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马塞上,绿动山河绘就时代新画卷(3)

丁丁

2026 年端午假期,本命年的“两匹老马”在儿子的带领下踏上塞上之旅,探访这片土地的自然、历史与发展。<br><div><br></div><div>第三篇:复兴的伟业</div><div><a href="https://www.meipian.cn/5nd132g4" target="_blank" class="link"><i class="iconfont icon-iconfontlink"> </i>第一篇 历史的回响</a><br></div><div><a href="https://www.meipian.cn/5ne0tnqt" target="_blank" class="link"><i class="iconfont icon-iconfontlink"> </i>第二篇 生态的呐喊</a></div> 如果说历史是这片土地的底色,生态是它的表情,那么复兴,就是它正在书写的崭新篇章。 从工业起步的艰辛,到文化自信的觉醒,再到民族品牌的崛起,这趟塞上之行让我看到,复兴的故事正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蓬勃生长。 贺兰山1958创意产业园的前身,是一座废弃的磷矿厂。 走进园区,那些粗粝的混凝土厂房、锈迹斑斑的机器设备,无声地诉说着新中国工业起步的艰辛。<div><br></div><div>在那个一穷二白的年代,正是这些简陋的厂房和机器,为后来的工业腾飞打下了第一块基石。然而,资源的枯竭和产业的更迭,让这座磷矿厂最终走向了废弃。它的命运,其实是整个宁夏乃至中国老工业基地的缩影——当资源耗尽、当传统产业式微,这些曾经辉煌的工业遗址该何去何从?</div> 4000平方米的空间里藏书五万册,咖啡香与书页翻动声交织,那些曾经回荡着机器轰鸣的厂房,如今回荡着翻书声和思想碰撞的声音。这不仅是空间的改造,更是一种发展理念的转型:从消耗资源到涵养精神,从工业文明到生态文明。 从磷矿厂到魔法书院,从工业遗址到精神高地,这种转变本身就是最有力的回答:不是推倒重来,而是在废墟上嫁接新的生命力,让历史的骨骼长出新的血肉。 石炭井工业遗址是我们途中的另一次路过。车子驶过矿区,路两旁是曾经开采的煤矿和废弃的厂房,斑驳的墙壁上还残留着那个年代的标语。(6月16日) 而远处,高耸的风车正在缓缓转动,巨大的白色叶片在蓝天下格外醒目。这一幕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一边是曾经破坏生态的资源型工业留下的伤痕,一边是绿色低碳的新型能源带来的希望。 在S218省道上,这样的风车阵更是连绵不绝,巨大的白色叶片在风中缓缓转动,将风能转化为电能,输送到千家万户。 石炭井的转型,是宁夏乃至整个中国工业转型的缩影。<div>(6月18日)<div><br></div><div>但故事远不止于此。近年来,宁夏在绿电领域走出了一条令人瞩目的新路。“宁电入湘”工程——将宁夏的风电、光伏通过特高压线路输送到湖南——不仅解决了东部地区的能源需求,也让西部的清洁能源找到了广阔的市场。</div></div> <div><br></div> 更值得关注的是,依托丰富的绿电资源,宁夏正在大力发展算力产业。数据中心是耗电大户,而绿电恰好能为它提供低碳、可持续的能源支撑。<br><br><div><br></div><div>从“挖煤”到“送电”,再到“算力”,宁夏的产业转型路径清晰而坚定。那些废弃的矿井和厂房,不是旧时的伤疤,而是光荣的勋章——它们见证了一个国家从贫弱走向富强的艰难历程,也见证着从黑色能源到绿色能源、从资源输出到数字经济的华丽转身。</div> 青铜峡黄河大峡谷里,黄河大坝是景区的一部分。这座开工于1958年的水利枢纽,是新中国第一代建设者在极其艰苦的条件下建成的。它结束了宁夏无坝引水的历史,让黄河水真正驯服地浇灌这片土地。 事实上,这片峡谷自古以来就是各类水利工程的建设地。早在秦汉时期,这里就已经开始开凿渠道、引水灌溉,历代不断修缮扩建,形成了一套完整的水利体系。 如果说都江堰是岷江上的千年水利奇迹,那么青铜峡就是黄河上的塞上版都江堰——同样古老,同样智慧,同样至今仍在泽被一方。 大坝旁边的黄河铁桥静默矗立,见证着时代的变迁。 而黄河塔(2012年建成),我们只是开车路过时远远望了一眼,它像一个现代的守护者,与半世纪前的青铜峡大坝遥相呼应。虽然没能登塔,但仅是从车窗里那一瞥,也能感受到它矗立在黄河岸边的气势。 包兰铁路的故事,我们是在金沙海的沙漠营地附近遇见的。<div>(6月18-19日)</div> 那里有一处铁路遗址公园,一列废旧的火车静静地停在沙漠中的旧轨道上。让我惊讶的是,尽管已经过去了68年,这列火车的结构依然基本完好,路基没有变形,铁轨也保持着原有的走向。锈迹斑斑的车身诉说着岁月的流逝,但钢铁的骨架却依然坚挺,仿佛在无声地证明着什么。 站在列车旁,我忽然想到一个词——Steampunk蒸汽朋克。这列诞生于新中国工业起步阶段的火车,浑身散发着一种粗犷而浪漫的机械美学。 这辆68年前的蒸汽机车,正是中国工业化道路的起点。从它开始,中国工业以一种近乎不可阻挡的力量,从蒸汽到内燃,从电气到智能,一步步迈入了那个曾经只存在于想象中的工业巨兽时代。<div><br></div> 从包兰铁路到高铁网络,从沙漠公路到跨海大桥,中国基建的奇迹,正是从这些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开始的。<div><br></div><div>那些艰苦创业的精神,至今仍在延续.....</div> 镇北堡西部影城则带来了另一种维度的震撼。(6月14日) 走进影城,那些熟悉的场景扑面而来:《红高粱》的酒坊、《大话西游》的城门楼……尤其是站在至尊宝和紫霞仙子对话的那个城门前,电影里的画面瞬间在脑海中浮现。 《大话西游》经典道白 城墙还是那座城墙,但站在它面前的人,心里装着的却是满满的回忆。《大话西游》不只是一部电影,它是一代人的文化符号,是改革开放后中国流行文化蓬勃发展的见证。<div><br></div><div>改革开放打破了此前高度统一、严肃单一的文艺叙事模式,经济开放同步带来文化观念的松绑:大众不再只接受宏大、正统、说教式文艺作品,年轻人渴望属于自己的、解构化、情绪化、能安放私人情感的通俗文化。</div><div><br></div><div>至尊宝想要和紫霞相守,就永远成不了孙悟空;戴上金箍承担取经天命,就要斩断七情六欲。</div><div><br></div><div>这恰好是改革开放第一代青年(80 后)集体的人生困境:<br>时代高速变革,市场经济兴起,城乡流动加剧,年轻人一边向往纯粹的爱情、自由的自我,一边不得不面对现实压力 —— 谋生、责任、身不由己的妥协。</div><div><br></div><div>他们告别集体化时代统一的人生路径,第一次需要独自在理想与现实、热爱与生存之间做取舍,“不戴金箍救不了你,戴上金箍爱不了你” 一句台词,精准道尽成年人的身不由己,成为跨越数十年的情感通用注解。</div><div><br></div><div><br></div> 从作家张贤亮发现这片荒凉,到中国电影从这里走向世界,镇北堡的故事本身就是一场文化复兴。<div><br></div><div>它让我联想到欧洲的文艺复兴——同样是从历史的废墟中重新发现美,同样是用艺术的方式赋予旧物新的生命。</div><div><br></div><div>复兴不仅是经济的腾飞,更是文化的自信,是能够用自己的语言讲述自己的故事,让一座荒凉的土堡变成全世界认识中国的窗口。</div> 在殷红子熟枸杞庄园和银色高地酒庄,我看到了这种文化自信在产业领域的延伸。枸杞种植在这片土地上历史悠久,但长期以来只是作为原材料低价出售,品牌溢价被中间商赚走。“殷红子熟”的创立,正是要打破这种局面——用现代化的种植标准、严格的品控体系和独特的品牌叙事,让塞上枸杞以“中国品牌”的身份走向世界。 同样,银色高地酒庄的故事也令人振奋。庄主高源从法国学成归来,在贺兰山东麓的砾石地上种下第一株葡萄藤时,没有人相信这里能酿出好酒。 但二十多年后,银色高地的葡萄酒已经在国际大赛上屡获金奖,被世界权威酒评家列入“中国顶级葡萄酒”的行列。 从贴牌代工到自主品牌,这些民族品牌的崛起,是复兴伟业在产业领域最生动的注脚。它们证明了一件事:中国人不仅能制造,更能创造;不仅能学习,更能超越。<div><br></div><div>复兴的伟业,在这片塞上大地正在发生。从1958创意园的工业遗址到魔法书院的精神高地,从石炭井的煤矿废墟到绿电算力的产业新篇,从青铜峡大坝的古今水利传承到包兰铁路的蒸汽朋克记忆,从镇北堡的文化复兴到枸杞与葡萄酒的民族品牌——每一处都在讲述同一个故事:一个关于奋斗、转型与崛起的故事。这些故事串联起来,就是一部浓缩的中国复兴史。而这片曾经被视为边陲的土地,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书写着这个伟大时代最动人的篇章........</div> 离开塞上的那天下午,我们乘飞机从银川起飞。当飞机爬升到云层之上,我透过舷窗再次凝视这片土地。贺兰山渐行渐远,黄河如一条金色的缎带,在平原上蜿蜒流淌。<div><br></div><div>山与河之间,是那些我们走过的路、看过的风景、听过的故事——厚重的历史、动人的生态、蓬勃的复兴,此刻都浓缩在这幅从空中俯瞰的画卷里。</div><div><br></div><div>这片土地像一幅永远在创作中的画卷,每一代人都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笔触。而我们,不仅见证了这幅“奔马塞上,绿动山河”的时代新画卷,我们的足迹,也留在了这幅画卷之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