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城西头嘉峪关

臻子

<h1>昵称/臻子<br>美篇号/55753333<br>图片/手机拍摄</h1> <h1><b>“大漠风情”之十:</b></h1><h1><b> 长城西头嘉峪关</b></h1><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h1><b> </b></h1> <h1> </h1><h1> 河西走廊是中国历史上最著名、也最具战略意义的地理通道之一。它不仅是地理上的咽喉要道,更是中华文明与世界文明交汇的“大动脉”。</h1><h1> 这条由汉朝勇将霍去病打通的河西走廊,是丝绸之路的必经之路,是中原王朝的战略屏障, 是儒家文化、佛教文化、伊斯兰文化交汇的熔炉,还是游牧文化与农耕文化的分界线。</h1> <h1> 其实这条走廊还有丰富的文化瑰宝,有人称之为露天的历史博物馆。</h1><h1> 河西走廊沿线的著名文化古迹有:敦煌莫高窟、嘉峪关、 悬泉置遗址、 张掖大佛寺、 雷台汉墓等等。还有极致的色彩与苍凉:有七彩丹霞(张掖)、鸣沙山·月牙泉(敦煌)、雪山与绿洲等等。</h1><h1> 只是此行时间有限,我们只走了几个点。</h1> <h1> 嘉峪关大家都熟悉,万里长城东起山海关,西至嘉峪关,小学课本上都有。但嘉峪关地处西部,到过的人估计比山海关要少些吧。</h1><h1> 嘉峪关是古“丝绸之路”的交通要冲,又是秦朝万里长城的西端起点。在这里,两千多年前开辟的中国与西方经济文化交流的“丝绸古道”及历代兵家征战的“古战场”烽燧依稀可见。这里是中国丝路文化和长城文化的交汇点,素有“河西重镇”、边陲锁钥“之称。</h1><div> </div> <h1></h1><h1> 告别敦煌的漫天风沙,我们驱车沿着壮阔的河西走廊缓缓逆行。</h1><h1> 一路戈壁延绵、长风浩荡,无垠的荒漠在天地间铺展,带着大西北独有的苍茫与辽阔。行至瓜州拐弯,一路奔赴,终于抵达此行的核心之地——嘉峪关,触摸这座屹立千年的边塞雄关。 </h1> <h1> 我们的旅程,从长城第一墩正式开启。</h1><h1> 坐上景交车,凉风习习,吹得有些冷。偌大的景区空旷辽阔,天地开阔得让人心里格外敞亮,极目望去,尽是戈壁旷野,尽显边塞的雄浑气度。</h1> <h1> 作为明长城的最西端,这座矗立在戈壁之上不起眼的泥土墩台,没有精致的雕琢,唯有历经数百年风雨侵蚀的质朴与沧桑。</h1> <h1></h1><h1> 这里是长城西端的重关,也是古代“丝绸之路”的交通要塞。</h1><h1> 看似朴素的土墩,却是古代边塞防御的第一道屏障,默默守护着河西要道。</h1><h1> 游客稀少,太阳正晒。走到一个用铁栏杆围起来的土墩那里,不用看介绍就知道是“第一墩”了。孤零零的一堆黄土,见证了多少历史的故事,没人知道了。边上有土长城,应该是新修复的。</h1><h1> 任何城墙都是要有个支柱做起点的,这个第一墩就是长城西边的起点支柱,古代 中国人民就是从这个第一墩开始建筑了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工程——万里长城。</h1> <h1> </h1> <h1> 对面是缓坡,连着连绵的祁连雪山。西面是茫茫无际的沙漠,北面紧靠关城。“长城第一墩”是嘉峪关西长城最南端的一座墩台,也是长城沿线建筑规模最壮观、保存最完整的一座古代军事关隘。它与山海关老龙头有异曲同工之妙。</h1><div><h1> 长城第一墩于公元1539年由肃州兵备李涵监筑。这里的地势非常险要,边上就是一个60多米的悬崖,底下有一条河流——讨赖河。长城第一墩南面是常年积雪的祁连山,北面是坡陡谷深的黑山。两山之间形成了约15公里宽的峡谷地带,地势十分险要,古称河西第一隘口。</h1></div> <h1> 在一万多里的明代长城线上,墩台无数密如繁星,而嘉峪关长城第一墩以及嘉峪关与山海关渤海之滨的"老龙头"遥相呼应,共同构筑起中华长城"龙"的首尾,成就了中华民族"龙"的美名。</h1><h1> 1987年夏去了长城最东头山海关“老龙头”,时隔30多年到了长城的最西头,有缘了。</h1> <h1> 走进景区的历史体验馆,仿佛推开了尘封的历史大门。馆内详实陈列着历朝历代守护、修缮、保卫长城的中外名人事迹,一张张图文资料、一件件复刻展品,细细诉说着长城千年的兴衰过往。从戍边将士的坚守,到后世之人的修缮保护,一寸长城,半部边塞史,让我们对这座泥土铸就的墩台,多了深深的敬畏与动容。</h1> <h1> 前言<br> 一道墙,围着古老的文明,围着浩瀚的岁月;<br> 一道墙,围着欲望与理想,围着牺牲与希望。连绵长城万里,塞上烽火千年。前世沧桑,狼烟起,谁主沉浮?<br> 显赫第一墩台,残临讨赖危壁。今世回望,风尘处,君思若何?</h1> <h1> 还有外国人也在保护长城呢。威廉·林赛,英国人,1987年,带着儿时的梦想,他不远万里来到中国,徒步沿长城从嘉峪关走到山海关,历时160多天。他自称"洋红军",从此开始了保护长城的"万里长征"。他2001年创立了国际长城之友协会,致力于对长城的研究、考察和保护。2004年开始,他花了3年时间,奔走了约35000公里,对比一张张百年前的长城老照片,选取同一地点同一角度,拍摄了约150处长城新照片。他精选其中72套新旧对比照片,组成《万里长城百年回望》摄影展,讲述长城的百年变迁。</h1> <h1> 告别第一墩,前行便是威震天下的嘉峪关。</h1><h1> 原以为大漠戈壁尽是荒芜黄沙,不曾想踏入关城腹地,竟邂逅一方澄澈湖水。碧波荡漾,水光粼粼,微风拂过泛起层层涟漪,草木临水而生,绿意盎然,在苍茫大漠的映衬下,自带几分温润婉约的江南韵味。荒芜与柔美、苍凉与温婉在此完美交融,造就了西北独有的别致景致,让人分外惊喜。</h1> <h1> 目光收回,再看巍峨关城,瞬间读懂了“天下第一雄关”的盛名。</h1><h1> 亭中静静矗立的“天下雄关”石碑,碑文右上角刻有“嘉庆十四年肃州总兵李廷臣书”铭文。这四个字笔墨苍劲,无声见证着这座关隘的千年风云变幻。</h1><h1> 望着整座关卡气势磅礴、高大雄伟,青砖黛瓦历经岁月磨砺,沉稳厚重、庄严肃穆。</h1> <h1> 关内还有关帝庙。</h1> <h1></h1><h1> 再往里走,才见到关塞。</h1><h1> 整座关卡气势磅礴、高大雄伟,黄色的砖块历经岁月磨砺,沉稳厚重、庄严肃穆。</h1><h1> 关门好气派呀,又高又大。</h1> <h1> 缓步走入关内,秋风穿城而过,裹挟着大漠独有的气息。</h1><h1> 拾级登上高高的关城城楼,凭栏远眺,视野豁然开朗,关外是一望无际的茫茫戈壁,雄浑苍凉;远方祁连山脉连绵起伏,皑皑白雪覆于山巅,洁白巍峨,雪山、戈壁、雄关相映成趣,构成一幅壮阔绝伦的边塞画卷。</h1> <h1> 伫立城楼之上,心中满是感慨。这座雄关,曾是中原抵御外敌的坚固屏障,是丝绸之路的咽喉要塞。千百年间,无数戍边将士背井离乡、驻守于此,在漫天风沙中坚守阵地,在苦寒边疆浴血沙场,以血肉之躯守护家国安宁,守住了山河无恙、丝路繁华。</h1> <h1> </h1><h1> 指尖抚过斑驳的城墙,每一道裂痕都是岁月的印记,每一寸砖瓦都藏着滚烫的家国情怀,耳畔仿佛依旧回荡着古时的驼铃声与戍边的号角声。</h1><h1> 如今,关卡的防御作用早已完成,关外大地早已是国家版图。但留下关卡,不仅仅是作为一个旅游景点,更是现代人怀古受教的好场所。</h1> <h1></h1><h1> 这里的天特别的纯净。</h1><h1> 看到一棵大杨树,有块小牌子,一看,是左宗棠亲手栽种的,大家称其为“左公杨”。</h1><h1> 1869年,左宗棠进入西北,1875年受命督办新疆军务,此间他命军民沿途广植树木,这棵“左公杨”就是那时左公所种植的吧。</h1> <h1></h1><h1> 我们奔赴此行最后一站——悬臂长城。</h1> 这一段长城是“筑于约四十五度的山脊之上,形似凌空倒挂”,悬臂长城由此得名。<h1> </h1> <h1> 不同于嘉峪关关城的规整雄伟,悬臂长城独具险峻风骨,城墙沿着黑山陡峭的山脊蜿蜒铺展,顺着近乎垂直的山势凌空倒挂、绵延向上,远远望去,如巨龙盘踞山崖,凌空欲飞,险峻又壮观。</h1> <h1> 已到落日西斜,奔波一天也累了。望着陡峭的台阶,我们失去了攀爬的勇气。</h1><h1> 一日行程,从长城第一墩的古朴沧桑,到嘉峪关城的雄奇壮阔,再到悬臂长城的险峻巍峨。行河西走廊,踏雄关古隘,触摸千年长城文脉,够丰富了。</h1> <h1> 到嘉峪关市区,找住宿酒店时老司机却出了错,转悠了两圈没找到。</h1><h1> 嘉峪关是个少有的能见连绵雪山的城市,本来还想饭后好好逛逛市区的,结果是太迟也太累了,早早就休息了。</h1> <h1> 第二天早上,拉开窗帘,看到满天红霞。我们赶紧跑下去,摁下了不少美照。</h1> <h1> 傍晚的晚风温柔又凛冽,夕阳为黄土城墙镀上一层暖金。苍茫暮色里,长城依山而立,戈壁广袤无垠,远山朦胧悠远,氛围感拉满。行走在古老的长城步道上,脚下是被岁月磨得温润的砖石,眼前是亘古不变的大漠山河,历史的厚重感扑面而来。</h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