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吴为知的春秋》12

日清月明•成明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弋仁月小说三部曲之一</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吴为知的春秋》</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第十二章 吴明绑架</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p><p class="ql-block"> 吴明被绑架上了车子,脑袋就被一个布袋子套住了,什么也看不见;套上布袋子之前,感觉车子像是军队中常有的中吉普。吴明被蒙面人拉上车挤在车厢里,逼迫蹲下,车子开动了,一会儿后,吴明就识别不了东南西北方了。</p><p class="ql-block"> 车子开了好一会后,停下,车子上人基本下去了。吴明被人押下塞进了驾驶室,吴明只觉得剩下两人押送着自己继续上路。驾驶室除了一人驾驶车子,还能在副驾驶上坐两人,吴明被驾驶员与另外一个人夹在中间坐着。就这样,押送的两人还是不放心;于是,把吴明双手反绑了起来。</p><p class="ql-block"> 车子再次开动了,这以后,车子没有停下过,一路上一直跑到天亮。</p><p class="ql-block"> 吴明在恐怖的环境和惊讶心理驱动下,千头万绪之中焦虑着。被蒙住眼睛强化了危机感,连想看看外面世界也不行,造成身心与精神双重压力越来越大;忧愁的思路愈加灰暗,遭难的危机感好像越来越深沉;求生的希望仿佛越来越渺茫,人生旅程难道止步于此了?以这样悲催的、昙花一现的闪灭就结束了人生?不服气亦罢,晦气亦罢,但搞明白是人最一般性的自然努力。</p><p class="ql-block"> 于是,吴明忽然说:</p><p class="ql-block"> “我要撒泡尿。”</p><p class="ql-block"> 押送的两人商议了一下,决定停一下,给吴明小便。</p><p class="ql-block"> 车子停下,坐在身边的人把吴明搀着下车,没有把吴明头上的布袋子拿掉,反绑的双手也不给解开。是押送人把吴明的裤子解开、退下,尿后,押送人把吴明裤子穿上,被催着上了车。</p><p class="ql-block"> 车子继续上路奔跑着。</p><p class="ql-block"> 吴明暗暗地想:押送的两人警惕性太强,借撒尿看看周围的目的没有得逞,更加没有可能逃跑的机会。吴明心中大叹:小命休也,苍天不公啊!</p><p class="ql-block"> 此后,等到车子主动停下来后,吴明是被叫醒的。</p><p class="ql-block"> 吴明开始一直警觉着,神经紧张地没有睡觉。押送的两人轮流换着开车子,不开车子的人立即就呼呼的睡着了,打着呼噜地睡觉。两人轮流休息,不开车子的人不睡觉的时候,就哼唱着下流的歌曲,或者与开车子俩人讲着淫荡的男女快活的事情,时而大笑着,时而相互调侃着。</p><p class="ql-block"> 后来,吴明逐渐坚持不住了,累了,疲惫了;坚持警惕与紧张的精神没有了,瞌睡越来越重;于是,在不知不觉中睡去了。</p><p class="ql-block"> 吴明忽然被又推又叫中醒来,以为到了目的地,就神经兮兮地问道:</p><p class="ql-block"> “到了?这是什么地方啊?”</p><p class="ql-block"> “吃个饭,还早着呢。”</p><p class="ql-block"> 吴明一听声,好像不是押送的人的声音了。就这时,套住头的布袋子被突然拿下了。吴明注意一看,觉得不对劲,两个人好像不是原来那两人。是错觉?还是本来就不认识,搞不清了。现在才清晰地看到这两人脸面一个像土豆形脸,一个下巴寛肥脸;吴明左右四周看了看,仿佛又记起来了。</p><p class="ql-block"> 吴明像自言自语说:</p><p class="ql-block"> “呵呵,那两人走了?去哪儿了?”</p><p class="ql-block"> “去哪儿了?回去了呗。</p><p class="ql-block"> “你就老老实实跟我们走吧,别说那么多了。”</p><p class="ql-block"> 对方态度忽然不耐烦起来。吴明还是问:</p><p class="ql-block"> “那两人何时走的?”</p><p class="ql-block"> “刚刚走的。你睡得很沉,也没有必要与你打招呼吧?”</p><p class="ql-block"> 吴明立即知道,问也没有用处。那个土豆脸没好气地对吴明说:</p><p class="ql-block"> “我们马上吃饭,对你讲清楚,现在把你手上绳子解开,你要是不老实,别怪我们不客气,我们弄死你,那是你自找的。听到没有?”</p><p class="ql-block"> 吴明心中发毛起来,本来思想就纷乱纠结着,现在心中更加复杂沉重起来,赶紧说:</p><p class="ql-block"> “好,好,听到了,知道了。”</p><p class="ql-block"> “不许你说任何话,听到没有?”</p><p class="ql-block"> 土豆脸又补了一句。吴明赶紧回答说:</p><p class="ql-block"> “知道,我知道,不说话。”</p><p class="ql-block"> 吴明被反绑着的双手的绳子解开了,三个人下了车子。</p> <p class="ql-block">  吴明看是在一个小酒店门口,再看看四周,原来是一个交叉口的路边,几个日用品、土特产店铺,几家茶水和酒店。看来是专门为来往车子和行人做买卖的。这时候吴明觉得肚子饥肠辘辘起来。</p><p class="ql-block"> 进了酒店,里面生意是冷清?还是过了吃饭的时候了?里面竟然没有其他吃饭的人。吴明突然想到从昨晚上到目前,现在已经应该是下午了,是过了吃饭的时候了,现在酒店不是吃饭的时候。老板倒客气地说:</p><p class="ql-block"> “贵客请里面坐,敢问你们吃饭赶路,还是休闲喝个小酒。”</p><p class="ql-block"> “既休闲,又赶路。”</p><p class="ql-block"> 两个新押送已经在里面临窗口桌子两边坐下,吴明也就颤巍巍地在两人的横头坐下。</p><p class="ql-block"> 酒店老板赶紧说:</p><p class="ql-block"> “贵客喜欢白、黄、红哪一种?”</p><p class="ql-block"> 新押送两人相互望了望,用眼神交流起来。最后,土豆形脸对寛下巴点了点。于是寛下巴说:</p><p class="ql-block"> “都来,但分别小量的。”</p><p class="ql-block"> “那好,那好,菜由我照着酒水配了呢?还是贵客你们亲自点?”</p><p class="ql-block"> “你看着办吧。”</p><p class="ql-block"> “知道了。稍等,就来。”</p><p class="ql-block"> 说完就走了。</p><p class="ql-block"> 一会,酒店打杂的小伙子一边提着茶壶,放着茶碗,给三人倒茶水,一边问着客人喜欢菜咸、淡、甜、辣等那样口味和烧法偏好;完事,就立即忙着去了。</p><p class="ql-block"> 吴明看着土豆脸与寛下巴在喝着茶,自己也跟着端起茶碗,刚喝了一口茶水,突然觉得嗓子眼痛,吴明立即感到昨晚夜里先受惊后受凉,扁桃体发炎了,咽喉喝水都痛,知道严重了。但饥渴的很,还是要喝下去的,于是,继续喝下去。吴明想活着,心里想:就是死,也想知道自己为什么落下今天如此困境?首先想了解自己被什么样的人绑架了?送自己到哪里去?对自己有什么样的打算?等等这些问题在吴明心中一直缠绕着。</p><p class="ql-block"> 忍住疼,喝了茶水后,吴明灵机一动说:</p><p class="ql-block"> “我要方便一下。”</p><p class="ql-block"> 土豆脸与寛下巴立即紧张起来,对望一眼。土豆脸脸面一横、粗声说:</p><p class="ql-block"> “你想干嘛?”</p><p class="ql-block"> 寛下巴赶紧对土豆脸说:</p><p class="ql-block"> “你干嘛那么大声,方便就是大小便,人有三急嘛。”</p><p class="ql-block"> 寛下巴说完转头对吴明轻松地说:</p><p class="ql-block"> “走,我们去方便。”</p><p class="ql-block"> 寛下巴说着,就先站了起来;对着土豆脸和吴明,双手拍了拍自己腰间褂子里的短枪。土豆脸立即明白了,精神地站了起来,也摸了摸藏在自己腰间的短家伙。寛下巴带头走,土豆脸示意吴明跟着寛下巴走,自己跟在吴明身后。寛下巴此时此刻高声喊道:</p><p class="ql-block"> “酒店伙计,撒尿的地方在哪?”</p><p class="ql-block"> “来啦,我带你们去就是。”</p><p class="ql-block"> 酒店打杂的小伙子立即在厨房答应着,声音夹杂着厨房里刀与砧板、锅与铲的撞击声一起从厨房内飘出来。迅速、及时,小伙子跟着跑了出来,手向后面一道门一指,接着说:</p><p class="ql-block"> “贵客请。”</p><p class="ql-block"> 说完带头就紧走几步,赶在寛下巴前面就出了那道后门。</p><p class="ql-block"> 出了后门,是一个院子,与正房对应的是一小排柴房,过了柴房中间的门,也就出院子了。院子外是一片山岗,树木茂盛,杂草丛生,看不了外面是什么样的环境。小伙子没有再走,只是指着前面几棵大树说:</p><p class="ql-block"> “茅坑就在那大树后面。”</p><p class="ql-block"> “好的。”</p><p class="ql-block"> 寛下巴说着,就领头与吴明和土豆脸朝大树走去。到了茅坑,原来是一个露天茅坑,是用大小石头简单撘叠圈起来的围墙。本来,吴明是小便的,现在好像要大便,就进去了。</p><p class="ql-block"> 寛下巴说:</p><p class="ql-block"> “从昨晚到现在什么东西都没有进肚子,还有什么拉的。”</p> <p class="ql-block">  说完,寛下巴没有进茅坑,就在茅坑外面脱了裤子撒起尿来;土豆脸也跟着撒尿,寛下巴撒完尿,一边系着裤子,一边对土豆脸轻轻地说:</p><p class="ql-block"> “告诉你,你不要对他凶巴巴的,这次可不是抓壮丁,由着我们性子来,这个小子可有来头------”</p><p class="ql-block"> “什么?什么来头?------”</p><p class="ql-block"> “你不要瞎嚷嚷,他什么都不知道------”</p><p class="ql-block"> “啊!这是怎么回事?”</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茅坑里的,好了没有?”</p><p class="ql-block"> 两人声音虽然低,吴明还是断断续续听到了俩人说话,虽是不清楚,但意思懂了一个大概。两人这时候在催促了。吴明答应着:</p><p class="ql-block"> “就好了。”</p><p class="ql-block"> 吴明头脑一团糟,完事出来,三人回屋走。吴明因心里有点数了,胆子稍大一点,吴明忽然对寛下巴说:</p><p class="ql-block"> “这是什么地方啊?把我带到哪里去?”</p><p class="ql-block"> “我们也不清楚,至于到哪儿去,到了你就知道了。”</p><p class="ql-block"> 土豆脸仍然是跟在吴明后面,就没有好气地说:</p><p class="ql-block"> “叫你不要说话,你老实点!”</p><p class="ql-block"> 吴明想试探一下,突然对土豆脸发飙说:</p><p class="ql-block"> “你对我客气一点,我只不过惹老大生气了,老大气消了,看我怎么对待你!”</p><p class="ql-block"> “你老大是谁?”</p><p class="ql-block"> “你们的头没有告诉你们?”</p><p class="ql-block"> 两人吃惊了,一起看着吴明,一时间愣住了。</p><p class="ql-block"> 土豆脸忽然从腰间拔出短枪来,对着吴明狠狠地说:</p><p class="ql-block"> “信不信我马上一枪打死你,还看你今后怎么样收拾我。”</p><p class="ql-block"> 吴明一看,也愣住了。寛下巴赶紧打圆场,伸手拦住土豆脸说:</p><p class="ql-block"> “你把枪收起来,打死了他,我们也没有好果子吃------”</p><p class="ql-block"> 土豆脸见好就收了,嘴里嘟噜着。寛下巴又对吴明说:</p><p class="ql-block"> “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你不要找我们不是,逼急了你我都不好。等到了目的地,我们交了差,我们就两不相干了,各走各的。”</p><p class="ql-block"> 吴明见说,转身带头朝柴房走去。两人紧跟着吴明就走。</p><p class="ql-block"> 吴明这么一激,又知道了一些问题所在。起码了解了现在自己身处一个被押送的过程中。看来生命暂时无忧。本来,吴明是想,通过上茅房看看有没有机会了解现在到了什么地方,没想到,偷听到这两人一些话,这些话语虽然奇怪,但信息资讯是重要的。</p><p class="ql-block"> 三人在院子里,找了水,洗了手,回到临窗口桌子重新坐下。酒菜杯筷都上了,寛下巴还问吴明喝一点酒不,吴明摇摇头。于是,寛下巴和土豆脸赶忙吃喝起来。</p><p class="ql-block"> 吴明要了饭来,艰难地吃了起来,吴明毕竟是经过苦难过来的人,知道人世间遇到困难唯有自己解决,咽喉疼痛必须吃饭。吴明心里明白:清楚了一点儿底细之后,心想急不得的,现在身不由己,只有慢慢打算了。时下,怎么困难,留着生命才是最为关键的。</p><p class="ql-block"> 三人吃完饭,寛下巴付了钱;待出酒店,吴明忽然问老板:</p><p class="ql-block"> “这里叫什么名字?”</p><p class="ql-block"> “是大齐山南岔口。”</p><p class="ql-block"> 寛下巴和土豆脸赶忙接着酒店老板话说:</p><p class="ql-block"> “知道了。”</p><p class="ql-block"> “老板再见。”</p><p class="ql-block"> “欢迎下次再来。”</p><p class="ql-block"> 两人连扶带推着吴明就出了酒店大门,赶紧上车子,车子开始又跑了起来。</p><p class="ql-block"> 吴明又暗暗地吃惊了,现在上来的车子好像不是原来的车子了。吴明已经觉得没有必要再追根求源了,太多太大的疑问一样都没有搞清楚,现在是没有法子搞清楚。</p><p class="ql-block"> 这次是土豆脸在驾驶着车子,一边驾驶一边骂开了说:</p><p class="ql-block"> “你他妈的混蛋,叫你不要说话,你牙痛舌痒,不说嘴臭是不是?你命在我们手里一分不值,搞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p><p class="ql-block"> 吴明看出问题严重性,没敢吱声。</p><p class="ql-block"> 寛下巴有点抱怨地对吴明说:</p><p class="ql-block"> “叫你不要说话,你偏犟着来,你不信我们会对你不客气?我俩自行了断了你,是押运人扯谎交差常有的事……”</p><p class="ql-block"> “对不起,我没有想与你们过不去,我刚才只是好奇问了老板这是什么地方。”</p><p class="ql-block"> “你再这样,我们没有别的选择,打死你,我们也是好回去交差的,就说你突然逃跑,追捕的时候打死的,你就冤了。”</p><p class="ql-block"> “是,是,我们前无仇,后无怨,何必伤了和气。”</p><p class="ql-block"> “你知道就好,我们还是把你双手捆起来,双手就放前面捆吧,快一点。”</p><p class="ql-block"> 吴明没有办法,只得伸两手给其捆绑住了。</p> <p class="ql-block">  寛下巴叹口气说:</p><p class="ql-block"> “我们也理解你不幸,但你不要把气撒在我们两人头上,我们是具体办事的人;你不要想着从我们两人手中逃脱出去,那你就轻视我们的能耐了,我们是干什么的?我们两人就是干押送的人,别的不会;但偷鸡摸狗,假公谋私,虐待俘虏,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甚至随便杀人,可是专业能手。”</p><p class="ql-block"> “老哥,莫生气,我只是委屈怨气,我没有干过任何坏事,更没有得罪过任何人,不知道你们为何绑架我?”</p><p class="ql-block"> “我们只知道办事情,至于你得罪了什么人,犯了什么罪行,我们也不知道;世上三教九流,七十二行,各行其是,隔行如隔山。”</p><p class="ql-block"> 正在驾驶车子的土豆脸忽然甩过一句话来:</p><p class="ql-block"> “别跟他啰嗦了,把头套给他套上。”</p><p class="ql-block"> “哎,老哥,我决定听你们话,此后我们还可能成朋友呢。就不要套那个了。”</p><p class="ql-block"> 寛下巴一怔,稍微一思索,之后,就说:</p><p class="ql-block"> “那你,不要找麻烦了,成不成朋友是小事情,你不听话把生命丢掉了是大事情。”</p><p class="ql-block"> 寛下巴说完,竟然没有给吴明戴上那个头套了。寛下巴也再没有说话了,酒足饭饱后,想好好睡一觉;便靠紧后背,闭上眼,团着身体就睡了起来。</p><p class="ql-block"> 土豆脸驾驶车子,不搭理吴明,开着车子倒一心一意。</p><p class="ql-block"> 车子一直机械地、在颠簸中奔跑着,就像一条耕牛老实默默地在水田里任劳任怨干着活儿,始终拖拉着犁耙在前进着。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吴明仿佛就像一个待判的犯人无精打采地、生死由天地等待着。</p><p class="ql-block"> 吴明觉得不只是嗓子疼,身心也疲惫;看着车子外面的世界是那样的陌生、失望、迷茫、莫名其妙的思绪反复在脑海里川流不息,紧张的心理一直存在着;想不明白的问题,想久了还是从头来过,就像小时候在农村,跟着大人看过年搭台的大戏,虽然看不懂,但一场一场还是看下去。</p><p class="ql-block"> 天色逐渐到了晚上,车子进入了崎岖山区,太阳的光芒已经被山体和树木掩盖了,通过向前方远处的光亮折射出的影像望去,天色逐渐就要昏暗下来,是黑夜来临之前的时刻。</p><p class="ql-block"> 吴明依然思绪不断,车子离开省城江滨市越来越远,思绪也越来越乱,一路上知道的唯一的是大齐山南岔口;现在是在本省内?还是出省了?也不知道大齐山是个什么地方的小山,说是大齐山,不一定大吧?没有听说过这个大齐山,如果是真正的大山,如黄山、五台山、泰山才是名山大川啊!大齐山一定是个无名小山吧。就像省城金利大街草堂巷103室,谁知道是个什么人家?就说是省城金利大街草堂巷又有谁会知道呢?</p><p class="ql-block"> 吴明此时此刻,心情忽然特别的低沉而黯淡起来,看着前面道路越来越灰暗,吴明想起自己绘画生意开始了一个上台阶的全新阶段,好多事情要做和需要顺势而为地发展起来啊!</p><p class="ql-block"> 吴明又想到现在国家正处在战乱纷争,民不聊生;占领东北的日本鬼子,在全国各地大城市学生高呼:还我东北,反对张学良不抵抗的声讨中,激起全国人民抗日高潮。日本鬼子不但不收敛,反而越来越嚣张起来;觊觎已久、虎视眈眈华北、中原。终于发生了一·二八事件,最近又听说发生了华北事变。国家与自己一样正处于非常时期!吴明想着,脑袋越来越大,痛苦不堪。</p><p class="ql-block"> 最后,吴明想到了秀兰,秀兰不知道什么事情突然被舅舅关在家里?好多日子没有看见表妹,去了表妹家几次,门岗不允许进去;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正在自己着急的时候,怎么自己就被这些莫名其妙的人绑架了。表妹被舅舅关起来与自己被绑架有没有关系?吴明想到自己这一离开,生死是个问题,今后是否能与表妹秀兰再见到面?又想起秀兰对自己的好,想起与秀兰的爱,泪水自然而然地流了下来------</p><p class="ql-block"> 人生之路往往不是自己意识能决定的,也不是自己的努力了就能达到新途,命运的感慨就是由此而来的吧。人生道路的颠簸往往不是个人能掌握的,任何事物都不是因人的意志转移而转移啊!上天驱逐着朝自己无意识的方向,往往是莫名其妙在突然之间发生,迷乱伴随着生命的起伏,自己像被抛进浪涛之中的大海,生命在瞬间仿佛灰飞烟灭;但求生的欲望一息尚存,希望的努力就一息不止,这是人性的本能。现在,自己一定要想着活下去才是正道。</p><p class="ql-block"> 吴明坚定了信念,但苍天上仿佛有个声音在呐喊着:吴明,你现在就像是一只无线的风筝,随着风大、风小、或快、或慢地乱飘,乱向山野、飘向河流、飞渡云天;究竟飞向何方?可能是:落于树上,落于崖下,落于水中,或未落下就在天空中被风撕裂了------</p><p class="ql-block"> (12·完·待续13)</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成明小说笔名:弋仁月</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上图说明:</p><p class="ql-block"> 头像是成明17岁时高中时期,著名民间艺术家琉郎先生的剪影作品。</p><p class="ql-block"> “弋仁月原创小说”书法是几十年好友(重庆/哈尔滨)书画家鸿雁女士给吾专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