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橄榄树》,最让我心动的一首歌

北湖愚公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写在前面:此文原作于2012年10月22日,保留在我QQ空间。因读群友艾菊散文《燃烧生命,留下结晶——回望三毛:梦中的橄榄树,永恒的撒哈拉》,想起我这篇中也提到过三毛,故把此文翻了出来。</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当一个女子甜美的歌声从半导体收音机里传出,我的心霎时间被击得七零八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这歌,与我们平时听到的歌太不一样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曾经的我们,听到的除了“东风吹,战鼓擂,现在世界上究竟谁怕谁”,就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好,就是好来就是好”,这些慷慨激昂的歌曲听得我们似乎浑身的肌肉都硬邦邦的,以为我们生活在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是世界上最强壮的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上面这件事不是发生在现在,而是在30年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那时,我从一名在农村广阔天地中“战天斗地”的所谓“知识青年”,摇身一变成为工人阶级一分子为时不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这天晚饭后,我来到离我家不远的中学时的班长家——我们一直是要好的朋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一边和班长聊着天,一边听着他家那个可以收听短波频率的半导体收音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们搜索到一个叫做“澳洲广播电台”的波段(这电台目前仍然“健在”),它有汉语节目播出。那个晚上,它播出了《橄榄树》这首歌,让我觉得这世界忽然变得美好起来,因为我们竟然会有如此的听觉享受。当时的感觉,用一个词形容:震撼!用一句话形容:我这辈子没白活,竟然听到了这么好听的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古人把这称为人生四大喜事。对当时的我来说,听到这首《橄榄树》,就是人生最大的喜事,最大的快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作家吴伯萧在《歌声》一文中写道:“感人的歌声留给人的记忆是长远的。无论哪一首激动人心的歌,最初在哪里听过,那里的情景就会深深地留在记忆里。环境,天气,人物,色彩,甚至连听歌时的感触,都会烙印在记忆的深处,像在记忆里摄下了声音的影片一样。那影片纯粹是用声音绘制的,声音绘制色彩,声音绘制形象,声音绘制感情。只要在什么时候再听到那种歌声,那声音的影片便一幕幕放映起来。”(这段话我上学时能背下来一些,不过今天引用的是在网上找的——我可没这么超强的记忆力哦。)</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小学的大部分时间和中学的全部时间是在“文革”中度过的,“文革”是文化沙漠,但幸运的是我们在校园里多多少少还是学到了一些知识,比如吴伯萧的这篇散文,他所描写的听到一首好歌时的那种感受,也让我在听到《橄榄树》这首歌时感同身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上中学时我们经历了“批林批孔”,也“借光”学了孔子的一些言论,比如“子在齐闻韶乐,三月不知肉味”。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孔子在齐国,听到了一种叫“韶乐”的乐曲,由于这乐曲太好听,以至在这之后的三个月,孔夫子连吃肉都不觉得有滋味了。《橄榄树》这首歌,当时给我的感觉亦如是。</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那时,除了觉得这首歌唱得好听,曲调优美,歌词动人,同时觉得它的歌词与以往我们所听到的那些“大气磅礴”的歌是风格迥异的。在我们所耳熟能详的歌曲中,往往都是“大江南北”“长城内外”如何如何,很少有个人情感的抒发。而这首《橄榄树》,是一个人在那里浅吟低唱,并且唱的是“我”如何如何。过去我们听过的歌中,即使有“我”出现,那也是一个大大的“我”,比如“我骑着马儿过草原,清的河水蓝蓝的天。牛羊肥壮驼铃响,远处的工厂冒青烟”什么的,像这种“小资”的我,是不会进入歌曲的“大雅之堂”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橄榄树》这么好,可那时我并不知道这歌是谁唱的,谁写的词,谁作的曲。</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后来,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遍了神州大地(从这句话中朋友们可以看出我受的“文革”教育有多深,呵呵),新华书店出售一本薄薄的台湾校园歌曲集,我也买了一本(大概是2角多钱一本吧)。这本歌曲集的封面,是一位戴着大草帽的饱含青春气息的少女低着头拈花微笑,她的身后是一片盛开的向日葵(从这之后,类似的图片经常出现在我们的视野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这本歌曲集中,应该印着《橄榄树》的演唱者是齐豫,作词是三毛,作曲是李泰祥吧,但那时我对这三位是毫无所知的(现在如果仔细找找,或许在家中哪个角落里还可以找得到这本歌曲集,但那太费事,我就不“大动干戈”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再后来,上海著名歌唱家朱逢博女士用她那婉转的歌喉又重新演绎了《橄榄树》,听起来同样悦耳。但让我更加怀念的,仍是当年初次听到《橄榄树》时的感觉——这大概比初恋的感觉更胜一筹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再再后来知道了《橄榄树》这首歌的原唱是齐豫——其实原唱与否,对听歌者来说无关紧要。比如我们知道蒋大为唱的《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其实这首歌的原唱是董振厚,可这并不影响我们对蒋大为歌声的欣赏和认可。对于《橄榄树》这首歌,原唱者齐豫和翻唱者朱逢博都是很优秀的歌手(或称为歌唱家)。</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知道齐豫,大概是因为她借了其弟齐秦的“光”,因为齐秦比他姐姐“火”多了。而当我知道齐豫时,她似乎把大部分时间和精力用在了演唱英文歌曲方面,对她的国语歌我就没有什么新的了解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也是从资料中得知,给人们带来听觉享受的齐豫,个人感情生活坎坎坷坷,经历了两次失败的婚姻,至今仍孑然一身。近来她醉心于佛教歌曲的演唱,这与因遭遇“感情危机”而遁入空门的李娜倒有得一比——李娜的佛教歌曲,很受善男信女(尤其是年轻信徒)们的欢迎。齐豫的佛教歌曲,想来也是这种情况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橄榄树》的词作者三毛,不用我多费言词——对于我们内地人来说,她大概是台湾作家中影响最大的一位了(如果说琼瑶是下里巴人,那么三毛就是阳春白雪)。《橄榄树》的曲作者李泰祥,是齐豫的音乐导师。李泰祥之弟李泰铭,是齐豫的第二任丈夫,只是这对才子才女没能长久地牵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之所以要写写《橄榄树》,写写齐豫,是因为今晚她将在我们这座城市,为她弟弟齐秦的演唱会“助阵”。</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前几天我们单位召开部分管理人员会议,会前,单位领导随意地问了句“谁喜欢齐秦?”因为他的演唱会要在我们这里开了嘛。我马上接了句“我喜欢齐豫”,引起与会者的哄堂大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其实,我喜欢齐豫,就是因为喜欢《橄榄树》,对于齐豫的其他的歌曲和其他的情况,我知之甚少,远不如对齐秦的熟悉(上面写到的一些齐豫的情况,是“现买现卖”,在网上搜的)。另外,我说喜欢齐豫,一方面是实话实说,另一方面也是博大家一笑,让大家相当于上了一次“开心网”。并且,从性取向上讲,作为“男子汉大丈夫”的我,喜欢一个女人总比喜欢一个男人要“正常”吧?再则,我喜欢齐豫并不代表我不喜欢齐秦——这小子的歌很多我都会哼哼,而齐豫的歌——再重复和强调一次,我熟悉的大概只有《橄榄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距初次听到《橄榄树》30多年之后的今天,我们内地的歌坛也是百花齐放,各种风格流派的歌曲如雨后春笋般你方唱罢我登场,港台歌曲也是同步在内地“献声”。说句“俗”话,内地已然成了港台歌手“淘金”的“圣地”——由罗大佑、李宗盛、周华健、张震岳组成的“纵贯线”,一年在内地演出50多场,吸金9亿多人民币。甚至连韩国艺人一缺钱都跑到中国内地来“捞世界”,在这种阵势下,也许过去从未听过《橄榄树》的人,听到这首歌不会如我当年那样“大惊小怪”了,但这株橄榄“树苗”,却深深地植根于我的内心。</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齐秦的演唱会,我没有想去的意思,这倒不是因为门票的价格或天气寒冷的缘故,而是我从不去看任何歌星的演唱会,即使有别人送的门票也不去,因为我不是任何歌迷狂热的粉丝。但是我预祝齐秦的演唱会能够成功举行,也希望齐秦、齐豫的歌声能够带给现场歌迷最大的快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今晚,台上的齐豫,又会唱起那首曾经让我心旌动摇的《橄榄树》吧?!</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附:《橄榄树》歌词</p><p class="ql-block">不要问我从哪里来</p><p class="ql-block">我的故乡在远方</p><p class="ql-block">为什么流浪</p><p class="ql-block">流浪远方</p><p class="ql-block">流浪</p><p class="ql-block">为了天空飞翔的小鸟</p><p class="ql-block">为了山间轻流的小溪</p><p class="ql-block">为了宽阔的草原</p><p class="ql-block">流浪远方</p><p class="ql-block">流浪</p><p class="ql-block">还有</p><p class="ql-block">还有</p><p class="ql-block">为了梦中的橄榄树橄榄树</p><p class="ql-block">不要问我从哪里来</p><p class="ql-block">我的故乡在远方</p><p class="ql-block">为了我梦中的橄榄树</p><p class="ql-block">不要问我从那里来</p><p class="ql-block">我的故乡在远方</p><p class="ql-block">为什么流浪</p><p class="ql-block">流浪远方</p><p class="ql-block">流浪</p><p class="ql-block">为了天空飞翔的小鸟</p><p class="ql-block">为了山间轻流的小溪</p><p class="ql-block">为了宽阔的草原</p><p class="ql-block">流浪远方</p><p class="ql-block">流浪</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0px;">(图片含AI成分)</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