> 大表哥患糖尿病多年,血糖值一直控制的不太理想,饱受糖魔侵害,导致并发症伤害肌肤、视神经等。</b></p><p class="ql-block"><b> 晚年的大表哥,自老伴离他而去九年间,先后在儿子家和养老院生活。今年四月,岁月不饶人,身体大不如从前。大孙女前去探望他,他还刚毅地说:“你们回吧,爷爷没一点死亡的症状”。直至迷留人间前几日,还一再告诫二孙女:“你们工作很忙,家里还有待乳的娃娃,爷爷会好起来的,快回去吧!”。</b></p><p class="ql-block"><b> 到了他生命的最后时刻,他深知自己的时间不会太长了,从心里念叨着两个字:“回哇!”,回家成为他此生从心底绽放出最美的花朵,在花朵的馨香中,他醉了自己,再也没有醒来……</b></p><p class="ql-block"><b> 想写大表哥的过往线索很多,但只有沉浸在思念之中,慢慢品尝和回忆。搁笔窗外,一弯瘦月,挂在思念的树上,一颗颗流泪的星,布满了忧伤的天际。</b></p><p class="ql-block"><b> 五月,思念的夏风是那么的悠长啊!</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