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立碑想把司马光苏轼钉在耻辱柱上,老天劈碎石碑,自己却遗臭万年</p><p class="ql-block">蔡京</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三百零九人被他刻成奸党,自己却饿死成乞丐,埋进自己建的穷人坟地——一块石碑如何翻转了北宋最无耻权相的命运!</p><p class="ql-block">六贼之首带着百万金银逃命,沿途百姓宁可饿死也不卖他一口饭——八十岁蔡京的最后十天,写尽了权力小丑的窘境!</p><p class="ql-block">蔡京</p><p class="ql-block">三百九人奸党碑,六贼之首万年羞:一块石头铭刻北宋残酷党争</p><p class="ql-block">党争祸根:从熙宁变法到蔡氏投机</p><p class="ql-block">北宋熙宁二年的春风,吹皱了汴京城的一池春水。</p><p class="ql-block">那年春天来得格外早,二月的汴河已经解冻,两岸柳树冒出了嫩芽。年轻的宋神宗赵顼坐在垂拱殿里,手里攥着一份奏章,眉头拧成了疙瘩。这份奏章是王安石写的《本朝百年无事札子》,字字句句都在说:大宋看似太平,实则危机四伏,不改不行。</p><p class="ql-block">神宗把奏章拍在案上,叹了口气。他今年才二十岁,登基不过两年,可他已经看明白了——大宋的国库快空了,军队烂透了,官员们整天就知道扯皮。他需要一个能干事的人。</p><p class="ql-block">三月,王安石从江宁来到汴京。神宗在紫宸殿召见他,开门见山就问:“卿有什么办法能让大宋富强起来?”</p><p class="ql-block">王安石挺直腰板,声音不大但斩钉截铁:“陛下,臣的办法只有一个字——变。变则通,通则久。祖宗之法未必都是对的,陛下若有决心,臣愿肝脑涂地。”</p><p class="ql-block">这场谈话持续了整整一天。第二天,神宗就任命王安石为参知政事,变法正式开始。</p><p class="ql-block">消息传出去,朝堂炸了锅。御史中丞吕诲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在朝会上指着王安石的鼻子骂:“此人虽有名声,但迂阔自信,一旦大权在握,必乱天下!”</p><p class="ql-block">王安石冷冷看了他一眼,转身对神宗说:“陛下,天下之议纷纷,但变法之事,非议所能阻。臣请陛下坚定决心。”</p><p class="ql-block">神宗点了点头。于是,均输法、青苗法、免役法、市易法……一道道新政令像雪片一样飞向全国各地。</p><p class="ql-block">可变法很快就变了味。青苗法原本是青黄不接时给农户贷款救急,利息很低,等秋收后再还。可到了地方官手里,变成了强行摊派——不管你需不需要,都得贷,贷了就得还利息,还不上就卖地逃荒。山东的农民李老汉就是受害者之一,他被逼着贷了十贯钱,秋收时还不上,家里的三亩薄田被官府收了去,一家老小只能沿街乞讨。李老汉蹲在田埂上,望着自家的地被插上别人的牌子,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上:“这叫啥变法?这不是要俺们的命吗?”</p><p class="ql-block">朝堂上也乱成了一锅粥。支持变法的叫新党,反对的叫旧党,两派人见面就掐,恨不得把对方生吞活剥了。司马光在资治通鉴的编纂间隙,写了三封长信给王安石,苦口婆心地劝他:“介甫兄,变法不是坏事,但你这法子太急了,下面的官吏趁机鱼肉百姓,你知不知道?”王安石回信只有八个字:“人言不足恤,天命不足畏。”</p><p class="ql-block">司马光看完信,气得把信纸揉成一团,扔进了火盆。他对身边的范纯仁说:“完了,这人疯了。他以为自己是圣人,可圣人也得讲道理啊。”</p><p class="ql-block">就在这场大风暴里,一个来自福建仙游的年轻人踏入了官场。他就是蔡京,熙宁三年考中进士,被派到钱塘做县尉。</p><p class="ql-block">蔡京长得白白净净,一双眼睛总是笑眯眯的,见了谁都客客气气。刚到钱塘那天,县衙的老吏张伯给他介绍情况,说青苗法在本地推行得如何艰难。蔡京听完,脸上挂着笑,嘴上说着“辛苦了辛苦了”,心里却在盘算另一件事。</p><p class="ql-block">晚上回到住处,蔡京坐在灯下,拿出随身带的小本子,在上面写了几行字:“王安石得势,新党当红。司马光虽在野,但旧党根基深厚。两边都不能得罪,但也不能站错队。”</p><p class="ql-block">他把本子合上,吹灭了灯,黑暗中露出一丝笑意。从这一天起,蔡京开始了他的政治投机生涯。</p><p class="ql-block">他先是靠着同乡王安石的推荐,进了新党的圈子。王安石对这个同乡后辈很看重,几次在神宗面前夸他“办事得力”。蔡京也确实能干,在钱塘任上把青苗法推行得有声有色,老百姓叫苦连天,但他报上去的数字好看得很。王安石看了奏报,满意地点了点头。</p><p class="ql-block">可没过几年,神宗驾崩,哲宗年幼,高太后垂帘听政。高太后是旧党的后台,一上台就召回司马光,废除了所有新法。司马光回到汴京那天,满朝文武夹道欢迎,有人激动得当场哭了。司马光摆摆手,说:“别哭了,先把国家的事情办好要紧。”</p><p class="ql-block">司马光要求五天之内废掉募役法,恢复差役法。这道命令一下,满朝文武都说做不到——五天?开什么玩笑?光是统计户籍就得一个月。</p><p class="ql-block">可蔡京不一样。他在开封府做知府,接到命令后,二话不说,召集手下连夜加班。他自己也守在衙门里,三天三夜没合眼,盯着每一个环节。第四天一早,他就跑到司马光的府上,恭恭敬敬地递上一份文书:“司马相公,开封府的募役法已经全部废除,差役法已经恢复,请您过目。”</p><p class="ql-block">司马光接过文书,翻了翻,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他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疲惫却笑容灿烂的年轻人,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若人人都像蔡京这样,天下哪有办不成的事?”</p><p class="ql-block">蔡京鞠躬退下,走出司马光的府邸,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心里冷笑一声:“司马光啊司马光,你以为我是真心拥护你?我只是不想丢了官罢了。”</p><p class="ql-block">果然,高太后去世后,哲宗亲政,新党又得势了。章惇当了宰相,一上台就要恢复新法。蔡京二话不说,立刻跑到章惇府上,把当年在司马光面前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只不过这次换了个说法:“章相公放心,我这就把差役法废掉,恢复募役法。”</p><p class="ql-block">章惇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这个人太滑了,滑得像一条泥鳅。可章惇需要人手,还是用了蔡京。</p><p class="ql-block">蔡京在新党和旧党之间来回横跳,每一次都跳得恰到好处。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新党里的人也不是傻子,有人就看穿了蔡京的把戏。御史中丞丰稷在朝会上公开弹劾蔡京:“此人反复无常,毫无操守,今日附新党,明日附旧党,天下哪有这样的忠臣?”</p><p class="ql-block">蔡京被赶出京城,到杭州赋闲去了。</p><p class="ql-block">可蔡京不是一般人。他知道,在官场上混,光有能力不够,还得有人。他盯上了一个人——童贯。</p><p class="ql-block">童贯是宋徽宗身边的太监,深得皇帝信任。蔡京打听到童贯喜欢书画,就花重金买了一批名家字画,又把自己珍藏的王羲之《快雪时晴帖》拿了出来,托人送到了童贯手上。童贯一看,眼睛都亮了。他虽然是太监,但对艺术是真爱。两人一来二去,就成了朋友。</p><p class="ql-block">更绝的是,蔡京自己也写得一手好字。他的书法学的是王羲之和米芾,笔力遒劲,气势磅礴。有一次,童贯把蔡京的字拿给宋徽宗看,宋徽宗一看就愣住了:“这是谁写的?好字!”</p><p class="ql-block">童贯笑着说:“回陛下,这是前开封知府蔡京的手笔。”</p><p class="ql-block">宋徽宗点点头,把字收了起来。从此,他记住了蔡京这个名字。</p><p class="ql-block">崇宁元年,宋徽宗决定重用蔡京。拜相的诏书下达那天,蔡京跪在丹墀之下,双手接过圣旨,眼泪哗哗地往下流。他哽咽着说:“臣一定不负陛下的信任,誓死效忠大宋。”</p><p class="ql-block">可转过身,他的眼睛里就闪过一丝寒光。他心里清楚,自己这些年受的委屈,该一笔一笔地讨回来了。</p><p class="ql-block">三次立碑:三百零九人的“奸党”黑名单</p><p class="ql-block">蔡京上台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出“继承神宗新法”的旗号。他在朝会上慷慨激昂地说:“先帝变法,是为了富国强兵。可那些元祐年间的人,把先帝的心血全毁了!陛下,若不惩治这些人,大宋何以立国?”</p><p class="ql-block">宋徽宗坐在龙椅上,听得连连点头。他年轻,好大喜功,喜欢听漂亮话。蔡京这番话正好挠到了他的痒处。</p><p class="ql-block">崇宁元年九月,蔡京递上了第一份名单。这份名单是他和几个心腹关起门来研究了半个月的结果。名单上列了一百二十个人,领头的就是已经去世的司马光,还有苏轼、苏辙、黄庭坚、秦观、张耒这些大名鼎鼎的人物。蔡京把这些人都定性为“元祐奸党”。</p><p class="ql-block">宋徽宗看了看名单,犹豫了一下:“司马光虽然反对变法,但他是个正直的人,把他列为奸党,会不会……”</p><p class="ql-block">蔡京立刻跪下,声音里带着哭腔:“陛下!司马光表面正直,实际上包藏祸心。他反对新法,就是为了破坏先帝的事业。若不惩处,天下人还以为先帝错了!”</p><p class="ql-block">宋徽宗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头:“那就按你说的办吧。”</p><p class="ql-block">蔡京又提出:“陛下,臣恳请陛下亲笔书写这些人的名字,刻在端礼门上,让天下人都看看,这就是反对新法的下场!”</p><p class="ql-block">宋徽宗答应了。他提起御笔,一笔一划地写下了一百二十个人的名字。写完之后,他放下笔,揉了揉手腕,对蔡京说:“蔡爱卿,这事就交给你去办了。”</p><p class="ql-block">蔡京磕头谢恩,退出大殿。他站在宫门外,仰头看了一眼天空,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p><p class="ql-block">端礼门上的石碑很快就立起来了。石碑高三丈,宽一丈,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名字。蔡京特意让人在碑额上刻了四个大字:“元祐奸党”。每天上朝的官员路过端礼门,都要抬头看一眼这块碑。有人低头匆匆走过,有人驻足凝视,还有人咬着牙攥紧了拳头。</p><p class="ql-block">翰林学士叶梦得就是其中之一。他站在碑前,看着司马光的名字,眼眶红了。他小声对身边的同事说:“司马相公一生清廉,死后连块像样的墓地都没有,现在居然被刻在这块碑上,真是……”</p><p class="ql-block">同事赶紧捂住他的嘴:“别说了!你不要命了?”</p><p class="ql-block">叶梦得甩开他的手,转身走了。回到家,他写了一首诗,其中有两句:“千古是非谁管得,一时恩怨总成空。”写完,他把诗稿烧了,坐在书房里发呆。</p><p class="ql-block">第二年,有臣子上书说,京城端礼门有碑,可偏远地方的百姓不知道这些“奸党”的名字。蔡京正求之不得,立刻请求宋徽宗把名单颁行天下,让每个州县都立一块碑。宋徽宗又答应了。</p><p class="ql-block">这一次,名单增加到二百零八人。蔡京把一些原来不在名单上的人也加了进去,比如他的亲弟弟蔡卞的政敌,还有几个骂过他贪污的言官。有人问他为什么加这些人,蔡京淡淡地说:“他们和元祐党人勾结,自然也是奸党。”</p><p class="ql-block">到了崇宁三年六月,蔡京觉得还不够。他要趁这个机会,把所有和自己作对的人一网打尽。他对手下说:“你们去查,凡是得罪过我的,不管是谁,都给我列进来。”</p><p class="ql-block">手下小心翼翼地问:“章惇和曾布呢?他们可是新党的人。”</p><p class="ql-block">蔡京冷笑一声:“章惇?当年他看不起我,处处打压我。曾布?他抢了我的相位,让我在杭州喝西北风。你说他们是不是奸党?”</p><p class="ql-block">手下不敢再问了。最终,名单定格在了三百零九人。这里面有旧党的司马光、文彦博、吕公著,也有新党的章惇、曾布、李清臣。有文臣,有武将,有太监,还有几个和尚道士。蔡京把所有和自己有过节的人都塞了进去,名单之长,范围之广,堪称空前绝后。</p><p class="ql-block">宋徽宗第三次亲笔书写名单,刻在文德殿门的东壁。蔡京则亲手抄写了一份,颁行全国所有州县。朝廷下了严令:凡是榜上有名的人,活着的贬到偏远地区,永不录用;死了的追夺官爵赠谥;子孙不准留在京城,不准参加科举考试,不准和皇室通婚,连进京都不准。</p><p class="ql-block">这道命令传到各地,哭声一片。苏轼的儿子苏迈正在家中整理父亲的文稿,听到这个消息,手里的笔啪地掉在了地上。他呆呆地坐了很久,然后站起来,走到父亲的灵位前,跪下来磕了三个头:“父亲,您一生光明磊落,怎么就成了奸党?”</p><p class="ql-block">苏迈的妻子在一旁抹眼泪:“这可怎么办?孩子们以后怎么办?”</p><p class="ql-block">苏迈咬了咬牙:“搬家。搬到乡下,改名换姓,再也不提自己是苏轼的儿子。”</p><p class="ql-block">可有些人连改名的机会都没有。黄庭坚的孙子黄㽦,当时才十二岁,被官府从学堂里揪出来,赶出了京城。他站在城门外,回头看了一眼汴京城的城墙,眼泪止不住地流。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知道爷爷的名字被刻在一块石碑上,他就成了罪人的后代。</p><p class="ql-block">蔡京要做的,就是把这三百零九人从政治上、文化上、社会上彻底抹掉。他以为自己赢了,以为从此可以高枕无忧了。</p><p class="ql-block">可他万万没想到,这块碑从立起来的第一天起,就碰了钉子。</p><p class="ql-block">石匠良心:刻碑路上的动人故事</p><p class="ql-block">长安府接到刻碑的命令,找来了当地最有名的石匠安民。</p><p class="ql-block">安民五十多岁,一辈子靠刻碑吃饭。他的手艺好,为人正直,在长安城里很有口碑。官府把名单递给他,他戴上老花镜,一个一个地看。看到司马光的名字时,他的手抖了一下。再往下看,又看到了苏轼、苏辙、黄庭坚……</p><p class="ql-block">安民放下名单,摘下眼镜,对官差说:“这碑我不能刻。”</p><p class="ql-block">官差瞪大眼睛:“你说什么?这可是朝廷的命令!”</p><p class="ql-block">安民平静地说:“我知道。可我是个粗人,不懂什么朝廷大事。我只知道,司马相公是个好人。当年他在洛阳编书,我去给他刻过碑,他对我客客气气的,还给工钱多给了两贯。这样的人,怎么能说是奸党?”</p><p class="ql-block">官差气得脸都绿了:“你这是抗命!信不信我把你抓起来!”</p> <p class="ql-block">安民跪了下来,声音颤抖但坚定:“大人,我不敢抗命。可我实在不忍心刻这些名字。您要是非要我刻,那我就刻,但求您一件事——千万别把我安民的名字刻在碑的末尾,我怕后世的人骂我。”</p><p class="ql-block">这件事很快传遍了长安城。茶馆里,酒肆里,人们都在悄悄议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秀才端着茶杯,叹了口气:“连石匠都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难道朝廷不知道吗?”</p><p class="ql-block">另一个年轻人压低声音说:“朝廷当然知道,可他们装不知道。”</p><p class="ql-block">老秀才摇摇头:“这世道,黑白颠倒了。”</p><p class="ql-block">无独有偶,九江也有一个碑工,名叫李义。他接到命令,要铲掉苏轼和黄庭坚题写的匾额。李义看了看匾额上的字,又看了看官差,说:“这活儿我不接。”</p><p class="ql-block">官差问为什么。李义说:“我小时候家里穷,吃不饱饭。有一年冬天,苏学士路过九江,看我饿得快死了,给了我五两银子,还帮我找了份刻碑的活儿。从那以后,我才有了饭吃,有了衣穿。现在你要我铲掉苏学士的字,这不是让我忘恩负义吗?”</p><p class="ql-block">官差冷笑道:“你不怕死?”</p><p class="ql-block">李义挺起胸膛:“怕。可做人不能没良心。你要杀就杀,反正我不干。”</p><p class="ql-block">官差拿他没办法,只好换了别人。</p><p class="ql-block">最让人唏嘘的,是黄庭坚的故事。</p><p class="ql-block">崇宁二年,黄庭坚闲居在荆南。他住在城外的一座小院里,每天种菜、读书、写字,日子过得清贫但自在。有一天,承天寺的方丈慧觉禅师来找他,说寺庙新建了一座阁楼,想请他写一篇记文。黄庭坚欣然答应,挥笔写下了《荆南承天院记》。</p><p class="ql-block">这篇记文写得很用心,黄庭坚在文章里回忆了自己年轻时在荆南游学的经历,感慨世事变迁。文章结尾写道:“江山依旧,人事已非,唯有佛性长存。”</p><p class="ql-block">可就是这么一篇文章,惹来了杀身之祸。</p><p class="ql-block">转运判官陈举,是个典型的官场小人。他一心想巴结蔡京,可一直找不到机会。当他得知黄庭坚写了这篇记文,立刻派人把文章抄录下来,送到蔡京那里。蔡京看完,冷笑着对陈举说:“你看这一句,‘江山依旧,人事已非’,这是在讽刺朝廷!还有这一句,‘唯有佛性长存’,这是在诅咒新法不长!”</p><p class="ql-block">陈举连忙附和:“蔡相公说得对!黄庭坚这是在幸灾谤国,罪大恶极!”</p><p class="ql-block">蔡京点点头:“你做得很好,我会记住你的。”</p><p class="ql-block">陈举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他以为自己的仕途要飞黄腾达了,可蔡京转头就把他忘了。陈举等了很久也没等到升官的诏书,后来郁郁而终。</p><p class="ql-block">黄庭坚的命运就没这么幸运了。朝廷下诏,将他除名,押送到宜州管制。宜州在今天的广西境内,当时还是蛮荒之地,瘴气弥漫,毒虫遍地。</p><p class="ql-block">押送的官差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叫王虎。他奉命押送黄庭坚,一路上对他还算客气。可到了宜州地界,王虎就开始不耐烦了,催着黄庭坚快走。黄庭坚身体本来就不好,走得慢了些,王虎就用鞭子抽他:“快点!磨蹭什么呢!”</p><p class="ql-block">黄庭坚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走。他的脚磨出了血泡,每走一步都疼得钻心,可他一声不吭。</p><p class="ql-block">到了宜州,当地官员听说来的是元祐党人,都不敢接待。黄庭坚只好住在城楼上的一间破屋里。那屋子四面透风,下雨天漏水,冬天冷得像冰窖。可黄庭坚不在乎,他每天靠着栏杆看书,有时候还会写几首诗。</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崇宁四年九月三十日,黄庭坚病倒了。他躺在破床上,浑身发烫,意识模糊。恍惚中,他听到了外面的雨声,淅淅沥沥,打在屋顶上,打在树叶上,打在石板上。他挣扎着爬起来,拿起笔,在墙上写下了最后一首诗:“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写完,他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p><p class="ql-block">第二天早上,邻居发现黄庭坚已经死了。他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可脸上的表情却很安详。</p><p class="ql-block">消息传到汴京,蔡京正在家里喝酒。他听到黄庭坚的死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说了一句:“死得好。”</p><p class="ql-block">可蔡京不知道,黄庭坚的名字虽然刻在了元祐党人碑上,但他的诗却流传了下来,一千年来被人传诵不绝。而蔡京自己的名字,却成了奸臣的代名词,永远钉在了耻辱柱上。</p><p class="ql-block">还有张耒,也是苏门四学士之一。建中靖国元年,苏轼死在常州。消息传来时,张耒正在颍州做官。他听到噩耗,当场就哭了。身边的人劝他:“苏学士是党人,您千万不能去吊唁,不然会被牵连的。”</p><p class="ql-block">张耒擦干眼泪,说:“我受苏公知遇之恩,就算因此贬官,我也问心无愧。”</p><p class="ql-block">他带着下属,在颍州的官衙里设了灵堂,为苏轼举哀行服。他跪在灵位前,哭得像个孩子,一边哭一边说:“苏公,您走得太早了!这世上再也没有您这样的人了!”</p><p class="ql-block">有人把这件事报告给了朝廷。蔡京一听,勃然大怒:“张耒竟敢为奸党挂孝!这是对抗朝廷!把他给我贬到黄州去!”</p><p class="ql-block">张耒被贬到黄州,安置在那里,永远不能升迁。可他从来不后悔。他在黄州住了十几年,每天种菜、教书、写诗,日子虽然清苦,但心里踏实。</p><p class="ql-block">老百姓心里都像明镜一样,谁是奸,谁是忠,哪是一块碑就能颠倒的?蔡京让州县立碑,有的地方官干脆把碑扔在厕所旁边,有的偷偷打碎埋起来,没人真的把这块碑当回事。</p><p class="ql-block">星变毁碑:权力的疯狂终有尽头</p><p class="ql-block">崇宁五年正月,一颗彗星扫过北宋的天空。</p><p class="ql-block">那天晚上,汴京城里的百姓都看到了。彗星的尾巴很长,像一把扫帚一样扫过天际,发出幽幽的白光。老人们吓得跪在地上磕头:“老天爷发怒了!老天爷发怒了!”</p><p class="ql-block">皇宫里也是一片慌乱。宋徽宗站在御花园里,仰头看着那颗彗星,脸色煞白。他问身边的太监:“这是什么征兆?”</p><p class="ql-block">太监战战兢兢地回答:“陛下,古书上说,彗星出现,是上天示警,说明皇帝做了错事……”</p><p class="ql-block">宋徽宗打断了他:“胡说!朕有什么错事?”</p><p class="ql-block">太监不敢说话了。</p><p class="ql-block">可第二天一早,大臣们就纷纷上书了。太史局的主管官员第一个站出来,说彗星出现在紫微垣,主君臣不和,必有冤狱。接着,中书舍人刘逵也上书,说元祐党人碑立得不妥,得罪了上天。</p><p class="ql-block">宋徽宗坐不住了,赶紧下诏,让大臣直言朝政得失。诏书一下,奏章就像雪片一样飞来。有人说党禁太严,有人说蔡京专权,有人说应该废除新法。宋徽宗越看越心烦,可他又不敢不听——老天爷都发怒了,他能怎么办?</p><p class="ql-block">蔡京也慌了。他跑到宫里,跪在宋徽宗面前,声泪俱下地说:“陛下!彗星只是天象,和党人碑有什么关系?这都是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在造谣!”</p><p class="ql-block">宋徽宗皱着眉头说:“可满朝文武都这么说,朕能怎么办?”</p><p class="ql-block">蔡京还想争辩,宋徽宗摆了摆手:“行了,你回去吧。朕自有主张。”</p><p class="ql-block">蔡京退出大殿,心里七上八下。他回到家,一个人在书房里坐了很久。妻子王氏端了碗参汤进来,小心翼翼地问:“老爷,怎么了?”</p><p class="ql-block">蔡京抬起头,眼里满是疲惫:“没事,你出去吧。”</p><p class="ql-block">王氏放下参汤,退了出去。她站在门外,听到里面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p><p class="ql-block">几天后,宋徽宗下了一道诏书:全国各地的元祐党人碑全部销毁,解除党禁。</p><p class="ql-block">消息传出,蔡京差点晕过去。他再次跑到宫里,苦苦哀求:“陛下!碑不能毁啊!这是先帝的意思!”</p><p class="ql-block">宋徽宗冷冷地看着他:“先帝?先帝都死了多少年了?朕才是现在的皇帝!朕就想让天下消消气,你听不懂吗?”</p><p class="ql-block">蔡京跪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p><p class="ql-block">就这样,立了不到三年的元祐党人碑,绝大多数都被打碎了。工匠们拿着锤子,一块一块地把石碑敲碎。碎石头堆在地上,像一座小山。有人捡起一块碎石,上面正好刻着“司马光”三个字,他把石头揣进怀里,悄悄带回了家。</p><p class="ql-block">蔡京也因为这一次星变被第一次罢相。他收拾东西离开汴京时,站在城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眼睛里满是怨恨。他心里说:“等着吧,我会回来的。”</p><p class="ql-block">果然,没过多久,蔡京又回到了朝堂。他利用宋徽宗对他的信任,重新掌握了权力。可这一次,他收敛了很多,不再那么明目张胆地整人了。因为他知道,老天爷都看不惯他了。</p><p class="ql-block">颠倒历史:奸党碑变光荣榜</p><p class="ql-block">二十年后,金兵南下。</p><p class="ql-block">靖康元年,金军攻破汴京,宋徽宗和宋钦宗被掳走,北宋灭亡。太学生陈东带着几百名学生,跪在宣德门前,上书请求诛杀“六贼”。陈东的声音嘶哑,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六贼不除,天下不宁!”</p><p class="ql-block">宋钦宗没办法,只好下诏处置蔡京。此时蔡京已经八十岁了,满头白发,走路都需要人搀扶。他被贬到儋州,就是今天的海南岛,那是当时最远的流放地。</p><p class="ql-block">蔡京带着满满一船金银财宝上路。他以为自己有钱,到哪里都能过上好日子。可他错了。</p><p class="ql-block">船到了潭州,蔡京想上岸买点吃的。他让仆人拿着银子去买米,可走了好几家店铺,都没人愿意卖给他。仆人气得跺脚:“你们知道他是谁吗?他是蔡太师!”</p><p class="ql-block">店主冷冷地说:“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不卖。你们走吧,别脏了我的店。”</p><p class="ql-block">仆人回去告诉了蔡京。蔡京坐在船舱里,脸色铁青。他不信邪,亲自上岸去找吃的。可他一露面,老百姓就认出他来了。有人朝他吐口水,有人骂他是奸贼,还有人捡起石子砸他。蔡京狼狈地逃回船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p><p class="ql-block">接下来的几天,情况越来越糟。蔡京每到一处,当地的百姓就自发组织起来,不卖给他任何东西。他出再高的价钱,也没人肯卖。有人甚至在岸边竖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蔡京与狗,不得入内。”</p><p class="ql-block">蔡京彻底绝望了。他瘫坐在船舱里,两眼无神,嘴里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p><p class="ql-block">八月,蔡京走到了潭州城南的东明寺。他已经饿了好几天,浑身浮肿,连站都站不稳了。他扶着墙,一步步挪进寺庙,跪在大雄宝殿前,对着佛像磕了几个头:“佛祖,我错了,我真的错了……”</p><p class="ql-block">可佛祖没有回答他。</p><p class="ql-block">当天夜里,蔡京死在了东明寺的地上。身边没有一个亲人,没有一个仆人。他的尸体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遗弃的老狗。</p><p class="ql-block">寺里的僧人发现后,用一张破草席把他裹起来,埋在了漏泽园——那是蔡京当政时创立的官办墓地,专门收埋无人认领的穷人尸骸。谁能想到,当年权倾天下、富可敌国的蔡太师,最后居然躺进了自己创立的穷人墓地,连一块墓碑都没有。</p><p class="ql-block">蔡京临死前,写了一首绝命词:“八十一年往事,四千里外无家。如今流落向天涯,梦到瑶池阙下。玉殿五回命相,彤庭几度宣麻。只因贪恋荣华,便与其余无事也。”写满了悔恨,可又有什么用呢?</p><p class="ql-block">蔡京死了,可那块碑的故事还没完。</p><p class="ql-block">南宋建立之后,元祐党人得到了彻底平反。宋高宗下诏,追复了所有元祐党人的官职和名誉。司马光被追封为温国公,苏轼被追封为太师,黄庭坚被追封为直龙图阁……这三百零九人,从被唾骂的“奸党”变成了人人敬仰的忠良。</p><p class="ql-block">元祐党人的后代,纷纷把家里藏的碑拓拿出来,重新刻碑。他们把祖先的名字刻在石碑上,当成家族的荣耀。现在能看到的两块完整的元祐党人碑,一块在广西桂林的龙隐岩,一块在广西融水的真仙岩,全都是南宋时党人的后代重刻的。</p><p class="ql-block">九百多年过去了,今天去桂林桂海碑林,还能看到那块龙隐岩的元祐党人碑。碑额上四个隶书大字“元祐党籍”,正文是蔡京当年亲手写的楷书,笔力遒劲,确实是好字。可来参观的人,没人骂碑上的司马光苏轼,反而都对着蔡京的名字冷笑。</p><p class="ql-block">有个游客站在碑前,对同伴说:“你看,蔡京的字写得真好,可惜人品太差了。”</p><p class="ql-block">同伴点点头:“是啊,他想让这些人遗臭万年,结果自己成了遗臭万年的那个。”</p><p class="ql-block">两人相视一笑,转身走了。</p><p class="ql-block">五条金句</p><p class="ql-block">权力能刻动石头,却刻不动人心,更刻不动历史的定评。</p><p class="ql-block">蔡京想靠一块石碑定千秋功罪,殊不知历史最是公正,转个身就把功罪颠了个倒。</p><p class="ql-block">真正的奸邪从来不会把奸字写在脸上,反而最爱把奸党两个字扣在对手头上。</p><p class="ql-block">一块石头立了又毁,毁了又刻,刻进去的是权力的傲慢,留下来的是人心的向背。</p><p class="ql-block">靠整人上位者,最终都会被整人者所整,靠泼污水成名者,最终都会淹没在自己泼的污水里。</p><p class="ql-block">念奴娇·题元祐党人碑</p><p class="ql-block">端门刻石,把元祐名士,尽标奸佞。谁道权相能定鼎,翻笑痴心未醒。石匠辞工,书生抗命,公道民心炯。星变一夜,诏书尽碎碑影。</p><p class="ql-block">休说九十年前,汴京尘梦,往事都销凝。三百九人留姓字,今日翻成荣炳。艮岳荒烟,长沙残草,蔡氏千秋屏。岩头片石,只留笑柄堪省。</p><p class="ql-block">参考资料:</p><p class="ql-block">《宋史·徽宗本纪》《宋史·蔡京传》《宋史·司马光传》《宋史·苏轼传》</p><p class="ql-block">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p><p class="ql-block">王明清《挥麈录》</p><p class="ql-block">陆游《老学庵笔记》</p><p class="ql-block">周密《癸辛杂识》</p><p class="ql-block">桂林桂海碑林博物馆馆藏资料</p> <p class="ql-block">蔡京:有才无德的大奸臣,令人轻叹道:“字是活的,人早臭了。”</p><p class="ql-block">在阅读此文前,麻烦您点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p><p class="ql-block">图文编辑/品史悟事儿</p><p class="ql-block">常言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p><p class="ql-block">朝堂上呼风唤雨17年的权相蔡京,极尽骄奢淫欲,可直到临死前方流下悔恨的泪水,绝命诗中再无往日跋扈,只剩对贪婪的悔恨。</p><p class="ql-block">看到他的诗和书法,才华是有的,可惜走错了路,民心尽失,被永远地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p><p class="ql-block">蔡京的仕途起点堪称完美。</p><p class="ql-block">熙宁三年(1070年),23岁的他以进士第一名及第,入仕便开始崭露头角。</p><p class="ql-block">初为钱塘尉、舒州推官,仅几年就调回中央,任中书舍人,后又改龙图阁待制、知开封府。</p><p class="ql-block">他的行书《节夫帖》笔力遒劲,少数人认为他能与苏轼、黄庭坚、米芾并称“宋四家",可惜后世以其“人品奸恶”,遂改为蔡襄。</p><p class="ql-block">宋徽宗初见他的《草堂诗题记》都赞叹道:“蔡卿笔墨有龙蛇之姿,当为翰林魁首。"</p><p class="ql-block">传说后世宋徽宗闻名于后世的廋金体便是模仿蔡京笔意。</p><p class="ql-block">可惜这份才华没有用到正道上,本可成欧阳修般的文坛领袖的他,却将才智用于钻营:</p><p class="ql-block">王安石得势时高呼变法,司马光上台后连夜砸新法石碑。</p><p class="ql-block">他最狠毒的,莫过于他对异己的打压。</p><p class="ql-block">崇宁元年(1102年),蔡京拜相后将司马光、苏轼等309人列为“元祐党人”,刻碑立石,禁止党人子孙居京、科考,史称“元祐党籍碑”。</p><p class="ql-block">史载称:碑序和党人名单为蔡京所书。</p><p class="ql-block">当石匠颤抖着落下最后一凿,他抚掌大笑:“从此朝堂清净,可容吾等施展抱负。"</p><p class="ql-block">殊不知这碑文浸透的不仅是墨汁,更有读书人的血泪。</p><p class="ql-block">靖康元年(1126年),因金军南下入侵边事日紧,蔡京遭到侍御史孙觌等人弹劾,接连被贬。</p><p class="ql-block">在其充军发配的一路上,百姓知道是蔡京,纵他有万贯家财,可就是不卖给他一汤一饭。</p><p class="ql-block">长沙城外破庙中,这位八旬老人饥肠辘辘,他蜷缩在草堆写下绝命诗:</p><p class="ql-block">“八十一年往事,三千里外无家,孤身骨肉各无涯,遥望神州泪下。金殿五曾拜相,玉堂十度宣麻,追思往日谩繁华,到此翻成梦话。”</p><p class="ql-block">他字里行间再无往日跋扈,只剩对贪婪的悔恨,往日繁华终成一场梦话。</p><p class="ql-block">最终,这位曾经“富可敌国”的宰相,被活活饿死在荒野之中,死后连棺材都没有,草席裹尸葬于收埋流浪者的漏泽园。</p><p class="ql-block">回想昔日权横一时的蔡京,身后落个饿死的结局,不由得使人想到因果报应一说,可谓“天报现报,自作自受”。</p><p class="ql-block">长沙城南的荒坟前,至今立着无名碑。当游客惊叹蔡京书法时,总有人轻叹:</p><p class="ql-block">“字是活的,人早臭了。”</p><p class="ql-block">他临死才懂——才华能赢得龙椅上的喝彩,却买不到百姓手里一碗粥;权力可筑起黄金囚笼,终困不住历史公正的审判。</p><p class="ql-block">蔡京的绝命诗与吕蒙正的《寒窑赋》,恰似历史的两面镜:</p><p class="ql-block">一个写尽得势时的张狂,一个道透落魄时的风骨。</p><p class="ql-block">当我们在名利场中摇摆,不妨想想长沙城外那具腐烂的躯体——它提醒世人:德不配位,必有灾殃;心不载道,纵才倾世亦枉然。</p><p class="ql-block">(本文据《宋史》《钱氏私志》《宣和遗事》综合考证,饿死细节参照宋代笔记)</p><p class="ql-block">从蔡京的传奇故事中,大家能否学到些什么?欢迎留言交流!</p><p class="ql-block">【图文整理来源于网络,侵权请联系删除】</p><p class="ql-block">我是品史悟事儿,感恩相遇,感恩关注。</p><p class="ql-block">#蔡京##历史人物##历史#</p> <p class="ql-block">北宋宰相蔡京,虽以奸臣闻名,却在其担任宰相时将司马光、苏轼、苏辙、秦观、黄庭坚等120余人列为奸臣,还为他们立碑。后来他又把名单扩大到309人,命令各州县刻石记载,想让这些人遗臭万年。可真正的奸臣却是蔡京自己。</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北宋宰相蔡京的名字,总跟“奸臣”俩字绑在一块儿。</p><p class="ql-block">这人干过最缺德的事儿,就是把司马光、苏轼、苏辙、秦观、黄庭坚全打成“奸党”。</p><p class="ql-block">不仅如此,甚至还立碑刻字让全国百姓围观。</p><p class="ql-block">名单从最初的120多人一路扩到309人,连变法派的章惇、曾布都被他塞进去凑数。</p><p class="ql-block">可历史最讽刺的莫过于,真正遗臭万年的,恰恰是蔡京自己。</p><p class="ql-block">蔡京搞的“元祐党人碑”堪称北宋文字狱的巅峰操作。</p><p class="ql-block">他让全国州县照着名单刻石头,子孙不许当官,皇室不准通婚,连苏轼的诗集都得劈了烧火。</p><p class="ql-block">有个九江石匠死活不肯刻苏轼的名字,说靠刻苏字吃饭几十年,良心上过不去。</p><p class="ql-block">其实,老百姓心里最清楚谁忠谁奸。</p><p class="ql-block">后来元祐党人的后代反而把碑文当光荣榜重刻。</p><p class="ql-block">蔡京之所以能混成“六贼”之首,全靠一身投机绝活。</p><p class="ql-block">王安石变法时他抱新党大腿,司马光上台五天他就把新法废得干干净净,转头又对旧党反攻倒算。</p><p class="ql-block">宋徽宗喜欢书画,他立马化身艺术赞助人,修《宣和画谱》搞花石纲,把国库五千多万缗存款挥霍得精光。</p><p class="ql-block">老百姓饿得啃树皮,他家里厨子做道包子馅都得用几百只鹌鹑。</p><p class="ql-block">金兵打过来他第一个卷钱跑路,临走还写词怀念“玉堂十度宣麻”的富贵日子,半点不觉得自己祸国殃民。</p><p class="ql-block">要说蔡京最遭恨的,还是把朝廷变成黑帮现场。</p><p class="ql-block">309人的黑名单里,有他亲弟弟蔡卞的政敌,有骂过他贪污的言官,连早年提拔过他的王安石派系都挨刀。</p><p class="ql-block">太学生陈东气得直接上书:“蔡京童贯这些蛀虫不杀,大宋迟早完蛋!”</p><p class="ql-block">结果钦宗刚把蔡京流放海南,老百姓就集体断他活路。</p><p class="ql-block">客栈不给住,饭馆不卖粮,八十岁老头饿死在长沙破庙里,陪葬的只有满船金银和三个小妾。</p><p class="ql-block">当年他创办公费殡葬的“漏泽园”,最后自己草席一卷埋进去,连野狗都懒得刨他的坟。</p><p class="ql-block">可就是这么个烂人,偏偏写得一手好字。</p><p class="ql-block">宋徽宗《听琴图》上那首马屁诗,笔力遒劲得让后世书法家牙痒痒。</p><p class="ql-block">原本“苏黄米蔡”的书法四大家,老百姓硬把“蔡京”换成他族兄蔡襄。</p><p class="ql-block">回头再看那309人的黑名单,苏轼在海南啃芋头写“日啖荔枝三百颗”。</p><p class="ql-block">黄庭坚在宜州城楼听雨打芭蕉,司马光的《资治通鉴》成了帝王教科书。</p><p class="ql-block">倒是立碑的蔡京,连族谱都嫌他丢人。</p><p class="ql-block">靠整人上位的,最后成了笑话,被整的,反而活成了光。</p><p class="ql-block">信息来源:</p><p class="ql-block">中国日报网《揭秘蔡京宦海浮沉》</p><p class="ql-block">澎湃新闻《北宋王朝垂危之际的“靖康党论”》</p><p class="ql-block">光明网《书法宋四家中的“蔡”是谁?》</p> <p class="ql-block">苏轼随手帮高俅一把,蔡京追杀苏家人,唯独这个"大反派"拼命护着</p><p class="ql-block">文|避寒</p><p class="ql-block">编辑|避涵</p><p class="ql-block">北宋末年有一桩怪事。</p><p class="ql-block">《水浒传》里那个逼死林冲、祸害梁山的大奸臣高俅,在真实的历史里,却是苏轼后人的救命恩人。</p><p class="ql-block">蔡京把苏轼列为奸党之首,苏家子孙被禁止做官、禁止进京、禁止和官员通婚,几乎要被斩草除根。偏偏就是高俅,顶着蔡京的压力,一次又一次接济苏家人。</p><p class="ql-block">这事听起来荒唐,细想却合情合理。</p><p class="ql-block">善恶从来不是非黑即白,一个人对你的态度,往往取决于你当年怎么对他。</p><p class="ql-block">元祐八年,公元1093年,汴京城里风云突变,高太后驾崩了。</p><p class="ql-block">这位老太太在世时,一直压着新党不让翻身。她一死,哲宗皇帝亲政,立刻开始清算旧党。苏轼是旧党核心人物,他太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p><p class="ql-block">与其等着被贬,不如主动请辞。</p><p class="ql-block">苏轼自请外调,去中山府做知府,这一走,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p><p class="ql-block">临行前,他忙着处理一件小事——给自己手下一个叫高俅的小吏找个新东家。</p><p class="ql-block">高俅是什么人?</p><p class="ql-block">说白了,就是苏轼身边负责抄抄写写的文秘。在书法大家东坡先生手下干这活,字肯定写得不错。苏轼看他有点才气,不想让他跟着自己去中山府吃苦。</p><p class="ql-block">前途险恶,何必拖累一个年轻人?</p><p class="ql-block">苏轼先把高俅推荐给翰林学士承旨曾布,曾布是曾巩的弟弟,三朝元老,朝廷重臣。要是高俅能在他手下混,前途一片光明。</p><p class="ql-block">曾布没要。</p><p class="ql-block">因为府里文秘够多了,再来一个发不起工资。</p><p class="ql-block">苏轼又把高俅推荐给了好朋友驸马都尉王诜。王诜是宋神宗的妹夫、宋徽宗的姑父,皇亲国戚,书画名家,跟苏轼是多年至交。</p><p class="ql-block">这回成了,高俅进了驸马府,苏轼也启程去了中山府。</p><p class="ql-block">两人就此分别,谁也没想到,这次随手的帮忙,日后会救苏家一门的命。</p><p class="ql-block">有人可能要问,苏轼为什么对一个小吏这么上心?</p><p class="ql-block">苏轼有句名言,叫"眼前见天下无一个不好人"。</p><p class="ql-block">他弟弟苏辙多次劝他:哥,你交朋友能不能有点门槛?</p><p class="ql-block">苏轼说:我知道这是我的毛病,但我改不了。</p><p class="ql-block">他这辈子,上可以陪皇帝聊天,下可以跟乞丐喝酒,待人从不设防。</p><p class="ql-block">这种性格,害了他一辈子,却也在最绝望的时候,救了他的子孙。</p><p class="ql-block">高俅在驸马府一待就是七年。</p><p class="ql-block">七年里,他从一个小文秘慢慢混成了王诜的心腹。日子不算差,但也谈不上出人头地。</p><p class="ql-block">直到元符三年,公元1100年,一把梳子改变了他的命运。</p><p class="ql-block">那天王诜和端王赵佶一起等着上朝,赵佶出门急,忘了带篦刀子——就是宋朝人用来梳头修鬓角的工具。</p><p class="ql-block">他向王诜借了一把,用完之后觉得样式新颖,夸了两句。</p><p class="ql-block">王诜是个会来事的人,立刻说:我家里还有一把新的,晚上派人给你送去。</p><p class="ql-block">送梳子这种小事,派谁去不是去?</p><p class="ql-block">王诜选了高俅。</p><p class="ql-block">这个决定,彻底改写了高俅的人生。</p><p class="ql-block">高俅到端王府的时候,赵佶正在花园里踢球。</p><p class="ql-block">蹴鞠,宋朝的国民运动,赵佶是个艺术家皇帝,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踢球却是业余水平。</p><p class="ql-block">高俅站在旁边等着通报,眼睛却一直盯着球场。他年轻时在街头混过,蹴鞠是他的看家本领。看着赵佶那半吊子球技,他实在憋不住,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p><p class="ql-block">赵佶注意到了。</p><p class="ql-block">"你也会踢?"</p><p class="ql-block">"会。"</p><p class="ql-block">赵佶让他下场试试。</p><p class="ql-block">这一试,高俅把浑身的本事都使了出来。</p><p class="ql-block">球到了他脚上,就像粘着一样,上下翻飞,左右盘带,踢得赵佶眼花缭乱。</p><p class="ql-block">赵佶大喜,当场派人给王诜传话:"篦刀子我收下了,送篦刀子的人我也留下了。"</p><p class="ql-block">就这样,高俅从驸马府跳进了端王府。</p><p class="ql-block">一个月后,哲宗驾崩,端王赵佶登基,是为宋徽宗。</p><p class="ql-block">高俅成了皇帝身边的红人。</p><p class="ql-block">徽宗想提拔他,但宋朝有规矩:文官要有进士出身,武官要有边功。高俅两样都没有,怎么办?</p><p class="ql-block">徽宗把他派到边关,塞进名将刘仲武的帐下"镀金"。</p><p class="ql-block">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高俅在边关的那几年,宋军居然打了几场胜仗。功劳簿上有他的名字,他就顺理成章地升了官。</p><p class="ql-block">几年之内,高俅从一个小文秘,变成了执掌禁军的殿帅府太尉。</p><p class="ql-block">他爹、他哥、他侄子,全都鸡犬升天。</p><p class="ql-block">整个汴京城,谁不知道高太尉的名号?</p><p class="ql-block">高俅飞黄腾达的时候,苏轼正在走向死亡。</p><p class="ql-block">元祐八年苏轼离开汴京,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p><p class="ql-block">先是贬到中山府,还没站稳脚跟,又被贬到英州。</p><p class="ql-block">英州在哪?广东。</p><p class="ql-block">苏轼还没走到英州,新的贬谪令又来了:改贬惠州。</p><p class="ql-block">惠州还没待多久,又被贬到海南儋州。</p><p class="ql-block">儋州是什么地方?"非人所居,药饵皆无有"。</p><p class="ql-block">瘴气弥漫,物资匮乏,连药都买不到。苏轼在那里熬了好几年,差点把命丢在海岛上。</p><p class="ql-block">建中靖国元年,公元1101年,朝廷大赦,苏轼终于可以北归了。</p><p class="ql-block">他走到常州,病死了。</p><p class="ql-block">苏轼死了,噩梦才刚刚开始。</p><p class="ql-block">第二年,蔡京当了宰相。</p><p class="ql-block">这个人跟苏轼有旧怨。他们都是当时顶尖的书法家,"苏黄米蔡"四大家里的"蔡",原本就是指蔡京。但在政治上,两人是死敌。</p><p class="ql-block">蔡京掌权后,立刻炮制了一份名单,把司马光、苏轼等三百零九人定为"元祐党人",刻成石碑,昭告天下。</p><p class="ql-block">这就是臭名昭著的"元祐党籍碑"。</p><p class="ql-block">被列入党籍的人,活着的贬到穷山恶水,死了的剥夺封号、禁毁著作。</p><p class="ql-block">更狠的是,他们的子孙后代也要被连坐。</p><p class="ql-block">苏家人不能做官,不能进京,不能和官员家庭通婚。</p><p class="ql-block">在流放地,他们还要受地方官的凌辱和刁难。有些元祐党人的后代,就这样被迫害致死。</p><p class="ql-block">此时的高俅呢?</p><p class="ql-block">他正坐在太尉府里,位极人臣,风光无限。</p><p class="ql-block">一个在云端,一个在地狱。</p><p class="ql-block">谁能想到,这两个命运天差地别的人,居然还有交集?</p><p class="ql-block">南宋人王明清写了一本书,叫《挥麈后录》。</p><p class="ql-block">他的外祖父曾纡,是曾布的儿子,曾布就是当年拒绝收留高俅的那位翰林学士。王明清记录的这段历史,几乎是第一手资料。</p><p class="ql-block">书里有一句话,写的是高俅发迹之后的事:</p><p class="ql-block">"然不忘苏氏,每其子弟入都,则给养问恤甚勤。"</p><p class="ql-block">翻译过来就是高俅始终没有忘记苏家的恩情,每当苏轼的子孙进京,他都亲自接待,管吃管住,临走还要塞钱。</p><p class="ql-block">蔡京把苏轼定为奸党之首,满朝文武谁敢跟苏家人沾边?</p><p class="ql-block">高俅敢。</p><p class="ql-block">苏轼的三儿子苏过,人称"小坡"。他在父亲去世后两次入京,都住在高俅的府邸里。</p><p class="ql-block">当时有个诗人叫赵鼎臣,跟苏过是朋友,写了一首诗调侃他:</p><p class="ql-block">"朱门但识将军第,陋巷难逢长者车。"</p><p class="ql-block">意思是,苏过你小子眼里只有高俅的将军府,我这个老朋友你都不来看了?</p><p class="ql-block">从这首诗可以看出,苏过住在高俅家里,在当时不是秘密。</p><p class="ql-block">高俅为什么敢这么做?</p><p class="ql-block">第一,他位高权重。执掌禁军二十年,是徽宗的心腹,不怕蔡京报复。</p><p class="ql-block">第二,他跟蔡京、童贯不是一伙的。靖康元年金兵南下,徽宗仓皇出逃,童贯和高俅都带兵护驾。走到泗州的时候,两人闹翻了,童贯继续护送徽宗南下,把高俅一个人扔在了泗州。</p><p class="ql-block">高俅以生病为由,回了汴京。</p><p class="ql-block">这个决定救了他的命。</p><p class="ql-block">后来童贯、梁师成等"六贼"全被钦宗处死。高俅因为提前离开了徽宗集团,没有卷入父子皇帝的权力斗争,最后病死在家里,算是善终。</p><p class="ql-block">有人说,高俅之所以能善终,是因为他做了一件好事:他没有像蔡京那样忘恩负义。</p><p class="ql-block">当年苏轼不过是帮他找了个饭碗,这点小恩小惠,换成别人,发达了之后谁还记得?</p><p class="ql-block">高俅记了一辈子。</p><p class="ql-block">《水浒传》把高俅写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奸臣,这当然是小说家的艺术加工。</p><p class="ql-block">真实的高俅,确实有问题。他掌管禁军期间,把军营的地皮占了建私宅,把士兵当私人劳动力使唤,导致禁军战斗力稀烂,金兵打来的时候,几十万禁军一触即溃。</p><p class="ql-block">这笔账,他逃不掉。</p><p class="ql-block">但说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也不公平。</p><p class="ql-block">他对刘仲武有恩必报——刘仲武在边关帮他"镀金",后来打了败仗,是高俅在朝中替他说话,保住了他的官位。刘仲武死后,高俅又推荐他的儿子刘锜做大将,刘锜后来成了南宋抗金名将。</p><p class="ql-block">他对苏家有恩必报——蔡京权倾朝野的时候,他公开接济苏家人,让苏轼的子孙在最艰难的岁月里活了下来。</p><p class="ql-block">苏家人熬过了北宋末年的腥风血雨,到了南宋,终于得以平反。苏轼被追谥"文忠",苏家子孙重振家风。</p><p class="ql-block">这里面,有高俅的一份功劳。</p><p class="ql-block">人性从来不是非黑即白。</p><p class="ql-block">苏轼当年那句"眼前见天下无一个不好人",听起来像是书生意气,不切实际。</p><p class="ql-block">但正是这种对人不设防的赤诚,在他最绝望的时候,救了他的后人。</p><p class="ql-block">你永远不知道,今天随手帮的一个忙,日后会不会救你一命。</p><p class="ql-block">参考资料:</p><p class="ql-block">1. 王明清《挥麈后录》卷七,记载高俅出身及其照顾苏家后人事迹</p><p class="ql-block">2. 《宋史·李若水传》,记载高俅死后被追削官秩之议</p><p class="ql-block">3. 封面新闻《蹴鞠那点儿事儿④ 苏轼的侍僮高俅、柳永的大哥 都因球踢得好发迹》</p> <p class="ql-block">权相蔡京的“官二代”儿子们个个都死得很惨——北宋末年,东京汴梁,太师蔡京的府邸内可谓“满床簪笏”,势焰熏天。这位中国历史上著名的权奸,不仅自己四度拜相,权倾朝野,更利用手中权力,将他的儿子、孙子甚至姻亲尽数安插在朝廷内外的重要职位上,编织成一张盘根错节的巨大权力网。当时便有“朱勔子孙皆得官,蔡京子媳尽封夫”的民谣,辛辣地讽刺了这一现象。在这张网的核心,便是他的儿子们,他们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命运早已与父亲的权势乃至北宋王朝的国运捆绑在一起,最终在国破家亡的悲剧中,迎来了集体覆灭的凄惨终局。</p><p class="ql-block">蔡京有八子,史载其名虽略有出入,但蔡攸、蔡绦、蔡翛、蔡鞗等人无疑是其中的核心人物。他们大多凭借进士出身(其中不乏其父权势的运作),迅速跻身权力高层。长子(一说次子)蔡攸,是宋徽宗面前的红人,官至开府仪同三司,封英国公。他的权势一度与父亲不相上下,甚至到了后期,父子二人为了争权夺利,竟各立门户,反目成仇,“父子遂为仇敌”,成为北宋末年官场的一大奇观。幼子蔡绦,最得蔡京钟爱。在蔡京晚年老眼昏花、无法理政时,朝廷大事实则均由蔡绦在背后代父决断,他趁机安插亲信,把持朝政,引得朝臣侧目,积怨甚深。此外,蔡翛官至礼部尚书,蔡鞗则娶了宋徽宗的女儿,成为驸马都尉。蔡氏一门,可谓显赫至极,达到了“父子专权,兄弟秉政”的顶峰。</p><p class="ql-block">然而,这般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盛景,终究是镜花水月。北宋王朝在宋徽宗、蔡京等君臣的挥霍与腐败下,早已积贫积弱,危机四伏。靖康元年(1126年),金兵铁骑大举南下,直逼汴梁,北宋迎来了它的灭顶之灾——靖康之变。国难当头,朝野上下将亡国的罪责很大程度上归咎于以蔡京为首的“六贼”祸国。新即位的宋钦宗在巨大的压力下,不得不下诏清算蔡京一党。</p><p class="ql-block">蔡京的权势大厦瞬间崩塌。年逾八十的他被革职流放,在前往贬所潭州(今湖南长沙)的途中,其恶名已使他到了“天下人人皆欲啖其肉”的地步。沿途百姓商户,无人肯卖予食物茶水,甚至有人当面唾骂。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权相,最终在饥寒交迫与万民唾弃中,饿死于潭州的一座破庙,结局极具讽刺与凄凉。</p><p class="ql-block">而他的儿子们,命运则更为惨烈。随着蔡京的倒台,这张庞大的权力网被连根拔起。蔡攸与蔡翛作为核心成员,在流放途中被钦宗下旨同日诛杀。备受宠爱的蔡绦同样被流放,虽在父亲死后一度遇赦,但很快又在新的政治清算中再次被贬,最终死于流放之地。其他如蔡脩、蔡鞾等子,也无一例外地被罢官、流放,最终或死于贬所,或湮没在随后而来的更大国难中。</p><p class="ql-block">唯独驸马蔡鞗,因是皇亲,在靖康之耻中随同徽、钦二帝及众多皇室成员被俘北上,史书上此后便少有记载。其结局虽为亡国奴,悲惨无比,但相较于被皇帝下诏诛杀的兄弟,却算是留下了一线生机。</p><p class="ql-block">纵观蔡京诸子的命运,正应了“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的历史规律。他们凭借父荫,平步青云,享尽荣华,却也因这不受制约的家族权力而深度捆绑,最终在王朝的末日审判中集体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蔡京家族的覆灭,不仅是其个人弄权的恶果,更是北宋末年政治腐败、纲纪崩坏的一个缩影,留给后人无尽的深思与警醒。</p>