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藏出不一样的自己</p><p class="ql-block"> 和佳萌</p><p class="ql-block">“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p><p class="ql-block">我曾以为这样的浪漫只属于诗人的醉意。直到那个六月,我被焦虑囚禁,才终于明白——少年的梦,也可以压满一整条星河,只是需要先把自己"藏"进不为人知的沉默</p><p class="ql-block"> 点绛唇,重门深锁无寻处</p><p class="ql-block">夏风张扬,六月别样,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书桌上,但夏天的太阳还是太毒辣,我忍不住拉上窗帘。烦躁涌上心头,临近考试的无措混合着心底的不安,让我异常焦躁。心底堵着一口气,却怎么也吐不出来。把头埋进臂膀围成的黑暗里,企图用这种方法使情绪平静下来,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处。</p><p class="ql-block"> 节节高,衣带渐宽终不悔</p><p class="ql-block">房间内异常安静,只有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和风穿过窗棂的低语。我一页一页写着习题,手中的笔似乎有魔力一般,让我停不下来。</p><p class="ql-block">但我心里清楚,这样的"藏"不止在题海里——桌上的砚台已经蒙了薄薄一层灰。那是我的山水画,是我曾经郑重其事摆开又仓皇收起的梦。烦躁的时候,我把画具塞进抽屉最深处,把宣纸压在一摞书底下,以为"藏"起来就可以不用面对自己的半途而废。</p><p class="ql-block">可今晚,当我写完最后一道题,鬼使神差地拉开抽屉。墨锭冰凉,砚台干涸,它们被我"藏"了那么久,安静得像从未被使用过。我忽然觉得对不起它们,也对不起那个曾经端坐桌前、一笔一画描摹山水的自己。</p><p class="ql-block">风掠过窗台,绿萝正用卷须编织向上的梦。我重新把砚台摆上桌面,没有立刻研墨,只是让它陪着我。原来,"藏"不是永远埋在深处,而是让它在看不见的地方,等一个重新被启封的清晨。</p><p class="ql-block">房门悄无声息地打开,母亲端着果盘轻轻放在桌上……</p><p class="ql-block"> 满庭芳 五湖云月一帆开</p><p class="ql-block">太阳不知何时出来了。一缕缕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叶,落下一地碎光。</p><p class="ql-block">研墨,轻蘸,点染。笔尖在宣纸上勾勒出山水,也勾勒出另一个我——不再焦躁,不再怀疑。黑白墨色里,我看见了比星河更辽阔的风景。</p><p class="ql-block">窗外有风景,笔下是墨痕;桌案有题海,心中有云月。</p><p class="ql-block">那些被“藏”进沉默里的日日夜夜——刷过的题,描过的山——终化作星河,载着少年的清梦,压向远方。</p><p class="ql-block"> 辅导教师/靳新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